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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标记 醉酒后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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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时的温言,会抱着多一事少一事的态度直接走掉。
可是现在是已经喝醉后的她,忘记了自己暗黑向导的身份,此刻只想顺着这声音找出人,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声音越来越清晰,她走到一间最里侧的房门前,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门没有锁,温言轻轻一推就打开了,里面的男人听到声音,回头凛然呵斥到:“谁?”
温言这才看清:男人有一头和她一样的银白色长发,因为狂化,背后一双洁白的翅膀撕裂衣服覆盖在他白色的制服上,此刻不受控制的白色翅膀微微颤抖着上下摆动,扇起的风中飞舞着白色的羽毛。
喝迷糊的温言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直到男人那双时而金色时而泛着红光的双眼像利剑一样射过来,“滚!”
这句吼声带着哨兵的威压,温言顿时软了腿。
可惜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温言跌跌撞撞地起身,抬手轻轻抚摸男人微凉光滑的羽毛,被冒犯的男人正想挥手把她甩出去,突然闻到一股清冽的香味。
“你是向导?”
恢复了一丝理智的男人抬头看向正低头摸着她羽毛的女人。
“对啊!”温言乖乖回道,刚才被放出的莲宝高兴地围着洁白的翅膀转圈圈。
心内的渴望重新控制住男人,温言没有注意到男人放出的精神体伸出触角悄悄锁上了身后的门。
这是第一次他不排斥向导的靠近,甚至全身的血液叫嚣着占有她。
“喜欢我的翅膀吗?想不想拥有它?”
“喜欢!怎么拥有?”温言乖宝宝一样望着站起来的男人,她这才发现男人拥有极具压迫力的身高,她要高高仰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
男人看着在他的身影下愈加娇小的身影,竭力控制着自己想立即占有她的想法,用尽全部精力控制着自己脱掉一件件外套,露出他古希腊般精美的身躯。
仿佛被蛊惑般,温言慢慢走近男人,温热的手指划过男人高耸的鼻梁,性感的喉结,白皙的锁骨,然后是结实的胸肌,最后滑向壁垒分明的腹肌。
她的手指像带着电一样,男人被刺激的急促呼吸着,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
“会标记吗 ?”
感受着那带魔力的手指滑向那不可描述的秘境,男人低哑着问了一句。
似乎再也忍不了,男人没有等她回答,身后的翅膀交叉向前,一把裹住身前的女人,
低头捉住她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和想象中的一样甜美,他的整个灵魂都为之战栗。
从外面看,女人仿佛被裹进一个白色的蛋里面。
骤然被围到一个封闭的空间,喝过的那些酒后劲上来后,温言的脑子已经变成了浆糊。
男人吻下来的时候,她习惯性的分开双唇,殷红的舌尖在口腔中若隐若现,彷佛满池碧绿荷叶中的一朵摇曳生姿的荷花,引人采摘。
男人再也忍不住,一边勾住她的柔软纠缠,一边抱起她压在了内室的沙发上。
温言今天的裙子大大方便了男人,他先是摩挲她光滑的后背,滑到一手可以握住的细腰,
最后从侧边钻进衣服里,指尖轻触柔软,惹得她不住轻颤。
温言控制不住地腰肢,下意识扭动想要摆脱身上那双四处点火的手。
嘴里发出细碎的轻吟,男人呼吸骤然沉了几分,仅仅是这样细微的触碰,便让心底翻涌的克制濒临临界点。
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水雾蒙蒙的眼神,唇瓣微微张着,已然失了所有力气,全然依赖地倚靠在自己怀里。
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欲,他俯身牢牢拥住她,将碍事的衣服大手一挥撕开,
望着雪白的酮体,起伏的曲线。
男人呼吸一滞,低头用唇反复辗转,留下大面积的青紫。
温言浑身发软,任由他带着自己一同沉溺在这份紧密相依的温存之中,周遭只剩下彼此急促又温热的喘息。
男人不忘在她耳边提醒:“宝贝,别忘了进去精神图景要干嘛?”
他话音刚落,温言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等她睁开眼,发现眼前被一张闪着微光的大网
拦住了,嗯,她想起了,这应该就是老师讲的精神图景前面的一层保护网。
她试探着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没想到那层网颤抖着慢慢化成荧光消失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片无人的土地,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只雪白的雪鸮
奄奄一息地躺在龟裂的大地上。
雪鸮体型巨大,一双雪白的翅膀遮天蔽日,只是现在因为受伤羽毛脱落了不少,血不停地从翅膀根部渗漏出来,在白色羽毛上更显得刺眼。
温言仔细回忆老师的教导,先是挥手击退乌云,露出蓝色的天空,然后拍拍手下起了
一阵雨,龟裂的大地因为雨水的滋润,慢慢冒起了绿芽。
她又伸手释放出精神力,白色的雪莲围着雪鸮受伤的地方打转。
白色丝带一样的精神力慢慢修复了羽毛受伤的地方,重新焕发活力的雪鸮高兴地飞到天空上,然后急速俯冲下来落到她的旁边,亲昵地蹭着她的脸,温言舒服地打了一个哈欠,慢慢依偎着它睡着了。
而外面正起伏的男人,感到一阵轻松,仿佛浑身的毛孔都卸下了负担,他的眼睛重新恢复金色,背后的羽毛慢慢变成光斑消失在空中。
他停下动作,看向身下的女人,雪白的酮体上布满红色的斑驳,银白色的卷发铺在床上,因为他方才剧烈的动作,此刻正嘴唇微张地昏睡着。
旁边被撕碎的衣服控诉着他之前的暴行,他那常年冷漠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无措的表情,可是精神海前所未有的轻松,昭示着这个向导和他有多契合。
女人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彷佛过电一样,他闷哼了一声,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女人微肿的嘴唇。
他本该停下来,可他还是放任自己重新俯下身,进行新一轮的征伐。
直到结束,紧紧抱着怀中娇小的女人,第一次不想克制自己,只想这样拥着她。
门外传来脚步声,应该是他的助理去找向导素回来了,他起身穿好衣服,帮床上的女人盖好被子,门外传来敲门声,女人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他加快脚步打开门。
“上校!向导素取...回来了。”助理罗欧看着开门的哨兵脖子上的红痕,停顿了一下。
男人取过针管,听到外面人群忙乱的声音,低声发问:“外面怎么了?”
“哦,听说是一个向导失踪了,她的朋友正在找她。”
“哪个向导?”助理奇怪今天的上校竟然会关心这种事情,不过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他。
“好像是叫温言的一个女生,听说有着银色头发,蓝色眼睛。”这些特征目前还没有第二个人有,所以他印象比较深刻。
“通知她的朋友不用找了,明天我会亲自把她送回家。你等下把我的备用衣服和斗篷送上来。”
罗欧怀疑自己幻听了,“您...您是说那位向导....?”看着自己上司投来的那犀利的一眼,他说不下去了。
行了一个礼,同手同脚的下去了。
这还是他那高岭之花的上司吗?平时情愿打向导素也不愿意接受向导的安抚。
想当年他可是站在白塔顶字尖的SSS+哨兵,就因为没有遇到完全契合的向导,不愿意接受其他向导的安抚,而退居幕后。
想不到有朝一日,不过,他记得,那位叫温言的向导好像只是个B级吧!
嗯!不想了!他这么喜欢,那位肯定有特别之处。
男人也就是--聂斯兰?索恩 ,回到房间,温言正睡的香,第一次深度安抚,加上他的不知节制,此刻正睡的脸蛋红扑扑的,聂斯低头在她耳边轻唤“温言.......”她也毫无反应。
门外想起敲门声,是罗欧送来了衣服,聂斯接过衣服,让他五分钟后把车停在后门那里。
他小心翼翼给女人套好衬衫,又把她穿过的裙子和鞋放进袋子里,然后用斗篷把温言全身裹住,因为她的身形娇小,所以被斗篷裹的严严实实的,只漏出几缕银色的卷发。
罗欧看到他抱着怀中的女人,慌忙下车给他打开后面的车门,目光忍不住扫过女人漏在外面的头发,上方突然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射来,他慌忙移开目光。
“直接开到我庄园里。”
“是!”
汽车缓缓启动,温言在他怀中缩成一团,扭了扭身体,找到一个她最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罗欧通过后视镜,看过去,男人一只手抱着怀中的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头发,那动作像一只吃饱喝足后慵懒的大型动物。
十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寂静的庄园,聂斯下车后,把熟睡中的女人抱进自己房间,脱掉衣服,放进被窝里。
洗漱好后,习惯裸睡的他刚进入被窝后,一具娇小柔软的身体滚进他的怀抱。
黑暗中男人发出一声悦耳的笑声,伸出手臂抱住熟睡中的女人,两人依偎着进入了梦乡。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温言才悠悠转醒,身后挨着一具温热的男性身体,奇怪!白述什么时候喜欢裸睡了?直到头顶传来一道陌生好听的声音,“醒了?”
难道......?!她僵硬着身子抬起头,男人冷峻的面庞映入眼帘。
温言低头眨眨眼睛,重新抬头看过去,好了!真的不认识?
男人似乎被她的动作逗的笑了一下,那张冰雪一样的面容一下子生动起来,直面冲击的温言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警惕地起身,这才发现两人都没有穿衣服,
“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莫非就是酒后乱性!昨天她就记得去了厕所,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这该死的醉酒后遗症,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帮她按摩着头疼的太阳穴。
“我是聂斯兰?索恩 ,昨天差点狂化,幸好遇上你。”男人起身,让她背部靠着自己,方便他替她揉捏太阳穴,他的动作不轻不重,温言僵着身子,听他解释昨天的一切。
“所以,我标记了你!”听完他的解释,温言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