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之天下无双》若水非烟

9、第九章 曼陀山庄 老顽童一听

　　老顽童一听，又跳了起来：“什么，做了我的女儿还不要学我的武功吗？不行不行，你非得学我的武功不可。”然后又蹦着跑到我爹娘身边道：“太好了，太好了，今儿有了女儿。如今我有弟弟和弟媳，又有了女儿，这下可齐全了。这么聪明的女儿，以后也让黄蓉那个丫头嫉妒嫉妒。喂，你女儿给我当女儿，你不会反对吧？”最后一句，他是对着我爹爹说的，只听爹爹轻哼了一声，终是点了点头。
　　老顽童也不管，只拉着我，撮土为香，又坐在了旁边，让我对着他磕了三个头，便算数了。又对我道：“现在你是我女儿了，我真高兴啊。我一高兴呢，就要找人打架，唉，这里没人跟我打。你爹爹的武功好不好啊？”我笑着道：“陆家刀法，也确有可取之处，却怎及得上你全真教。”他便硬拉了我爹爹来打起来，爹爹见他出手便不弱也不敢轻敌，使出浑身本领来，陆家刀法使了个遍，连老顽童的衣角都没沾上，又转了个路数，把太极拳用了上来。老顽童一见这路拳法，便来了兴趣，用上了他的空明拳来对打，不过，一见也知道他一成内力都没用。唉，我摇摇头，爹爹虽然练了这么多年陆家刀法，内力也勤练不缀，但要跟老顽童比起来，那都不是一个格啊。不过，老顽童说过要我学他武功，我倒可以把他的一些功夫转给爹爹呢，只希望爹爹能自保。
　　如此老顽童便与我们同行了两天，这两天里，他几乎是时时刻刻在我耳边嗡嗡，恨不得将他生平所学即刻就能全教给我。于是他便将他的七十二路空明拳和左右手搏击之术一一练出来要我记熟，那全真玄门正宗内功心法和运转七星剑 、一剑化三清也讲与我听，练剑并不是我所长，如今只能一一记熟了。那九阴真经里也讲了易筋锻骨篇，只是时间有限，没法多讲其他。我心叹一声，遇到老顽童，这九阴真经来得也太容易了一些，我心知肚明，如今知道我可能学到北冥神功，九阴真经我都放弃了，也无心要他教会与我，只是现在他愿教，我便一一记下来，若想练再练罢了。经了他同意，等以后闲了便可以教一些全真内功给爹爹，就像当年马钰教郭靖一样，他却说，可以教得九阴真经，因为那不算全真教的功夫。我多次催促他上路，他才去了，临去时还交待只用三天便能回来，我估摸着路程，便让他回来时去苏州城西三十里曼陀山庄找我们。
　　送走了老顽童，行了半日，苏州城便赫然在望了。我便教车夫赶车入城，眼下我虽然急于赶到曼陀山庄去看看，越近越迫切，但这两车的东西总不能带着去，去到湖边还要坐船，人生地不熟，我们不能冒险，而老顽童也不在，没个绝顶高手在此，我没有把握。而且，过了这百年，曼陀山庄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我确实不知道，若是什么都在还好，若有人住，那我们怎么落脚，若什么都没有了，我和表姐还能将就将就，爹爹和娘亲却不好过了。如此打算了，我们进城打听了一下，便找到城内最大的悦来客栈落脚，看情形而定。
　　我看着悦来客栈的门匾笑出声，这真是一家全国连锁、举世闻名、天下无双的顶级客栈啊。看似是普普通通，全天下的英雄豪杰却都对它趋之若鹜，纷纷往里挤：喝酒的、玩赌的、约会碰头的、谈情说爱的、打听是非的、要惹是非的......踏破了客栈的铁木门槛。任何武侠小说里都有这样一家，而且何时何地都有，有人说，悦来客栈，那就是江湖。
　　且不管这是不是真，也不知这家客栈老板是否开着全国连锁、富甲天下，见到这个牌匾，总是高兴的。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红光满面，以我们站在柜台外面，看不出他是否有一身好武艺。我们既然决定多住些日子，便租了客栈的一个后院，由店小二领着，雇了两个脚夫将车上的东西都卸到院里，才吩咐车夫带了平安信，架了车回嘉兴。
　　小院挺大，位于客栈后方，听不到前店的嘈杂，倒还清幽。进门大影壁雕着迎客松，绕过影壁就可见小院内部了，中间天井还挺大，中央有一棵大榕树，看起来我和表姐两个合抱才能抱住。正房三间爹娘住下了，左边三间厢房给了尹嬷嬷和碧荷、紫茉住，右边三间厢房留给了我和表姐住。如此甚好，尹嬷嬷和两个丫头将东西各自一一捡进房，爹娘便歇下了。我拉了表姐，与尹嬷嬷招呼一声，便出了门。
　　一路往西而来，见到湖边的小码头，我便知道，终于快到了，心情越发难耐。遥遥望到湖边郁郁葱葱，稍远处还有一溜红菱绿荷影儿。一个船家慢慢划过来，我开口道：“船家，我们到曼陀山庄，到不到？”那船家想了半刻才道：“小姑娘，老汗儿我在这里摆了四十几年的渡也没听过一个曼陀山庄啊。”我一愣，是啊，百年了，我就这么匆匆地找来，怎么知道这里是否还是原来的样子，有些心灰，抬头又道：“那么请问，有没有一个叫做燕子坞的地方，有没有一个开满茶花的地方？”老船家这回终于点头道：“若开满茶花的地方倒是有，不过那里没有人，听说很多年前那里闹过鬼，所以都没有人去过。那个燕子坞也有，那里倒是有人家，姑娘，我渡你去燕子坞吧。”我却道：“燕子坞呢，我就不去了，你渡我去那开满茶花的地方吧。银资我可以多给一点，您老受点累。”我说完还掏出一块约摸三两的银子，他怪异的看我一眼，还是点头同意了。
　　我和表姐坐在船头，一路看着湖边的景色，秋日季节，湖边绿树成荫，些微带着几许黄，湖面波光闪烁，水天一色，格外迷人。我顺嘴问道：“船家可知道那燕子坞是何人居住？”老船家道：“听说是一户姓孟的人家，他们家的人看起来倒不起眼儿，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非，也不像是江湖人，偶尔还见他家老管家到城里办货。”我听完便默然了，也许是一户不相干的人家，这也并没有什么出奇，慕容复当年最后也不可能回到此处来。
　　看那船浆一摇一摆，我仿佛见到了那个软语声声、嘴角有粒细细的黑痣的姑娘正唱着小曲儿划着小舟而来，我前世很喜欢那些小曲儿，所以记得清楚一些，只是不会唱，便随口诵道：“二社良辰，千家庭院，翩翩又睹双飞燕。凤凰巢稳许为邻，潇湘烟瞑来何晚？乱入红楼，低飞绿岸，画梁轻拂歌尘转。为谁归去为谁来？主人恩重珠帘卷。”却见表姐边听边想，竟似迷了，我用手肘碰了碰她。那船家一听，开口唱起了他的小曲儿，我却听得不太明白，便不言语了。
　　大约两个多时辰之后，终于见到一处所在，绕过一排杨柳，看见水边一丛花树映水而红，灿若云霞。我知道那便是山茶花，另外还有个名字叫做曼陀罗花，这便是曼陀山庄了。只是花开得虽艳，但都很凌乱，这里一丛，那里一堆，而且还有另外一些不知名的品种，有些也开得很瘦小。一时，船家找了个容易停泊之处停了船，用木板搭好了跳桥，我们便携了手上岸。老船家问道：“姑娘，这里很久以前可是闹过鬼呢，你们两上小姑娘可要小心一些。不知道姑娘晚上还要不要回城？”表姐点头道：“老船家，到申时只管来接我们吧，船资定不会少了的，我们定要回城。多谢！”那船家才转身撑了船走了。
　　我们漫步往里而行，花林很大，看得出以前是人为。但因近年无人居住，已是杂乱无章了。那些各式品种的茶花也早已经不成模样，好容易才在里面分出一条路来行去。不多时才隐隐见到一处庄子，但都已是断井颓垣，丛丛野草分外茂盛，倒让我想起前世看过的聊斋电视剧里的场景。说闹鬼可能性不大，但若有人装鬼倒很可能，只是不知目的。这却不用理会，船家也说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
　　看起来庄子不算很大，但却够用，我试着找一找以前王语嫣与段誉相会之处，当然无处可寻了。便在心里YY一番，若我穿越到了段誉时期，是不是可以亲眼看着他们相会，也可以见到萧峰了，我对虚竹没有一丁点好奇。想着语嫣和段誉第一次相会之前，语嫣所讲的“还施水阁”和“琅嬛□□”，看样子，这琅嬛□□早已灰飞烟灭，那还施水阁说不定早就被慕容复搬到什么隐密之处了。而语嫣还议论了打狗棒法呢，说什么打狗棒法使得快了，很不妥当，说是有几路定是越慢越好，有几路却要忽快忽慢，快中有慢，慢中有快。想那语嫣真是痴人啊！
　　如此在庄子周围看了一圈，大略有了个想法。看看日头，我们便往回走，到岸边时，果见老船家已等在那里了。再次坐上船头，心里却有悲凉的感觉慢慢涌上来，越来越强烈。轻轻吭了一声，也许是曾祖奶奶知道我来了吧！若是真的，您一定在看着我们，保佑我们一家平平安安生活下去吧！

作者有话说

　　关于天龙的故事和小曲儿，全来自于金大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