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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后来我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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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去世界各地,几乎花光了存下的所有积蓄。
我替阿镜看了天安门的升旗,看了北冰洋岸边的雪景,看了江南水乡的粉墙黛瓦,看了冰岛辽阔璀璨的极光…
阿镜,我替你看过了,海边的日落也很美。
阿镜死后,父母对我的态度也有所缓和。他们曾来劝过我几次,让我回家,重新找一份工作,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安稳度日。他们说,放下过去,人生还是要向前看的。
可是从前有个人,他在我睡前突然清了清嗓子,然后腾的一下光着脚站在了被子上,手攥成话筒放在嘴边,挺胸抬头做出一副要演讲的样子,然后认真对着手机上刚刷到的一段话大声朗读了起来:
“逝去的从容逝去,重来的依旧重来,在沧桑的枝叶间,折取一朵明媚,簪进岁月肌里,许它疼痛又甜蜜,许它流去又流回。”
我笑他,装作一副大家的姿态,文人病又犯了。
或许我看着他笑出了声,他假装愤怒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又不疾不徐的摆出刚才的架势,
“出自汪曾祺的人间草木。”
说完满意的为自己小小的鼓了鼓掌,然后趴在我身上,刚洗过的头发散着果木的香,就这样裹进我怀里,一个劲的问我自己读的好不好这段话写的好不好,然后小猫求夸奖一样的睁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我,眉眼鲜活,满眼星光。
逝去的从容逝去,重来的依旧重来。
当初我笑着调侃你文人矫情,如今试着解读这段话,却发现藏尽离别与无奈。我还是无法从容看待逝去,更等不到所谓的重来。
人生如果一定要向前看,对我来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庄辞镜站在我的未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