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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那个阴魂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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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知鱼没有料到事情居然会是这么个走向,她震撼的看向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叶随便,随即又看向两位当事人。
温梁玉脸色惨白,一双盈盈美目中含着泪。
周成康的脸红了又白,他挺身挡在温梁玉的身上,粗着脖子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小师妹之间清清白白!”
叶随便将秋知鱼轻轻扯到一边,好奇地问:“哦,她腹中已有你的骨肉,都一个月了,你们两个是感情上的清清白白吗?”
又是一个重磅消息,秋知鱼震惊不已,瓜多的压根吃不过来。
周成康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时,阁楼里面传来温江水的声音:“你们几个小辈给我进来。”
那声音分明没有怒意,但把温梁玉吓得瑟瑟发抖:“师兄……”
叶随便拉着秋知鱼率先进了房间,一进去,秋知鱼就发现温江水的脸色并不好看,眉眼间泛着几分疲惫。而坐在温江水对面的一男一女,则是两张陌生面孔。
“姑姑,你们蓬莱宗怎么欺负人呀?”叶随便很不高兴地抱怨,“我可是有未婚妻子的,已经名花有主了,周成康在外面造谣我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万一我未婚妻相信了,那这让我怎么活嘛。”
温江水轻叹:“随便,姑姑对不住你,本来是想让你见证我人生中最大的喜事,却不想让我这个不成器的小女儿和蠢笨无知的大徒弟,搅坏了你的闲情逸致,还差点害得你和你的未婚妻子离心,我替他们向你们道歉。”
秋知鱼本能地就想起身推辞,叶随便却紧扣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弹,秋知鱼无法,尬笑着受了温江水的道歉。
叶随便道:“姑姑,本来我们不能受长辈的礼,但我的未婚妻小鱼已经被这二人欺骗到蓬莱宗后山一次,差点死在那里,这次他们又将她挟持到您面前,妄图想恐吓她主动离开我,这实在是让我无法忍受,若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早就已经将他们杀之而后快。”
说到最后,叶随便眼底已经闪过明晃晃的杀意。
温江水瞪了温梁玉一眼:“我看你们真是疯了!”
温梁玉和周成康脚下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叶随便笑吟吟地:“我观他们二人已经有了因果线,女的怀中已然有了骨肉,姑姑,我已不想再多做追究,不如让他们成婚得了,也算成了一段姻缘。”
秋知鱼没见过叶随便处理事情的样子,他身上没有了往日里的洒脱不羁,反而多了几分从容不迫,当即多看了好几眼。
叶随便享受着秋知鱼崇拜的目光,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其实本来他就是想顺手把这两人掐死的,但他考虑到阿鱼之所以对沈观雪念念不忘,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沈观雪那装货在她面前总表现出一副可靠的样子,帮她解决过不少麻烦。
叶随便立刻调整自己的人设,没直接捏死两个人,而是弯弯绕绕地装了一把,果不其然收获了秋知鱼的崇拜。
叶随便心想他以后一定要多找点事,然后当着阿鱼的面狠狠解决,让阿鱼更爱他!!
他可真是太聪明了!
温江水的面色不太好看,温梁玉立刻伏地:“娘,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啊娘!师兄的修为已经多年没有长进,我又如何能和他在一起?”
周成康不可置信:“师妹,我之所以修为无法长进,是因为和你双修,不然你没有灵根,如何能踏入大道?师父赐给我的圣水我都给了你,你怎能——”
“住口!!”
温江水大怒,一股无形的巨大威压自她身上涌出,秋知鱼只觉一股可怕的力量扑面而来,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叶随便轻飘飘地拦了下来。
“姑姑,这是你的家事,我没有必要再掺和什么,贺礼已经送到你手上,记得用。”
闻言,温江水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笑着对叶随便说:“好,下次再过来蓬莱玩,可不能就待这几天,一定要让姑姑好好带你们到处赏玩。”
不知道是不是秋知鱼的错觉,就在叶随便说完“贺礼”二字之后,温江水脸上的表情堪称讨好。
叶随便不再多说什么,起身带着秋知鱼离开,只是经过跪在地上的二人身旁之时,他的手指微微一动。
“表哥!你不能抛下我啊表哥!!我才是你未婚妻,你怎么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表哥!!”
蓦地,温梁玉去扯叶随便的衣角,却被后者灵敏躲开了。
叶随便皱了皱眉。
下一瞬,温梁玉被一道残忍的灵力割断了喉咙,鲜血当即流了出来,她没有死,却没办法再发出声音了。
秋知鱼被吓得后退两步,幸而被叶随便揽住了腰肢,这才没有摔个跟头。
叶随便见秋知鱼脸色苍白,再也装不出温良,他狠狠皱眉瞪了温江水一眼,立刻带着秋知鱼出了门。
“阿鱼不怕不怕,没事的……”
温梁玉绝望而不甘的听着叶随便哄人的声音,恍惚间,她把“阿鱼”听成了“阿玉”。
她张开嘴巴想要发出声音,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了。
温江水一脚踩住了周成康的脑袋,她的眼神很冷:“你们两个废物,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
秋知鱼被叶随便抱进马车里的时候,仍旧心有余悸:“随便,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温宗主要那样伤害自己的女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叶随便自然知道原因。
蓬莱宗一直仰仗天玄宗,为了得到天玄宗的“帮助”,上一代蓬莱宗宗主不知许了多少好处进去,到了温江水这一代,蓬莱已经无法满足天玄宗的胃口。
为了摆脱天玄宗的控制,温江水选择和月族合作。
叶随便给了天玄宗能给得起的东西,胃口又没有天玄宗那样大,蓬莱宗自然将他奉为座上宾。
不过大概蓬莱宗宗主温江水应该在背后对温梁玉说过什么,才会让她生了妄想,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叶随便漫不经心地想,对他的鱼生出坏心思的人,都不该活在这个世上,温梁玉和周成康的道歉对他来说一点用也没有,还是下辈子再好好做人吧。
至于温江水……叶随便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叶随便突然扑到了秋知鱼的怀里,无辜又害怕地说:“我也不知道耶,这可能是蓬莱宗的规矩吧,造谣的人会被割断脖子。”
秋知鱼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抱紧叶随便。
“你是怎么知道就是他们骗我,害我被怪物围剿的呢?”
叶随便软着嗓子:“很容易就能查出来的呀。”
“那你刚才又是怎么知道我是被他们挟持过去的?”
叶随便起身亲了亲秋知鱼的额头:“我的小乖乖,你是什么样子我最清楚了,我当时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是受了委屈,为夫自然要为你出气。”
秋知鱼咯咯笑出声,推了叶随便一下:“谁是你妻子呀!”
叶随便把秋知鱼的手拿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谁和我说话谁就是我的妻子。”
“可周康成和温梁玉骗我说,你早就已经有了未婚妻,让我不要痴心妄想。”
“你相信了吗?”
“我当然不会相信,你是我的。”
这是秋知鱼第一次对叶随便表达出占有的意思,叶随便顿了一下,紧紧盯着秋知鱼的眼睛:“阿鱼,你爱我吗?”
“我爱你呀。”
秋知鱼以为自己会很不好意思回答,但没有,她的脸往他颈窝里缩了缩,闻到熟悉的月季花香,觉得很安心,身体逐渐涌出一股困意。
她是爱他的。
叶随便怔然看着秋知鱼,他以为自己还要做很多很多努力,才会得到秋知鱼的心。
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月亮都没有的晚上,她会这么顺口地交付出了她的真心。
就好像,不用他做什么,只是因为他是叶随便,秋知鱼就很自然而然的爱上他了。
此刻的氛围实在是太温馨,叶随便居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他想把秋知鱼紧紧的抱在怀里,想把她高高举起,想庆祝他终于得到了他的心。
但叶随便看秋知鱼一脸疲态的样子,不由心疼起来,立刻动用灵力让马车平稳起来。
秋知鱼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只是意识朦胧之际,她嘟哝着:“叶随便,你骗我的话,我是会伤心的……”
叶随便微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秋知鱼在他怀里睡得安详,好似回到了最温暖舒适的地方。
叶随便在秋知鱼的鼻尖轻吻了一下:“不会欺负你,不会叫你伤心,我生来就是来爱你的。”
他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如果时间会停滞的话,就停留在这一刻吧。
叶随便并不知道世人常说的幸福是什么,他不理解人们为什么常常将幸福当做心愿。
如今他好像知道了幸福的含义。
原来幸福就是永远和秋知鱼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她睡觉的样子也会很开心。
叶随便唇角勾勒出一抹傻傻的笑容,他好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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