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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75—— 副CP: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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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S 市的喧嚣逐渐沈降在浓重的夜色中。
黎初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进公寓电梯。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有些宽大的黑色功能马甲,里面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纯白 T 恤,肩膀上横跨着两个装满了镜头与昂贵器材的专业摄影包。
这一个礼拜,她简直过得不像是在人间。
自从那组婚礼照片在网路上疯传后,各种顶级邀约接踵而至。为了赶在秋季大秀前完成几组极其复杂的布料微距大片,她带着助理在偏远的工厂和暗房里连轴转了整整七天。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视线里全是光圈、快门和色彩饱和度。
「叮——」
电梯门打开。黎初深吸一口气,有些僵硬地伸出手,按下了指纹锁。
她原本以为,等待她的会是一室清冷。毕竟,项澧那个娇生惯养的大总监,在连续给她打了几十通电话却只换来她匆匆几句「在忙、待会回」之后,估计早就气得去哪个高端酒吧跟她的「名媛团」彻夜狂欢了。
然而,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黎初整个人愣住了。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营造出一种静谧而温馨的氛围。空气中没有往日那股淡淡的洗影药水味,取而代之的,是昂贵的檀香精油气息,以及……一阵诱人的、带着红酒香气的食物味道。
餐桌上,两支红蜡烛静静地燃烧着,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已经准备好的烛光晚餐。
而这一切的主导者,项澧,正身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优越的锁骨。她正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支盛着残酒的高脚杯,听见开门声,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地扑上来,而是动作缓慢地转过头,用那双微微泛红的桃花眼,幽幽地看着门口的黎初。
「黎大摄影师,」项澧的嗓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勾人,却又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幽怨,「您老人家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妳打算跟妳那些冷冰冰的镜头过一辈子,把我这个有名无实的女朋友彻底忘了呢。」
黎初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拎着沉重的包。看着项澧那副「委屈巴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尤其是看见她那双因为熬夜等候而带着一丝疲惫的眼睛,黎初那颗向来零波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愧疚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抱歉。」黎初放下相机包,大步走上前。她不会说什么漂亮话,这句道歉说得生硬且笨拙,但眼底的疼惜却是藏不住的。
她走到沙发边蹲下,伸手想要去摸项澧的脸,却在看到自己手上因为工作留下的污渍时,有些迟疑地缩了回来。
「对不起,这周真的很忙。」黎初低声重复着。
项澧冷哼一声,顺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直接伸手抓住了黎初想要退缩的手。她毫不在乎那上面的灰尘,反而用力地将黎初拉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撞。
「忙到连回一条讯息的时间都没有?忙到连我想跟妳吃顿饭都要预约到明年?」项澧咬着下唇,那副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行销总监气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欲求不满与心酸,「黎初,妳知道我这礼拜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看着妳那条标记妳的微博,底下的评论都在夸妳,可我连跟妳说句话都要等天亮。」
看着项澧微红的眼眶。
「是我不好。」黎初轻声说着,主动凑近,在项澧的额头上落下一枚安抚的轻吻。
项澧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她感受着黎初身上那股混合著雪水与金属器材的冷冽气息,眼神渐渐变得暗沈。
「餐桌上的菜都凉了,我也等得心都凉了。」项澧顺势勾住黎初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黎初的耳廓,「不过,妳要是现在肯乖乖去洗个热水澡,把这一身的灰尘和那股冷冰冰的味道洗掉,我或许可以考虑……原谅妳一半。」
黎初点了点头:「好,我去洗。」
「我已经帮妳放好水了。」项澧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计划通的狡黠,「浴盐是我特意挑的,对缓解肌肉酸痛很有效。去吧,大摄影师。」
二十分钟后,浴室内水汽氤氲。
黎初洗去了满身的疲惫,换上了一件柔软的白色棉质浴袍走了出来。热气让她白皙的脸庞透着一抹自然的绯红,原本清冷的眼神也因为舒缓而变得有些迷离。
她走回客厅,发现餐桌上的红烛依旧燃烧,而项澧正坐在桌边,手里晃着红酒杯。
「坐。」项澧指了项对面的位置。
黎初坐下,看着面前虽然已经微凉但依然精致的料理。项澧体贴地切开了一块牛排,递到她嘴边:「这礼拜在工地吃了不少盒饭吧?张嘴。」
黎初有些不习惯这种亲昵的喂食,但在项澧那「妳敢拒绝试试看」的眼神威胁下,还是乖乖张开了口。
几块牛排下肚,再加上两杯红酒的催化,客厅里的气氛渐渐发生了变化。酒精的热力在黎初的血液里流动,让她那颗常年冷静的大脑开始变得迟缓且感性。
项澧看着时机成熟,放下刀叉,撑着下巴看向黎初。
「黎大摄影师,现在肚子饱了,精神也好了,那我们是不是该来算算帐了?」项澧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她缓缓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黎初身后。
她冰冷纤长的手指抚上黎初还带着湿气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
「冷落了我一整周,这份补偿……妳打算怎么给?」
黎初仰起头,看着俯视着自己的项澧。灯光下,项澧的美貌具有极强的冲击力,那种名利场磨练出来的精致与此刻眼底赤裸裸的渴求,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张力。
「妳想要什么?」黎初的嗓音因为酒精而变得低哑。
「我想要……」项澧倾下身,咬住黎初的耳垂,声音带着一股狠劲,「想要妳这双只会按快门的手,现在用来做点别的事情。想要妳那双只看镜头的眼睛,现在只能看着我。黎初,我要妳把这七天的欠帐,今晚一次性还清。」
话音刚落,项澧猛地用力,直接将黎初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吻上了那双清冷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愤怒与浓烈思念的吻。项澧吻得极其用力,彷佛要在黎初的唇齿间刻下自己的印记。黎初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退了两步,背脊抵在了冰冷的餐边柜上。
「唔……项澧……」
黎初试图找回一丝理智,但项澧那灵活的舌尖已经攻城掠地,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在专业领域,黎初是无可争议的天才;但在感情的世界里,她纯粹得像一张白纸。面对项澧这种段位极高的猎手,她本该毫无招架之力。
然而,当她感受到项澧那微微发抖的指尖,感受到这个平日里优雅张扬的女人此刻内心真实的不安与渴望时,黎初体内那股被隐藏得极深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了。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
黎初猛地伸出手,牢牢地按住了项澧纤细的腰肢,转身将两人的位置对调。
她将项澧压在餐边柜上,回吻了过去。
那是黎初式的反击,笨拙又带着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热烈到让人窒息的力量。她没有项澧那种百转千回的技巧,她只会像对待最珍贵的布料一样,用力地,揉碎般地去感受对方的存在。
「嘶……妳轻点……」项澧发出一声轻微的痛呼,却又带着满足的喟叹。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不再平静,甚至烧起了一簇簇幽火的黎初,心底乐开了花。
这神木,终于被她亲手点燃了。
黎初的手掌有些粗糙,那是长期拿着沉重相机留下的薄茧。当这双手探入项澧的真丝睡袍,摩挲着她细腻如瓷的肌肤时,项澧感觉自己像是一卷曝了光的底片,在黎初的触碰下,每一寸灵魂都在疯狂地显影,战栗。
项澧喘息着,指引着这场火。
黎初没有说话,直接一把将项澧横抱了起来。她那惊人的核心力量与手臂力量,展现得淋漓尽致,让项澧这个常年混迹名利场的女人,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被力量绝对压制的快感。
黎初吻着项澧,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掠夺感。
「黎初……妳……」
黎初心急的使的项澧有些头晕。
嘴上虽然在嫌弃,手却死死地抓着黎初,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不懂。」黎初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令人心悸的光,「但我可以……学。」
黎初的确很笨拙。她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去回应项澧的。
这种笨拙,在项澧眼中,却成了催情剂。
因为她知道,这份毫无保留,甚至带着点野性的热烈,是黎初只给她一个人的礼物。
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黎初用她那双善于捕捉细节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细细打量着项澧动情时的每一丝神态。她像是在拍摄一组足以震撼灵魂的艺术大片。
「黎初……妳这神木……」
项澧的声音破碎在起伏的浪潮中。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温旬会被顾溪然治得服服贴贴,因为这种来自纯粹者的爱,一旦燃烧起来,足以烧毁所有的伪装与高傲。
不知过了多久。
余韵渐渐平息,窗外的月色依旧静谧。
项澧疲惫地靠在黎初的怀里,浑身上下酸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懒懒地撩开黎初额前汗湿的碎发,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黎大摄影师,这份补偿……我勉强给妳打个及格吧。」
黎初搂着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看着怀里这个终于安静下来的女人,眼底的冰霜早已融化成了一片温柔的汪洋。
「如果不及格,」黎初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项澧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霸道与纵容,「那我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我可以一直重修到妳满意为止。」
项澧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了一阵愉悦的笑声。她往黎初怀里缩了缩,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那妳可要记好了,黎老师。」项澧呢喃着,「这辈子,妳都得挂在我的重修名单上,不准结業。」
黎智初收紧了手臂,在这静谧的深夜里,给予了对方最沉稳、也最热烈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