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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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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大学谁都知道,从前无法无天、遍地桃花的顶级纨绔顾泽浩,彻底栽在了徐钰宸身上。
以前的顾泽浩,赛车泡吧、肆意张扬,想要什么随手就能拿到,从来没人能拿捏他半分。可自从盯上徐钰宸,他硬生生收了所有玩心,推掉全部应酬消遣,天天定点蹲守——教室楼下、清吧门口、图书馆,风雨无阻。
早餐、鲜花、礼物送了一遍又一遍,哪怕次次被徐钰宸冷脸拒绝,被圈子里的兄弟嘲讽自取其辱,他也死磕到底。别人笑他卑微,他根本不在乎,就偏执地想要徐钰宸多看自己一眼,哪怕眼神里全是冷漠和厌烦。
傍晚天色黑得极快,晚霞彻底沉落,冷风卷着落叶横扫整条林荫道,又凉又躁。
徐钰宸刚结束清吧驻唱,身上沾着淡淡的咖啡气息,怀里抱着温顺的布偶猫月亮。小猫贴在他胸口,不安地蹭来蹭去,像是提前感知到了扑面而来的压抑氛围。他刚走出西餐厅大门,一道刺眼车灯骤然打过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顾泽浩靠着崭新的黑色豪华跑车,手里死死攥着一束白玫瑰,力道大得把花瓣捏得发蔫变形。他脸上硬挤着讨好的笑,眼底却翻涌着压不住的急躁和偏执,目光死死锁着徐钰宸,半步都不肯挪开。
“下班了?”顾泽浩快步上前,直接挡死他的去路,语气强势又带着刻意的迁就,“这条路上没路灯,黑得吓人,风又冷,你一个人走不安全,我送你回宿舍。”
徐钰宸眉头一蹙,抱猫的手紧了紧,语气冷淡疏离:“不用,我自己能走。”
“天黑了,没必要硬撑。”顾泽浩不肯让开,语气急了几分,“我顺路送你,几分钟的事,耽误不了你多久。”
徐钰宸抬眼扫他,眼神冷得直白:“顾泽浩,我说了不需要。听不懂?”
顾泽浩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捏着花的手指猛地发力,好几根花茎直接折断,花瓣簌簌掉了一地。他盯着徐钰宸清冷的眉眼,又急又委屈,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到底哪里惹你烦了?我天天守着你、迁就你,别人笑我疯、笑我贱,我全都不管,就想对你好一点,你至于次次这么不给我面子吗?”
“是你自己非要纠缠,没人逼你。”徐钰宸侧身想绕开他,脚步干脆利落。
顾泽浩立刻跨步拦住,彻底压不住脾气,低声怒吼:“我非要?长这么大,我顾泽浩想要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失手过!跑车、名表、人脉资源,只要我开口,没有得不到的!唯独你,徐钰宸!我放下所有骄傲倒贴,你次次把我往外推,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狼狈不堪的样子?”
徐钰宸脊背挺得笔直,晚风刮乱他的碎发,自始至终没半点动容:“是你自己执迷不悟。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有钱有势,众星捧月,身边从不缺讨好你的人;我只想安安稳稳读书、平淡过日子,没时间、也没心思应付你的要求。”
“什么两个世界!我不在乎!”顾泽浩激动打断他,情绪彻底失控,“家世差距、身份悬殊,我统统不在意!我可以改,我可以不玩不闹,我可以天天陪着你,你喜欢安静我就不吵你,你不喜欢昂贵礼物我就不送,我什么都能依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徐钰宸看着他急躁偏执的模样,心底只剩疲惫,语气依旧决绝:“不是你改不改的问题。我心里有人,装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顾泽浩头上,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侥幸。他瞳孔骤缩,眼底的急躁瞬间化作浓烈刺骨的嫉妒与不甘,语气绷得发紧,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笃定:“是夏知恒,对不对?”
徐钰宸身形微顿,淡淡默认:“是他。所以跟你无关。”
“无关?怎么可能无关!”顾泽浩胸腔的怒火瞬间彻底炸开,他死死盯着眼前人,眼底偏执疯长,伸手猛地想去攥住徐钰宸的手腕,却被对方精准侧身避开。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又沉又狠,满是不甘与嫉妒,“四年了!你心心念念、放不下的人,从来都是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夏知恒!就因为一个早就抛下你的人,你四年里拒绝所有人,连我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一个杳无音信的人!”
徐钰宸懒得跟他继续拉扯,多说无益,只会徒增纠缠。他抱着怀里的月亮,转身就走,步伐又快又稳,只想彻底逃离这场无休止的纠缠。
小猫软软蹭着他的脖颈,默默安抚他的情绪。
身后,顾泽浩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融进黑暗,气得浑身发抖,指节攥得咯吱作响,胸口翻涌着不甘、愤怒和委屈。
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煽风点火。
“泽浩,算了吧,真不值。你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何必吊死在他身上?”
“他就是太傲了,仗着你喜欢他,肆无忌惮拿捏你!”
黄毛凑上前,嘴角挂着阴狠的笑,压低声音出馊主意:“浩哥,软的不行咱就来硬的!他不是油盐不进吗?我们找机会把他带走,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他再清高,也只能乖乖认账,再也不敢跟你甩脸子。”
这话一出,顾泽浩眼神瞬间凌厉刺骨,转头就是狠狠一拳砸在黄毛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黄毛直接被打退好几步,后背狠狠撞在车身上,嘴角瞬间出血,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缓不过劲。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顾泽浩周身戾气暴涨,声音冷得吓人,“我追他,是我心甘情愿,是我想好好疼他,不是让你们拿来算计亵渎的!谁敢动歪心思,谁敢逼他,我废了谁,听懂了?”
几人瞬间噤声,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心里却全都不服气。
他们跟着顾泽浩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么卑微狼狈,为了一个人放下所有身段,还次次被冷脸回绝,丢尽脸面。等顾泽浩满心烦躁驾车离开,几人立刻凑到一起,眼底满是阴毒的算计。
黄毛揉着肿痛的脸颊,咬牙道:“你们看见了吧?泽浩已经被他逼得失控了!嘴上说不用硬手段,心里比谁都想得到他!我们帮他一把,事后他只会谢我们,不可能怪我们!”
微胖男生有点犹豫:“可万一被泽浩发现了,我们担不起这个后果啊。”
“怕什么!我们偷偷做,做得干干净净!”黄毛笃定道,“等木已成舟,一切都定局了,泽浩就算生气,也只能认了!到时候徐钰宸彻底成了他的人,再也没法拒绝他,我们还能跟着捞好处!”
几人一拍即合,立刻分工布局,一场阴毒的陷阱悄然成型。有人全天蹲守,摸清徐钰宸的上课、驻唱、回寝作息;有人私下买来强效迷药,药性猛烈,中招后瞬间浑身无力、意识涣散;有人提前订好市中心希顿酒店高层私密房间,全程隐秘操作,就等着找机会动手,彻底毁掉徐钰宸的安稳生活。
几天时间转瞬而过。
午后烈日当头,南城大学下课铃声响起,校园里人声嘈杂,学生来来往往。徐钰宸上完最后一节专业课,收拾好书本背上书包,打算回宿舍整理实习简历,为毕业求职做准备。
刚走出教学楼台阶,一个看着憨厚老实的寸头男生快步上前,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同学,等一下。”寸头男生笑得一脸诚恳,语气格外温和,“我是顾泽浩的朋友,他让我在这里等你,说在南街咖啡厅等你,有特别重要的事,必须当面跟你说。”
徐钰宸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不去。你转告他,不用再找我,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他转身就要走,寸头男生立刻上前堵住去路,压低声音,精准戳中他的软肋:“你确定不去?顾少说,这件事,关乎夏知恒。”
“夏知恒”三个字,瞬间击穿徐钰宸所有防备。
他脚步猛地钉在原地,浑身瞬间僵硬,心脏疯狂狂跳,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四年了,整整四年,没有半点音讯,这是他藏在心底、日夜牵挂的执念,是他不敢触碰的软肋。
徐钰宸猛地转头看向寸头男生,眼底的清冷彻底碎裂,满是急切和忐忑,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抖:“你说什么?顾泽浩有夏知恒的消息?是真的吗?”
寸头男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面上依旧装得老实无害,滴水不漏地撒谎:“当然是真的!顾少手里有他这四年的全部近况、下落,具体的我不清楚,他只说要亲自告诉你。而且这事特别私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特意让我单独来接你。”
徐钰宸脑子瞬间乱了,理智告诉他这件事透着丝不对劲的地方,可四年的思念压垮了所有警惕。他太想知道夏知恒的下落,太想知道对方过得好不好,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舍不得错过。
他死死攥着书包肩带,再三确认:“你没骗我?真的是关于他的消息?”
“我哪敢骗你啊!”寸头男生故作急切地催促,“赶紧走吧,别让顾少等急了,万一他不耐烦,不肯说了,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徐钰宸沉默几秒,终究抵不过心底的执念,点头应声:“好,我跟你走。”
两人走出校门,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低调普通,完全不会引人注意。
“上车吧,开车快一点,别耽误事。”寸头男生拉开后座车门,热情招呼他。
徐钰宸弯腰坐进后座,刚坐稳,寸头男生就跟着上车,随手递过来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天太热了,一路走过来肯定渴了,喝点水吧。”
徐钰宸看着矿泉水瓶,残存的警惕让他轻轻推开,语气平淡:“不用,我不渴。”
就在这一刻,寸头男生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嘴脸瞬间变得阴冷狠戾。
“不喝是吧?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后座左右两侧瞬间窜出两个埋伏已久的男生,两人动作极快,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徐钰宸的肩膀和胳膊,力道凶狠,直接把他死死禁锢在座椅上,半点动弹不得。
徐钰宸瞬间脸色发白,彻底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你们放开我!”他拼命挣扎,肩膀用力扭动,手腕奋力挣脱,眼底满是惊慌和愤怒,“根本没有夏知恒的消息对不对?你们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聪明,可惜太晚了。”寸头男生冷笑一声,拿出浸透强效迷药的手帕,步步逼近,“徐钰宸,你太倔了,好好的温柔追求你不接受,那就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
“我不需要你们多管闲事!顾泽浩明明说过,他不会强迫我的!”徐钰宸咬牙反抗,胸腔剧烈起伏,拼命偏头躲避。
“顾少心软、要面子,我们可不懂什么手下留情。”男生阴恻恻道,“我们是帮他圆梦,也是帮你认清现实!”
下一秒,带着刺鼻药味的手帕狠狠捂在了徐钰宸的口鼻上!
浓烈的药味瞬间窜入鼻腔,穿透力极强,瞬间席卷全身。徐钰宸拼尽全力屏住呼吸,剧烈挣扎、摇头闪躲,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可对方三人力气极大,死死锁住他的身体,他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
短短两三秒,药效疯狂发作。
一股极致的眩晕感猛地砸下来,四肢瞬间发软无力,浑身窜起滚烫的燥热,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和难耐。他挣扎的力道飞速流失,视线开始模糊,耳朵嗡嗡作响,连抬手的力气都彻底消失。
药力霸道凶猛,彻底剥夺了他所有行动能力,只留一丝微弱的意识,让他清晰感受着自己任人宰割的绝望。
“放开……我……”徐钰宸眼皮发沉,声音微弱沙哑,带着止不住的颤抖,眼眶瞬间通红,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你们这样做,顾泽浩不会放过你们的!”
副驾驶的黄毛回头嗤笑,语气满是龌龊得意:“放过我们?等今晚过后,你彻底是顾少的人了,他感谢我们还来不及!他就是嘴硬心软,早就想把你牢牢锁在身边,我们只是帮他捅破这层窗户纸!”
“你们……太过分了……”徐钰宸心底满是屈辱和绝望。
他从来没有招惹过任何人,只是想安安静静读书、平淡生活,只是不想接受一份偏执的追求,却要被人用如此肮脏卑劣的手段算计、胁迫。
浓重的困意裹挟着浑身燥热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他脑袋无力地歪靠在肩头,身体彻底瘫软在座椅上,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只能被动任由他们摆布。
黄毛俯身凑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徐钰宸苍白泛红的脸上游走,抬手轻薄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轻浮又猥琐:“瞧瞧,你们瞧瞧,长着这么一张魅惑众生的脸,还想置身事外、清清白白过日子?”
他转头冲旁边两人挑了挑眉,笑得一脸贪婪:“凭他这张脸,好好拿捏一下金主,咱们都能好好捞一笔,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哥几个今天这功劳!”
话音落下,身旁几人立刻跟着发出一阵低低的猥琐坏笑,嘈杂又恶心的笑声密闭在房间里,将压抑龌龊的氛围推到极致。
抵达酒店门口,几人粗鲁地将徐钰宸拖下车。他浑身绵软,站不住半分,身体止不住轻颤,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目半阖,意识迷离,整个人脆弱又无助。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往前走,刻意挡住他的身形,低着头避开前台和路人的视线,快步走进大堂,冲进电梯按下八楼按钮。
密闭的电梯空间里,冷气吹在他滚烫的皮肤上,丝毫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燥热,反而让那种无力的窒息感更加强烈。他模糊听见几人低声算计,聊着事后怎么邀功、怎么索要好处,肮脏的话语字字刺耳,让他心底寒意彻骨。
电梯抵达八楼,房门缓缓打开。
寸头男生拿出房卡刷开808房间,暖黄的灯光扑面而来,厚重的窗帘彻底拉死,遮住所有外界光线,密闭的房间压抑又私密,完美藏住所有龌龊勾当。
“扔床上!”黄毛低声吩咐道。
两人毫不温柔,猛地松开手,徐钰宸绵软的身体瞬间失重,重重摔落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床垫剧烈下陷,他顺着软垫轻轻弹动了两下,四肢散乱摊开,彻底失去了所有自保能力。
药性还在持续发作,燥热席卷全身,他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眼角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单薄的校服根本挡不住浑身难耐的不适感。
他仅剩的微弱意识,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屈辱和后悔。后悔自己一时心软,被夏知恒的消息拿捏,掉进了这场精心布置的陷阱。
三个男生围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毫无反抗之力、俊美脆弱的青年,眼底不约而同闪过贪婪又龌龊的笑意,笃定这次大功告成。
黄毛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拨通顾泽浩的电话,语气谄媚又得意,满是邀功的迫不及待:“泽浩,搞定了!人现在就在希顿酒店808房间,安安稳稳躺在床上!药效彻底上来了,他半点力气都没有,任你处置!你赶紧过来,今晚之后,他再也没理由拒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