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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傀儡人的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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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黝黝的裂缝下有吸力拽着两人下坠。
几息后,漆黑的深渊洞开,下方涌现光芒,灵气四溢。
两人坠落到一片湖面上空,那道裂缝不是悬崖,而是传送洞。
灵力禁制消失,眼见要落入碧色湖水中,段玄凛横抱着云灵曦使用浮空术,衣角擦着水面而起,脚尖轻点在莲叶上。
正是昼夜交替的时辰,斜阳西坠,火红的晚霞铺满半片天,衬映得这湖面上大片睡莲越发绮丽。
她们落下地方停了一艘无人的画舫,像是人为准备的一般,两人便上了画舫。
船舱门上挂着的牌子刻着字:同舟共梦两不疑。
画舫不大,约十米长,有一层小屋子,内里摆着一茶几和两个蒲团,窗上竹帘随风轻晃。
湖面隐约可见湖心有座小岛,远处零零散散有几座画舫,看不清上面的人,估计是秘境里的其他道侣。
看来到这湖算是进入双栖云梦泽的决赛圈了,她们上来后,这画舫自行向湖心岛而驶去,也不需要人划船。云灵曦思索着刚刚的悬崖果然是秘境在考验道侣,如果她没跳悬崖救人,估计只能待在原地进不了这里。
两人进了船舱内,段玄凛打坐运功再次内视体内,心脏上缠绕的红线,这些红线似乎缠得没那么紧了,可以确定这东西与之前缠情咒的红线有关。
他又尝试了一番用灵气魔气触碰驱逐红线,依旧没什么用。
“我体内有红色灵线。”他睁眼看向对面的云灵曦。
“嗯?”她惊讶地没心情休息了,掏出灵石准备吸收灵气查看一下自己体内。
“我帮你。”段玄凛伸手至她面前,想查看她体内是否同他一般
如果只有他被红线束缚便是守护妖在报复,如果两人皆有,或许是关卡。
云灵曦覆手而上,他不由自主的握紧,明明被红线强行绑着牵手时,只觉得烦躁抗拒。他心中一惊,陡然松开云灵曦的手。
“怎么了?”云灵曦不解地看着他。
“没什么。”他说得很快,眼神闪烁。重新伸手靠近,这次只是虚虚贴在她掌心,局促且小心翼翼。
借着他的灵力,两人同时内视到她体内的心脏上也覆盖了一层红线,云灵曦看的悚然:“这次红线又有什么作用?”
“不知。”段玄凛这回不想问守护妖金陵了,估计她不会给什么好主意。
他偷偷自学过许多剑术法术,但咒和阵法却知之甚少,幼时孤身一人没人教。
后来魔域的九幽魔阙藏书阁里有许多功法书籍,但咒和阵法只有基础入门书,半个师傅们都说他不需要学这些,他只要修为够高以力破之即可,至于失忆的这十年他有没有学过就不知道了。
段玄凛问道:“你有什么感觉?”
“没有。”云灵曦就是因为没有感觉,所以没察觉到心脏上有红线纠缠:“或许是因为我没有灵力,无法随时感应到红色灵线的变化。”
他撤回手:“应当无事,左右不过又是关于情爱的东西。”
段玄凛想到当时心中莫名酸涩的感觉,泛起杀意时的刺痛,还有见到她跳下来时悸动又欢喜的感觉,兴许都是红线造成的。
“你若想休息便休息,待到了,我唤你。”他转而坐在船舱门口,微风拂过脸颊,闭目养神试图平复躁动的心跳与呼吸。
云灵曦吃了些东西后又给皮皮喂了一些谷子,对比岩浆火海,这湖上无疑是舒适的。
它很喜欢这里,也不待袖子里了,先是在船里飞来飞去,又扑到湖面上玩。
湖里睡莲品种很多,但都还未开,小鹦鹉扑到一朵紫色花苞上,探头去叼花瓣。
“扑通——。”皮皮不知怎么从花苞上栽倒,落在莲叶上,眼见就要滑进水里。她急忙伸手将它捞起。
躺在她手心的皮皮甩了甩鸟头,又精神地飞起来:“有毒,有毒。”
云灵曦见它没什么事就放心了:“别乱碰秘境里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已经笼罩四野,星河漫天,明月高悬,可离湖心岛还是很远。
湖面洒着月光的清辉,睡莲朵朵绽放,清幽香气萦绕在鼻尖。这里的睡莲竟是夜开睡莲,白天闭合晚上绽放,寻常睡莲是白天绽放晚上闭合。
船摇摇晃晃,云灵曦还没想睡,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口赏花,红黄粉白很是漂亮,幽香弥漫。
本以为很快会到岛上,可天黑了都没到。
湖水被船幽幽荡开,云灵曦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坐在船头修炼的段玄凛也浑然不觉的垂下了头。
梦里......
冰冷灰暗的寒狱,只有几盏油灯幽幽亮着,段玄凛被钉在墙上,覆着一层冰。
云灵曦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迷茫,脑子像是一张白纸空空的,好奇怪,好像在哪见过这里,想不起来了。
她上前伸手贴在段玄凛额头上,下一瞬心生疑惑,奇怪为什么要摸他的额头?
手下的人抬起头蹭了蹭她手心,她顺手揉了揉他的头,突然有种想揉小狗的想法。
段玄凛睁开眼,死死盯着她道:“不够,你为什么只有手碰我额头?”
“啊?”云灵曦疑惑,不对,他怎么说话了?自己为什么觉得他不能这么说?
段玄凛觉得好冷,身上的冰雪融化意识越来越清晰,就越发感觉疼痛难受。她只有手碰他的额头,是不喜欢他吗?不想融化的血水沾湿她的衣物吗?
想到这,他感觉胸口仿佛被雪堵住了,沉闷难受又湿冷。他鼻尖生出一丝酸涩,她为什么不再靠近一点?她身上好像在散发热意,想拥在怀里,全身都贴上她,沾湿她的衣物。
“撕拉。”一声。
段玄凛的手从墙上的穿骨钉撕下来,血珠飞溅,他恶狠狠抱住她,整个人无意识地贴紧。
冰冷的脸拱在脖颈,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推人,却被他牢牢抓住手腕。
云灵曦迷茫无措:不对,不是这样的,哪里不对?她脑子一片空白,想不明白。
覆着冰霜的头埋在她肩颈处,呼吸吐在皮肤上又冷又酥麻,还越抱越紧。
冰寒刺骨衣物濡湿,她讨厌湿哒哒的感觉,手脚并用都挣脱不开。一时气急,她偏头咬在他耳朵上。
他像是感觉不到痛还抱得死死的。
她只能无奈道:“我喘不过气了,你松开,我给你施法化冰。”
埋在肩膀上的人抬头,黑色眼睛湿漉漉的:“我才喘不过气了。”
段玄凛按着云灵曦的肩一推。
空间翻转,阴暗的寒狱如同沙砾般消散。
雅致的书房浮现,一排排书架和沙盘落下。
云灵曦倒在软榻上,他手撑在她上方,几缕发丝从肩上垂落,月光透过琉璃瓦洒在屋子里。
段玄凛满是污血的衣物变成干净鸦青色衣服,他一手把她按在软榻上,一手拿着与他三分像的傀儡娃娃,眼神幽暗:“你把傀儡抱在怀里,我才喘不过气了。”
他继续控诉:“你还把我的傀儡人衣服脱了。”
话音刚落,云灵曦看着傀儡人脑子里浮现一个画面,她随意把傀儡人衣服扯开丢书桌上。
傀儡人的身材和他一样吗?这个疑问一出,段玄凛身上的衣服层层叠叠脱落,堆在精壮的腰间,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紧实,称得上蜂腰猿臂。
云灵曦懵逼:“对不起,我不该脱你衣服。”
她慌忙移开视线,望见窗外的柳条摇曳,感到奇怪,没有睡莲的地方怎么有睡莲幽香,身上渐渐升起莫名的躁动。
“道歉有什么用?”他没去拢掉落的衣物,而是放下自己的傀儡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个与云灵曦三分像的傀儡人。
“你的傀儡人衣服应该也脱掉。”他长指扯开傀儡人的腰带。
傀儡人的外衫掉落,云灵曦身上濡湿的外衫也脱落,莹润的肩颈露出,肌肤如雪泛着靡丽的红。
段玄凛视线落在她肩上,又移到她唇上,古怪的灼热升起,一股无处宣泄的闷躁在心口冲撞。他不明白因何而起,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游离开。
云灵曦细小的汗毛都已经战栗地竖了起来,心头越发烦躁,她生气豁然起身去抢傀儡人:“给我。”
约莫是脑子不清醒,两人争执都有些孩子心气。
段玄凛微微后退,疑惑问道:“这是我的,你为什么要拿走。”
“这傀儡人是我,当然要拿走。”她秀眉微蹙,趁他不注意抢过傀儡人藏在枕头下。
两人面对面离得很近,但段玄凛旖旎的心思却压了下去,冷冷地凝着她:“所以你根本不是我的道侣,骗子。”
这是什么逻辑?云灵曦乱成浆糊的脑子里勉强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坚持是道侣:“我们就是道侣,什么时候不是道侣我说的算。”
要怎么证明?她眼睛越过他肩膀瞟到书架,那架子上的书她好像看过,书里是道侣做的事情。
“啪嗒——”一本书凭空掉在床上摊开,上面有图画。
好巧,一模一样的姿势,面对面,他虚跪在她腿上。
“我们现在就是这姿势,是道侣。”她信誓旦旦道。
段玄凛拿起书又翻了两页,书里写着开始的时候不可急躁,需亲吻抚其肌肤,待女子动情方可。他睫毛微微颤动,看到书上的内容,脑子里浮现吻她的画面。
不知如何宣泄的闷躁瞬间有了法子,原来是要与她亲密啊,急切干渴的欲望催促下,他按照心意吻了上去。
云灵曦愣住,片刻后也拥住了他。
骨节分明的手抚过柔白向下探去,感觉到皮肤被指尖划过,她转不动的脑子勉强转了一下。
不可以!
梦境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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