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神豪幼崽养成中》千屿洄

36、第 36 章 开始

　　36、

　　你收购了一家公司。

　　具体来说，你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医疗用品生产公司。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要从学校停课开始上网课说起。

　　事实上你并不关心为什么要停课上网课，因为这对你的生活没什么影响，你反而觉得这样对你方便了很多——你只要起床去咖啡店就可以继续安静的上网课，咖啡店的楼上很安静，窗外的风景也很好，你也不用跟其他人类沟通了——可能一整天都没有人类跟你说话。甚至就连杰森都变得清闲了起来。

　　好吧，只是说不用送你去上课了，你也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是好几天吧？你总感觉离开了高中之后，时间突然就变得超级快，你自己独居打工的那段时间仿佛是遥远的梦境，而你去大学上课却像是昨天才发生……

　　当然，就在这样清闲的没什么事的时刻，你还在纠结要不要发给消息问问杰森在干什么呢，西西弗斯却突然建议你去度假。

　　“但是我还要上网课。”你选择拒绝，你并不爱出门——当然，如果是为了上课的话那就不得不去了，平时的话你更喜欢待在熟悉的地方。

　　你只是惯例的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西西弗斯看起来很着急很纠结的样子，一直都在喝水——它到底在思考什么？

　　喝完水它又跑到你旁边，用爪子洗了洗脸，决定继续说服你，虽然理由各不相同，但是重点只有一个：先离开哥谭，去到地球上的其他地方，哪怕是隔壁的大都会也行，总之就是先离开哥谭。

　　“为什么？”你知道，是出现了一些传染病，但是你觉得这跟你没有关系，因为你认识的人里没有人被传染，人很容易身边即世界，所以你觉得这跟你关系不大。

　　哥谭以往那么多灾多难都撑过来了，你不觉得一场传染病就能把哥谭打倒，哥谭没有被打倒的话，那生活在其中的你就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最多就是最近可能购买食物不太方便……嗯，好在你有一家咖啡店，你可以考虑多在咖啡店囤一点食物和水，到时候你可以分给你的店员们。如果他们上下班不方便的话，你也可以让他们在二楼先住一段时间……就是这样你就不能一个人在二楼看书了。但是这都没问题，一楼也有几个座位隐私性很好。或者你干脆在家不出门了？也不是不行，但是西西弗斯不会同意的吧？

　　毕竟，你现在有钱了，你的抗风险能力增强了很多！所以你觉得在哪里都一样。

　　“这是你没办法对抗的危机。”西西弗斯歪着脑袋看着你，“你应该发现了，最近的市场发生了一些变动……”

　　是的。你当然发现了。如果是上市的企业，相对抗风险能力比较强，但是许多小企业面临破产危机。但是这只是一个传染病……！虽然对哥谭一些本地企业影响还是很大的。

　　反正，就像你不懂为什么能通过投资赚到钱一样，你也不能明白为什么这样他们就破产了。

　　你摇摇手指：“这个理由是没办法说服我离开哥谭的，你是担心我在这里也会破产吗？”你很想说不会，你现在应该算是保守派吧，你不会把自己玩到破产的。

　　“不，我担心你被感染，或者被感染者袭击。”西西弗斯回答。

　　“袭击……没关系，我有一个保镖。”虽然你已经好几天没看见杰森了，“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杰森在干什么？”

　　你只是随便问问，毕竟聊天就是这样说些有的没的，但是西西弗斯却说：“我知道。”

　　“哦，那他最近在干嘛！”你直起身子，一下就来了兴趣。

　　“我不能告诉你。”西西弗斯说，“这是他的个人隐私。在得到他同意之前，我不能告诉你。”它甚至又重复了一遍！

　　“好吧。”既然是隐私，那就没办法了。

　　就在你们聊到杰森的时候，你听见有人走了上来——一般不会有人来二楼的。店员们知道二楼是你的地盘，你也会自己清理打扫，所以只有一个人会来——

　　杰森才露出脸，你就跟他打招呼：“杰森！快来！你在干嘛？我都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

　　跟你不同，最近你的生活十分平淡，每天就是吃吃睡睡玩玩，当然也有学习，但是生活规律还有锻炼，你的气色非常好。而杰森憔悴了很多，眼睛下有一点黑眼圈，他甚至还没刮胡子。难道一起床就来找你了吗？你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上午的十点半。

　　“杰森，你最近很忙吗？”你忍不住问，如果是杰森这个年纪的男生，一般都会在熬夜打游戏吧……或者熬夜飙车？

　　杰森走到你身边坐下，你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他一口就把你的果汁全部喝掉了，全部！他叹了口气，才说：“你有什么一直想去但是没机会去的地方吗？”

　　你：？

　　杰森：“我觉得现在是一个好时机……比如，去外面转转。我记得你上一次度假还是初中的事情，那已经是三年前了。”

　　“是四年。”你提醒他，你父母死前还在跟你讨论下一次去哪里度假，只是没有下一次了。你很好奇为什么杰森会突然说这个，“你也想度假？因为最近太累了吗？我觉得你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杰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去度假……也不错。”他又看向你，“所以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杰森好像是认真的，所以你更加困惑了：“你也想让我离开哥谭，为什么？”

　　杰森一下就睁大眼睛，“除了我还有谁让你离开？那只……那个，德雷克？还是你的哪个同学？”

　　你指向在旁边喝水的西西弗斯：“这只。”你亲爱都系统小猫咪，居然难得再次跟杰森统一战线。

　　杰森松了一口气，他说：“我不是让你离开，我只是觉得，最近哥谭很冷清，你一天能卖出一杯咖啡吗？不如趁这个机会出去度假，你不是很讨厌人多的，需要排队的地方吗？刚好，现在也不是什么节假日，你去哪里人都会很少，你看尽情的享受一个安静的假期。”

　　听起来似乎很美好，很多人都说这样，趁着非节假日人流量很少的时候出去玩。

　　但是你不想出去玩！

　　你知道的。你知道哥谭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你不觉得这跟你有关系。

　　在你为咖啡店备货的时候，在你浏览股市资料的时候，在你学校停课只能上网课的时候……你都发现了，哥谭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但你不觉得这跟你有任何关系。这只是一个传染病，哥谭以前还有过其他的东西呢，这并不可怕。

　　一个城市的政府应该为居民提供各种各样的公共服务和保护，但是显然，哥谭的政府过于腐败，没办法为你提供这些，因此你也不觉得你要为哥谭付出什么东西……你可以捐钱，你可以参加一些慈善晚会，但是这些钱真的能到需要的人手里吗？可能，有那么一部分吧。

　　那除了钱，你还能为哥谭提供什么呢？你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别出门添乱就不错了。

　　……所以，也许正如西西弗斯和杰森所说，你最好先离开这里。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个无事发生的哥谭。

　　可是，这是你的家。你在独自度过漫长的时间之后，找到了一个新的家，自己开了一家咖啡店——如果开一家咖啡店也是梦想的话那么你已经实现了你的梦想。你甚至花了一点钱，让自己的生活环境好了不少——你甚至还花钱雇佣本地社区居民来巡视被修复好的地方！

　　但是，但是……

　　杰森就在你面前，因为你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发呆，当你回过神来，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他也许想逃走。

　　“你想逃走吗？”你站在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让他不许走，“为什么，你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见我了。”

　　杰森清了清嗓子：“女士，我并不是每天都要来见你……你要知道，我很忙的。”

　　哦，也是，毕竟你也不是真的需要一个保镖……等等。

　　你为什么默认杰森就会来找你呢？为什么你能这么理所当然的觉得杰森会一直在你身边？明明他来亲自见你的时刻其实也不多。甚至也没有很久。

　　看你没说话，杰森又说：“哥谭会陷入一场危机，但是会有人解决这个，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现在你要先离开这里……你完全可以把这当成一场度假。”因为尤莉卡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他有吗？当然，但是，杰森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总之他决定先把尤莉卡送走。

　　但这是你居住的城市。你并不想在这样的时刻离开这里去度假。

　　“那你不走吗？”你说，“你要跟我一起离开吗？”你很有钱，多买一张机票也无所谓，甚至包一架直升机甚至买下一架私人飞机也可以。如果你真的要离开，那你可以带任何你想要带的人离开这里。

　　在你考虑要不要去考一个驾照的时候，西西弗斯为你推荐了有钱人出行必备的直升机。如果说车辆出行还会有堵车或者遇到其他风险，那直升机不会遇到堵车的问题。所以你看了一下私人飞机的价格——你居然能买得起飞机了！！！这比知道你现在有钱了更让人震惊。

　　“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杰森握住了你的手，他的手比你大，还有茧子，哪怕你之前一直在干体力活，但是可能因为你比较年轻，你手上的茧子在慢慢的消退，而他手上的茧子似乎一天更比一天厚。

　　他低垂眼帘，不跟你有直接的目光接触，你感觉你的手都要被他盯出一个洞了，他才说：“相信我，等你回来，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我保证。”

　　你知道，杰森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西西弗斯也凑了过来，它挤到你身边，跟杰森站在同一阵营：“看，尤莉卡，连他都这样说——你最近一直在看野生动物相关的资料，那我们要不要去非洲？”

　　其实去非洲也不错，你刚好可以去当志愿者。这样等你复课回来你就有了更多的经验。

　　你应该离开的。

　　于是你说：“我不。”

　　你甩开了杰森了手，指着他说：“你不能就这样把我从哥谭赶走！”

　　杰森感觉很冤枉：“我没有赶你走。”讲道理，他是最不希望尤莉卡离开的人。尤莉卡是一个非常天真的人，所以很容易被欺骗，而就他对尤莉卡的了解来说，欺骗她是不会有任何代价的——如果只是再也不理谁，那不叫代价。如果可以他当然不放心尤莉卡一个人出远门，但是留在哥谭也许会更危险。

　　除开尤莉卡是一个年轻漂亮女孩，她身后没有任何势力，她还拥有非常多的钱。虽然她暂时隐藏了自己，但是红罗宾找到了她。蝙蝠侠也找到了她。

　　“哼。”你不想跟他们说话了。

　　你走到了楼下，准备点一杯果汁喝——你要喝冰镇的！刚才的果汁已经被杰森喝完了！好吧，那你点两杯好了。

　　你走到柜台前，发现你的某位员工纠结地看着你，似乎有话要说。

　　于是你露出微笑安抚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别害怕，跟我说说吧。”

　　她一下就激动起来，开始语无伦次：“抱歉，老板，也许我需要请假……我的公寓出现了感染者……我暂时没办法回去了，当然，我会很快找到住处的！”

　　她很担心失去这份工作。就像你当时也很担心失去那份工作一样……干一份快死了的工作居然是为了活着吗？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安慰了她，并同意让她暂时住在店里，这都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你需要考虑一下了。你需要思考一下。

　　你带着果汁回到了楼上，你决定做点什么。

　　你越过了看着你的西西弗斯和杰森——话说这两个人可以沟通吗？

　　你放下果子打开了电脑，打开了那个熟悉的，你每天都要打开的页面——事实上，你的现金流并不多。很多人会认为，炒股跟中彩票一样，炒股或者投资赚到的钱，也是可以随时拿出来用的。如果数量不多，确实可以，不过绝大部分人在赚到钱之后只会加仓建仓，争取能赚更多钱。

　　你就属于绝大部人。因为你平时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你也没有什么奢侈的爱好，你的生活很普通，因此当你赚到了钱，你就会继续往里投入。

　　现在，你决定为这座城市——不，为需要的人做点什么。

　　你盘算了一下，你需要购买不少东西，这也许会花非常非常多的钱。这本来应该是政府来做这件事的！唉。但是大家都知道哥谭的政府……算了。

　　你要如何在一场危机中，为需要的人提供帮助呢？你从没想过花钱也是如此难的一件事，当然，你是不会直接给钱的。

　　而且除了怎么花，花多少也是一个问题。你现在确实很有钱，但是跟一个城市的体量还是不能比……

　　因此，也许你会花掉所有的钱来支援本次危机。

　　你很久没有计算过自己赚了多少钱，在你发现自己可以买得起私人飞机之后，你就觉得这些只是一个数字，变大或者变小对你生活的影响非常小。

　　杰森走到你身边坐下，“你考虑好了吗？”

　　“当然，我才不要走呢。”难道杰森还能强迫你吗！倒反天罡了你才是这个老板！你愤怒地盯着杰森，试图让杰森退却。

　　“唉。”杰森揉了揉脑袋，他早就知道说服尤莉卡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最好是趁着尤莉卡不注意把她忽悠出去，但是很显然，他失败了。

　　反而是西西弗斯，从你打开电脑，就开始警惕：“尤莉卡，你在干什么？”

　　你朝着西西弗斯眨眨眼睛，你觉得西西弗斯不会同意的，而且杰森还在旁边呢，你总不能当着杰森的面和一只猫聊金融吧——等等，你以前聊过吗？算了，这不重要。

　　而且说到杰森，你又想起来重要的事情：“杰森，我以后可能没办法支付你的工资了。”你现在支付给杰森一个月的工资都够你以前活很久很久了！

　　“你缺钱？”杰森说，“你给我的工资我都没有动，我现在转给你？”

　　“这倒不用。”你说。因为，你把你的钱分成好几个部分。一部分是绝对不会动用的你的养老金——哪怕你投资破产亏的血本无归，也能用这笔钱活到你一百岁——如果你活到了101岁，那你中间不可能一分钱的进账都没有！一部分用来投资，一部分用来购置资产，还有一小部分用来支付你的日常花销和你修复各种建筑的钱。

　　西西弗斯跳到电脑前，用身体挡住键盘，你用手指推了推猫咪的身体，但是西西弗斯就这样纹丝不动。“尤莉卡，你不能这样做。”

　　“我留了够我生活的钱，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计算过了，如果按照我的最低生活开销，我只要有一个小房子，一辈子也花不了多少钱的。”你说。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是你从开始学习如何理财就要做的事情。

　　“那你完全不买其他东西吗？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喜欢上很贵的东西，但是你又没有钱了怎么办？！”西西弗斯很震惊。

　　“如果我喜欢的话，我当然会努力赚钱去购买我喜欢的东西……但是，我不会因为一个东西很贵就喜欢它。"其实你一开始工作的时候，也想很想要一个名牌包包的，因为，哪怕你只是一个服务员，但是因为你所在的餐厅偏中档，所以哪怕是服务员，大家用的每一个东西都是有牌子的，每一个牌子都不便宜，你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你没有，为什么大家都要有，为什么大家默认每个人都要为这些而花钱，仿佛不为这些花钱就不算活着。

　　“而且，这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问题，不止是我，恰好我以前一直在面对这样的问题。”你已经不会为这样的问题而困扰了。“总之，我留下了足够我接下来生活的钱，这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动的钱，那么，我会把其他钱全部提出来。”

　　杰森这才听懂你的独角戏，他皱起眉，按住了你的手：“等等，你想干什么？”

　　“做我想做的事情。”你就这样理直气壮的看着杰森，试图把手从杰森手里抽出来，但是根本抽不动！你正在想怎么说杰森呢，杰森居然对老板动手，杰森，是个大坏蛋！

　　西西弗斯却突然说：“尤莉卡，你这样做会掀起金融危机。你的现金流并不多，如果直接丢掉会引发一场灾难。”

　　你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坏了，难道是最近偷偷玩手机玩多了吗？你说：“我？我吗？为什么这话说的我好像漫画里面那种大反派一样。”

　　西西弗斯：“你拥有足够的资源，你可以做到足够多的事情，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么，你就是。”

　　你……不是很想当反派……你希望你的生活可以回到正常的日常上，你可以继续上课去咖啡店吃饭睡觉打游戏……普通的生活就是这样，你就又可以消磨掉一天了。

　　你看向杰森：“那难道我什么都不能做吗？”

　　杰森和西西弗斯同时说：“你可以先离开这里。”

　　杰森：“离开这里你也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而且不需要全部，你不需要为任何人任何事付出你的全部，答应我也不要这样做，好吗？”

　　西西弗斯：“你可以先去其他安全的地方。这里有很多人，有超级英雄，有义警，有魔法师，有外星人……你什么都不用做。”

　　“等到这场灾难被控制或者结束，你就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你就可以尽情帮助别人了。”

　　可以说吗？你要被二重奏吵死了。

　　因为当着杰森的面，你不好直接说，于是你抱着西西弗斯冲到了厕所：“为什么你这样说好像我只是为了帮助别人得到别人的夸奖才这样做？我只是想对得起我自己。我一点都不善良，我也不希望别人因为善良而夸奖我，我只是遵从我的内心。我想过这样的生活，我想这样做。”

　　你真的没有做好准备。你好不容易才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现在就要你离开，你真的没办法接受。

　　西西弗斯看你严肃的表情，立刻开始转动大脑：“那么，你要不要收购公司？”

　　你：“我记得我们以前讨论过这个话题，我当时的回答是，拒绝，因为我不想去开会，我也不想买下一家公司。”对不起，你就是一个很爱偷懒的人，如果钱可以自己生钱就好了，你每天就躺着看看书玩玩手机出去锻炼一下然后就啥也不干就这样虚度日常就好。所以让自己的资产构成变得复杂是你绝对不会做的事情！绝对！

　　于是，你购买了一家公司。

　　、

　　一场瘟疫正在城市中蔓延。许多人正在死去或者生病，街道一天比一天更安静。

　　许多人开始逃离哥谭，当然，也有人趁着这样的机会——对某些人而言，这样的危机就是最好的机会。有人在大肆收购濒临破产的企业，医疗用品，食物……在哥谭，这样的小企业数不胜数。

　　在这样的时间，失业往往就等于死亡。

　　这家公司就是，他们以前做的是纱布和橡胶手套，供货商在瘟疫开始之后不久就停止了供应，客户也没有再催促订单，老板在座位上发了好一会的呆，他不是医疗用品公司吗？这种时候不应该大赚特赚吗？为什么还能破产？他只知道，门外还有人，他还留下的员工们在等他的好消息。

　　他又外出跑了几天，实在找不到投资，也拉不到什么赞助或者单子，也没有新的供应商，现在的哥谭人人自危，最终他鼓起勇气，决定等一会，吃过午饭……不，还是等下班之前再宣布：这家公司即将破产，他也给不出遣散费了。

　　他的手下还有一百多个员工，还有几个厂房……当然，把厂子卖掉也许还能有一笔钱，但是他依然付不起工资。

　　在哥谭创业果然比其他城市要更危险……虽然瘟疫是无法控制的天灾，在美国其他任何一个城市都一样，但因为是在哥谭，所以老板下意识开始觉得就是哥谭的问题。

　　有人突然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老板无精打采地说：“进。”

　　但是话才说出口，他就觉得不太对劲——难道真有转机？难道上帝真的眷顾了他？

　　是的。带着合同来的经纪人告诉老板：这家企业被一位神秘的好心人收购了。

　　“这位好心人愿意接受所有的东西，比如原来的订单，工人的工资，还有一笔额外的给你的费用，当然，如果你愿意继续管理这家企业的话，我们可以额外签订合同。”

　　没等人继续说完，老板扑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当然，当然，我们现在就签合同！”他可不能让这样的冤大头跑了！

　　这位先生露出笑容：“别急。”这可不是他今天的第一站，也不会是最后一站……他开始期待，等待这场危机过去，也许他的老板会站上更高的位置。

　　、

　　你购买了甚至不止一家企业，很多公司的抗风险能力是很低的，任何一点变动都能让公司面临危机，何况一场真正的危机即将到来。

　　虽然你不是很想直接当公司的老板——你的人生规划里面绝对没有这样一条！

　　但是，提供工作比直接给钱要好的多。

　　你觉得事情应该往好的方向发展了，比如，在你的大肆收购之下，不少人保住了自己的工作，而你公司的各种生产物资你都免费发放给普通人，这样应该也能帮助一些人吧。

　　可是，街道却依然一天比一天更安静。

　　事情似乎并没有变好。

　　唯一的意外是，杰森放弃说服你离开哥谭，反而搬过来跟你一起住了，他只是普通的出行中你家，把你送到咖啡店，然后晚上也回来了，住在那个一开始就给他留的房间。

　　他就这样和你一起搬来了这家咖啡店，与此同时一起住在二楼的还有几位不方便回家的店员。

　　你在高中之后很少有跟人住一起的时候了。虽然还是自己独立的一个房间，平时也很安静，但是你还是感觉好怪。

　　一种你说不上来的奇怪的感觉时不时就从你的心底浮现。

　　直到某天，你听见有人在唱歌。

　　在你短暂的趴在桌上休息的时间，半梦半醒间，你隐约听见窗外有人在唱歌。

　　仿佛回到了几个月之前的咖啡店，你就是这样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的叶子被雨水打湿，路过的小孩哼着歌走远；

　　又仿佛是更早之前，你还在上高中的时候，你不认识的同学手挽着手唱最新的唱片歌，那时你就坐在不远处，这一切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

　　或者是最早的时候，你还躺在妈妈的怀里，漆黑的夜晚下着小雨，而屋内温暖明亮，她就这样哼着歌，轻柔的哄你入睡。

　　现在，你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那里确实有一个小孩。

　　不懂得瘟疫疾病，死亡悲伤的小孩正在那里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