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车祸不是意外 你可以追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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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觉得这根本就不是意外对吧？”
“程知乐晚上一般不会出门。”程小满回想了一下，程知乐还在三山的那几年，都是
段琅然点点头：“他跟你在一块的那几年也不会晚上出门是吧？那就对了。他小时候晚上出去玩出过车祸，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在天黑以后出门。而且，他这人对自己的车子最爱惜了，他现在的车还是刚买不久的，那么宝贝，居然也会晚上开出门，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太奇怪了。”
“他身边还有什么人吗？他应该不是自己出去的吧......”
“有啊，杨弋跟他在一块，一起被撞了，杨......”段琅然话梅说完，愣了一下，“杨弋，难道是她。但是她不应该对程知乐下手的啊，她再恨程知乐也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程小满立刻想到：“他们以前是男女朋友，现在两个人晚上一起出来，不会是要......”
“要和好啊？那倒是也说得过去。哎，我也希望这事真是意外啊，等会去医院了先看看杨弋怎么说吧。”
半夜路上根本没有车，开到医院只花了二十分钟，却让两个人煎熬得像过了两个小时。
来到医院，他们直奔急诊手术室，看到杨弋站在外面靠着墙发愣，下半身穿的白色长裙沾了血，小腿上缠了绷带，脚上穿着一次性拖鞋，原本穿着的一双矮跟小皮鞋在她手里拎着。
杨弋看到段琅然，一瘸一拐地走上去：“小段......你总算来了......”
她极少显得如此无助，几乎从不把迷茫脆弱的一面给其他人看。即便是段琅然，即便是从前如此亲密的好友，也没有见过杨弋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的手在抖，一双鞋没有拿稳，“当啷当啷”地，前赴后继地砸在地上，滚出去好几米远。
她的眼眶泛红，在见到段琅然的那一刻，好像哭了。
“你还好吧？身上的伤，都不要紧吗？”
杨弋使劲地摇头：“没有，没事，我都好，但是程知乐......”
她没再说下去，段琅然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先去那坐一会吧，别总站着，我看你腿上还有伤，不宜久站。”段琅然轻轻搀扶着她的手臂，想把她带到一旁的座椅上去。
杨弋把段琅然的手拨开：“我坐下来就会很烦躁，你还是让我站一会吧。”
“医生怎么说？”
“胸腔开放性伤口，不知道肋骨断了几根，现在还在手术。”她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显示屏，上面写着“程知乐，手术中”。
段琅然深吸一口气：“虽然我知道现在问你不太合理，你的情绪也没调整好，但是，你说说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吧。”
“我和他......我们去吃了顿饭，然后我手下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处理一个患者的收尾工作。他就说......”杨弋哽咽了一下，“说要送我，就开车，开过去。我当时想，我们不算什么很亲密的关系，就没有坐副驾，我坐在后排，然后就......”
听上去确实像是纯意外，没找出什么特别的破绽和纰漏。
杨弋抹了一下眼泪，接着说：“当时是在一条大路上开着，车并不多，他也是正常速度开。突然在一个路口，一辆面包车从右边冲出来，正对着他的车，正面撞过来。”
“正面？”
“对，太快了，什么都看不清，但我记得那辆车就是从正面来的，还开着很亮的远光灯。”
“行车记录仪呢？”
“撞坏了，已经找了人导出数据。现在对面车的驾驶员也在抢救，具体赔偿，都得等联系到家属再说。”
一时三人都陷入了沉默，程小满见两人都没说话，便问出了他的疑惑：“程知乐最近有和谁结仇吗？”
段琅然摇头：“结仇不至于吧，他这个人，能跟他结仇也是挺高难度的。”
“要说对他的熟悉程度，我肯定不如你。如果不是这次突然有合作，见了一面，我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主动约他。”
“你......”段琅然三观震碎地盯着杨弋，“你约的他？”
“嗯，对，是我约的他，就只是吃顿饭而已。如果早知道吃顿饭能吃的他躺进ICU，我就，哎......”
“你让我带上程小满，又是怎么了？”杨弋多年来的习惯就是不做任何多余的事，不说任何多余的话，凡是她安排的事，就算是再奇怪，也绝不是脑子一热的冲动之举。
“程知乐跟我说，前段时间你被人绑架了，他去救你，是有这回事的对吧？”
段琅然点头：“是有这回事，怎么了？”
“他碰到了一只鸟妖，应该还起了冲突是不是？”
“不是吧......是跟那只鸟有关？”段琅然说完沉默了片刻，觉得应该交代一下当天发生的事情，“当时他进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盯上了那个鸟妖，说......多少年前动物园有一场火灾，然后因为那场火，程知乐吃了处分，那个鸟也承认了这件事。”
程小满赶忙问：“那，那撞你们的是人类还是......”
“是人类，我亲自去看了，身上没有一点妖力，是完全的人类。那个鸟妖辛小阳前段时间因为涉及违法事件被你们人类的警方交给了协会，是我亲自处理的，现在还关在监管处，物理和法力双重封印，她没机会亲自下手。”
“难道是团伙作案......”段琅然从包里拿出纸，擦了擦杨弋手臂上的血痕，“你的血漫出来了。”
杨弋看了看段琅然，皱眉，而后缓缓点头：“团伙的可能性极大，所以我要程小满来帮忙。他以前在三山待过，对那里应该有一定了解，方便我们暗中启动当年火灾案的重新调查。还有就是，他带着一定追踪的能力，我们也许会需要用到他。”
程小满一听这话有些坐不住，他不想离段琅然很远，也不想和段琅然长期分开，便试着给杨弋出主意：“你们协会里有和我相似能力的妖还有很多，我知道有一个杜宾他很厉害的......”
“小满，让你去肯定有杨医生的理由，”段琅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上次我跟你说的一样，辛主席想让你来帮忙找辛月，是因为她担心协会内部有内鬼，而你从未接手任何事务，也没有建立人脉，所以你没有任何嫌疑。这次也是一样，协会内部出了问题，只能从外部介入。”
杨弋扯出一个笑容：“你很了解我。”
“如果是我，也会这样做的。现在一切就等程知乐醒过来，再去问他细节吧。”
把基本的事交代了一遍后，段琅然让杨弋先休息一会，她和程小满守着程知乐的手术。
段琅然给杨弋盖上薄毯，对程小满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程小满带到一旁。
“怎么样，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你真的要让我去帮他们吗？”
段琅然有些为难，但还是努力组织着语言：“杨弋是我的朋友，按理说我不应该把你当我的人情，但是我也没有你的能力，代替不了你的位置，所以......没办法，只能这样。毕竟秘密调查也是为了程知乐，我这样......也算不上是道德绑架你吧？”
“什么叫......道德，绑架？用一个叫道德的绳子把我绑起来吗？”
“不是，不是这么直白的，就是，我没有一直跟你说‘这是程知乐的事情所以你必须帮忙’这样的话，对吧？”
程小满摇头。
“你如果实在不想去，也没有关系，我帮你去拒绝杨医生。”
程小满盯着段琅然看了好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忽然红了眼眶：“我，我只是不想跟你分开......和杨医生一起调查的话，要和你分开很久吧......”
段琅然哭笑不得：“又不是不让你回家，你晚上肯定还是可以回家住的啊？”
现在的程小满已经能稳定人形超过一个星期，也可能更久，不会再出现因为妖力不稳定而被迫变回原形这种事情。人类的日常事务他可以很轻松地驾驭，妖精的事情如果让他学，他肯定也能学得很快。
段琅然用培养他的思路去想的话，确实认为程小满应当独自去解决一些事情。
如果说从个人感情的角度出发，段琅然更加希望他们能分开一阵。
古往今来异地恋一直是验证感情的绝佳武器，千年不变。尽管他们根本没“恋”，但是分开一段时间也能让程小满更清楚地看清自己的内心，究竟是爱还是依赖，是哪一种感情，要如何去处置。
这些心声直白地暴露在程小满面前，让程小满一时更加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段医生，如果我这次去帮忙回来，发现我还是很喜欢你，那怎么办？”
段琅然低头思索了一阵，看了看程小满哭得通红的鼻子，心里一软，伸手把他的头拨过来，靠在她肩头。
“如果你真的确定你是想和我成为伴侣的喜欢，那就和普通的人类追求者一样，来追求我。就像......就像你们动物求偶一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