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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备赛 他想要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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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炎在图书馆里面找相关高中难度的竞赛,其他同样在图书馆里学习的高中生都很惊诧。
是不是他
对,就是他,
一个初中生居然也要和他们来比,高中难度的竞赛?
众人皆是诧异,又觉得他有点太不自量力了。
要知道这次的可不是一般难度,连咱们蝉联三届的竞赛之神这次都没参加,可想那难度是多么强悍。
他一个初中生,这不是专找南墙撞吗?
不时又有一些鄙夷的声音,指着靳炎笃定专注的模样道:不过,这么看来真坐实了他的确家境变差了,或者是被家里面赶出来了,他家肯定出现什么情况了,让他沦落到为了一个竞赛这么难度加强的一个东西,都要去拼。
看来真的是真的出了点事情啊。人们用异样的猜测的眼光去看靳炎。
靳炎此刻,正在一排排的书架后面翻书,一本一本的迅速翻去浏览,看高中往届竞赛试题。
他速度很快,同时很专注。脑袋高速运转的去将这些书里面的东西,看到的所有内容都吸收到脑子里。
忽然,他将书阖上。
抬起头来,他发现一个问题。
若如他们所说竞赛难度加深的话,图书馆里面的都是一些稍微旧一点的东西,若只是在图书馆里,看的是和那些竞争者一样的内容,这样下去他是赢不了的,得去找这帮人没有的东西。
靳炎心随念转,翻开往届获得竞赛的冠军册。
目光锁定在了一个连续多次获得竞赛头奖的人身上。
你怎么会想到找我?
一个人戴着黑框眼镜,模样斯文的学长放下手里的书,看向面前的初中生。
这个人,就是传闻中,蝉联多届获得竞赛冠军的人。
靳炎道:“最近几年你一直保持竞赛得主,我想向你请教,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对方说:知道这次我为什么没有参加吗?
抬了抬黑边眼睛:这次难度十分的强悍。
我为了保持住我的桂冠,所以我没有去参加,我劝你小兄弟,你也不要轻易去做这件事。
对方很坦诚,足可证明这次的难度不一般。
靳炎说,你可知道现在我在外面的名声已经烂透了,我参不参加又有什么区别?
对方哼笑一声:那你来找我是要干什么?
靳炎目光冷硬:“我要你对于这次竞赛的一个看法,以及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往哪些方面准备,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我。”
帮助我得到这次竞赛冠军。
对方说,我就算真的帮你,你也不一定能行。
你只管告诉我,别的什么都不需要你管,
对方打量靳炎说,这么坚持?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
但是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靳炎:我答应。
对方皱了皱眉,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究竟是少年无知,还是对于这次的竞赛有疯一般的执着,连顾虑都不曾有一丝,任何代价都愿意付出。
末了,那人目光炯炯道:“好。”
靳炎回到家里,开始在房子里做题。
台灯照着他,四周一片黑暗,
指针吧嗒吧嗒,靳炎一直伏在案头,时钟从7点走到9点,又从9点走到11点,
旁边摞起来的卷子,越堆越多,越堆越厚
靳炎攥着笔不曾停过。
已是深夜,周遭一片寂静,空气里的热已经降下去很多,
可靳炎额上脖颈上,渗着薄汗,衣服是浸湿了一片
笔尖仍在迅疾书写着,可是,当移开卷面却发现位置上留下一层湿痕,,攥笔的掌心里早已全是汗,他微微皱眉,忽然的他感到头顶上的台灯灯光晃了一下,再低头看面前的卷子,上面的字开始忽大忽小。
靳炎抹了抹额上的汗
刻意让自己冷静
可是,汗却越流越多 ,想要把衣领解开,却莫名的感到了冷。
脑子忽然又晃了一下,不慎将旁边杯子打翻,水迅速湿了卷子一片。
靳炎黯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他,中暑了。
靳炎立即站了起来。
不该在这个时候,他还有事要做,时间不多了,还有一些题型没顾及到,他身体不能出事,还必须保持最佳的状态吸收这些。
思虑在心头扫过之时,靳炎就转身拿了衣服出门。
去了最近的药店,问店员要了一瓶解决中暑的药。
店员将药瓶递给他时,看着少年的状态非常不对,随时要倒的迹象,跟靳炎说:这个药只能顶一时,你最好赶快去医院,不然你的状态是支撑不住的。
靳炎只一声谢谢,便付钱转身走了。
回到房间里继续做题,又不知过了多久。
当林听潮站在黑暗中,透过门缝看到房间里有灯光射出时,她朝客厅墙边的大钟望了一眼,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看到那个人还在伏案专注的侧影。
林听潮进来了,捂着惺忪睡颜,你在做什么?
靳炎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直直盯着门口的人,愣了一会儿,才说到
还有事忙。
林听潮视线落到靳炎面前写了一堆的卷子上。
看样子,似乎是写了很久,才会摞成那般高度。
问道:你今天回来的好早。
他之前告诉过她,他晚回来是因为去帮别人做家教。
今天这么早就是意味着没去。
她是故意问的。
靳炎说:那边暂时先不去了。
呵,不就是被退货了吗?
林听潮很清楚。
因为一个竞赛,暴露了靳炎需要钱的事实。
对于季云那种贯彻救急不救穷的家庭来说,得知靳炎当前的家世情况再让他做家教就需要考虑了。
可以想见,一直以来的天之骄子,嘴里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骤然遇上这种事情,一定急着澄清谣言吧,也怪不得会忙道现在还不睡,相比他一定愁死了。
但,也要注意休息啊
一不小心身体出个什么状况。
那些暗中保护的人,可就出现了。
孩子这么敏锐,他老爹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呵。
林听潮莞尔道:“那你可要注意身体,一定要早点睡哦,我希望看到你一直健健康康的样子!”林听潮微笑着仿佛恢复了正常一般。
靳炎微微一愣,盯着林听潮的脸,将手边的解暑药默默用手掌盖住,藏到了身后。
林听潮从房间退了出来,将门掩上。
黑暗里,她的微笑泛着冷意。
靳炎一向是个执拗性子,最不喜欢别人管他,尤其是被他讨厌的人。
这样一来,他恐怕心里更极端,更要逆反着来了。
门后的靳炎也的确如林听潮所想,被她这么一说,萦绕眼前的昏黑,疲累登时一扫而尽。
莫名的,靳炎不知哪儿来的动力,开始更加发疯的扫题。
门外林听潮则被客厅桌面上的东西吸引了目光,她走过去,看到那是一摞纸,拿起来时才看清,上面是高中竞赛题。密密麻麻写满了解决答案。
林听潮忽然眼睛一热。
登时意识到什么。
原来,他刚才在做的是这个?
初中竞赛不能参加了,他便去参加高中的?
自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在做的也是这个?并且数量之多,时间之长,直到现在都不放下?
林听潮忽然觉得心口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堵着。
五指紧紧抓着卷面,在黑暗中,将之抓骤抓烂。
他不是已经被退货了,他不是身上已经背负了那个骂名了吗?他为什么?不想办法处理那件事,反而还更不畏的去参加更高难度的竞赛?
他那么想要那个制冷机吗?
那个东西对他这么重要吗?
林听潮很生气,
生气靳炎为什么这么固执?
更生气。
她本来应该再去做些什么,去阻止靳炎这件事,可是她发现自己好像下不了手了。
她生气自己太软弱了。
靳炎的行为让她恨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恨自己是一个有良知的人,无法再做出一些什么。
也恨靳炎的那份倔强,一直坚持的那种东西,让林听潮变得这么软弱,无法再做什么,使得林听潮更加的恨靳炎。
闭上了眼睛,黑暗中流下眼泪。
靳炎的这种坚持,他想要什么是一定能够得到的,让林听潮有这种面对人事物人事的无力感,
她觉得自己又一次被打败了,自己又一次的无路可逃,又一次的被困住了。
第二天。
靳炎奔赴了考场,考试的时候,面对那些卷子上的字,
他发现那些字在他的眼底忽大忽小,一会儿有一会儿模糊的那种状态,他使劲甩甩头,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的手心冒汗,手都在发抖。用左手抓住右手,
告诉自己保持冷静,一定要挺住,这么一段时间了,这是最后的重要关头了,一切都是为了,现在必须要保持冷静。
靳炎定神专注注意力去做卷子。
考场之中,时间一分一秒走过。
林听潮在庄园里,目光漠然看着时钟走针,脸上无波无澜。
靳炎的题目来到了最后一个大题。
这是一道分值极高的题目,他浏览题面时,忽然发现自己的呼吸开始不通顺,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重。
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跳。
脑袋开始充血,身体开始又发虚汗冒冷汗,他忽然在要倒不倒的一个状态。
靳炎使劲的摇摇头,甚至连监考老师也发现靳炎有问题了,走过来说,同学你怎么了?还好吗?靳炎说没事,抓着笔仍然在写,但是结果写着写着直接倒下去了。
靳炎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正在医院的病床上。
旁边医生正在写记录,更远一点靠近门口的地方,林听潮正在吃香蕉。
靳炎立马坐了起来,问他的竞赛成绩怎么样了?
医生:这竞赛的事情你先别管,你自己的身体情况都成这个样子了,身体最要紧啊!
靳炎不管,马上就想起身,却被医生拦着不允许,安慰靳炎:“你的身体都成这样了,你还在乎什么成绩?无论考虑什么身体都应该是第一的,你这样子根本你这样子的身体在考场上根本是不能发挥好的,什么时候都是要身体好的,你考的才能好呀。”
林听潮在旁边又啃了一口苹果,一边吃一边摇头摆。似乎很赞同医生的话,又似乎,幸灾乐祸。
这个时候突然门外跑进来一个同学,看靳炎的情况,说你怎么样了。
靳炎问,现在结果怎么样?出来了吗?
林听潮吃苹果的动作。毫不可察地停了一下,一颗心提起,支楞起耳朵,微微朝那边转去,那个同学气喘吁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