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想离婚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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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坐以待毙。
也不能指望超级英雄从天而降。
薇诺娜竖起耳朵，不放过门外的一丝动静。
葬礼应该已经开始了，不过可能她对拉脱维亚的习俗不太了解，至少在纽约，宾客通常不会在葬礼现场对决。
血色婚礼听上去很复古，但血色葬礼就有点上古了。
这也太殉了。
外面声音很乱，追逐逃跑的脚步声，拳拳到肉的击打声，吃痛的惨叫声……
声浪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只留下远处的回响。
有机会。
薇诺娜下定决心，脚下发力，背着三条腿椅子，猛地站起了身。
谢天谢地，这帮碎旗者相当轻视她，没把她的腿也绑起来。
顺便感谢她的普拉提老师，让她早早习惯了这种双手被反绑的感觉。
薇诺娜像个扛着家当的寄居蟹，小碎步挪到门口，用嘴咬着把手开了门，从门缝中观察一番后，见四下无人，她果断背着椅子就溜了出来。
这是一栋迷宫般的巨大建筑。
走廊连着走廊，房间套着房间，门后面是另一扇门。
薇诺娜背着椅子行动不便，只好挑选便于寄居蟹通过的路线，在走廊与房间之间来回流窜，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处。
即便如此，她也尽量往声浪的反方向走，躲开外面的人。
楼梯间昏暗无光，薇诺娜正背着椅子要下楼时，忽然听到下方脚步声，她立刻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躲进隔壁小房间，悄悄关上门。
“我跟丢她了。”
巴基三步并两步冲上楼梯，四处扫视，却不见卡莉踪影。
猎鹰同样一无所获，他几乎要说服卡莉了，如果不是新美队沃克鲁莽地冲出来要逮捕卡莉，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该死，说好了给他十分钟，但沃克那个蠢货毁了一切！
猎鹰不知道的是，这不能全怪沃克，谁让泽莫问了沃克一个问题呢。
一个相当难以回答的问题。
当时在场所有人看向沃克的眼神都很复杂。
太尴尬了。
即使戴着面罩，也掩不住沃克涨红的脸。
他看上去被刚才被巴基掐着脖子时还要窒息。
老搭档战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也许这是误会，我的意思是，同款行李牌很多，不是吗？”
泽莫不答，只是看向巴基，努力将上翘的嘴角压下去。
“巴恩斯先生，这是误会吗？这是你妻子的行李牌吗？”
巴基面沉似水，粗鲁地将行李牌塞进口袋，不答反问：“她在哪儿？”
沃克从地上爬起来，不说话，悻悻地捡起盾牌，战星连忙替他答道：“他问了，但她没回答她住在哪家酒店！”
巴基：……
泽莫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战星忽然意识到他好像又说错了话
“所以。”
泽莫晃荡着手铐，轻快地问：“你们为什么想要得知一个陌生女士的住处？”
——他在撕裂一个联盟这件事上，总是做得很好。
——即使只是临时联盟。
新美队沃克如芒在背，他几乎是逃命般地冲出了门，冲向了那个名叫卡莉的通缉犯。
最后一丝和谈的希望破灭了。
卡莉当场就逃走了，她仗着对地形的熟悉，滑不溜手地甩开追逐的几人，像是一滴水落进海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猎鹰恼怒地抱怨道：“这鬼地方就是个迷宫！”
巴基皱着眉，看到旁边一扇虚掩的门，他随手拉开——
薇诺娜背着椅子，惊慌失措地看着推门进来的人。
“我很想举起双手，”她尽可能镇定地说，“但抱歉，我的手被绑在椅子上了。”
泽莫举着枪，有些惊讶地审视这个虽然有些狼狈，但依旧与安置营格格不入的白领女郎。
她看上去更适合出现在曼哈顿的高档写字楼。
薇诺娜也在悄悄观察面前这个陌生男人。
他穿着定制西服，皮鞋锃亮，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还有一个毛茸茸的浮夸衣领。
不是碎旗者。
薇诺娜稍微放心了点，碎旗者买不起他这一身行头。
“你能松开我吗？”
薇诺娜小心翼翼地请求道：“先生，我是被绑架的……”
话音未落，房间另一头忽然传来开门声。
这是一间放置了闲置机器和杂物的狭长库房，两侧有门，薇诺娜所在位置正好在库房对角线，被杂物遮挡，处在视野死角。
来者匆匆拉开房门，脚步慌乱地穿过库房，透着股惊魂未定的意味。
泽莫立刻示意薇诺娜噤声，用枪抵着脑门的那种。
薇诺娜安静极了，连眼睛都不眨。
她就知道，只有纽约才会莫名其妙刷新超级英雄，其他地方只会出现反派，以及更多反派。
脚步声越来越近，当双方距离不到十英尺时，泽莫忽然闪身而出，枪口对准来人，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砰！”
“砰！”
枪声连续不断地响起，薇诺娜背着椅子，大着胆子探头朝外看过去。
来人在毛领男的枪口下狼狈逃命，阳光下，那头红发像极了丧家之犬夹着的尾巴。
薇诺娜眼睛一亮！
她要收回之前的话，拉脱维亚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竟然也能刷新超英！
上帝保佑，来的还不是冬兵！
不是冬兵……那这个开枪的家伙是谁？！
见鬼，她明明已经甩开了那群伪善的政府走狗！
卡莉捂着腹部伤口，疼得脸色煞白，惊怒交加，却在对方的枪口下不敢轻举妄动。
明明她也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而且比史蒂夫罗杰斯的更好，但为什么还是不够强？！
愤怒，恐惧，疼痛，畏缩……
她很擅长对付普通人，但今天她的对手……他一定是复仇者！
卡莉脑子一片混乱，不知所措。
偏偏刚才她在逃命时不慎掉落随身携带的血清，蓝色针剂散落一地。
卡莉想要冲出去捡回血清，但那个男人却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她做不到……她会死的……
“这就是我想的那样东西吗？”
泽莫捡起一管血清，在阳光下仔细端详，忽然嘴角浮现笑容。
尽管他的枪口没有对准卡莉，但她还是不敢离开掩体，只能祈求道：“不，不……”
泽莫反手将血清摔到地上！
他难得暴露私人情绪，重重踩碎其他的血清！
一脚接着一脚，直到针管碎裂，蓝色液体蔓延开来，渗入砖缝，带着他的恨意一起消失。
他过于全神贯注，没有注意到卡莉趁机溜走，也没有注意到来自侧后方的偷袭。
大概史蒂夫队长本人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的盾牌会成为偷袭友军的暗器。
新美队沃克收回盾牌，居高临下地端详失去知觉的泽莫。
这家伙不知怎么弄开了他的手铐，幸好他抓住了这名逃犯，长长的立功记录可以再加上一笔。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
沃克盯着地上的针管残渣，脸色难看。
他对自己说，因为这是国家财产，不应该被一个索科维亚逃犯毁坏，他全无私心。
绝不是因为他是一个没有注射过超级士兵血清的美国队长。
更不是因为他轻易被冬兵压制，又轻易被碎旗者打败。
然后沃克蹲下|身，将角落里半管残余的血清扎进手臂。
库房重新归于宁静。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忽然响起一点声音。
大型机器后，薇诺娜安静地坐在三条腿的椅子上，脚下轻轻一拨，将什么东西拨了过来。
那是一管完好无损的血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