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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执棋 入室抢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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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有人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一上来就明晃晃把不怀好意四个字顶在脑门上,就这还想瞒过谁啊?
夫人单手支着下颌,有些无趣地撇撇嘴。真是简单到一眼就能看穿目的的客人,这种家伙她见多了,没意思,还不如她和之前一样逗小丈夫来的有趣。
她倒是游刃有余,然而夫人等来的并不是丈夫和他的朋友识破问题,而是两句同意。
这下她可不困了,稍稍从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坐直身体,左右看了看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像是要打量出他们两个究竟是真心同意还是给对手抛出来诱饵。
“夫人……我的脸上有什么吗?”被直白的眼神注视着,虎杖一下子脸红起来。
好了,她的小丈夫是个傻蛋。
再看看另一边,伏黑惠面对夫人特意看过来的视线,有些疑惑地回了一个相同的眼神。
这个难道也……夫人不知道为何有点生气,他们的老师究竟是怎么教人的?怎么一点警惕心都没有!这么明牌的敌人坐在身边居然还能发现不了?
就算他们几个不能像她一样因为体质问题直接看透人心的本质,好歹也不能因为觉得自己冤枉了好人,就从此对送到眼前的异常全部都视若无睹!
通通打回去重修。
给我留级去!
莫名其妙的责任心燃了起来,夫人决定不立马揭穿客人的破绽,好再给丈夫和他的朋友们几次机会,让他们好好锻炼一下。
这一刻她简直五条悟附体。
夫人抬手冲钉崎招了招,把在场唯一一个女孩子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三对一,你们不介意我给自己找个帮手吧?”
她笑着用反问的语气敲定了这件事。
钉崎知道以自己的跳棋水平,夫人拉她过来肯定不是为了真正让她出谋划策,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可她一时又想不到,面前只是一桌跳棋而已,究竟会发生什么呢?想不出来,也只好乖乖窝在夫人身边。
在场众人都默认同意了羂索刚刚附加上去的条件,新一轮棋局又重新拉开序幕。
伏黑惠仍然有自己的下棋思路,每一步都稳扎稳打,提前规划好一条能给自己后续棋子借力的路径。
虎杖还在多面开花,每个方向都走了几步,像是想要找出一种不同的赢棋方法,仔细一看却也没能多走几步,还不如伏黑的效率快。
夫人是算棋最准走得最快的人,往往钉崎野蔷薇还没能看懂她的棋路,一枚棋子就已经连走了十几步,冲进最前方。
他们三个人的棋子厮杀到中间,羂索这才发力,每一步都用其他人搭好的网络快速移动,很快就连最后几枚都赶了上来。不止如此,由于他的移动走的是别人的路线,伏黑和虎杖有好几枚可移动的棋子被他封锁了前路,不得不重新搭桥。
不用自己执棋,得以从更高的位置朝下俯视这盘棋局,钉崎野蔷薇终于模模糊糊看出来一点不同的风格。
夫人偏头轻声跟她讲解自己每一步的思路,顺便帮她拆解如果想要胜利或者阻拦别人快速胜利,究竟应该走哪条路,用什么样的下棋方式……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本来就一左一右坐在夫人手边,听到夫人给野蔷薇开小灶,手里下一步的棋也不想了,立马挪动屁股,往夫人的方向靠了靠,试图也蹭上夫人的小课。
夫人来者不拒,讲到兴头上,还帮他们二人走了几步。
羂索只是好脾气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像是丝毫不在意手下的输赢一样,连思考都不用犹豫,闪电般走出几步棋,却也没有落于下风。
其他几人前期铺的网太方便了,尤其是夫人走一步算三步,他手里的棋子刚好直接跳到夫人面前,镶嵌着绿色花纹的玻璃珠很快就把剩下的几枚红珠围剿起来,不给它们留下跳出去喘息的空隙。
这么擅长投机取巧又过激的棋风,并不像一位普通且腼腆的咒术师会有的。
夫人倒不意外,棋品见人品,她早就看穿对面之人的本性,只是可惜了她一副好棋,恐怕从此再也没法用了。
羂索不出所料取得了胜利。
他能够提出这个条件,就是确信自己一定可以赢过三人。毕竟他好歹也是活了漫长岁月的天才,跳棋这种小儿科一样的伎俩完全难不倒他。
“恭喜,这位先生胜利了。你想问我们什么问题呢?”
羂索不敢在鬼怪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哪怕涉及□□的姓名他也很谨慎,工作证拿出来只给虎杖几人匆匆扫了一眼。因此夫人只用这位先生来称呼他。
“提问——”
羂索看向伏黑惠,“你们出现在这里,是五条悟派你们来的吗?”
……!
伏黑惠皱眉,这种时候这位据自己所述是高层派来跟踪五条悟行踪但准备弃暗投明的工作人员,问的话题实在有些敏感。
仿佛对方在通过他们的回答来打探五条悟对夫人的重视程度。
他有点抗拒回答,甚至想要不要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他不知道的是,在公馆这种出现都市怪谈的异度空间内,“他者”提出且被答应的规则是很难违背的。
羂索比他们更擅长利用。
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控制着他张开嘴,就算伏黑已经努力紧咬牙关,把舌头紧紧抵在上颚还是无济于事。
他只听到自己不受控回答道:“没错。”
“我知道了,感谢你的答案。”
羂索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眼眶里差点挤起一点不存在的感激,让伏黑惠忍不住有些冒火。
羂索没理会他的反应,又把矛头指向钉崎野蔷薇,“五条悟这段时间的恋爱对象,是否就是夫人?”
他到底还是冲着夫人来的!他们不该那么快轻信对方的说辞,也不该被对方无害的一面欺骗,居然就这样把一个怀着对五条老师和师娘恶意的人随随便便放了进来!
外面到底有多少人相信了五条老师的恋情,又有多少人和他一样调查到了这一步。
看见刚才伏黑惠的表现,钉崎对问答无法撒谎这件事已经有所预估,她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上,试图用血管内涌出的鲜血堵住清晰的发音。
然而激烈的反抗让羂索一眼就确定了答案,他的调查方向没错,得出来的结论应该也偏离不到哪去。
藏在身体内的牙齿上上下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操控着身体转向另一边,没着急立马提问,而是仔仔细细用目光描摹了一遍虎杖悠仁的样貌。
这毕竟是他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当然和别人的待遇不一样。
虎杖并不知道这枚脑子和自己还有这样的渊源,只觉得对方目光所及之处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奇怪了,为什么要对陌生人露出一副打量商品似的满意又贪婪的表情?
“你要问我什么?”
他嚷嚷。
“你在咒术界过得开心吗,悠仁?”
唯一一个不针对五条悟的提问。
虎杖悠仁有些错愕,他很快反应过来,“和你没关系,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谁?”他探究地盯着羂索,似乎想要从回忆中找出对这张面孔的印象,可怎么想都没见过。
面对追问,羂索却不想再暴露什么了,事实上就连刚才那个问题他也想收回,只可惜覆水难收,那一刹那没有忍住提问的冲动到底让他暴露了一些事情。
见他不理,虎杖等人也只好把疑问暗暗压在心底。
羂索终于将头摆正,直面那位让他有些想逃的公馆女主人,最后一次提问的机会,当然要留给舞台上的主角。
“我想知道,五条悟封锁这座公馆,不让别人获得你的消息,究竟为什么?”
他绝对不会被因为爱情的借口糊弄过去,毕竟,在咒术界被那些疯狂的诅咒师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刻,五条悟竟然还能抽出精力交代自己的学生偷偷溜出来保护一个鬼怪……必然有超出牺牲价值的好处。
五条悟是谁?
这个名字对夫人来说本就是陌生的。
她的丈夫没有名字,只有身份,一个随时随地可以被别人顶替的身份。
那些曾经作为丈夫踏足她公馆的来客,只会被模糊成记忆中装点过往的NPC,甚至连对方的样貌性格印象,都会随着时间被迅速删除。
晃了晃脑子什么都想不起来,夫人隐隐约约从脑海深处扒出一个白毛小猫的形象,只记得一双忘不掉的蓝眼睛和冲她亲密撒娇的模样。
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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