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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好风借我力(上) 是保护,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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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无比的登山包塞的满满登登,林静娴看着林风致像某个蓝色机器猫一样,从包里翻出来衣服和鞋子放在她面前,
“刚才淋雨了,快去洗个澡,”林风致把人推进淋浴间。
林静娴倒退几步,一手抱住衣服,挑了挑眉,“哪儿来的衣服?”
“干净的,新的,洗过的,其他不重要。”林风致坐在她的床上,理直气壮地答。
林风致甚至带来了她常用的沐浴露,简直贴心的不像话。
“咔哒。”淋浴间的门被推开,蒸腾的水汽四散。
林静娴拿毛巾有一搭没一搭绞着头发,出来时“田螺先生”已经把床铺好,人在房间里逛来逛去归置着东西。
“你要在这儿定居吗?”林静娴震惊。
“你陪我吗?”林风致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深山老林,孤男寡女,还就这么大一个房间,未来,指日可待。
“婉拒,谢谢。”
“太遗憾了。”林风致叹口气,解释道,“我听这边人说,桥塌了,这雨哪怕过两天停,你回去也不方便,我就带了一点儿东西,左右总能用上,用时长短而已。”
不然你能给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这半句话林风致咽下去了,没敢说。
“这叫一点儿?”林静娴瘫在他刚铺好的床上,舒服的眯了眯眼。
林风致拉来把椅子坐在床边,拿出吹风机,问,“怎么不吹头发?”
林静娴挪了挪肩膀,蹭到他腿上,淡淡道,“吹吧。”
“啧,”林静娴脑袋动了动,“腿绷那么紧做什么?放松,硌得我头疼。”
梦想成真?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下意识放松了。
老婆的头发好香,明明用的是一个洗发露,林风致心里乱七八糟地想,还好只拿了一瓶洗发露,今晚去考证一下。
这个吹风机调那个挡位比较好?
最高档?可是想给老婆多吹一会儿.......
最低档?老婆会怀疑的吧。
老婆的后脑勺圆圆的,怎么长出来一个尖下巴,好可爱。
该死,为什么这个屋子没有监控,哦,原来是没装啊,乖乖睡觉的老婆,我怀里的老婆,居然不能被我记录下来!!!
秉持着心里恶劣的想法,林风致调了中档,林静娴头发没有他那么长,这些年也没有染过烫过,是很纯粹的黑色,吹干后在手里流光溢彩。
林风致欣赏了会儿,遗憾地把人扶正放回床上,废话,他腿哪儿有枕头舒服,老婆落枕了怎么办。
拉上被子,等等,我老婆的脚踝怎么肿了!
天杀的,谁干得!
林风致愣了几秒,先拿药紧急处理了下。转身出去,把黑名单的某个人拉了出来。
“喂,你个疯子终于舍得给我放出来了!我跟你讲你下次再这样干,我,”尚晨卡壳了,因为他还真没有可威胁的,镇定地转移话题,“你现在所处的环境安全吗?画展进度怎么样?”
“就那样,对了,我记得你家老头收藏了瓶很好用的药油,你尽快给我弄来。”林风致不明白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聒噪之人。
药油?尚晨紧张地问道,“你腿瘸了?需要安排撤离吗?”
林风致发誓,他这辈子听过最多的难听话,都来自于这个表哥。
没什么可聊的了,林风致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把人又塞回黑名单。
“要药油干嘛?”林静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扭头,尚晨对着门前的人大叫,“完蛋了,疯子好像残废了!”
现场一片静默。
林风致皱着眉看她,“给你擦啊,脚伤怎么不和我讲?你居然还蹦跶着乱走,快回去坐下。”
林静娴凑到他面前,勾手摘了他的眼镜,卡在他卫衣的领口,“别皱眉,像老头似的,看的人心烦。”
眼镜腿在卫衣上晃晃悠悠,林风致的心也跟着荡,他是真的近视,但是度数不深,这会儿头上的大灯模糊着白晕,照的林静娴整个人都在发光。
林静娴后面说的话他根本没听清,脸红一路从下巴烧到耳尖。
“嗯,好。”他含糊道。
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暖暖的老婆。
“我听你朋友说,你要办画展?”林静娴试探道。
“他胡说八道。”林风致迅速表明衷心,画展,什么画展,谁有空办画展,他忙着呢。
可怜的尚晨,完全被队友忘记于脑后。
回答干脆,神情真挚,微表情控制合理,林静娴盯着他的眼睛,分析着,这种级别的卧底,联邦会舍得出动给她?皇室没有这种水平,那就是国安局了。
皇室和联邦对峙,国安局一向独善其身,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林静娴不敢往下深想。
撤回身子,林静娴倒在床上,伸脚,“你不是给我处理过了?没伤到骨头,问题不大。”
“这个药效果一般,那个药油还凑合能用,你这几天就别乱动了。”林风致忽视脸颊的滚烫,不赞同道。
尚晨如果听到这句话,怕是要疯,尚老爷子找人耗了几十种名贵药材弄出来的药,据说有接骨之效,现在成还凑合了。
下雨天没什么工作,林静娴埋在被窝里和林风致聊天,林风致之前采风去过国内不少地方,聊起来也很有意思。
员工食堂离宿舍不远,但因为还没到合同日期,空空荡荡也没什么用,林风致摸着天然气什么的都能用,东西配的也全,准备就着食堂的大锅做饭。
林静娴没意见,做饭好啊,做饭的话自己就不用被硬塞了,好事。
厨房大灶不同于家用,两个人摸索了半天,终于被手机助手提示这玩意儿是踩踏的,脚踩上去,火苗窜上来的瞬间,差点把林风致的头发尖燎掉。
“这饭,还做吗?”林静娴戳了戳正在盘头发的林风致。
“做,怎么不做,想吃什么?”林风致轻笑,把她抱起来,摁在餐厅的凳子上,脚伤还出来一直蹦跶,不就是顿饭吗?还能饿着她不成。
看他很有把握的样子,林静娴还真没想到吃什么,“随你吧,都行。”
林风致兴奋起来,自我发挥吗?他擅长这个,林静娴不喜欢咸甜口,不喜欢味道很复杂的汤,不喜欢......除开这些不喜欢,剩下的都是白名单。
环视四周,一盆冷水直直泼到头上。崭新的食堂有个锅已经是不错了,食材,不好意思没有,林风致对上不远处林静娴看好戏的脸。
哦豁,被发现了。
“老婆,你好像要给我交伙食费了。”他耸耸肩,拜托,找人搞食材欠别人人情和依赖老婆面子吃饭,这两者他分的还是很清的。
这会儿也到吃饭的点了,林静娴大手一挥,被林风致搀着就去了老乡家。
两人三足,这还是林静娴奋力抗争的结果,林风致本来没准备让她出门的。
怪异的组合,自然引来无数人的围观,宋工看着林静娴脚上的绷带,眼睛抽了抽,转身回屋掏出小瓶棕红色药油,“小林工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啊,这是我家属给我带的,你先用。”
这算怎么回事?林静娴心里无语,她只是脚踝肿了而已,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肿的,好大阵仗——林风致搞得她像是残疾了一样。
老乡家晚上下的热汤面,依旧是一人一大碗,林静娴装模做样喝上两口躲在林风致身后。
“哎,你一定不够吃吧,来来来我分你点,放心没动过。”没招了,再吃不完又要垫底了。
雨下了整夜,次日天终于晴朗了些。
来修桥的专家好心提前来勘测,结果被堵在山里,这已经够糟心了,听老乡说,还有一个腿断了,宋风好这两天刚忙活完人员疏散和各种保障问题,睡觉时间四个小时都没凑够,就被老乡的信息打了个猝不及防。
要死,这怎么腿还断了呢?宋风好挑挑拣拣,从超市买了个果篮提着打听林工地址。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等一下。”声音从屋内传来,是个年轻的女声,坏了,女生腿断了吗?宋风好心猛地一颤,这腿能不能治好,治好留不留疤都是问题,老乡也没说清楚,自己刚下放一年,不会就要出现重大失误了吧。
“你好,我是宋风好,明山的联邦基层调查员,很抱歉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出现了这种失误,对您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您此后的所有医疗费用和相关支出我们,绝不推辞,在赔偿方面,您有什么想法吗?”宋风好背完念了一路的台词,看着面前的女人,好年轻,好漂亮,好眼熟。
林静娴扑哧一声笑了,“宋风好,你不认识我了?”
宋风好记忆搜索,突然定格,大叫,“啊啊啊林静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记得你高二说受伤后休学了好久,再接到消息就是你出国了,大家说毕业照也没和你拍上。”
宋风好终于想起了这张脸,和以前相似又不太相似,短发留长了些,人也瘦了,眉眼间的张扬收敛了很多,人却好像开朗了,更矛盾。
“快进来吧,吃早饭了吗?”林静娴没有把人扔在外面的习惯,她上学时还蛮喜欢宋风好的,小姑娘脸圆圆的,眼圆圆的,偏还要瞪圆了眼睛看她,然后感慨,
“林静娴,你怎么这么好看。”
“林静娴,你怎么还是这么好看。”宋风好话音未落,却见林静娴笑得更厉害了。
见林静娴一蹦一跳地引她进屋,宋风好反应过来自己来的正事了,试探道,“林工,你的伤严重吗?”
尴尬的事只有一件,但尴尬的瞬间不是。
林静娴瞅着自己被包着纱布的脚,无奈道,“我说我只是扭了一下你信吗?”
见宋风好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林静娴捂脸解释,“真的,没什么大事,包成这样不是我的问题。”
林风致一早就出去了,他昨天来的时候借了了维修电路的车,电路修好后,维修队要撤离,他早晨接了个电话去还车,临走前交待她别乱跑,林静娴懒得戳穿这个漏洞百出的借口,随他去了。
这会儿他不盯着,林静娴伸手开始拽纱布。
纱布包的其实不厚,拽着就拽掉了,宋风好看了看,确认真的没问题后,瘫倒在椅子上。
“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我的职业生涯就要命丧于此。”宋风好劫后余生般喘口气。
“哪有那么严重?”林静娴笑道。
哪儿没那么严重,外面都传到你被桥压了,腿断了,后半生就要瘫痪了。宋风好腹诽道,这种不吉利的话当然不能当着当事人面说,不过村里情报系统真该整治了,扭个脚都给人传成啥了。
“咳咳,不提这个,我听村里人说,你老公可俊了,什么时候谈的?”宋风好摆摆手,瞪着眼睛兴致勃勃。
八卦,是全世界的通病,更何况这可是老同学的桃色八卦。
在村里人的口口相传中,热心勘测来修桥的林工突遇大雨,被压在桥下,腿断瘫痪,而她俊朗的老公不远万里来照顾她,不离不弃,村里人总结并告诫孩子,要好好读书,只有好好读书了,成为有能力人,有文化人,你看就是因为林工这么优秀,她找的丈夫才这么优秀。
林静娴后续康复投入工作后,被村里人称赞震惊爱情治愈的力量,多方打听知道这个故事的心路历程暂且不提。
此时。
“你也认识,林风致。”林静娴笑眯眯地洗了苹果递给她一个,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扔下了怎样的轰天巨雷。
宋风好的圆脸皱成一团,歪着脑袋懵逼地看她,“谁?林风致!”
那个装货搞到了女神?是的,在宋风好记忆里,林风致,挑选位置永远靠窗,持续沉默寡言,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自己曾经和他做同桌,他居然举报自己上课玩手机,啊啊啊啊!
他自己不玩还不让别人玩,简直是有病。
这段黑历史宋风好记死了他。
“他凭什么啊?”宋风好现在的心情,不亚于知道自己一直蛐蛐领导的同事是领导老婆,不理解,不接受,不相信。
“就他,就那个?”宋风好放下苹果,两只手在空中比出两个半圆合在一起,手舞足蹈道,不死心道,“举报过我的,我们高中那个林风致?”
显然在她的提醒下,林静娴也想起来这件事了,林静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强忍着点点头,肯定她的话。
“你糊涂啊!”宋风好崩溃,“你这么好看,现在还这么厉害,未来大有可能,你就是选司于扬都比选林风致强,当初你休学后,有人说你被马摔死了什么的,司于扬他们还给那群人打了几顿……”
?林静娴的眉头也皱起来了,这件事她还真没听司于扬说过,不应该啊,以司于扬的性格,他干完这种“好事”后,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她并且痛骂半个小时。
司于扬低调?别造他谣了。
林静娴认真起来,和宋风好对起当年她走后的账,宋风好性格好,哪儿的八卦新闻都听了两句,这会儿高中的记忆拽出来,小嘴叭叭的。
什么孟爽高中谈了个年下,放学天天蹲在校门口等她……
班里个子最高的女生后面去练体育,现在成绩也不错……
班助……
林静娴从中间大致提溜出自己走后的概况。
真实的故事哪儿有什么波澜壮阔,该出国出国,该考试考试,至于几个乱说话的,据说是被司于扬和孟爽打了几顿,后面也出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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