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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最近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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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事,江遇安看完资料后就还了回去,江白榆那两天有些忙,江遇安也没去异管局,只是每天晚上都给他发去晚安。
再出现时是第二周的周六,一个冬天难得的晴天,临城的冬天总是又冷又湿却不爱下雪。
江白榆请何毅他们吃饭连带着赵明宇也一起,一家离青大不远的看起来十分高档的饭店。他穿的很正式,不是上次穿西装的那种也没有平时男大学生的那种感觉,米白色的高领毛衣紧贴着他的腰身,外面穿了件褐棕色风衣外套,头发做了造型,身上还喷了香水,很淡的松木香。
几人进包厢时就快被他闪瞎了眼,看见他穿的这么正式,何毅和赵明宇对视一眼同时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江遇安愣了一下随即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走过去坐下。
嘴角洋溢着的笑容慢慢僵硬,江白榆非常自觉的贴上江遇安:“阿遇,我今天特意打扮了很久才出门,你觉得怎么样,好不好看?”
江遇安:“你平时没有打扮?”
做到他们对面的四人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好在关键时刻服务员敲门进来了,菜单在几人手上转了一圈最后回到江白榆手上,他们拒绝了点菜美其名曰:“你请的客吃什么都行。”
江白榆今天戴上了那张假人脸但何毅三人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瞟,就连不知事情起因的赵明宇都察觉出了不对劲,这目光也太明显了吧!
饭吃到一半江遇安就放下了筷子,喝了口水看着对面几人:“有话就说,有问题就问。”
赵明宇:“就是,你们别瞟来瞟去的,人江警官都请我们吃饭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乱瞟三人组:……
江白榆看向旁边的人,视线相对的那一刻他知道何毅他们是知道了点什么,等了一会确定他们不问什么了,他才道:“今天请各位吃饭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阿遇平时也没什么朋友,这么久了和你们相处的却很好,就是想谢谢你们对他的照顾。”
何毅他们以为江白榆是准备说些关于他身份的事,赵明宇以为江白榆准备来一场朋友见证下的浪漫告白,江遇安以为江白榆纯粹是闲的没事干。
何毅:“大家都是室友应该的应该的,而且说起来江遇安照顾我们还更多一些。”
赵航:“就是就是,江警官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林时延:“嗯。”
江白榆笑道:“既然这样大家也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行,我跟你们应该差不多大。”
赵明宇:“行啊行啊,而且你是江遇安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嘛!”
后面的时间几人也没有那么拘谨,话匣子打开了就开始畅聊人生,聊着聊着就扯到了江遇安身上,某人不想听他们谈论自己却又不能都让他们闭嘴,最后以去厕所为借口离开了现场。
江白榆:“你们说我今天跟他表白他会接受吗?”
刚喝一口水的何毅差点被呛死:“咳咳,呃,你们原来还没在一起吗!?”
赵航:“之前我们问他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他说应该吧,我以为你们早在一起了。”
江白榆:“他真这么说?”
林时延:“嗯,是真的。”
因为他们的几句话江白榆直到出了包厢门嘴角都是上扬的,江遇安出来后也没再进去这会儿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上,听到声响才转头看他们。
江遇安:“结束了?”
江白榆:“嗯,我打了车送他们回去,不知道阿遇有没有时间赏脸和我去个地方?”
江遇安:“有事?”
江白榆:“嗯!人生大事!”
亲眼看着何毅几人上了出租车打了招呼江白榆才把他的车开过来,车子开了一会然后四周逐渐出现了熟悉的建筑,江遇安认出那是回家的路,但在开进别墅区之前车子却拐了弯。
他侧头看了眼江白榆,也没多问把坐直的身体又瘫回座椅上。
汽车一路驶进热闹的街镇又慢慢远离人群,最后停在了一栋复古式庭院前,院子里缠着很多暖黄色小灯,江遇安能一眼看见院子里的橘子树。
江白榆在下车前取下了那张脸,对着手机相机照了很久确认它还是很完美才下车,江遇安就在一旁看着他顶着和自己一样的脸整理表情。
江遇安:“你家?”
江白榆:“准确来说是房子,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我的家,进去看看吗?”
江遇安:“你留给我拒绝的选项了吗?”
江白榆:“原则上是没有的,但你是我的原则。”
下车一分钟不到,江白榆就说了两句话,江遇安一句都受不了,虽然他平时也很不要脸,但至少不会说这种话。
江遇安:“好好说话,我不想因为揍你而破坏氛围。”
江白榆:“好的。”
江遇安:“我记得你说过你以前住宿舍,为什么买房子?”
江白榆:“之前经常往这边跑,后来这房子的主人准备移民,我想着为了方便就买下来了,而且我挺喜欢这房子的。”
江遇安想起几个月前他在钓鱼时经常“偶遇”他,也明白了他为什么经常往这边跑,既不能离他太远又不能被他发现,这栋房子确实很合适。
他没挑明他买房子的目的只是问:“多少钱买的?”
江白榆:“啊,我忘了,当时挺急的也没注意。”
事实是江白榆买了房子后彻底破产,反而还欠了债,为了填补金钱上的缺口还预支了异管局的工资,好在后来“运气”不错,还了钱又装修了一下房子。
为了跳过这个敏感的话题江白榆拉着江遇安进了屋。
屋内和屋外的风格也很像,简约又复古,是江遇安喜欢的风格,江白榆做过改造一楼有个落地窗可以直接到后院的一个温室里。
那里有个雪人,和他比起来不大但很精致看得出来堆了很久,里面铺满了雪温度调的很低。
江遇安:“温室堆雪人?你怎么想的,里面的花呢?”
江白榆:“里面没有花,这个温室是临时搭的,过两天就拆了。”
江遇安:“为了什么?这么麻烦。”
江白榆:“临城的冬天很少下雪,就算今年可能会下但时间来不及了。”
江遇安:“今天很特殊?”
江白榆眼里闪过些许复杂,身侧的手拉过江遇安的手然后笑着说:“阿遇,生日快乐啊!”
关于生日对江遇安来说只是身份证上的一个数字,他不过生日至少在没有江白榆的那三年是这样,久而久之这一天就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了。
江遇安声音有些沙哑,低垂着头像是在雪里压抑着寒冷:“为什么是雪人?”
江白榆:“好像当初从别墅里逃出来的时候我没有说过,因为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所以现在想补一个。”
“和过去说再见吧,从现在开始让我成为你的未来。”
江白榆在雪人面前拿出了大衣兜里的戒指盒,还是那个黑色的戒指,两枚没有装饰的素戒,没有单膝跪地江白榆拿出了一枚戒指往江遇安的方向递了递,破有一种他不答应他就不收手的架势。
江遇安看见戒指的内侧刻着几个字母,那是江白榆名字的首字母,他的左手已经有一枚戒指了,所以他只能伸右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他看见自己将手伸到江白榆面前,听见自己的声音:“这算告白吗?”
江白榆握着他的手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嗯,也可以算求婚,只要你愿意什么都行。”
江遇安:“那枚需要我帮你戴吗?”
江白榆:“你不给我戴戒指咱们这礼不算成吧,还是说你不愿意?”
江遇安叹了口气又轻笑一声,过了这么久他还是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从盒子里拿起戒指给他戴上,江遇安又转头看向雪人。
温室里经过布置头顶是黑色的闪着星星的天空,安静了一会他突然很轻的笑了,然后他伸手扶着旁边的人的手臂突然弯腰抓起地上的雪放进了江白榆的衣服里。
不过很可惜的是江白榆今天穿的是件高领毛衣,雪只能丢在毛衣和外套中间,但江白榆的皮肤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一点雪,两人很快扭在一起,但都没有再将雪丢进谁的衣服里。
江遇安累了坐到雪人的旁边,江白榆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伸手想把他拉起来,江遇安把手放上去却没握紧,目光停留在戒指上:“关于江遇安和江白榆你是怎么想的?”
江白榆松开手在他旁边坐下:“我一直觉得我们是一个人,无论是曾经人类的那个江遇安,非人类的江遇安还有江白榆,对我来说我们是同一个人,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爱你。”
“如果一定要有人来爱江遇安,那个人为什么不可以是江遇安。”
“我可以共享你的名字,但我更喜欢你给我的名字。”
“从始至终我都只为你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