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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会擦头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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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安买回东西的时候,牙刷,拖鞋,萝卜,青菜各种。大院里就有超市,只隔了两条街,他十分钟就跑回来了。
一开门看见,她居然趴在沙发睡着了,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蜷缩着,一只腿掉在外面,一只腿缩在肚子旁边。只有她睡着时,才是安停下来的风。平时在外面卷的风云翻滚,她倒好,到头来,幽幽落下来,随便找一处地便安息,真是鬼魅毫无踪迹可寻的风。
可能现在谁也想不到,一回国,就把热搜榜前十又换了一番天地的人,此刻正缩在沙发里睡觉。
许世安看了片刻,把她脚给放回沙发上去,然后赶紧去做菜,一天的奔波,吃的也是飞机餐,人只有在外面的时候才格外想回家,三菜一汤,就是最简单的休憩,胃能瞬间被温暖包裹。
他自己都饿了,还说顾以沫一个有胃病的人,怪不得现在她能坐着就是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能睡着就不醒着,真是开启省电模式。刚开始还以为她没怎么在意自己,飞机上倒头就睡,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原来她不舒服的时候,没那么多言语,也不会喊疼,只是随处往那里一倒一靠就好。艺人十有八九都是矫情的,她这又能吃苦又不做作的脾性是怎样养出来的。人都不是一天两天就培养出习惯来的,不知道这年复一年的岁月,她都是怎样在外奔波的。真想什么时候闲了找陈姐聊聊天,她身上肯定有好多故事,而那苦中作乐的性格,肯定又有好多搞笑的事情。
就像今天机场那霸气一的护,温柔的一拉,许世安是一边煮饭一边乐开了花。
爱情这东西尝过才知道有多甘之若饴。原来遇见的都不是爱情,原来爱真的可以让心被牵动起来,韵律都是心上人踩出来的节拍。怕她饿了,怕她受伤了,怕她不爱自己了。她快乐,自己也能跟着感受到。她悲伤,自己更难受。一会儿,看她不理自己,许世安能一个人在飞机上吃闷醋。一会儿,机场看她极力维护自己,能高兴的一个人傻笑。
许世安菜倒下锅,最简单的干煸土豆,京酱肉丝,番茄炒蛋,却突然觉得好像什么正变得有滋有味,高兴的哼起来小曲。把炒好的菜往回端,看见顾以沫醒了,靠在厨房的门上,眼神迷蒙又带着几分有味的笑意。
“醒啦?穿拖鞋!吃饭!”许世安看她光脚踩在地上,要不是端着盘子,都想敲她脑门了。
顾以沫重新走回沙发,看到一双浅蓝色的小拖鞋,趿着鞋,走到餐桌拉开凳子,又盘腿坐上去,这拖鞋穿没穿好像跟她确实没啥关系。
“你一个住这儿?”顾以沫又望向房间里。
“是啊,没跟爸妈住一起。”许世安语气还颇为得意。
顾以沫摇摇头,不知道他在得意啥:“你许大爷住这么小的房子我还真有点意外,就一个主卧室,我睡哪里?”书房没床,就一张椅子,和他那一排排飞机大炮。
许世安咬咬牙,看着她挑眉轻笑:“你那么大个屋子还一个主卧呢,我在你家都是睡地上的,你随意吧。”两人都在故意打太极,心里都是明知故问,你说睡哪里,这屋除了跟他睡,难不成挂墙上啊?
顾以沫也没生气,表情很平淡,眼里压着笑意,大口吃着菜,吞下了之后答:“哦,好吧,那我睡沙发。”说完埋着头继续扒饭吃。
许世安忍不住可先急了,直接用左手伸过桌子,捏着她脸,顾以沫被捏的像一个河豚,死劲把嘴里的饭和肉咽下去了,不吞快一点差点喷许世安一脸的饭。只能用黑溜溜的眼睛瞪着他。
“你跟我睡。”话里有些不明的深意两个都懂。
顾以沫叹口气,不怀好意的笑笑:“我来大姨妈了,真的。”
许世安明朗的笑了笑,拿手撑着脸,一寸一寸看顾以沫,那感觉仿佛就是我不急,你都是我的,看你又想搞什么名堂出来呢。
顾以沫被看的都不自在了,重新底下头夹菜,许世安这时才开口很关切的问:“你脑袋瓜想什么我都知道呢!你还痛经吗?今天这么累。看你精神一直不好。待会儿吃完饭,就床上去睡,别感觉我苛刻你一样。这里以后你才是女主人好吗?”
顾以沫一愣一愣的,看着这不到八十平的小屋,许大爷说的豪气得跟大宅院似的,什么女主人?
顾以沫咽下了菜说:“哦。”的确,满脑瓜子的疑问,他是不是要睡我?怎么这屋子这么小?大姨妈万一漏他床上了,会不会被扔出去。
后来选择什么都不问,吃了饭就去洗澡,许世安真是体贴的不像话,今天连碗都没有让自己刷。
顾以沫洗完澡出来,换了天蓝色的睡衣。头发湿哒哒的披在肩膀上。有种自然却更加纯真的性感。她自己不知道,趿着鞋走到厨房看到还在洗碗的许世安,盘子和碗像被军训一样一排排整齐依着高矮胖瘦摆在台上滴水。
顾以沫走过去,头歪着,衣服领口斜着,过肩的长发垂在左边,已经有水滴把胸口打湿了,她在许世安后背问:“有没有吹风啊?”
许世安正在军训锅碗瓢盆们,冷不丁一回头,衣衫不整的顾以沫,咽了咽口水:“没有。”
顾以沫叹口气,拿毛巾把头裹成印度人一样,又打算趿着鞋走了。
许世安动作快,拉住她手臂一把抓回来说:“我给你擦头。”
可惜,许世安会枪会棍会厨房,就是不会帮女孩擦头。他拿着毛巾就满头搓起来,他以为女生头发像他自己平时的短发一样,拿毛巾前后左右搓几下就干了。
顾以沫差点被搓成一个发电球,她一把将毛巾拉到脸上,怒气冲冲地说:“你是不是想整我啊?不是这样的!”
许世安看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被遮住下半张脸更显得璀璨,因为洗完澡的原因,眼里还湿漉漉的,像水滴泛着外面射进去的光。许大爷就是被吼了,也没坑声,只是被眼前的光景迷幻了,呆呆得看着。
顾以沫重新拿回毛巾的主权,把脖子又歪一边,头发垂过去,然后用毛巾搓着垂掉着的长发,一边说:“是这样的,你懂不懂啊?把我跟搓毛球一样,你当我头顶能发电啊,你……”
许世安确实不懂,他一个大爷怎么会有轮到给女孩子擦头发的时候,这要是搁以前,他绝对甩一句,你自己擦去吧。此刻,不是把顾以沫头发发电,而是她的湿湿的头发触着自己的心在发电。为什么你们女孩子要这么擦头发?这简直不是在擦头发,是在诱惑,纤细白嫩的脖颈,还挂着水珠。头歪在一边,从下颚线,一直划到锁骨,在到下面。天蓝色下若隐若现的春色,小脚终于穿着自己买的蓝色拖鞋,颜色选的真好,多般配。
许世安已经完全听不见顾以沫在吐槽什么了,什么吹风,毛巾,擦头,去他的。
许世安咽了一口气,就吻下去了,这次不是吻的唇,是脖子,是耳后,是锁骨,一寸寸的吸允。他感觉到顾以沫心跳突然加快,胸口起伏不定,但没有推开自己。
顾以沫正在说话,被冷不丁一亲,浑身像过电一样,要说不舒服不自在,痒酥酥的发麻,却又不想推开。最后只觉得软绵绵站不稳了,连手中的毛巾都掉了。
许世安这时一手接住毛巾,重新认真擦起头发说:“是这样吗?”
顾以沫从刚才那个淹没掉自己的吻中,醒过来,草,真是撩人于无形。
“我不想你擦了,我自己来。”顾以沫还为被打断的美梦不高兴。
许世安扯着毛巾:“不行!”好像宣誓主权一样,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擦完每根头发。
顾以沫看着大傻子一样的他笑了笑,摸着他一脸认真的说:“床上去坐着好不好,傻啊,站这儿擦头,我痛经了。”
许世安这才停下动作,慌慌张张的拉顾以沫进卧室:“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搞不懂你们的世界,好好的就痛了。”
顾以沫上床就趴着,把头掉在外面,许世安一看,完全没刚刚的美感了,像个贞子一样趴着。泄气的笑了笑,认真干起了擦头工作。她不像以前自己认识的女人,想方设法展示自己的美,最后却弄巧成拙,做作不堪。她是那么真实,完全不在意怎么美,怎么舒服怎么来,却在不经意间最撩拨自己的心。是忽然而来的清风,掠过心头,恍人心神。
头擦完了,顾以沫扭着脖子说:“你帮我按按腰行不?太痛苦了。”还怕他不答应,结果他很自然的点头。
他的手掌大而有力,按在腰上,虽然不懂手法,但力道一压下去酸胀立马得到缓解。这贵族少爷除了脾气有时候差点,功能真没得说,能炒菜,能打架,能按摩。
顾以沫突然觉得好笑,他们就如此自然的过上老夫老妻的生活一样。顾以沫还在舒适安逸中慢慢享受,许世安突然把自己翻过来了。
顾以沫看着他在自己正上方,咬着嘴巴问:“你干嘛?”这男上女下的姿势,从顾以沫看了那么的电影都知道肯定会发生什么。
哪知道许世安一脸正色:“不是痛经吗?上次你小肚皮冰凉,给你捂捂啊。”
顾以沫有点失望又有点小尴尬笑笑:“哦,忘了,可以可以。”
许世安看她表情,眼神变重了:“怎么?这么想要我?”手已经伸进睡裙里,按在小肚皮上。其实从顾以沫说她来大姨妈那一刻,许世安真是半分想法都没有了,清心寡欲。从缅甸都熬过来了,还怕这么几天吗?
顾以沫感觉到发烫的手紧紧压着自己冰凉小肚皮,身子不由自主的战栗了一下。
许世安笑意越发浓,手下也不停的来回摩擦抚摸,声音又温柔又低沉的说:“小姑娘这么怕?顾以沫我算是把你看透了,就是个纸老虎,天天唬人,就敢摸别人。怎么我摸你就怕了?”
顾以沫没敢出声,眼睛也没敢直面盯着正上方的人,眼睛到处飘,一会儿看他的衣柜,看他的小坦克模型,就是不敢看许世安眼睛。
哪知道许世安更不放过她了,直接附身下来,到半只手掌的距离停住。逼迫得顾以沫只能看向他,因为他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顾以沫咬咬牙,跟上前线一样,抓着自己的小裙裙说:“你要实在想要就来吧!反正我今天刚来大姨妈,流血不多!”
许世安气的噗嗤一声笑了,拍她脑门:“想什么呢?就问你怕不怕,看你这胆,就吓成这样了。以前还扮猪吃老虎,你个纸老虎,睡你的吧。今天好好休息。”然后把手拿出了裙子,捏了一下顾以沫脸说:“总算捂热了,看你这脸,撩一下全身都热了,真省事。没那么痛经了吧?”
顾以沫这才反应过来某人的意图不轨,原来是故意的,自己被套路了。但效果还真是明显,全身气血翻腾,流通,像被煮开了的水一样。
被子一扯,卷成一团麻花裹在里面:“哼!”
许世安看看她,猪一样去睡觉了,在看看自己身下,每次撩的是她,中弹的是自己。关上门,去厕洗澡了,他闻着厕所里还留存的她的气息。
许世安洗完澡,顾以沫又睡着了,他重新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