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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祭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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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安憬又被折腾醒了。
她被激得受不了睁开了眼睛,软软的声音完全听不出她在生气,仿佛黏在他身上撒娇一样,“沈山絮!你听到我说话没?”
沈山絮用嘴一点点亲吻着她的眼睛、嘴唇、鼻尖,餍足地问:“不喊老男人了?”
安憬眨着困倦的双眸,红扑扑的脸颊满是嗔怪:“本来就是,你看你都三十二了,可不就是老……”
老男人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安憬就惊叫了一声。
她羞红着脸一巴掌扇过去,软塌塌的给沈山絮挠痒痒,鄙夷说:“无法接受事实的老男人”。
沈山絮扑哧爽朗地笑了起来,拥着她这个至宝,爱不释手地将她吞灭在了夜色中。
安憬都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他的粗鲁行为,他重重地吻了吻她额头的湿汗,就将她松开了。
重新跌回床面让安憬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下意识往他怀中凑,脸窝在他脖子上。
沈山絮提着她的腰往胸膛前压了压,脖颈间的青筋都绷成了一条,贪婪地嗅着她的香味,“不是说不要嘛还一个劲往我这凑?”
安憬轻轻嗯了一声,拨开了他乱摸的手,发脾气吼他:“我要睡觉,明天再收拾你。”
女人心海底针,沈山絮叹了口气,鼻尖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目光死死盯着那张被他咬红、蹂躏、舔舐的粉唇。
他家宝贝的唇怎么又软又甜,莫不是提前吃了糖?
安憬临近中午才醒过来,浑身酸痛无力,而沈山絮像是掐着她起床的时间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双白色袜子。
坐床边给她穿好袜子,“待会我们回一趟云山扫墓好不好?”
安憬点了点头,看了眼脚踝密密麻麻地吻痕,脑子嗡的一下就想到了昨晚的疯狂。
脸颊腾起一阵红晕。
怎么会有人癖好这么独特的,她身上一处不落地被亲了个遍?
气急地将另一只脚也塞他胸前,把他的衬衫弄的一团乱,颇有报仇雪恨的意味。
沈山絮不恼反笑,抓起那只捣乱的脚,指尖似有若无地勾勒着她的脚心,低头亲上。
安憬羞怯地快要爆炸了,扬手就打他脸,“不准亲,脏死了。”
“不脏。”
安憬知道他对一件事的偏执,凶巴巴地吼:“我说不准就不准。”
病从口入,这要是生病了她不得心疼死?
“行,我听老婆的”,沈山絮应的很爽快,转头把那只袜子也给她穿好。
安憬晃了晃脚丫子,脚脖的袜子都往里塞,看起来鼓鼓的很是难看,软软道:“老公,你下次不要把袜子塞进去,不好看。”
沈山絮挑眉,又重新把袜拉直,“好,听你的。”
两人坐上了直升机,往云山的方向去,安憬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又翻了下包包,懊恼:“我手机好像没带?”
男人玩味地弯了弯唇,将她揽进腿上,“没带手机,老公可以陪你。”
安憬惊地看了眼驾驶员,警告地指了指他鼻子,“手机给我。”
沈山絮看了眼手机还在处理的工作文件,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她手上。
她把手机拿在手心玩,而沈山絮把她捧在手心玩,及其恶劣。
“坏死了”,她嗔道。拿走他手机不是说他就可以在这里动手动脚,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手指,“你个色鬼。”
沈山絮一本正经地反驳:“我亲亲我老婆还有错了?”
外面天气晴朗,不似当年安憬独自一人去云山时的大雪天。
飞机内燥热得很,比那年雪天暖和太多了。
安憬仰着头,语气软绵:“那我让你别大庭广众亲,你耳聋吗?”
沈山絮装聋做瞎地看了周围:“大庭广众?又没有人哪来的大庭广众?”
安憬气急。
第一次这么没礼貌、失了教养地指着开飞机的飞行员。
沈山絮故作不知,继续低着头亲她脖子。
“那我不玩了”,安憬把手机塞回他手里,挣脱着从他的恶手中逃离,“那等下下了飞机,要是见了人肯定就知道……”
沈山絮反手把手机收起来,轻佻地问:“知道什么?”
“知道你为非作歹”。
沈山絮及其的不要脸:“知道就知道,哪个男人不想操自己老婆?”
安憬整个人就像是煮熟了的虾。
脸红耳热地用手堵住他的嘴,“不准说这么粗鄙的话。”
沈山絮伸出舌尖舔了下她香喷喷的手心,她像是被电着了惊地缩回了手。
男人歪着头浅笑:“知道了老婆,我私下对你说。”
她怎么这么不信?安憬抿着唇,一抬眸就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眸,转瞬即逝的暗色被她捕捉到。
那一刻,安憬几乎一瞬间觉得自己就要被扒光衣服被他吃了。
她恼羞:“你总是不听我的话,亏外面人还夸你是清风霁月的正人君子,我呸,都是假的。”
沈山絮轻轻刮蹭了下她气急的脸颊,好笑地说:“你老公是什么样的人,你八年前还不知道?”
安憬呆住。
沈山絮从认识她到现在一开始就是一副轻佻、下流的贱痞子,总是说各种不入流的话把她逗的满脸通红。
对别人却是礼貌正经,彬彬有礼。
唯独对她骚话连篇,放荡不羁,就逮着她欺负。
她学会的第一个巴掌,是落在这个名震金融圈的企业家沈山絮的脸上。
她第一次发脾气也是发在沈山絮身上。
这人太坏了,安憬不开心闷着气,“我不想跟你说话。”
他勾勒着她的碎发,低下头问:“不想说话还是真生气了?”
安憬不吭声,没手机也只好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格外治愈人心。
一朵朵盛开的云朵像是蓬起的面包,生着气的安憬也是,鼓着的腮帮子像极了少女时她生气到说不出话的可爱劲。
男人漆黑的瞳仁里透出一抹罕见的偏执,“宝贝儿,后悔也没用了,离婚想都别想。”
她扭过头来,认真地纠正他:“谁跟你说后悔了,你不要天马行空。”
“那就是生气要我哄?”沈山絮了然,葱兜里掏出一枚钻石戒指,亮闪闪的发光,让安憬眼睛一亮。
她还以为得下个月结婚才能看到戒指呢。
“你什么时候买的?”安憬伸出手让他给自己戴上。
“在伦敦创业的第一年。”
沈山絮盯着好哄的安憬,心里软成了一片,亲手给她戴在了无名指上,与她十指相扣。
早在七年前,我的麦子就熟了。
“安憬,我好爱你”,他一脸认真,“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不分开了。”
午夜梦醒时,她不在身边,他就开始酗酒、疯狂工作,似乎灌醉了就忘记了思念,忙起来就会减轻痛苦。
安憬乖乖的嗯了两声。
她不怪沈山絮,她太明白这个男人骨子的执拗了,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完成。
25岁的沈山絮,经历了沈正谦的离世,只剩下一个念头。
———整个人疯魔了般地想给安憬一个家。
人家20几岁还在读大学的年纪,他就要每天打三份工,白天晚上轮流转。
他爷爷每个月源源不断的医疗费就占了他三分之二的工资。
剩下的三分之一他又全都拿去给她买奖品了,那时候她甚至还很害怕他。
他房租交不起他去住了员工宿舍,他个头大,正常那些上下床他都睡不了,只好分配在了最里面和堆放杂物一起住。
她那时候知道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强硬让他搬到自己那住,可是没住到两个月,他又远赴伦敦了。
一别就是七年。
飞机落地,进山的路都变成了水泥地,但上山扫墓太远了,沈山絮舍不得自家宝贝把脚走痛。
便背着安憬往上走。
沈山絮的背很稳,很宽,她不用紧绷着身体怕摔下去,反而捧着他的手机给自己拍照。
他忽然开口:“你知道我最后一次见爷爷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安憬想了想,说:“好好照顾自己,多吃饭?”
沈山絮弯嘴笑了笑,低沉的声音是少有的温柔,“他说:能娶到小憬是我们老沈家祖坟冒青烟了,你得好好待她,要是敢负了她,腿都给你打断。”
其实不用沈正谦把他的腿打断,若是他敢对从少女时期就跟着他吃苦的安憬起了一点异心,他自己就会给自己脑门一枪子,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屎。
安憬得意地哼了一声,揉着他的小短发得瑟:“还是爷爷明事理,不想你坏痞子一个。”
“宝贝儿,有时候不能这么判断一个男人。”
安憬探下头窝在他脖颈上。
“那你说要怎么判断?”
沈山絮认真说:“看一个男人好还是不好,看的是他身边的女人。如果他身边的女人温柔体贴,善良美好,那他也差不了;如果他身边的女人娇蛮漂亮,那他把老婆养的很好,也差不到哪去。”
安憬越听越觉得理都偏到北京去了,揪着他耳朵说:“歪理,你就是明着夸你自己。”
沈山絮顽劣地边走边转了个圈,把背上的安憬给晃了一下,吓得她紧紧抱住了他脖子。
“我这是明着夸我老婆呢。”
安憬好,沈山絮才好。
没了安憬,世界上就要多一个疯子。
声音伴随着笑声,山林的鸟儿也振翅飞翔,传来了一声声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