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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订婚传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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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憬鼓着腮帮子,“你凭什么罚我,你好评还要不要了?”
小心她一个差评过去,让老板扣他几百块钱,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要”,沈山絮低头用指尖轻轻擦拭她唇周的酸奶,放到自己嘴边用舌头轻轻舔了下。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沈山絮欺身压近,眸子染上几分色欲,用脚跟直接把门关上。
“喀嗒”一声。
门关了,要好评的吻也落了下来。
安憬揪着他衣服,呼吸困难而导致眼神更加涣散。
滚烫的胸膛像是要把她胸口点上火,难受地一巴掌呼了过去,沈山絮舔了舔唇边的口津,垂头看了眼膨胀的身体,恶狠狠地威胁她:“下次不准给陌生人开门,记住没?”
以前的安憬,从小是按照大家小姐的优雅来培养的,生气了也只能背后消化。
自从和沈山絮在一起不到一年,被这男人挑逗惯着,谁惹她生气就是一巴掌,理也不讲了。
这不又挨了一巴掌的沈山絮,笑着退后了一步,捧着她的脸认真问:“安憬,我们和好吧。”
心里忐忑不安,紧张地听见自己心跳声。
安憬突然情绪激烈地推开了他,哭着吼:“不和好不和好。”
沈山絮僵硬地垂下手,扯出一抹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表情,“好,不和好就不和好,哭什么。”
安憬自顾自地往卧室走,重心不稳差点摔,沈山絮跟在身后急忙护着。
看着她衣服也不换就钻进被窝里哭,沈山絮小心翼翼掀开一点被子,让她透出来呼吸。
沈山絮心揪得酸疼,无措地跪坐在地上,“不是答应你不和好吗,怎么还哭呢?”
大手拍着她后背给她顺气,哭了好一会才撅着嘴睡着了。
沈山絮低着头轻轻蹭了下她后脑,哑声里带着一抹哭腔,“你啊,以后结婚不准找比我差的。”
不一会,他自嘲一笑。
好像也没有人比他还差了。
缓缓起身,把大灯关了,开着一盏小夜灯,转头轻声把房间门关了。
把她弄乱的客厅给打扫了一遍,折返进了书房,安憬的作息和工作安排他都了如指掌,今晚的那些工作怕是都堆积着。
沈山絮打开了安憬的电脑,熟练地输入了她的生日。
密码不成功。
她改密码了。
沈山絮愣在位置上愣了有三四分钟,然后默默把电脑关了。
桌面上还堆积着各种文件,沈山絮垂着头清算了一遍,怎么还这么多没处理?
这是把公司所有业务都堆在她头上吗?
安憬三年前就已经凭借着端南项目的成功进了董事会,随便翻看了几眼。
盛启未来的长期发展,乃至她后面选定的大投资方向,都很不错。
他家宝贝确实眼光毒辣,盯着项目目标公司陷入了沉思。斯前公司,他记得拓鼎总部旗下跟这公司合作过,而且交互的项目,斯前已经把这项目给了其他公司。
边想着,沈山絮从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斯前董事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沈山絮脸上就挂上了无懈可击的笑容,声音也变得温和。
两人洽淡了一个小时,敲定了盛启的方案。
电话挂了后,整理了下桌面,把她那些报表都看了一遍,经理层名单业绩和裁员要改正和提防的他都用红笔圈了出来。
全部处理完后,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沈山絮又进了厨房熬粥,醉酒醒来肯定胃很难受。
粥一直熬到了五点,他关好煤气,检查了一遍就捞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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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和周家订婚的消息在网上传了出来,沈山絮看着那订婚贴,愣在原地。
脑中仿佛被导弹轰鸣,久久没有发不出声音。
他警告过周斯逸的,警告过周家。
消息爆出来,是不是说明她愿意和周家联姻了?
新闻已经挂了一天了,即便是再忙,也该公关或者出来回应。
可是什么都没有。
微信消息也没有,电话也没有。
伦敦酒吧里。
热浪扑涌而来,酒吧暗色的装修倒显得格外雅致。
音乐声重到让沈山絮耳朵发痛,他一口闷完了一大杯酒,脸颊泛红,醉醺醺地问:“怎么戴两枚戒指?”
旁边陪着他的是从百忙中抽空出来的赵昀奕,他低头看了眼左手上的两枚戒指,小幅度勾唇道:“一枚订婚戒,一枚婚戒。”
知道安憬订婚后,沈山絮受不了地跑出了国,生怕自己待在国内就会忍不住去把周斯逸揍死。
而赵昀奕跟何知林两夫妻,也一同坐上了飞机回伦敦。
沈山絮沉声问:“你什么时候订婚过,我咋不知道?”
赵昀奕不假思索说:“当时没邀请任何宾客,只有我和她。”
沈山絮苦笑一声,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喝醉了,不然怎么理解不了他说的话,没有宾客那叫订婚吗?
怎么不叫私情呢?
沈山絮抬手又点了三四瓶酒,侧着脸看着旁边早已经褪去青涩的男人,“当年,你为什么要帮我?”
赵昀奕晃着杯子里的柠檬水,坦诚:“合眼缘,更何况你支付了报酬。”
沈山絮笑的都快哭出来了。
那点报酬算什么?几磅的一袋面包?都不及赵昀奕这个贵人的相助,不及赵昀奕这个兄弟的两肋插刀。
他的眼眸染上了酒气,变得涣散崩溃,“我一直觉得我这一生很幸运,一个是她爱我,一个是遇到你这个贵人。”
酒吧里杂乱声纷扰,酒杯的撞击声更是让沈山絮听的烦躁,赵昀奕也轻轻笑道:“我也很幸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爱人。”
“如果,早点遇到你就好了”,沈山絮一口气喝空了酒瓶,又拿起一瓶,讽刺自己说:“这样,我和她,是不是还有机会?”
赵昀奕客观道:“或许还有。”
沈山絮却摇了摇头,平静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苦涩,“她是块璞玉,品格高尚,清醒独立,她不会为一个烂人停留的。”
因为他懦弱、没担当、才会落到这个地步的。
欠她的七年,一辈子都还不了,也没机会还了。
“而我,也活得人不像人,不知道我是脑子坏了还是早就死了,竟然想回到以前没钱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在我怀里。”
沈山絮举起酒杯和他碰了碰,眼里满是苦楚。
赵昀奕喝了口,便搁浅在了桌子上,拍了拍他肩膀,“你自己慢慢喝,我得回家了。”
沈山絮看了眼手里的电子手表,“九点?”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扎兄弟的心:“知林十点之前必须睡觉,我得赶在这之前回去。”
不然就亲不到她的眼睛了。
沈山絮哦了一声,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成,你腾出个房间留宿我一晚。”
赵昀奕毫不犹豫拒绝:“不行,顶多酒店我给你报销了。”
“为啥?连你也要把我抛弃了?”
“我妻子在家。”
下午六点半之后,赵昀奕严禁一切保姆、乃至厨师滞留在家里。
赵昀奕这话耐人寻味,不过他怎么听不懂呢?他当然知道何知林也在啊。
他不解,“有什么必要的关联吗?”
赵昀奕眉目皱着,声音冷了下来:“别的男人看不得。”
沈山絮反应过来后瞪大了眼睛,声音比嗨歌都高:“我靠!我是那种觊觎兄弟妻子的垃圾吗?”
赵昀奕平等对待:“谁都不行。”
不管是垃圾,还是君子,都看不得。
人走后,沈山絮又给自己灌了几瓶烈酒,烧的胃及其难受,也不知道是怎么摇摇晃晃爬回酒店的。
用力地把领带给扯下来,瘫坐在沙发上,大腿岔开躺着。
在身上摸了一两圈才摸到手机,控制不住地给安憬打电话。
电话那头迟迟没人接,他苦笑。
刚想把电话挂了,耳边就响起一道软软甜甜的声音,夹着困意的倦音,“喂!”
沈山絮感觉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想到以后就是别的男人会睡在她床边听着这么动听的声音,他就一脸烦躁起戾气。
沉声质问:“喜欢那个周斯逸?”
安憬顿了很久,凶巴巴地回怼他:“关你什么事?你还想再让我等你七年吗?我有几个七年可以给你等啊,你怎么这么坏呢。”
男人垂下眼,手软地连手机也握不住,滑落在沙发上。
回国对付赵家,要处理的东西太多了,一天睡觉都睡不足几个小时,一有空闲就去找安憬,但几乎得到的都是不和好的信号。
加上外界的声音冲垮着沈山絮那摇摇欲坠的囚笼。
刚回国那会,他就不应该听她的,退了一步又一步,早绑着去民政局就没有现今的破事。
沈山絮就这样静静地听着那边的呼吸和动静,张了张口想说出威胁的话语,却哽在喉咙里出不来。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嘟
电话声被挂断。
那双死寂的眼眸终于荡漾了一下,泪滚落进沙发里。
男人面无表情地坐起来,昏沉的大脑缓慢地运转着,走到了桌子前。
打开笔记本。
策划着怎么悄无声息把周家给打压下去。
安憬是他唯一的妻子,是他的根,根若是断了,离枯萎也不过是一个春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