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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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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絮抿着唇,心里已经起了把周家弄死的心思,看向何知林,“这录音哪来的?”
又看了眼慵懒的赵昀奕。
何知林得意洋洋道:“我刚刚上厕所的时候听到的。”
沈山絮诧异,“那我咋没看见你带昀奕手机去厕所了?”
“要你管。”
何知林切了一声,就往安憬那边马区去。
他疑惑不解地盯着赵昀奕,“咋回事?”
“她手上那块表有监听模式,联通我的手机。”
沈山絮欲言又止,看了眼离得很远的何知林,这才开口骂了一嘴,“变态。”
赵昀奕没有生气。
赵昀奕和何知林离开马场后,沈山絮就挪步去找安憬,想着在她面前多露一下脸说不定能提前和好。
但去路被专门来马场找人的安乙星给拦住了,他还是那副鼻高于眼的模样。
沈山絮淡淡地问:“有事?”
安乙星上下扫视着他,啧啧两声,“你现在混的不错嘛。”
“还行。”沈山絮点头,看了眼他手里紧攥着的文件,轻笑道:“来求我帮忙?”
安乙星是最近从国外调回来的,估计是怕他还接近安憬,专门回来。
“什么叫求?”安乙星一下子就炸毛,“合作就是合作,谁求你了?”
沈山絮面不改色显得安乙星更加幼稚,“我随口一说,你那么激动干嘛?”
“我……”安乙星哑口,摆着大少爷架子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沈山絮身上,“给。”
沈山絮压根就没接,那文件就直直地掉在地上,他微笑说:“要是换做别人,就这态度,别说和合作了,不把你打残都算好的了。”
“你……”安乙星握紧了拳头,正想发作,却被一道温和的声音制止了,“跟一个小屁孩计较什么?为老不尊。”
沈山絮扭头看去,玩味的笑多了几分真情流露,“苏总怎么来了?”
苏岱诚实道:“也是奔着那项目来的。”
安乙星如同惊弓之鸟,深怕苏岱抢在他前面,连忙弯腰捡起文件,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山絮。
沈山絮没理会安乙星,疑惑道:“怎么不去找昀奕?”
相比较沈山絮,苏岱跟赵昀奕更熟。
苏岱为难道:“你也知道上次我弟的事后,难免有些愧疚,不太好开口。”
“人死债消。”沈山絮叹了口气,“换个地方聊。”
马场里有不少接待室,两人便换了地方。
只留下安乙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刚想跟过去,目光却瞥到了马背上那道靓丽的风景线,他姐怎么也在这?
立马丢下合作往安憬那个方向跑,安憬正想再溜一圈就回去了,突然被安乙星拉住了缰绳,“姐,你怎么也在这?”
安憬闷闷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心情不太好,感觉听到什么都是尖酸话,安乙星逼问:“你是不是又跟那小子和好了?”
“没有。”安憬咬唇。
“没有你怎么会在这?”
安憬蹙眉,反驳他:“就因为他在这,我就不能来了?什么道理?”
“我不是这意思。”安乙星听他姐这话,松了一口气,立马防备地开口:“姐,你别原谅他,他一个对自己叔叔婶婶都这么狠的人,下限跟畜生没什么两样,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沈山絮刚走那几年,安憬和安乙星就派人到处打听,自然也知道了沈泰和木华的事情。
安乙星心里暗暗觉得,大不了这合作不要了。
说着又滔滔不绝地跟安憬普及:“这种唯你主义者我见多了,现今他爱你便把你捧在手心当宝。以后他不爱了,你的下场只会比那些人更加惨烈。”
安憬叹了口气,安乙星一遇到沈山絮这件事,防备心格外强。
“爱这种飘渺的东西,你越是想握住就散得越快,姐,你清醒一点。”
安憬忍不住打断他:“我很清醒,我没有哪时哪刻比现在还要清醒,你能不能别絮絮叨叨的了。”
安乙星委屈,他可是她亲弟,他怕她被骗还嫌弃他多嘴了。
安憬没理会他,直接把马丢给他后就去了换衣间,换了一件休闲衣,一开门往外走就被人堵住了。
安憬下意识仰头看去,不由得撇了撇嘴,她还以为沈山絮早走了呢。
来马场也不骑马,就跟赵昀奕坐在那聊天。
沈山絮接过她手里提着的袋子,用手摸了摸她微凉的脸颊,“你要和谁联姻?”
安憬凶巴巴地抢回来,“关你什么事?反正又不是你。”
沈山絮心里着急却面上不显,认真地注视着她,放低了声音恳求,“什么时候能原谅我?大小姐。”
“你走了七年,我也七年不理你。”
沈山絮受不了,求饶问:“缩短一点好不好?”
“不好不好。”
沈山絮抿唇,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昏沉的黄昏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安憬只能嫁给他,他不介意把周家搞垮,把周斯逸给杀了。
但这个阴暗想法不敢表现在她面前,只好垂着头自我消化。
从马场出来后,看着安憬上了车,压根没跟他打招呼就扬长而去,他叹了口气。
但一刻也没有休息,派人把周斯逸给绑了过来。
周斯逸被蒙着眼睛,手脚捆绑在椅子上,沈山絮压低了声音问:“谁允许你们打安憬的主意了?”
周斯逸并没有因此乱了阵脚,冷静地反问他:“你谁啊?”
“还挺冷静啊。”沈山絮转在手上的小刀也停了下来,搁浅在了他白细的脖子上,把人吓得哆嗦,“我记得周家最近对古罗湾项目投了不少钱,不知道还有没有多余的现有资金支撑我的海啸。”
周斯逸一听到关于周家的事,立马就激动了起来,“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沈山絮眸光闪过一抹偏执,毫不犹豫抬起刀再他脸上划了个叉,鲜血顺着刀往下流。
“要不是你爸上了年纪我怕吓死他,他也会在这和你作伴,回去告诉周兆兴,再让我知道你们打安憬的主意,你的脑袋就别要了。”
周斯逸也顾不得多少自尊,就差点头哈腰地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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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佳看到了何运发来的消息,赵昀奕拒绝了她项目。
她愁眉苦脸地看着面前一堆烦心事,若是拉不到投资。
她当初宁愿选择去说服赵昀奕获得投资也不愿意让沈山絮帮忙,就是知道这个人情一旦用了就没了。
而她不甘于这个投资。
昼佳对面还坐着她闺蜜,圆圆的小脸看上去可爱极了,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何不先解决如今的困境。”
昼佳摇摇头,眼里越发坚定,“要抓就抓大,要得到就得是最好的。”
女人皱巴着脸,几乎一瞬间就听懂了昼佳话里的意思,不可置信地发问:“你难不成想要沈山絮?”
一脸的不解,以前昼佳不是很讨厌沈山絮吗?现今只因为他富贵了,所以即便对讨厌的人也能舍得下脸?
昼佳一脸从容,满是势在必得:“当然,权,势、钱谁不想要。”
她总该要赌一赌。
万一沈山絮就赌气给安憬看呢,和她结了婚,就算再离婚沈山絮,分到的财产也足够让她跳出一切困顿了。
说着,昼佳就捞起衣服打算去拓鼎找一趟沈山絮。
女人叹了口气,昼佳什么时候能从魔怔里走出来看清楚现实?
拓鼎很大,五十多层楼高,一眼望不到头,像是冲进了云端。
昼佳打了个电话给何运,顺利被带了上去,沈山絮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见她来了也没有停下。
昼佳脱下外套挂好,整理了下头发面容,开门见山道:“你有结婚的想法吗?”
沈山絮一愣,从文件中抬起头来,还能窥见眼眸中的一抹茫然。
他刚想开口,昼佳又制止了:“不用这么着急回答我,别让我当场难堪。你跟安小姐,还有希望吗?”
沈山絮脸色不佳,反讽道:“与你何关?”
昼佳站在局外,以一种客观的语气说道:“不是所有男人结婚都会娶到心爱女人,世俗意义上,大部分人结婚都是搭伙过日子吗?我尊重你,你尊重我,各司其职罢了。”
成年人的爱情,权衡着各种利弊。
沈山絮眉头皱得更紧了,直接把手里的文件往旁边一丢,背靠着椅子凝视着她:“你咒我娶不到安憬?”
神经病!
昼佳翻了个白眼,心里敢骂表面可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抛出了她唯一要的补偿:“我要和你结婚,我喜欢你。”
沈山絮眼里闪过一抹厌恶,毫不犹豫拒绝:“不行。”
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拒绝,昼佳面色也极其难看,“这就是你说的什么补偿都行?一提出来就推三阻四。”
男人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耐烦。
“我已经有妻子了,还有你是不是搞错了,欠你们家的人是严冠清,不是我沈山絮。”
他愿意花点钱,费点力只不过是看在生身母亲的面子上,但这不代表他就必须去偿还。
昼佳固执:“如果我只要这个呢?”
“别给脸不要脸。”沈山絮摁铃让何运进来,“送客!”
昼佳没有想走的意图,但进来的人越来越多,碍于脸面她也只能咬牙离开。
刚转身往外走,背后传来了沈山絮阴森森的威胁声:“如果你敢在别人面前造谣是非,让我家宝贝知道了,我会让你知道口出狂言的下场。”
昼佳身体一僵,加快了步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