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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寒月碎骨 中秋前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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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前夜,云顶山庄灯火通明,满城权贵齐聚,共赏月色。
我穿着宋砚之亲手为我挑选的月白长裙,站在他身侧,笑靥温婉。
人人都说,我苏清晏好福气,嫁给了京圈最负盛名的青年国画大师宋砚之。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五年婚姻,如履薄冰。
只因他身边,永远站着一个叫林晚棠的女人。
她是他的 “女兄弟”,是整个艺圈少爷团的团宠。
她留着利落短发,穿男装,抽雪茄,开口闭口 “老子”“儿子”,和宋砚之勾肩搭背,同进同出,甚至夜宿他的房间。
宋砚之说:“清晏,晚棠是我过命的兄弟,你要容她。”
我爱他,便忍了。
忍她故意开车撞断我的腿,忍她抢走我的婚戒,忍她在我们新婚之夜,一个电话叫走他,让我独守空房。
我以为,退让换得来安稳。
却没想到,我的隐忍,最终害死了我唯一的妹妹 —— 苏念禾。
念禾今年十七岁,是我苏家捧在手心长大的明珠。
她乖巧懂事,眉眼像极了早逝的母亲,最爱黏着我,一口一个 “姐姐”。
中秋家宴,她特意从军区大院跑出来,想给我一个惊喜。
她看不惯林晚棠日日纠缠我丈夫,便独自去找林晚棠理论,希望她能放过我们的婚姻。
可她太天真,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鬼。
等我再见到念禾时,她已经躺在冰冷的停尸间里,白布覆身。
医护人员不忍地告诉我,念禾被人挂上暗网 “猎宴”,明码标价,公开众筹。
三十个有权有势的老男人,凑钱买下了她的初夜,轮番摧残。
她才十七岁,浑身是伤,不堪受辱,吞药自尽。
白布之下,少女的身体布满青紫与伤痕,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宋砚之及时扶住我,掌心温热,语气沉痛:“清晏,别怕,我在。我发誓,一定找出幕后黑手,让他给念禾偿命!”
他的眼神坚定,语气真挚,我几乎要信了。
可下一秒,林晚棠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嘴角挂着戏谑的笑,一脸无所谓:“哟,哭什么呢?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吗?实话告诉你,暗网那帖子,是我发的。谁让她多管闲事,敢来教训我?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得罪我林晚棠,是什么下场!”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凶手,就在眼前。
我颤抖着指向林晚棠,声音嘶哑:“宋砚之,她承认了!是她!是她害死了念禾!”
我等着他愤怒,等着他出手,等着他为我妹妹讨回公道。
可他却猛地皱起眉,看向林晚棠的眼神,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无奈与纵容。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清晏,别闹。晚棠大大咧咧惯了,她只是在开玩笑。”
开玩笑?
用我妹妹的命,开玩笑?
林晚棠笑得更加嚣张,跷着二郎腿,满脸不屑:“就是,不过一个穷酸丫头,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你们女人就是矫情,不就是一层膜吗?男人谁在乎?能被那些大人物看上,是她的福气!”
我气得肝胆俱裂,眼前阵阵发黑。
我疯了一般掏出手机,想要报警,想要将这恶魔绳之以法。
可宋砚之却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碎。
屏幕碎裂的声音,像我此刻的心,四分五裂。
他面无表情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支票,拿起笔,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一百万。
他将支票扔在我脸上,纸片纷飞,像极了讽刺。“一个妹妹而已,一百万,够了吧。”“清晏,别不识抬举。晚棠是我们艺圈的顶流,你一个普通人家的丫头,得罪不起。”
普通人家?
我苏清晏,是京都军政世家苏家的嫡女,我哥苏凛川,是手握重兵的军区首长。
为了宋砚之,我隐瞒身份,甘愿做他身边默默无闻的普通妻子。
可他却用一百万,想买我妹妹的命。
林晚棠嗤笑一声,满脸鄙夷:“一百万?便宜她们了!真是人穷志短,自尊心还强,典型的捞女!”
我咬紧牙关,一把抓起那张支票,撕得粉碎。
纸屑纷飞,落在念禾冰冷的身体旁。“一百万,就想买我苏家掌上明珠的命?宋砚之,你不配。”
1
见我撕碎支票,林晚棠脸色骤变,猛地将手中的水晶杯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四溅,划伤了我的脚踝,鲜血直流。“宋砚之!她什么意思!敢不给我面子!”
在场的都是宋砚之的狐朋狗友,艺圈的纨绔子弟,此刻纷纷变脸。“苏清晏,晚棠都道歉了,你何必揪着不放?”“不过是个意外,别太较真。”
林晚棠见众人都站在她那边,更加有恃无恐,上前一步,贴在宋砚之怀里,撒娇道:“砚之,她欺负我!要不,你也把她挂暗网,让那些老男人玩玩,让她尝尝滋味!”
宋砚之瞳孔一缩,厉声呵斥:“晚棠,胡说!”
可他看向我的眼神,却依旧冷漠。“清晏,我让晚棠给你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算了?
我妹妹死不瞑目,尸骨未寒,他让我算了?
我颤抖着伸手,抚上念禾冰凉的脸颊,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她满是伤痕的皮肤上。“她才十七岁,花一样的年纪,被你们这群畜生折磨致死。一句道歉,就能抹平一切?林晚棠,你必须偿命!”
宋砚之脸色一沉,语气不耐:“苏清晏,别无理取闹!她只是在网上发了几个字,害死念禾的是那些买家,与晚棠无关!你别抓着无辜的人不放!”
无辜?
她亲手将我妹妹推入地狱,拿着沾满鲜血的钱逍遥快活,她也配叫无辜?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痕,痛得麻木。“她是杀人犯!是她害死了念禾!”
“啪 ——”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房间。
宋砚之的手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破裂,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住口!我不许你污蔑晚棠!”
林晚棠笑得前仰后合,上前抱住宋砚之的胳膊,摇晃撒娇:“砚之,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我看她就是嫌钱少,你再给她两百万,让她闭嘴!”
她伸出手,用指尖抬起我的下巴,眼神恶毒:“你妹妹是不是想攀高枝?昨夜陪的,可都是你们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大人物。”
宋砚之叹了口气,像施舍一般看着我:“清晏,别闹了。我再加一百万,两百万,总可以了吧。”
看着他冷漠又虚伪的脸,我心中最后一点爱意,彻底熄灭。
五年婚姻,我掏心掏肺,隐瞒身份,放下骄傲,只为陪在他身边。
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包庇,甚至耳光。
我缓缓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是他当年求婚时,亲手为我戴上的。
戒指冰凉,硌得我掌心生疼。
我用力将婚戒砸在他身上,金属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宋砚之,我们离婚。”“今天,我必报警,谁也拦不住。”
2
我转身就往门外冲,想要逃离这个人间炼狱,想要为我妹妹讨回公道。
可宋砚之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条毒蛇,缠住我的脚踝。“你要是敢踏出这扇门,我就让苏念禾的尸体,四分五裂。”
我猛地停住脚步,不可置信地回头。
只见他一步步走向念禾的尸体,伸手掀开那块白布。
少女苍白的脸,毫无生气的眼,映入眼帘。
他从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眼神狠戾,毫不犹豫,狠狠插在念禾的胸口。
“不要 ——!”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疯了一般冲过去,想要护住我妹妹的遗体。
可宋砚之却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胸口,我重重摔在地上,肋骨剧痛,几乎窒息。
林晚棠笑着走上前,双手勾住宋砚之的脖子,亲密地贴在他身上,语气暧昧:“还是砚之懂我,够狠!”
她拿起那把刀,在念禾的脸上来回比划,笑得阴毒:“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不画点什么,太可惜了。”
我趴在地上,泪流满面,撕心裂肺地哀求:“宋砚之,求你!求你放过她!她已经死了!我不报警了,我不离婚了,我什么都依你!求你,别再伤害她了!”
宋砚之见我服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清晏,我不会和你离婚。但你,永远不许再提报警,不许再怪晚棠。”
林晚棠不满地撇撇嘴,手中的刀,狠狠落下。
在念禾洁白的脸颊上,一刀一刀,刻下两个狰狞的字:
娼妇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布,刺得我眼睛生疼。“哈哈哈!写得好!晚棠不愧是书法大家!”“用刀都这么有力度,绝了!”
周围的狐朋狗友,纷纷拍手叫好,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林晚棠得意地将刀扔给宋砚之,眼神疯狂:“砚之,你不是国画大师吗?用这具残花败柳的皮,画一幅山水图,给我们助助兴!”
“不 ——!”
我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扑过去。
宋砚之却一脚踩在我的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解开皮带,将我的双手紧紧绑在身后的铁架上,让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不要…… 宋砚之,求你…… 不要……”
我的哀求,在他耳中,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噪音。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念禾身上的伤痕,将她翻了个身。
刀刃锋利,划破皮肤,鲜血淋漓。
他握着刀,在我妹妹的背上,一笔一画,勾勒出一幅所谓的 “山水图”。
红色的血,白色的皮,黑色的刀。
构成了我这一生,最恐怖的噩梦。
我哭得声嘶力竭,嗓子嘶哑,再也发不出声音。
林晚棠嫌我吵,拿起一块肮脏的餐布,狠狠塞进我的嘴里。
恶臭扑鼻,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一幅 “画” 毕,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宋大师威武!艺圈第一!”“这幅人皮山水,必定价值连城!”“一亿!至少一亿!”
宋砚之被众人高高举起,享受着吹捧与赞美,意气风发。
他走到我面前,解开我手上的皮带,语气理所当然:“清晏,看在我的面子上,晚棠他们都原谅你了。以后别这么鲁莽,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
他低下头,想要吻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宋砚之,你不是人!”
他脸色一沉,怒火中烧,可看着我惨白如纸的脸,终究还是忍了下去。
他强行在我额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清晏,我这是在保护你。”
保护?
这就是他所谓的保护?
纵容凶手,侮辱尸体,践踏我的尊严,毁灭我的人生。
我笑了,笑得泪流满面。“宋砚之,你的保护,我受不起。从此,你我恩断义绝,法庭相见。”
3
宋砚之脸色一变,伸手将我紧紧锁在怀里,语气慌乱:“清晏,我不许你离开我!我说过,会保护你一辈子!”
我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突然,后颈一阵剧痛,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只听见他在我耳边低语:“好好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我以为,醒来会是解脱。
可没想到,是更深的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暧昧的喘息声惊醒。
房间昏暗,门外传来男女缠绵的声音,不堪入耳。“砚之,你老婆还在里面呢……”“怕什么?她睡着了,这样才刺激……”
门被轻轻推开。
宋砚之抱着林晚棠,走了进来。
两人衣衫不整,情意绵绵。
前一秒还在我额上留下亲吻的唇,此刻正与另一个女人紧紧相拥。
他们在我的房间,在我的床上,在我眼前,行苟且之事。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到极致。
十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他们相拥着离开,语气亲昵,毫无愧疚。
等他们走后,我趴在床边,吐得昏天黑地。
我想要逃,想要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可走到门口,才发现房门被反锁,窗户被钉死。
我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绝望,无助。
我抱膝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直到,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是家里的保姆,张妈。“少夫人,您醒了吗?我救您出去!”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回应。
张妈偷偷打开房门,带着我穿过层层走廊。“少夫人,少爷太过分了,我实在看不下去。您的手机被砸了,用我的,快报警!”
我感激涕零,伸手接过手机。
可就在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宋砚之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清晏,你果然要背叛我。”
张妈瞬间脸色惨白,“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宋砚之磕头:“少爷,我是被逼的!是她!是她要我把林晚棠挂暗网,我拦不住啊!”
宋砚之眼神阴鸷,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苏清晏,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就因为晚棠一句玩笑,你竟然这么恶毒,要报复她!”
我心寒彻骨,冷冷看着他:“我没有。”
我不屑于用她的方式,去做同样肮脏的事。
宋砚之不信,拿过张妈的手机,点开屏幕,狠狠怼在我眼前。
屏幕上,赫然是一条暗网信息。
人口买卖,标价出售,对象 —— 林晚棠。
伪造得天衣无缝。
我看着一旁假装委屈的林晚棠,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少爷团。
突然觉得,一切解释,都是多余。
他们只想定我的罪,从来不想听真相。
我闭上眼,一言不发,任由他们按着我的头,狠狠磕在地上。
额头磕破,鲜血直流,模糊了视线。
我不喊疼,不求饶。
恨意,在心底疯狂生长。
4
林晚棠觉得无趣,挥挥手,让人把念禾的尸体拖到我面前。
她拿着手机,对着那具布满伤痕的身体拍照,笑得疯狂:“苏清晏,你猜猜,砚之这幅人皮山水图,能卖多少钱?”
我猛地睁开眼,目眦欲裂,疯了一般挣扎:“林晚棠!你不得好死!”“我哥苏凛川,是军区首长!念禾是他的亲生女儿!你们敢动她,你们全家都得死!”
我隐藏了二十年的身份,在此刻,彻底曝光。
我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女儿,我是京都苏家嫡女。
我哥,是镇守一方的军区首长。
念禾,是他捧在手心的独女,是苏家最珍贵的明珠。
可在场的人,却哄堂大笑,满脸不屑。“军区首长?我看她是疯了!”“首长只有一个儿子,在军区任职,根本没有女儿!”“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就在这时,林晚棠突然发出一声狂喜的尖叫:“成交!一亿三千万!”
人皮山水图,在暗网拍卖,拍出了一亿三千万的天价。
那群恶魔,彻底疯狂。
他们将宋砚之高高举起,踩着念禾的尸体,欢呼雀跃,蹦迪狂欢。“宋哥威武!”“年纪轻轻,作品上亿!”“晚棠,你真是我们的财神爷!”
他们的笑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再也忍不住,挣脱束缚,死死抱住念禾冰冷的身体,泪流满面:“她是我最亲的亲人!你们要动她,先杀了我!”
宋砚之看着我额头的血,看着我绝望的眼神,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愧疚。
林晚棠见状,立刻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嗤笑道:“砚之,你就是太心软。女人都是见钱眼开,给她钱,她就乖了。”
宋砚之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选择站在她那边。
林晚棠凑近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字字诛心:“苏清晏,你知道吗?那三十个老男人,是我精心挑选的,个个有权有势,还有两个带脏病。你妹妹不是自尽,是我给她灌了十二粒春药,她承受不住,才死的。本来,我要挂暗网的人,是你。宋砚之有洁癖,你被人糟蹋,他一定会和你离婚。可惜,你妹妹多管闲事,自己送上门来,真是活该!”
真相,如此残忍。
我浑身血液逆流,眼中只剩下疯狂。
我猛地将林晚棠扑倒在地,张开嘴,狠狠咬住她的脸颊。
牙齿嵌入皮肉,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我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想要掐死这个恶魔。
“疯了!她疯了!”
陈少大惊失色,上前想要拉开我。
宋砚之脸色巨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小腹。
剧痛,从腹部席卷全身。
我疼得蜷缩在地上,浑身冷汗。
今天,原本是我要告诉顾砚之一个好消息的日子。
我怀孕了。
我们的孩子,已经一个月了。
可现在,这个孩子,被他亲手踹掉了。
念禾为了给我一个安稳的中秋,为了我腹中的孩子,去找林晚棠理论。
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而我的孩子,也没能保住。
宋砚之将我拖到林晚棠面前,扯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她被咬伤的脸,怒吼:“苏清晏!你这个毒妇!晚棠那么爱美,你竟然伤她!”
我艰难地吐出一口血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兄弟吗?男人,不是最看重伤疤吗?这是她的勋章,你该为她骄傲。”
林晚棠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宋砚之哭诉:“砚之,我一心为你,她却这么对我!要不,你用她的皮,再画一幅画,卖了钱,全给她!”
陈少立刻附和,将刀扔给宋砚之:“顾哥,要兄弟还是老婆,你自己选!别让我们瞧不起你!”
宋砚之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他看着我,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
他挥挥手,让人按住我的手脚。
锋利的刀刃,划破我的衣衫,贴在我的皮肤上。
蚀骨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一刀,又一刀。
鲜血,顺着我的身体,流到地上,汇成小溪。
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大量鲜血涌出。
我的孩子,没了。
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我即将彻底昏迷的瞬间。
窗外,突然亮起无数聚光灯,照亮整个夜空。
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盘旋在云顶山庄上空。
机舱打开,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军人,从天而降。
枪口,对准了在场所有的恶魔。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为首的那个高大身影。
泪水,无声滑落。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