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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出差
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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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这几天一直在学校忙，傅司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几乎不怎么在家。每天两人见不到什么面，她晚上睡下他才回来，白天她还没起他就走了。
她也没多想，反正两人现在的关系就是不近不远，顺其自然。
快开学了，助理陈宇来帮忙搬搬抬抬，很是勤快。姜晚长得好看，人又随和，在学生群里人缘很好，画室里人络绎不绝。
有一天中午，她出门忘记拿手机，返回去拿的时候，却看到陈宇拿着她的手机正在摆弄。
“你在干嘛？”姜晚看着陈宇问。
陈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笑着说：“我看您的手机壳很好看，就拿起来看看。”
姜晚不动声色地接过手机。她的手机壳是单色的，什么都没有。
陈宇在说谎。
她没当场拆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等陈宇走后，她立刻给傅司珩打了电话。
“傅司珩，你技术是不是挺行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说的是查手机病毒！你想什么呢！”
傅司珩低笑一声：“你来公司找我。”
姜晚赶到傅司珩的公司时，男人正在开会。她在休息室等了十几分钟，他才进来。
“手机给我。”
姜晚递过去，傅司珩修长的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调出了一个界面。
“有人在你的手机里装了病毒，可以远程查看你的聊天记录和照片。”
姜晚皱眉：“是陈宇？”
“周平已经查过了，陈宇在网上赌博，欠了不少钱。有人出钱让他这么做。”
“谁？”
傅司珩看了她一眼：“赵诗语。”
姜晚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不止赵诗语。”傅司珩的声音沉下来，“陈宇还跟苏婉有联系。”
姜晚的手指蜷了起来。
苏婉。又是苏婉。
“你想怎么做？”傅司珩问。
姜晚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她想玩，我就陪她玩。”
傅司珩看了她几秒，嘴角微微勾起：“好。你想怎么玩，我配合你。”
姜晚挑眉：“你不拦我？”
“为什么要拦？”傅司珩将她拉进怀里，“你想出气，我帮你。你想打脸，我递砖。你想让他们死，我递刀。”
姜晚心尖一颤，嘴上却不饶人：“说得这么好听，到时候别拖我后腿。”
傅司珩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放心，拖后腿的事，我不做。”
接下来的几天，姜晚按照计划行事。她故意在陈宇面前“不经意”地提起自己手机里的重要文件，又“忘记”锁屏离开办公室。
陈宇果然上钩了。他偷偷复制了姜晚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还拍了几张她办公桌的照片，一起发给了苏婉。
苏婉收到这些“证据”后，立刻开始布局。她联系了几个营销号，准备在姜晚的画展当天放出“姜晚利用职务之便勾引学生”的爆料。
一切准备就绪，苏婉志得意满地等着看好戏。
她不知道的是，姜晚手机里的那些“重要文件”和“暧昧聊天记录”，全是傅司珩的技术团队伪造的。每一条记录都留有暗记，只要查证就能追溯到伪造源头。
而陈宇复制这些文件的时候，他的操作痕迹已经被完整记录了下来。
姜晚坐在傅司珩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陈宇的操作回放，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差不多了。”她说。
傅司珩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再等两天，让证据更扎实一些。”
姜晚仰头看他：“你就不怕我搞砸了？”
傅司珩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搞砸了也没关系。有我兜底。”
姜晚心里一暖，嘴上却说：“你少来这套。到时候真要出事了，第一个跑的就是你。”
傅司珩轻笑，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跑？我跑了谁给你收拾烂摊子？”
这天晚上，姜晚在家等到十二点，傅司珩还没回来。她躺不住了，拿起手机拨了快捷号码1。
电话接通，那头却传来女人的声音：“姜小姐，宋总这会儿不方便接电话。”
姜晚一愣：“你是？”
“我是宋总的秘书唐昕。”
唐昕，她记得。傅司珩身边唯一的女性，从实习就跟在他身边，至今已有六年。
“宋总刚才应酬弄脏了衣服，现在去洗澡了。”唐昕不紧不慢地说，“您别误会，我在会议室等宋总，是周平陪宋总上去换衣服的。”
好像解释了，又好像没解释。总之一个女秘书能随便接老板的电话，总让人觉得心里不爽快。
“嗯，知道了。不用让他回电话，我要睡了。”
姜晚挂断，眯起眼看着手机屏幕。
狗男人。
她关机睡觉，第二天醒来发现三十几个未接来电——二十五个是姜鸿远，还有几个是程子衿。
不让他回电话，他倒是挺听话。
姜晚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今天是她生日。姜鸿远非要给她办生日宴，她答应了，还叫了程子衿一起去看戏。
到了姜家，院子里支起了餐桌，来了不少人。姜鸿远满脸堆笑地迎出来，往姜晚身后看了看，笑容微敛：“傅司珩呢？”
“出差。”
“又出差？你今天过生日他都不来？”姜鸿远不满，“不是我说你，你真的该反省一下你自己——”
“叔叔，那边有人叫你呢。”程子衿打断他。
姜鸿远瞪了姜晚一眼，转身去应酬了。
程子衿凑过来小声说：“你爸叫了不少人来撑场子。可惜他心心念念的女婿不来了。”
姜晚冷笑：“他女婿来了才怪。”
两人找了个边边坐下吃东西。这时赵诗语走过来，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双手抱胸：“生日快乐啊，姜晚。”
“你怎么在这？”程子衿先一步问。
“我可是你爸爸亲自请来的贵宾。”赵诗语挑衅地看着姜晚，“傅司珩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你爸可是一直在说他是傅司珩的老丈人。”
姜晚瞥她一眼：“赵诗语，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你忘了，我手里有你的视频？”
赵诗语笑容裂开一个缝儿，随即耸了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
宴会进行到一半，大屏幕上突然放出了一组照片。
所有人同时抬头看去，随即哗然。
照片里，姜晚和周景川在办公室里，角度刁钻，看上去像是搂在一起。
姜鸿远的脸色瞬间铁青。
苏婉站在人群中，嘴角微微勾起。
赵诗语从人群中冲出来，尖声大叫：“姜晚！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勾引我的未婚夫！”
场面一度混乱。
姜晚看着大屏幕上的照片，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傅司珩，你看到了吗？”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看到了。等我三分钟。”
姜晚挂了电话，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赵诗语和苏婉一唱一和。
三分钟后，大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变了。
不再是姜晚和周景川的暧昧照，而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周景川在姜晚的办公室里，姜晚冷着脸让他滚，然后叫了保镖把他轰出去。
画面清清楚楚，谁在纠缠谁一目了然。
全场再次哗然。
赵诗语的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看向苏婉。苏婉的表情也僵住了。
姜晚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傅司珩从门口走进来，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全开。他走到姜晚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对着全场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对璧人身上。
苏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姜晚仰头看着傅司珩，小声问：“你不是出差吗？”
“赶回来了。”傅司珩低头看她，“你的生日，我怎么敢不来？”
姜晚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算你识相。”
傅司珩轻笑，揽着她走向人群。经过苏婉身边时，他脚步微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苏小姐，下次再搞这种小动作，就不是换张照片这么简单了。”
苏婉浑身一僵，嘴唇哆嗦了两下，终究没说出话来。
生日宴结束后，傅司珩送姜晚回家。车上，他把她拉坐到腿上，捏住她的下巴：“今天开心吗？”
“还行。”姜晚嘴硬。
“就还行？”傅司珩挑眉，“我可是推了一个几亿的项目赶回来的。”
姜晚瞪大眼睛：“几亿？”
“骗你的。”傅司珩笑了，“但推了会议是真的。”
姜晚哼了一声：“那你还挺闲。”
傅司珩低头，额头抵着她的：“不闲。但你的生日，比什么都重要。”
姜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抵挡不住这个男人说这种话了。明明之前还觉得他腹黑又小心眼，现在却觉得他说的每句话都往她心坎里钻。
“傅司珩。”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男人嘴角扬起，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不用谢。应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