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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质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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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门被打开林景珩搭着秦霄的肩膀就进来了说道:
“三天后,到时候我们主动出击,出其不意到时候你三叔肯定会来,上校已经准备好还问你需要什么”
“让人护好你妹就行”
“那是当然,我亲自带人护着”
宋砚辞对方眉头微皱,语气带着一丝怀疑的看着秦霄:
“没有什么更靠谱的?”
林景珩炸了:
“辞哥,你不能这么瞧不起我,我很好的,我可靠谱了。”
“秦霄你说呢”
林景珩带着威胁的眼神望向他
秦霄微微侧过脸,避开了林景珩威胁的目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对宋砚辞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开口:
“你放心,这次跟着她、负责护她周全的,是我们绝对主力。”
洛意想开口说话,却不知道怎么插进去,看来她猜的没错,秦霄果然是警方的人,她二哥因为在外公的耳濡目染耳提面令下也选择了报效祖国,不负此生。
洛意正暗自惊讶时,秦霄已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温和一笑:
“怎么,被我这身份惊到了?”
洛意回过神:
“没有,我猜到了。就是你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不怕被认出来吗?”
秦霄挑眉,略带调侃地说:
“宋总把这栋楼围的像铁桶一样。连只猫都进不来,并且我是悄悄进来后才和你哥遇到,一起到这里的”
洛意疑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翻窗”
秦霄看了看面色不变的宋砚辞:
“宋总,不让”
怕翻窗进来的不是时候,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比如昨天晚上……宋砚辞这人面前一套背一套的,居然趁人家小姑娘睡着了,站人家便宜……看不出来呀!
他以为是求而不得,没有想到占有欲的味都溢出来了,昨天下午看见Cedric和洛意在一起的时候,他都生怕,宋砚辞一木仓把Cedric给毙了,这样的话合作就装不下去了,后面的人也套不来了,只不过还好~
想到这里,那人不禁低笑出声,眼里满是戏谑。啧啧,这宋砚辞还真是藏得深呐。
林景珩把洛意拉到墙角,然后,皱眉,犹豫片刻,还是说道:
“意儿,对不起,这次是二哥连累了你”
“怎么回事”
林景珩把所有安排向洛意讲了个明白:
“宋砚辞是警方的线人从六年前就开始了,我们在得知Roderick把毒品和武器秘密偷渡到境内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派人拦截可还是……”
“宋砚辞的线人身份是给Roderick的重重一击,有他在那个人迟早会入境,所以不能提前暴露。”
“我是警方的一员,就让大哥以他的名义和势力把东西都截下然后和他们谈判,在榕城能和我们与之抗衡的只有宋砚辞,所以我们安排宋砚辞来这里假意合作,就是为了把身后的那个人引出来”
林景珩在洛意的目光中低下了头:
“只是,我们都没想到他们会查到你,然后绑了你,威胁我们”
“那这次意外有耽搁你们的计划吗?我有帮到你们吗?”洛意点了点头,似有担忧的追问道
“没有,没有耽搁,还有你的存在让那个人以为他们拿住了我们的弱点也让警方不敢随意动手,减轻了他们的警惕心”
洛意仰着头对着他说道:
“那我能帮到你们是我的荣幸”
林景珩知道这不是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三天时光,如白驹过隙般一晃即过。窗外,雨幕如帘,阴沉的天色仿佛一块沉甸甸的铅板,暴雨如疯了般砸在玻璃窗上,豆大的雨点密集冲撞,噼里啪啦的巨响震得玻璃嗡嗡发颤。
一道道惨白闪电骤然撕裂夜空,将室内照得忽明忽暗,闷雷在天际滚过,震得人耳膜发紧。
厚重的黑檀木谈判桌横亘在两人中间,桌面冰冷光滑,没有一丝多余摆设,像一座沉默的生死擂台。
室内死寂压抑,连呼吸声都变得沉重,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肃杀与戾气。
Cedric慵懒的坐在桌前,神情极致严肃,眉头微蹙,下颌线紧绷成锋利的弧度,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眼神阴鸷冰冷,像寒潭深不见底,死死盯着对面的人,目光沉得能压垮人,身后的手下个个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出,手悄然扣在腰间,随时准备发难。
而宋砚辞却毫不在意他如此做派,他指尖稳稳按在桌沿,动作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周身气场冷硬逼人
“多久了,东西你们还没有拿回来”Cedric说道
林景珩鳖了一眼说道:
“你的那批货是警方和林家拿走的,你以为是在大街上随意扔掉的垃圾呀,还有我们宋家可以随时取消这次合作,你确定要用这个态度吗?
“你如果不把我们主子的未婚妻绑来,耽搁了这么多时间,说不定我们早就和林家谈好了”
话音落下,室内气压骤降,窗外雷声再度炸响,闪电映出两人身后手下拿枪对峙的狠绝模样。
“哟,你只以为你有家伙我没有?”
洛意心里对着林景珩担忧了一下,激人也不是像他那样啊?
Cedric拿着枪挠了挠头笑道:
“周先生当我是傻子?”又说道:“你以为我真的查不到吗?林二少”
林景珩心里暗暗惊讶,不过以他的实力查到他不难
“不过我也不在意,东西我可以不要,我也倒戈选择你们”
林景珩听到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心里想这人疯了,而宋砚辞面色却更加低沉。
“条件”
Cedric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且意味不明:
“很简单,我只要一个人。”
林景珩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警惕,但依然用他那玩世不恭的语气道:
“什么人?什么人居然能让东南亚暗网幕后掌权人这般惦记的,他欠你钱了?”
Cedric低笑道:“嗯,是欠了些东西。”
“能不兜圈子吗?要谁”
他想到这是他的地盘对面那人掌控三条跨洋军火私线,垄断东南亚小众武装的枪械、弹药、重械渠道还掌握暗网机密,势力不容小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宋家叔伯合作上的。
能先少点威胁也是好的……
Cedric笑着看洛意,眼睛里有着说不清的情绪包裹在里面应声道:
“我要洛意”指了指她
洛意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就猜到了,我难道什么时候得罪他了,非要抓住她不放?
听哥哥刚刚说的话,他的身份不一般,……看了看宋砚辞,听到那人这样说他竟一点变化也没有,仿佛早已经猜到
林景珩在他说完后直接炸毛,身后的人拦都拦不住:
“怎么Cedric是有什么独特的癖好,喜欢有夫之妻,玩点什么不好,怎么就偏偏盯上一个人就不放了呢?你要洛小姐,不就是想打我们的脸罢了”这一下给林景珩气的不轻
Cedric面色阴沉,准备开口说道什么,却不想宋砚辞抢先一步嘲讽道:
“我的人,就凭你也想染指,凭什么”
“宋总,何必如此较真,一个女人而已,如果你喜欢洛意这样的我可以送你几个”
宋砚辞目光冷冽道:
“我也可以送你几个”
“真是不好意思,我只要她”
宋砚辞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
“同理,我只要她,况且她不是物品,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就能要的”转头看向了洛意
空气中弥漫着烈酒燃烧般的紧张气息,房间里水晶吊灯的光芒被厚重的窗帘滤得发沉, Cedric指尖夹着的烟明灭闪烁,烟雾顺着他下颌紧绷的线条缓缓往上飘。
他斜倚坐椅上,淡色的眸子里淬着毫不退让的狠劲,对着对面的男人缓缓扯出一抹带着挑衅的笑,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
“不巧,我也只要她,不如,我们今天就玩一场游戏,谁赢就带她走?”
“放你m的屁”
双方拿着木仓齐刷刷的对着对方,目光死死胶着,寸步不让,周身气场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一丝动静便能掀起滔天戾气。
眼神都充满了警惕与决绝,手指紧扣扳机,仿佛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扣下那决定生死的一击。
突然,一阵鼓掌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Cedric眉头紧皱,低声咒骂了一句,向手下使了个眼色,众人开始缓缓后退,将手中的木仓慢慢放下。
但目光依然紧紧盯着对方。宋砚辞令人把手木仓放下,但林景珩依旧保持着高度戒备的状态,
那鼓掌之人渐渐走近,竟是个身着一袭黑色西装,气质优雅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男人。
他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可能保养的好年龄看着也就四五十,说道:
“Cedric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
Cedric冷哼一声,一脸无所谓道:
“你的事管的有点太宽了,你既然来了东西就自己要,从此刻开始两不相欠。”
他帮过他的,如今现在也算是还了
然后低声在那男人耳边说道:
“如果想让我帮你对付宋家,就的拿东西换,很公平吧!”
神秘男人笑意更浓,但也未回答他的问题
看向了宋砚辞身后的洛意,呵~榕城林家小姐,宋砚辞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心上人。
他就知道把这个小姑娘绑来一方面可以牵制住林家另一方面可以把宋砚辞引到这里来,看来他的计划很成功嘛,眼里露出的得意、嚣张的表情
想把他引出来,那他就先发制人
宋砚辞审视着眼前时隔六年再碰面的男人,开口道:
“你还没死呢!三叔”
“呵~呵,真是许就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还挺亲切,现在榕城你屿横集团可谓是一家独大,21岁时,你彻底整顿总、子公司收拢金融权限,杜绝子公司违规金融操作,由总部风控中心统一把控金融杠杆、私募合作与海外资本对接,规整财务报表与资金流向,斩断利益输送链。”
“明确总部掌全局金融布局与资金调度,子公司深耕实体业务。肃清内部后。你整合现金流与优质资产,布局红利赛道,以金融赋能实体,凭铁腕让集团更上一层,让总、子公司双线并行,可谓是攥住时代风口收益。”
“5年的时间你能做到这样比前几代人都要做的好,不过水清则无鱼,你确定你所做的一切毫无瑕疵,可这世间事太过完美有时并非好事。你这般行事,虽成绩斐然,却也难免触动一些人的利益。外界传闻不就是这样来的吗?”他言辞激烈语气发沉的问道
宋砚辞神色微冷言辞狠厉道:
“三叔,不~应该是叫Roderick先生,不然我学学你背叛华国,毁坏家族声誉,做伤害家人的事情”
“身为华国公民,以华国为重,你个老匹夫这个你都不知道,宋家给你的学费,让你学到狗肚子里了”林景珩昂意凛然,昂首挺胸道
Roderick满脸不悦之色,站在一旁的秦霄看向Roderick,紧接着突然掏出手枪直指林景珩怒喝道:
“放肆!你是嫌命长了吗?”
林景珩神色镇定,目光冷冷扫过秦霄手中的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就凭你这把枪?兄弟,你不过是Roderick的一条狗罢了,如果出事他第一个就拿你挡枪,你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Roderick脸色愈发阴沉,他压抑着怒火说道:
“宋砚辞你的人未免太过放肆了。”
宋砚辞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语调拖得慵懒又带着几分促狭:
“哦?他冒犯到你了?我倒觉得他说得很好。”
Roderick不想在浪费时间与他们这群小孩胡闹了:
“宋砚辞,把那批军火和东西给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们走”
宋砚辞微微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桌沿,骨节分明的手在暖黄灯光下投出浅淡阴影。
他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凉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一字一句缓缓飘进对方耳中:
“现在明明是你有求于我,怎么,这点事儿都还没想清楚?”
那些东西在他手上,就是拿住了他的命脉,有他交易的细节和把柄,如果他要不回去,他那些合作商可不会大发仁慈的放过他
“你忘了,如今你是我的阶下囚、失败者,谁能想到宋氏掌权人居然会为了个女人深入陷阱,真是情深意切”
“Cedric,当初是这个姑娘帮了你,我可以把她送到你床上供你玩乐?”
“Roderick,如果你敢把主意打在她身上我会让你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宋砚辞说道然后把洛意护在身后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Cedric猛地攥紧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唾沫星子随着怒气喷溅出来:
“谁他m的要把她按在床上了?老子自己不能用自己的魅力把她迷倒吗?操!”m的,简直在她的面前侮辱他。
洛意静静地站在宋砚辞的身后,一双漂亮的眸子蒙着淡淡的迷茫,她垂下眼睫,在心底顺着刚刚的话语一点点暗暗梳理回忆。
可任凭她怎么搜寻记忆的角落,也并未想起什么和这件事相关的关键信息,只余下一片模糊的空白在脑海里散开。
Roderick彻底撕掉了脸上优雅的面具,面目变得狰狞阴狠:
“既然你们都不听话,那你们一起下地狱去吧!”
他看向Cedric:
“你真以为我平白无故把秦霄派给你?他早就把这里摸得一清二楚,炸药都埋好了。”
又转回头看向宋砚辞,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嫉妒:
“乖侄儿,当初我要带你的母亲走,她为什么不肯?明明是我比你父亲更早认识她!你父亲就是个懦弱无能的废物,凭什么公司最后交到他手里?这样对我公平吗?你说,公平吗?”
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话。
“祖父本来就是把公司交给你的,是你自己不珍惜!母亲选择谁,那是她自己的自由,任何人都不能逼迫。你没能带走她,居然就开枪杀了她,换做是我,我也绝不会选你这种畜生!”
宋砚辞言辞冷烈,字字都像刀扎向Roderick。
“那是你父亲施舍给我的!我不稀罕!”
Roderick疯了一般吼完,抬手就要下令动手。
可他不知道,宋砚辞早在跟他开场对质的时候,就已经接收到了秦霄递过来的眼神暗示。
一张收网的大网,早就悄悄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