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君养成计划》Eny

39、你恨不恨我？ “十八

　　“十八殿下，咱家以为，那天你已经听的很清楚了，需要咱家在重复一遍吗，你只是一枚棋子”金忠贤一字一顿，恨不得将棋子两个字刻在江行暮那张破脸上
　　听了这话，江行暮却是一笑
　　“你有做棋子的资格吗？”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总之，何维舟选了他不对吗？
　　闻此言，金忠贤脸色骤变，瞳孔似乎更小了，像是蟒蛇被刺激起杀心了瞳孔竖起，准备杀死猎物似的，金忠贤抬起拂尘，恰逢此刻何维舟睁眼了，他瞬间看到金忠贤藏在拂尘里的寒光，挡在江行暮面前
　　“金大人”何维舟声音发冷，似是警告
　　“跟我走吗？”金忠贤问道
　　江行暮心里忐忑，在何维舟起身时悬着的心还是沉入谷底，他只能看着两人的背影垂眸装作不在意
　　为什么......？
　　最后，金忠贤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江行暮
　　“何大人，你要去救你那小侍卫？”金忠贤问道，从他听说有皇帝寝宫闯入了刺客之后便觉得是何维舟
　　“嗯”何维舟有些心不在焉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后金忠贤问道
　　“受伤了吗？”
　　何维舟摇头，金忠贤仔细瞧了他一下
　　“你闯进陛下寝宫是为了去暗室救人？陛下的暗室可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这话说完，何维舟皱起眉头，这件事他倒是忘了，好在最后他没有进去，不过此事与金忠贤无关，皇帝若是要怀疑，金忠贤的嫌疑更大吧，毕竟何维舟明面上是不会武功的
　　“我帮你把他救出来怎么样？”金忠贤笑着问道
　　何维舟思索片刻，觉得很划算，便同意了，他将用来做人皮面具的原料交给金忠贤，金忠贤也算见多识广，打开瓶子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这是在担心他被认出吗？
　　“何大人，你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还真忘了
　　“不记得也没关系”金忠贤道“我觉得，我比十八殿下更有资格当你的棋子吧”
　　当然，金忠贤的势力不容置喙，只是，江行暮才不是棋子，何维舟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刚才想杀了他？”
　　“那又怎样？”金忠贤无辜的笑笑“我不喜欢他，想杀就杀了”
　　金忠贤想杀江行暮，该不会是因为和何维舟的少时情分吧，这很奇怪，但何维舟竟然可以理解他，就好比他因为江行暮想杀了金忠贤一样，何维舟眉心发紧
　　“只要你不杀他，我可以和他再无瓜葛”
　　金忠贤沉默了足有一刻钟
　　“他对你，好像不仅是棋子”
　　何维舟没说话，像是默认
　　“好吧，我不会杀他，何大人，记着你说的话”金忠贤阴森的笑道，可他绝不允许何维舟心里，有特别的人
　　翌日何维舟醒时，墨白已经被绑到院子里，吓了何维舟一跳
　　如果没看错，现在是卯时，昨天和金忠贤分道扬镳的时候是丑时，两个时辰，他就把这个人从皇帝宫里弄出来了？
　　地上还有一封信，何维舟将其拆开，只有短短三行字
　　“陛下那边已经处死了昨天晚上的刺客，密室里起了大火，墨白已死，至于他身上的伤，那都是陛下干的”
　　这么短的时间，能在皇权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多忤逆皇权的事，金忠贤，只手遮天啊
　　何维舟捏紧纸条，他必须死，为什么上一世，他对金忠贤的印象不深呢，换句话说，上一世，东厂似乎并没有现在这么权势滔天
　　不是，何维舟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一年，东厂逐渐开始淡出皇权视野中，应该就是这两年
　　能和这件事串联起来的，何维舟只记得一个，那就是今年年底，是自己的死期，金忠贤好像是说过夺权是为了助自己，该不会何维舟死后他也觉得生无可恋了吧
　　如果这样，那自己简直死得其所
　　何维舟找了大夫给墨白疗伤，足足三日，他才悠悠转醒
　　“你救了我？”
　　许久不曾开口，墨白现在嗓子生疼，何维舟听出了他声音粗哑，给他倒了杯水
　　“嗯”何维舟道，他这么忠心，这么早死不划算“你先养伤吧”
　　“多谢”墨白道，他知道何维舟一定非常不容易，才救了他，无以为报只能道谢
　　东宫，江行止与金忠贤一处下棋
　　“棋艺见长”金忠贤道
　　江行止谦卑一笑
　　“多亏老师栽培”
　　东宫那只黑猫往常见了金忠贤总是跑开，今日却是冲撞了金忠贤，被他狠狠朝地上一摔，瞬间血流满地，却无人敢去收拾
　　金忠贤懒洋洋的看了一眼曝晒在太阳地下，血痕都干涸的黑猫
　　“止儿，你可怪我？”
　　江行止笑了笑，似是不在意
　　“一只畜牲罢了，死了便死了”
　　金忠贤轻笑一声，开门见山道
　　“过几日皇家狩猎，咱家希望十八殿下可以死在那里”
　　江行暮，你的尸身就该被野兽啃食，冤魂与野鬼作伴
　　江行止面不改色，他也希望，江行暮去死
　　“是，老师”
　　嘱托完江行止后金忠贤随意聊了几句便跨过那只黑猫离开东宫，希望下个月，他可以这样跨过江行暮的尸体
　　等他走后，江行止遣人将院子里的小尸体处理干净，一个太监，竟然敢在东宫蔑视他，对他发号施令，金大人难道不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吗？
　　数日后，墨白的伤好了个大概，何维舟将那文书抄了一份
　　“丢进丞相府里，别让人发现了”
　　先给武肖侯那老东西找点事干，何维舟料定此事江行止不知情，江行止又不是傻子，已经做到了太子之位，为何还要同外祖做出此等行径
　　不过，何维舟记得武肖侯只有一个女儿，他也一把年纪了，为何还要勾结外敌，生怕江行止的太子位做的太稳吗？
　　何维舟找到柯明
　　“何大人，尽请开口”柯明道
　　“去查，武肖侯是否有其他血脉”何维舟道，他怀疑武肖侯有私生子
　　柯明有些不可置信，但他选择相信何维舟，匆匆离去
　　何维舟执笔写下密信，楚天南正好在西域，他还需要更多能证明武肖侯勾结外敌的证据，势必，斩草除根
　　为了保证信件一定会落入楚天南手里，何维舟派人找楚云起要了一封家书，他的密信夹杂在楚云起的家书里，还送了一些官银去，若是被人抢了，也能通过官银追查到去向
　　做完这些，何维舟松了一口气，靠在贵妃塌上，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
　　这一睡便到了半夜，何维舟被一阵风吵醒，他抬起眼，但愿是他看错了，为什么会看到江行暮那这匕首在他面前
　　“何大人，你醒了？”江行暮笑的春意盎然“你去死怎么样？”
　　何维舟对着他抬头，脆弱的脖颈充分暴露在江行暮的视野
　　“要杀吗？”
　　江行暮的脸色蓦然变化，他想看何维舟求他，而不是这样一脸无所谓
　　“你果然在骗我，连死都威胁不了你”
　　心底怨怼横生，在何维舟开口之前，江行暮提着他的衣服，将他整个人甩在床上，何维舟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你疯了？”
　　江行暮掐着他的脖子按在床上，拨开他的头发，狠狠吻了上去，咬在他的下唇，直到舌尖有腥甜的气息
　　发烫的指尖拨开外衣往下游走，察觉到他动作的何维舟抬手去推开他
　　完全推不开
　　“你疯了吧？”何维舟反咬住他的舌尖，为自己挣得一丝喘息之机，嘴里含糊不清
　　“现在发现会不会太晚？”江行暮加深这个吻，加快手上动作，何维舟说的对，他是疯子，谈行牧说的也对，他是畜牲，都对
　　他妈的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这样，何维舟几近崩溃，怎么能是江行暮，至少他还没接受这件事，于情于理都不合，羞耻心几乎湮灭何维舟，还没开始就好累，没力气挣扎了
　　“何维舟”江行暮带着喘息喊他的名字
　　“我不想这样”何维舟语气放软，带着乞求
　　“何维舟，你这样好可怜”江行暮看着两眼发红，语气颤抖的何维舟突然笑了
　　他没见过他这样，但是他很喜欢，江行暮也颤抖着语气，学着他的声调
　　“我想这样，可以吗，你是不是要恨我一辈子，嗯？说呀，恨我一辈子，做鬼都不会放过我”
　　他手上用了力，何维舟被刺激到脊背微微拱起，双手下意识攀附江行暮的脖子，喘息声中竟传来一声
　　“不恨你”
　　江行暮顿了一下，咬着牙看向何维舟
　　“好，那我做什么你都别求我”
　　他抬起头，然后起身，坐在他的腿间，将他的两条腿掰开，碍眼的衣服被他扔在床下，江行暮俯身亲吻，舔舐
　　这时借着摇晃的烛火，江行暮看到他腿上的名字，他知道这些是他的同伴，也知道这上面没有他的名字
　　心里更加怨怼，说不恨他的那个人此刻偏着脑袋，不敢睁眼，死死抿着唇不出声
　　“你怎么不睁眼？为什么不看我？”江行暮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掐着他的下巴“何大人，我还想要更多，你会不会恨我？”
　　“不恨”何维舟语气发颤
　　“何大人宽宏大量啊”江行暮说着，解开了他的腰封，扶着何维舟的腰转身，地板上是一件白衣，然后是一件完全覆盖住白衣的黑衣
　　好痛，撕裂的疼痛，何维舟的泪水几乎是生理性的，然而身后，江行暮却也在哭，他哭什么？真心假意都轮不到他身上，却还要在他身边让他魂牵梦绕，看到何维舟和别人说话他都想要发疯去把那个人杀了，何维舟的目光有一瞬间不在自己身上都觉得心痛到窒息
　　谈行牧说这是爱，他们现在是爱吗？为什么爱会这么痛苦？
　　分明是得偿所愿，为什么还是好难过，因为何维舟说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