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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密境探险 秘境分离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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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在青云门演武场上,将青石地面染成一片暖金色。
何棠棠站在人群里,踮着脚尖往前探——可惜人太多,个子小小的怎么看都是最萌视角,连前面师兄师姐的后背都挡不住。
“棠棠,来。”
苏瑶瑟弯腰,一把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这样看得见了吧?”
“瑟瑟姐姐最好了!”何棠棠搂住她的脖子,小脸蛋蹭了蹭。
掌门苏重山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在场的一众弟子。他身后立着几位长老,其中那位灰袍长老的视线在人群中停留了一瞬,若有所思。
“宗门交流已毕,诸位辛苦了。”苏重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起,灵苑秘境开启,为期七日。我青云门弟子,当趁此机会历练一番。”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灵苑秘境,据传是上古时期某位大能开辟的洞府遗迹。里面草木丰茂、灵气充沛,生长着不少珍稀灵植,是难得的宝地。但秘境深处也藏着危险,迷踪阵法、古禁制,时不时还会冒出些妖兽。
"灵苑秘境,不同于其他秘境,它是上古大能特意为低修为弟子开辟的历练场所。"苏重山解释道,"虽无修为限制,但其中仍有迷阵、古禁制、低阶妖兽等危险,诸位务必小心。"
“此次秘境历练,由我与几位长老共同主持。”苏重山继续道,“金丹期以上弟子可自行组队探索,金丹期以下弟子需有师兄师姐带队。秘境之中危险难测,若遇不敌之物,切记保全性命为先。”
何棠棠竖着耳朵听,眼睛骨碌碌转。
灵苑秘境……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她扯了扯苏瑶瑟的袖子:“瑟瑟姐姐,我们去吗?”
苏瑶瑟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当然去。不过棠棠要跟紧姐姐,不许乱跑。”
“云铮师兄也去吧?”何棠棠探头,正好对上顾云铮的目光。
顾云铮负手而立,下巴微抬,一副“本少爷去哪还用问”的模样。但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连无咎站在人群边缘,闻言也看了过来,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次秘境历练,由陆师兄带队。"苏重山的声音再次响起,"青云,你刚突破金丹期,正需要一场实战来稳固修为。此次历练,便由你照看瑶瑟他们几个。"
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剑眉星目,气质沉稳内敛。他朝苏重山拱手行礼:"是,掌门。"
苏瑶瑟小声对何棠棠说:"这是陆怀瑾师兄,三年前和一群筑基期弟子外出历练,去年才回来。他回来后就闭关冲击金丹期,上个月刚出关,天赋在门中也是顶尖的。"
何棠棠点点头,朝陆怀瑾挥了挥手:"陆师兄好!"
陆怀瑾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这就是小师妹吧?掌门常提起你。这次秘境历练,你要跟紧我们,不许乱跑。"
"知道啦!"何棠棠乖乖点头。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何棠棠眨了眨眼。
眼前是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秘境的天空是淡淡的碧色,没有太阳,却四处洒着柔和的光。脚下是松软的青草,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四周是参天古木,树冠相接,遮住了远望的视线,但透过枝叶的缝隙,能看见点点流光在空气中浮动。
空气里弥漫着草木清香,深吸一口,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好舒服……”何棠棠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苏瑶瑟环顾四周:“灵苑秘境,果然名不虚传。这里的木系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队伍里的弟子们开始分散采灵草,但都在陆怀瑾划定的安全范围内活动。何棠棠被苏瑶瑟牢牢看在手里,一步都不许她多走。
“瑟瑟姐姐,我想去看看那朵花——”
“哪个?”
“就那边那个,蓝色的,好漂亮——”
“等你云铮师兄确认安全再说。”
顾云铮冷哼一声,却还是拔剑在手,朝那朵蓝花走去。他绕着花转了一圈,又用剑尖拨了拨周围的草丛,这才回头:“没有禁制,没有阵法,可以采。”
苏瑶瑟点点头:“那就去吧,不过别跑太远。”
何棠棠欢呼一声,蹬蹬蹬跑过去。蓝花长在一块青石旁边,花瓣薄如蝉翼,泛着淡淡的荧光。
“好好看……”她伸出小手想摸。
“等等。”连无咎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拦住她的手,“这是幻影兰,有轻微致幻作用,直接触碰会头晕。”
何棠棠吓得把手缩回来:“无咎哥哥你怎么知道?”
连无咎垂眸:“以前见过。”
他的身世有些特殊,人妖混血,自幼在妖兽群里长大,对各种灵植妖草的了解,确实比旁人更多些。
一行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周围的环境渐渐起了变化。
古木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脚下的青草也渐渐被苔藓取代。更古怪的是,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相似起来——同样的树木,同样的苔藓,同样的青石。
何棠棠左右张望,总觉得哪里不对。
“咦,我们是不是走过这里?”她指着路边一块歪脖子树,“这棵树我好像见过三次了。”
苏瑶瑟脚步一顿。
顾云铮皱眉:“确实,这片区域有古怪。”
连无咎蹲下身,手指抚过地面:“迷踪阵法。有人在这里布下了幻阵。”
“能破吗?”
连无咎沉默片刻:“试试。”
他掐了个法诀,灵力朝四面八方涌去。片刻后,空气中泛起一丝涟漪,像是水面被投入石子。
“有反应。”连无咎说,“但这阵法……”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一棵古木拔地而起,朝队伍横扫过来!
“散开!”苏瑶瑟大喝。
众人四散躲避。那棵古木像是活过来一般,枝条化作手臂,根系化作双腿,在林中横冲直撞。
更多的树木开始动了。
“这是阵法傀儡!”顾云铮咬牙,“该死的,阵法在排斥我们!”
苏瑶瑟一手护着何棠棠,一手应对缠上来的藤蔓:“大家别走散,靠拢——”
一阵剧痛从脚踝传来。
何棠棠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一根藤蔓缠上了她的脚踝,正在把她往密林深处拖。
“棠棠!”苏瑶瑟惊呼,伸手去抓,却被另一根藤蔓缠住。
顾云铮劈断眼前的树枝,转身要救,却见一根粗壮的树干直接撞了过来。
何棠棠被藤蔓拖着,飞速后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耳畔呼啸的风声。
她张嘴想喊,却灌了一嘴的树叶。
完了完了完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拖到天边时,那根藤蔓突然松开了。
“咦?”
何棠棠一屁股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她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四下张望。
周围安静得可怕。那些疯狂舞动的树木不见了,喧嚣的喊叫声也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一片静谧的小径,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
她……走散了?
“瑟瑟姐姐?云铮哥哥?无咎哥哥?”
回应她的只有风声。
何棠棠有点慌。
她迈着小短腿,顺着小径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有点奇怪——脚下的路好像在发光。
不是那种刺眼的光,而是柔和的、暖绿色的荧光,从地面渗出来,像是在指引什么。
何棠棠蹲下身,好奇地戳了戳那光。
光芒顺着她指尖缠上来,温温热热的,像是被什么小东西舔了一下。
然后,光开始往前移动。
它在前方拐了个弯,停在那里一眨一眨的,像在说“快来快来”。
何棠棠眨眨眼:“你……你在叫我跟你走?”
那光抖了抖,像是在点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小腿跟了上去。
奇怪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那些会动的树木不见了,周围的灵气也变得温和起来。脚下的光越来越亮,像是在带着她穿过层层叠叠的灌木和草丛。
何棠棠一边走一边想:这些光为什么不怕她?还主动跑过来?
平时宗门里的灵植见她都要躲三圈,说什么“天生灵果气息浓郁、灵植见了都会不安”什么的。可这些光倒好,追着她跑。
走着走着,眼前的景色突然开阔起来。
一座古朴的石门矗立在小径尽头。
石门半掩在藤蔓之中,上面刻着斑驳的符文,隐约能辨认出一个“毓”字。门缝里透出淡淡的荧光,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那团光在门前转了转,然后一头钻进门缝里,消失了。
何棠棠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石门。
“吱呀——”
门开了。
里面是一座洞府。
洞府不大,却布置得十分雅致。石壁上嵌着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正中央是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壶茶,茶杯还是温的,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角落里摆着一架古琴,琴弦完好,上面落着一层薄薄的灰。
何棠棠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四处张望。
“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她走到石桌边,正要伸手去碰那茶壶,眼前突然一花。
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变形。
夜明珠的光芒变成了阳光,石壁变成了木屋,洞府变成了一座开满鲜花的山谷。
何棠棠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出生的时候,还只是一株草。”
画面里,一株翠绿的小草在山崖边随风摇曳。
不知过了多少年,小草开出了一朵小花,又不知过了多少年,小花结出了一颗红红的果子。
果子成熟落地,化成了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
她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她叫阿毓。”
画面一转,小姑娘长大了,化作一个清秀的少女。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裙,蹲在溪边洗手。
一个少年路过,迷了路,误入这片山谷。
“你是谁?”少年问。
少女歪了歪头:“我叫阿毓。”
少年笑了笑:“我叫阿言。”
从那天起,山谷里多了一个人。
阿言教她说话,教她认字,教她什么是春夏秋冬、什么是人情冷暖。
阿毓则带着他漫山遍野地跑,采灵果、捉萤火虫、在溪水里摸鱼。
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知道阿言在的时候,她很开心。
“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画面里,阿毓和阿言并肩坐在山顶,看日落。
“阿毓,等我修为够了,就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阿言说。
阿毓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那时候,她以为这就是永远。
可永远,哪有那么容易。
画面开始变得灰暗。
有人在山崖下发现了阿毓的本体——一株千年灵参。
“天材地宝!”
“若能吞服,可省百年苦修!”
贪婪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
阿毓躲在阿言身后,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别怕,我会保护你。”阿言握着她的手说。
她信了。
直到那一夜。
阿言亲手在她的茶里下了药。
“对不起,阿毓。”他说,“他们答应我,只要我帮他们得到你,就让我加入他们宗门。”
阿毓看着他,眼里是不敢置信的茫然。
她不懂。
明明昨天还在说永远,今天就可以把她卖掉?
她不懂。
阿毓逃了。
九死一生。
她用尽毕生修为,自爆了一半身躯,才从围杀中撕开一道口子。
代价是根基尽毁,再无寸进。
她躲在深山老林里,养好了伤。根基毁了又如何?她不信命。
炼丹、阵法、符箓……她用别的方式,一点一点变强。
几百年后,她在一处上古遗迹中,找到了修复根基的秘法。
从此一飞冲天,直至渡劫期。
雷劫将至。
阿毓站在山顶,仰望天空。
乌云翻涌,雷龙在云层中穿梭。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只要渡过雷劫,就能飞升,就能彻底摆脱凡尘。
可她没想到,等待她的不是雷劫。
而是围杀。
那些当年围杀她的势力,联合起来,趁她渡劫最虚弱的时候动手。
阿毓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落了下来。
“既然不让我活,那就一起死吧。”
她张开双臂,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燃烧。
轰——
天崩地裂。
那些围杀者,无一生还。
而阿毓,也只剩下一缕残破的神识。
她用最后的力量,建造了这座洞府,留下传承,等待有缘的同类。
画面消散。
何棠棠站在原地,眼眶红红的。
不知何时,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石桌旁,一个虚幻的人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穿着一身碧色长裙,长发如瀑。她的身形有些透明,像是一碰就会散去。
“小家伙,你怎么哭了?”她弯下腰,看着何棠棠。
何棠棠抹了抹眼睛:“姐姐,你好可怜……”
毓灵仙子怔了怔,然后轻轻笑了。
“都过去很久了。”她说,“久到我都快忘了,那是什么感觉了。”
她的目光落在何棠棠身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倒是你,小家伙……你身上的气息,和我当年,好像啊。”
何棠棠愣住:“我……我不明白。”
毓灵仙子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
一股温热的气息涌入。
何棠棠的身体亮起淡淡的绿光,与洞府中的灵气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果然。”毓灵仙子收回手,叹了口气,“和我一样,都是草木成精。”
何棠棠张大了嘴。
“我……我是……”
“别怕。”毓灵仙子笑了笑,“草木成精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天生万物,各有缘法。”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到何棠棠面前。
“这是我毕生所学,还有一些防身的小玩意儿。”她说,“我在这洞府中等了千年,终于等来了你。”
“等你?”何棠棠眨眨眼。
“我在等一个有缘的同类。”毓灵仙子看着她,目光温柔,“希望她能比我幸运,遇上真心待她的人,平安长大,飞升成仙。”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何棠棠的头。
“现在看来,我运气不错,在消散之前,还真等到了。”
何棠棠捧着那玉简,心里酸酸涨涨的。
“那姐姐你呢?你会怎么样?”
毓灵仙子的身影淡了几分。
“我啊……”她笑了笑,“该走了。”
“我在这世上,没什么牵挂了。能再见一个同类,把东西交给她,已经很满足了。”
何棠棠急了:“可是、可是你还没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毓灵仙子摇摇头,“时机到了,你自然会明白。现在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
“小家伙,记住。”她说,“不管你是谁,不管别人怎么看,你都值得被好好对待。”
“会有很多人爱你的。”
“好好长大,别委屈自己。”
光芒散去。
洞府里,只剩下何棠棠一个人。
毓灵仙子的身影彻底消散了。
洞府里安静得可怕。
何棠棠捧着那枚玉简,蹲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何棠棠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等眼泪终于止住,她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简。
这是毓灵仙子留给她的——一个渡劫期修士毕生所学,还有"一些防身的小玩意儿"。
她把玉简小心翼翼地收好,站起身来,开始打量这座洞府。
毓灵仙子消散之后,洞府并没有崩塌,反而像是解开了什么禁制,显露出更多的空间。
原本只有一间石室的洞府,现在能看到几扇紧闭的石门。
何棠棠试着推开第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炼丹房,丹炉、药柜、药鼎一应俱全。药柜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灵草丹药,每一格都贴着详细的标签。
"哇……"她睁大眼睛。
这些灵草丹药,随便拿出去都能在宗门换不少贡献点呢!
她想起毓灵仙子说的"防身的小玩意儿",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那位姐姐,大概是怕她以后遇到危险,才把这些都留给她吧。
何棠棠没有贪心,只在药柜里挑了几样看起来最实用的——疗伤丹、解毒丹、还有一瓶标注着"可短暂隐匿气息"的易容丹。
推开门,她又看了第二间石室。
是一间炼器房。里面堆满了各种矿石和法器残片,角落里还有几把已经成型的飞剑。
"这些……也都给我了吗?"
她有点不敢相信。
一个渡劫期修士的遗产,就这么交给她一个八九岁的小豆丁?
毓灵仙子姐姐,你真的太大方了……
何棠棠在炼器房里转了一圈,最后只收了一把看起来最小的短剑——她现在太小了,大的法器也用不了。
第三间石室的门有些特殊。
门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透着淡淡的金光。何棠棠试着推了推,发现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是一座小型的藏书阁。
四面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文字和图案,正中央是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本泛着淡淡金光的古籍。
而石台后面,有一道通往深处的阶梯。
阶梯尽头,隐约能看到一座阁楼的轮廓。
"这是……"
何棠棠心中一动,迈着小短腿朝那座阁楼走去。
她刚踏上最后一级阶梯,刚要伸手去推阁楼的门——
眼前突然一花。
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变形,夜明珠的光芒变成了流动的绿色海洋。
何棠棠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那片光芒吞没了。
与此同时,秘境的另一边。
"棠棠!棠棠你在哪里!"
苏瑶瑟的声音在密林中回荡,焦急万分。
陆怀瑾走在最前面,手中长剑劈开拦路的藤蔓,眉头紧锁:"刚才那阵法来得太突然了,我没来得及护住她。"
"不怪陆师兄。"顾云铮咬牙,一边劈砍一边说,"那阵法针对的是灵气亲和体质特别强的人,棠棠首当其冲被拖走了。"
连无咎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凝重地望着前方。
他的感知里,那道熟悉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是被什么隔绝了?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
"棠棠……"苏瑶瑟眼眶泛红,"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陆怀瑾安慰道:"小师妹福泽深厚,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先找到她再说。"
四人在密林中艰难前行,距离那座古老的洞府,还有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