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她自带萌点》川阿云

13、小比试 小比试初展

　　一、突如其来的消息
　　"棠棠！棠棠！"
　　何棠棠正在院子里给团子梳理毛发，就听到苏瑶瑟急匆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抬起头，就见小丫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带着罕见的紧张。
　　"瑟瑟姐姐？怎么了？"
　　"出大事了！"苏瑶瑟一把拉起她，"爹爹说下周要举行门派小比，所有弟子都要参加——包括你！"
　　"什么？"何棠棠愣住了。
　　她才五六岁，入门才几个月，连修炼都才刚入门，怎么就要参加比试了？
　　"我也跟爹爹说了，"苏瑶瑟急得直跺脚，"可爹爹说这是门派传统，所有弟子都要参加，年龄最小的也不能例外！他说……他说这是为了锻炼你的胆量！"
　　何棠棠沉默了。
　　锻炼胆量？
　　她一个五六岁小团子，要跟那些修炼了好几年的师兄师姐们比试？
　　"比试内容是什么？"她问。
　　"有三个项目，"苏瑶瑟掰着手指头数，"第一是灵力测试，测你的灵气储备；第二是身法比试，看你能不能躲避攻击；第三是……"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第三是实战对打。"
　　何棠棠的嘴角抽了抽。
　　实战对打？
　　让一个五六岁小孩跟师兄师姐对打？
　　这门派的脑回路是不是有点问题？
　　"不过你放心！"苏瑶瑟握住她的手，"本小姐会帮你的！我先教你几招，然后……"
　　"瑟瑟姐姐，"何棠棠打断她，"我的灵力储备有多少？"
　　苏瑶瑟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爹爹说你天赋很好，但是才入门几个月，应该……应该还不到炼气一层……"
　　何棠棠叹了口气。
　　果然。
　　她现在就是一个空有天赋、没有实力的菜鸟。
　　"没关系。"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坚定起来，"既然躲不掉，那就好好准备吧。"
　　苏瑶瑟看着她平静的表情，忽然有些惊讶。
　　"棠棠，你不怕吗？"
　　"怕有什么用？"何棠棠笑了笑，"怕就不会输了吗？与其害怕，不如想想怎么在比赛中活下来。"
　　苏瑶瑟愣住了。
　　活下来？
　　这个词用得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
　　二、不怀好意的目光
　　接下来的几天，何棠棠开始了疯狂的"备战"。
　　苏瑶瑟每天来教她基础的身法，顾云铮则塞给她一堆防御符箓，连无咎虽然没出现，但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她。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她好。
　　"听说了吗？掌门新收的小师妹也要参加小比。"
　　"那个五六岁的小孩？开什么玩笑？"
　　"谁知道呢，可能是掌门想让她见见世面吧。"
　　"哼，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何棠棠路过演武场的时候，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说话的是两个十几岁的少年，穿着内门弟子的服饰，腰间挂着灵剑，一看就是修炼了多年的"老资格"。
　　其中一个少年注意到了何棠棠，嘴角露出一丝不意的笑。
　　"哟，这不是小师妹吗？"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听说你也要参加小比？"
　　何棠棠仰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是的。"
　　"有意思。"少年蹲下身，目光带着一丝打量和轻蔑，"小师妹，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小比可不是过家家，受伤了可没人负责。"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好心提醒"，但眼神里却满是挑衅。
　　旁边的另一个少年也凑过来："是啊，小师妹，你才五六岁，连灵气都没凝聚成形，怎么跟人家打？要我说，你还是去找掌门哭一哭，让他取消你的参赛资格吧。"
　　两人说完，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何棠棠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团子从她怀里探出脑袋，龇起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别生气，团子。"何棠棠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他们说的也没错，我现在确实很弱。"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但是，弱不代表就会输。"
　　三、灵力测试
　　小比当天，青云门的演武场上人山人海。
　　所有弟子都聚集在这里，有的在热身，有的在低声交谈，还有的在看台上找位置坐下。
　　何棠棠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渺小。
　　"小师妹！"苏瑶瑟跑过来，把一张符箓塞进她手里，"这是我爹爹给我的护身符，关键时刻能挡一次攻击。你拿着！"
　　"瑟瑟姐姐，这太贵重了……"
　　"拿着！"苏瑶瑟硬塞给她，"本小姐不许你拒绝！"
　　何棠棠无奈地收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就在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所有参赛弟子，到场地中央集合！"
　　是负责主持小比的长老——一个白胡子老头，目光如电，气势逼人。
　　何棠棠深吸一口气，跟着人群走向场地中央。
　　第一项测试：灵力测试。
　　弟子们依次走到测试石前，把手放上去。测试石会根据灵力强度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白色最弱，黄色次之，绿色中等，蓝色较强，紫色最强。
　　"周长生，炼气三层，白色光芒。"
　　"林小月，炼气二层，白色光芒。"
　　"张师兄，炼气四层，淡黄色光芒。"
　　一个又一个弟子测试完毕，大多数都是白色或淡黄色光芒。
　　轮到何棠棠的时候，周围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五六岁的小团子，眼神里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好奇、同情、轻蔑、担忧……
　　何棠棠走到测试石前，伸出手，轻轻按在冰凉的石面上。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反应都没有。
　　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果然，连灵气都没凝聚成形。"
　　"这怎么参加后面的比试？"
　　"掌门是不是搞错了？"
　　何棠棠收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何棠棠，炼气零层，无光芒。"负责记录的弟子面无表情地宣布。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笑。
　　何棠棠转身走回原位，神情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苏瑶瑟气得脸都红了，想冲上去骂人，却被顾云铮一把拉住。
　　"冷静。"顾云铮低声说，"现在闹起来，只会让她更难堪。"
　　苏瑶瑟咬着嘴唇，眼眶微红。
　　"可是……"
　　"相信她。"顾云铮的目光落在何棠棠身上，眼神复杂，"她不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
　　四、身法比试
　　第二项：身法比试。
　　规则很简单——站在场地中央，躲避裁判发射的灵力攻击。坚持的时间越长，得分越高。
　　弟子们依次上场，有的坚持了几秒钟就被击中，有的坚持了十几秒，最强的坚持了半分钟。
　　轮到何棠棠的时候，那个之前挑衅她的少年忽然站了出来。
　　"长老，"他拱手行礼，"弟子申请担任裁判，来测试小师妹的身法。"
　　周围一片哗然。
　　让一个炼气四层的弟子来测试一个连灵气都没有的五六岁小孩？
　　这是要欺负人啊！
　　苏瑶瑟当场就要发作，却被顾云铮死死按住。
　　"别急。"顾云铮的声音很低，但很冷静，"看她的反应。"
　　何棠棠站在场地中央，看着那个少年得意洋洋的表情，心里反而平静下来。
　　她当幼师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被家长刁难、被领导批评、被孩子误解……
　　这些她都经历过。
　　区区一个少年，还吓不倒她。
　　"准备好了吗？"少年举着手中的灵力球，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何棠棠点点头。
　　下一秒，灵力球呼啸而来——
　　速度很快，角度刁钻，直奔她的面门！
　　周围响起一阵惊呼。
　　这根本不是测试该有的力度！
　　苏瑶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云铮的手紧紧握成拳。
　　然而，就在灵力球即将击中何棠棠的瞬间——
　　她动了。
　　不是躲避，而是侧身，然后伸出小手，轻轻一点。
　　灵力球擦着她的鼻尖飞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
　　"砰！"
　　击中了少年自己的胸口！
　　全场寂静。
　　少年捂着胸口，踉跄后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被自己的灵力球击中了？
　　"裁判选手，攻击失误，扣除三分。"负责记录的弟子淡淡地宣布。
　　何棠棠站在原地，脸上依然是平静的表情。
　　她当然没有真的躲开——那个灵力球的速度，她根本躲不掉。
　　但是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少年在发射灵力球的时候，太过得意，动作有些变形，导致灵力球的轨迹并不稳定。
　　她只需要找准那个轨迹的弱点，轻轻一拨——
　　灵力球就会改变方向。
　　这是她在幼儿园学到的：当小朋友扔东西砸人的时候，不要硬接，而是改变它的方向。
　　当然，她能成功，也多亏了那张苏瑶瑟塞给她的护身符——她在灵力球擦过的瞬间，悄悄激发了符箓的力量，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护盾，让她能够伸手触碰灵力球而不受伤。
　　"小师妹，好样的！"林小月在人群中大声喊道。
　　"太厉害了！"
　　"连灵气都没有，居然能躲开炼气四层的攻击！"
　　周围的议论声从嘲笑变成了惊叹。
　　那个少年脸色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棠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回原位。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五、实战对打
　　第三项：实战对打。
　　这是最残酷的一项——两两对决，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何棠棠看着对阵表，心里沉了沉。
　　她的对手……是那个刚才故意刁难她的少年。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少年看到对阵表，大笑起来，"小师妹，这次可没有人能帮你了。"
　　何棠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到擂台上。
　　"比赛开始！"裁判一声令下。
　　少年二话不说，直接祭出灵剑，朝何棠棠刺来！
　　剑光如电，凌厉无比。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这分明是想伤人！
　　苏瑶瑟惊叫出声，顾云铮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连无咎，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刺中何棠棠的瞬间——
　　"停！"
　　孙长老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一道灵力屏障凭空出现，挡住了少年的剑。
　　掌门苏重山也不知何时出现在擂台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少年。
　　"赵师侄，你这是比试，还是想杀人？"
　　少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弟、弟子只是……只是想好好比试……"
　　"好好比试？"苏重山冷笑一声，"对一个连灵气都没有的五六岁孩子下这种狠手，你管这叫好好比试？"
　　少年哑口无言。
　　"这场比赛，何棠棠胜。"苏重山淡淡地宣布，"赵师侄心术不正，取消本次小比资格，罚去后山挑水三个月。"
　　周围一片哗然。
　　"掌门偏心！"
　　"什么偏心？是那小子自己太过分！"
　　"就是，对付一个五六岁小孩用那种招式，算什么本事？"
　　何棠棠站在擂台上，看着少年灰溜溜地退场，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
　　她知道，她只是运气好——若不是掌门及时出手，她刚才真的会受伤。
　　这个世界，果然不像幼儿园那么单纯。
　　弱小，就要被欺负。
　　实力，才是立身之本。
　　六、暗流涌动
　　小比结束后，何棠棠"获胜"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门派。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因为对手犯规才获胜的，但五六岁小孩参加小比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轰动。
　　"听说了吗？那个小师妹虽然没什么实力，但是胆子很大，面对炼气四层的攻击居然一点都不慌。"
　　"是啊，而且听说她在身法比试中还把对手的灵力球拨回去了，挺机灵的。"
　　"不过她运气也太好了，要不是掌门及时出手，她肯定受伤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何棠棠走在回清泉院的路上，听着周围弟子的议论，心里却在思考另一件事。
　　那个少年为什么会对她那么敌视？
　　仅仅是因为轻视她弱小？
　　不……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团子忽然从她怀里窜出来，朝着远处的一片树林低声呜咽。
　　"怎么了，团子？"
　　团子用爪子扒拉着她的裤腿，似乎想让她往那边看。
　　何棠棠顺着它的视线望去，只见树林深处，似乎有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道身影……在看她。
　　被她发现之后，迅速消失了。
　　何棠棠的心跳忽然加速。
　　那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偷看她？
　　她站在原地，盯着那片树林看了很久，却再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棠棠！"
　　苏瑶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站在这儿发呆？快走，我爹爹说要见你！"
　　何棠棠收回目光，跟着苏瑶瑟往前走。
　　但她的心里，却升起了一丝不安的预感。
　　这个门派……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而这次在背后针对、窥伺着她的，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