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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肖二小姐不会任人宰割 女孩身体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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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身体微微一颤,却不肯抬头。
肖晚星伸出手,想拨开她脸上的头发。
距离只剩三厘米,手腕突然被狠狠拍开。
“来看我笑话?”花花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眼眶通红,充满恨意与绝望。
肖晚星缩回被拍红的手,又固执地伸过去,轻轻将她的长发别到耳后:“我没有。这里有药吗?你的伤口要处理。”
“你以为你是谁?” 花花冷笑,泪水却滚落下来,“你的下场只会和我一样,说不定比我更惨。”
肖晚星静静望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那你以后,尽管看我笑话。但你的伤口不处理,一定会留疤。”
花花沉默了,抬了抬下巴,指向床头抽屉。
肖晚星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伤药,已经用掉大半,不知是花花用过,还是之前无数受害者留下的。
她身上伤口太多,肖晚星处理得格外小心,花了很久才包扎完。
手艺很笨拙,绷带缠得歪歪扭扭。
她忽然想起陆烬。
他右手烧伤严重,却总能把绷带缠得平整又干净。
“吴独就喜欢折磨女人。” 花花忽然开口,语气麻木,“真够垃圾的。”
她动了动脚,看着肖晚星包的伤口,难得软了一点语气:“看在你帮我包扎的份上,告诉你一个技巧,他打你的时候,就拼命叫。吴家管家听见,会告诉吴老大,也就是他爹。十次里,有三四次能管用。”
肖晚星默默收拾药盒,没有应声。
花花把脚搭在她腿上,直白地戳破:“怎么,你还在指望陆烬来救你?这里是 A 区,他就算再能打,也不敢闯进来。更何况,他身后还拖着一大家子老弱病残。”
肖晚星收拾药盒的手猛地一顿,鼻尖莫名一酸,眼眶微微发烫:“我没有。谢谢你的忠告。”
花花没看到她崩溃的样子,有些无趣,刚想再说什么,门突然被推开。
肖晚星抬头,心口一紧。
来人是红老板,那个把她卖给吴独的女人。
红老板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在花花包扎好的伤口上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漠然:“花花,回家了。”
花花立刻撑着起身,走到她身边,声音委屈:“红姨,我这样子,能不能多休息几天?”
红老板没有回答,反而看向肖晚星,语气意味不明:“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我问你。如果在你面前放着草和肉,你会选哪一边?”
不等肖晚星回答,她已经走到桌边,拿起一只空杯:“我选有肉的一边。A 区早就想吞掉 E 区了,陆烬树大招风,能力越强,越招人忌惮。”
她倒了一杯水,递到肖晚星面前:“E 区撑不了多久。陆烬不来救你还好,一旦来救,正好给了 A 区彻底吞并 E 区的理由。吴独是个不错的靠山,跟着他,你不吃亏。”
肖晚星没有接那杯水,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澈却无比坚定。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不会任人宰割。”
“能力与勇气不相符的时候,最是折磨人。” 红老板把杯子放在桌上,不再看她,“花花,走。”
两人快要出门时,肖晚星忽然轻声说:“伤口尽量别碰水,三天换一次药。”
花花愣了一下,红老板脚步一顿,转过身,淡淡瞥她一眼:“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门被关上。
房间再次只剩她一人。
肖晚星走到桌边,拿起那杯水,对着杯壁看见自己憔悴的倒影,脸色苍白,嘴角破皮,眼神却依旧倔强。
她喝了一口水。
杯底,静静躺着一张折叠的小纸条。
肖晚星心脏狂跳,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字迹凌厉潦草:三天后,晚上十点,火,右边。
她看不懂具体计划,可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瞬间冲遍全身。
陆烬没有放弃她。他在想办法,他要来救她。
接下来两天,吴独果然没有出现。
肖晚星不敢熟睡,每天只敢合眼一小会儿,神经绷得快要断裂。
仆人按时送来食物,还会反复检查她的例假。
每到这时,她就装作乖巧温顺,小心翼翼问时间、问能不能出去走走,得到的永远只有拒绝。
她曾偷偷靠近门边,一眼就看见外面守着好几个打手,寸步不离。
肖晚星从未像现在这样,希望例假能再多停留几天。
第三天晚上,吴独终于来了。
他一进门,就带着一身戾气与冷意,盯着肖晚星,笑得诡异:“陆烬这几天,一直在 A 区边缘徘徊。”
肖晚星猛地抬头:“…… 什么?”
“前晚,他杀了 A 区四个人,包括背叛你的那些 F 区垃圾。” 吴独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刺骨,“昨晚,又重伤了十几个。看来,奈奈和他的关系,真不简单啊,值得他这么拼命。”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该说不愧是陆烬吗?伤了我这么多人,居然还没死。”
肖晚星心口一紧,声音发颤:“陆烬他…… 怎么了?”
她以为,陆烬会按纸条上的计划,等到三天后再行动。
可原来,这几天他一直在强攻 A 区,试图救她吗?
而她,却躲在温暖的房间里,一无所知,什么也做不了。
吴独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床角狠狠拽起,捏住她的下颚,力道大得快要捏碎骨头:“你不是一直不肯出声吗?现在怎么有话说了?”
肖晚星疼得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别碰我!”
吴独整理着被弄皱的衣服,眼神阴鸷:“他被我重伤了。没有药,撑不了几天。你给我安分待着,今晚好好伺候我。伺候舒服了,我什么都给你。”
肖晚星浑身冰凉,血液几乎凝固。
陆烬受了重伤?
吴独是不是在骗她?
她悄悄伸手,摸向枕头下方。
那里藏着一把自制的武器,这两天,她偷偷从房间那些刺眼的装饰上掰下碎片,磨尖、拼接,做成一把匕首长短、尖端锋利的利器。
为了做它,她的手被划了好几道伤口。
她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救命,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就用这把利器,先刺破吴独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