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新生》飘飘水母

59、第29章 交易

　　“这个很帅！”“我觉得他是最帅的。”
　　“看起来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多弗你喜欢草花那样的吧。”赛尼奥拉翻到下一页，“我之前看到你们接吻了。”
　　女仆的眼睛睁大了，她抬眼悄悄打量多弗朗明哥。
　　“不是！他说话时把握不好距离。”
　　“然后你们就不小心亲到了？”
　　“没有这回事。根本就没碰到。”他指着新翻出来的一页，“这个看起来像点样。”
　　“玲玲也喜欢他。”赛尼奥拉读边上写的字，“这是奥尔大公的弟弟，他常年定居外界，有跨种族联姻的经验。”他们族群的文化中对亲戚关系的称呼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按照德雷斯罗萨的习惯来算这个人是爱琳的叔父。
　　之前大半本全是爱琳的従兄弟，从这一页开始辈分突然上升了一级。多弗朗明哥在心里默默做了计算，如果BIG MOM将女儿配给他，那他们的整个王室就都会再下降一辈。
　　这似乎是文化差异。
　　“他有20多年未尽义务，现在已经不是贵族了。”赛尼奥拉托着腮，“要把他弄过来还要费一番功夫呢。”
　　据说名册上的人选都是有意向参与联姻的，一个放浪不羁挥霍无度的落魄贵族形象跃然脑海，一同出现的还有对他之前家庭的想法，不过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大约1秒。
　　“我听爱琳说她过来时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对啊，气死人了！”
　　“同胞姐妹有这样的遭遇确实很让人同情……”
　　不等多弗朗明哥把话说完，赛尼奥拉打断道：“我们不是同胞姐妹。”
　　“不好意思。不过你们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
　　赛尼奥拉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因为我现在用的就是她的形象。”
　　“原来是这样，你们是什么关系？”
　　“爱琳是我的。”
　　……没有然后吗？
　　“就这样？有点不好理解。”
　　“爱琳的身体是我的，爱琳的知识是我的。”
　　是说像M一样做了交易吧。
　　“爱琳的老公，也是我的。”她用欢呼一样的口吻说，“我还会用爱琳的招式！”
　　在关心鹰眼或者之前那个红发男人是怎么样签了卖身契前多弗朗明哥抓住了一些重点。
　　“爱琳的信能在我身上感应到她的血，那也是你的吗？”
　　“是吗？我看看。”她双手分别抓上多弗朗明哥的手腕，然后发出了看到托雷波尔甩鼻涕时发出的“呃”的声音，片刻后她说：“那是爱琳的血。”
　　为什么要呃。“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吗？”
　　“没有吧，你身体挺健康的。爱琳的血在你的恶魔果实能力的包裹下循环，所以能保持那么长时间不被代谢掉。”
　　“我身体不适时她给我的当刻能感受到，但之后一直都没什么感觉。”
　　“等你能力耗尽力竭的时候身体会把这点血吸收掉来恢复，不过这点量基本可以等同于无吧。”
　　“我误吸过她放出来的血雾，马上就昏迷了。”
　　“那能一样吗，那完全就是两回事。”
　　根据赛尼奥拉的说法，这点血在他体内不能受任何人控制，如果非想要拿出来会同时损伤他自身的能力。
　　作为给他答疑解惑的交换赛尼奥拉收取了一次「降无赖线」。
　　多弗朗明哥斟酌关于与M交易内容的询问方法。
　　船外传来的雷鸣声打破了这场气氛颇佳的谈话。
　　**
　　“多弗朗明哥大人又带那个呕吐雨女过来了。”
　　“听起来好恶心，怎么叫这种名字？”
　　“听说是因为她吐出的血像雨一样漫天落下才叫这个名字的。”
　　“就算是血也很恶心，有谁当时在现场吗，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几个在当时跟去游廓中的人被点出来后全都不愿回答，有人回忆之前突然性情大变做出疯狂举动的人，另还有几个莫名其妙消失的人都跟着去过。大人物们不会配合求证，有好事之徒准备之后去问游廓中当时在场的几个游女。
　　赛尼奥拉哈哈笑着缓缓飘落。
　　“放我下来。”把角松开后她被抱着从头上转移到了地上，要是不看抱她的人脸上想咬牙又强忍着的模样别人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对欢乐游园的亲子。
　　也许在他脖子上加个项圈，她头上加个透明罩子会更对味。
　　“她怎么一点都不气喘，比之前有活力太多了吧。”
　　“是旁边那个男人的能力。”
　　“你怎么知道的？”
　　“他刚不是在飘吗，而且他衣服上都写了。”
　　“照你这么说外面穿犯人牌衣服的全是犯人咯。”
　　“我猜的总行了吧。”
　　他背上长着的猩猩和同伴作为脚支撑在地上的蛇互相打了起来。
　　“佩~罗斯佩~罗。”赛尼奥拉高举着手去拉他的衣服，“你看，梅尼亚。”
　　“库库库，做得真不错。”佩罗斯佩罗轻推着她引路，“走吧，〖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奎因：“是你！你到BIG MOM那里去了吗？”
　　他没有得到回应。
　　里间中凯多坐在上首，佩罗斯佩罗介绍道：“这是赛尼奥拉·爱临，约定的事项会由她来完成。”
　　多弗朗明哥：名字也叫爱琳？
　　赛尼奥拉拽着他的衣服布登布登眨着眼，没有想要打招呼的意思。
　　凯多像对飞六胞那样宽容：“前次你好像对这里的环境很不适应，现在已经解决了吗？”
　　赛尼奥拉：“我之前没有来过。”
　　奎因嗤笑了一声：“伽治的腌菜罐子打翻了。”
　　凯多：“那直接开始吧。”
　　准备好的东西是一棵桃红色的树，裸露的根系稳稳地立在推车上，树皮绽裂的躯干正面插着假红发用过的黑剑。
　　“梅尼亚。”赛尼奥拉毫不羞耻地让他举了起来。她一手把着树干上支出来的一小截树枝，另一手拔动黑剑。树枝在她手下发出干燥的脆响，断面却汩汩流下赭红色的树液。
　　落地后赛尼奥拉用双手将剑立在地上，架势十足地保持这个姿势一分钟后她让剑躺在地上，然后拿下背上的双肩背包伸手进去翻动起来。五颜六色的石头、羽毛、玻璃弹珠和其他小零碎在地上滚动。
　　花费十分钟把地上所有东西都分门别类归拢再一样样放回背包后她说：“呼，终于理干净了，感觉舒服多了。”
　　在奎因骂出声前她发出了一声响消失在原地。
　　空间内的质量分配像是改变了，这是强者才会发出的〖声音〗。
　　“Mamamamama，凯多！几十年没见了。”
　　“你来了玲玲。你变成老太婆了。”凯多将一边的狼牙棒拿起来。
　　“这是应该对恩人说的话吗？”BIG MOM取下了双角帽，“拿破仑！”双角帽变成了一把长脸的刀：“是，妈妈。”
　　八斋戒与拿破仑相撞，霸王色霸气向四面八方激射，兵刃掀起的劲风将天空撕裂出一道开口。“真打”中实力较弱的人口吐白沫摔倒在地，赛尼奥拉一脸无所谓地越过披风拉着BIG MOM的肩带。
　　**
　　赛尼奥拉高仰着头看眼前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皮衣人。
　　烬：……
　　赛尼奥拉从背包里捧起一颗蓝色果实：“请你吃上古水果。”
　　烬摊平手掌，小蓝点在黑色的手套上骨碌碌地滚动，上古水果在他手里像一粒丹参滴丸一样。
　　尖锐的喙从皮面罩间伸出来啄走了水果。
　　“好吃吗？”
　　“没吃出味道。”
　　“你为什么要把脸包起来啊？”
　　“因为这家伙见不得人。”
　　“你找死啊白痴。”
　　“你才是白痴，拷问混蛋。”
　　同为“大看板”三灾之一的杰克此时唯唯诺诺的：“两位大哥息怒啊！”
　　赛尼奥拉摸着下巴嗯嗯嗯地点头，双手在包里动作一阵后她拿出了一颗头上镶着猫眼石的钉子：“借你用一下，可以刺入身体，或者戴在头发上。”
　　“干什么的？”
　　赛尼奥拉仰着脖子叫道：“梅尼亚！”让他弯下腰后她撩起他厚而密的杂乱头发，手掌长的钉子像碰上黄油的餐刀一样穿过了他的耳垂。他从走过来起就一直一副咬牙表情，所以也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感受。
　　“长颈鹿，你认识他吗？”赛尼奥拉指着他问边上吃了长颈鹿SMILE的真打。
　　哈姆莱特：“是的，这是您的侍从。”
　　“他长什么样？”
　　“嗯……他……嗯……”
　　“他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哈姆莱特张着嘴吸气，感觉话已经在嘴边了，这种颜色该怎么形容呢？
　　“他的眼睛在嘴的左边还是右边？他有几只手？他看起来比我高吗？”
　　哈姆莱特一个也答不上来。
　　拿下钉子后哈姆莱特能看出来这是一个长着羊角的黑发男人，戴着钉子时他的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哈姆莱特的脑子就是无法将两种状态下的形象联系起来。
　　奎因：“这是什么原理，给我看看。”
　　烬：“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会视情况收取，当然是双方达成一致的前提下。”
　　赛尼奥拉将钉子放在烬伸出的手上，那大小就像为烬量身定做的小饰品：“这是我的东西，所以我能知道你的样子。”
　　“无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