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20章 传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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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扎死亡后凯多的动物系恶魔果实供应出现了缺口。“M（aster）”，也就是凯撒·库朗带着贝加·庞克和文斯莫克·伽治联合研发的血统因子操作技术投入了地下掮客Joker麾下。
M被科学班除名后一怒之下引爆了毒气弹，在毒气弥漫的庞克哈萨德，M计划利用岛上现有的设施和受伤中毒后残疾的囚犯撑起人造动物系恶魔果实供应链的前端——液态原料“SAD”。
施灌SAD会使苹果树长出名为“SMILE”的果实，SMILE有概率能让食用者获得动物特征以及强大的身体能力，这些特征的位置需要生得正好以方便食用者作战，否则只能算作单纯的畸形怪胎。无法让人获得动物特征的果实可以让食用者成为一辈子只会大笑做不出其他表情的人。
爱琳的箱子能够筛选出只有让人发笑功能的果实，但SMILE本身的出率很低，幸好德雷斯罗萨的土著小人族咚塔塔族最为擅长料理植物。咚塔塔族是轻易就会相信别人的种族，将小人族的公主控制后告诉族人公主需要SMILE治疗即可统役全族。如此果实成品率预计能够维持在10%上下。
SMILE在德雷斯罗萨的地下工厂可以交给玩具人运作，玩具人均是由家族成员砂糖运用童趣果实的能力用活人转化的。
这些活人被以各种名目放入竞技场供国民们观赏，受伤战败的竞技者变成玩具后，世上关于他们的一切记忆将会被抹除，玩具人就此能够听从砂糖的命令，24小时为王国工作。
这条脆弱精巧的供应链成功建成后将全部维系在冲动自负的M和身体永远暂停于9岁的砂糖两人身上。
拥有一整座岛、现成的设施、充足的人力、自由以及Joker这个坚实的合作伙伴，M向BIG MOM收取了大量资金为其进行人体巨大化研究。这项研究世界政府百年来都未取得进展，M将所有资金都用于冶游取乐，研究重心仍旧放在向世界展示自己的剧毒杀伤性武器上。
一流的科学家可以多线并行，沿袭M在政府科学班时被否定的思路，通过Joker的人手在各国收集小孩，将其带到庞克哈萨德后实施巨大化药物实验，加盟国中上报的失踪儿童案件可以由海军G5支部的长官维尔戈处理。
这一切都可以让具备科学技能、植物种植经验、省略过程能力的爱琳代劳，如果她能成功接手，为M耗费的人力物力经费至少能削减一半以上。
遗憾的是爱琳已经离开家族太久，不是能够立刻托付信任与机密的对象。如果是别的人坐在Joker现在的位置上，可能会对当年放任爱琳流落在外，或是未完全控制其身心感到懊悔。
但多弗朗明哥是曾经从天堂跌落地狱又再度爬起来的人，他只看自己拥有的和想要获得的，即使是部下失职他也不会追究，因为紧盯失去的和舍弃的事物没有任何意义。
和情杀小姐做生意非常痛快。每三个月，带大木箱的货船会从德雷斯罗萨出发，向万国提供15吨鱼人岛点心。原料通过家族一般成员收集，大量新鲜易腐的食材保存在保鲜冰箱中，由情杀小姐在王宫特建的厨房里花费几天加工。
货款八二分成，因为情杀小姐需要的并不是钱财。
实际上这次交易最重要的也不是钱财，BIG MOM的甜食瘾达到了可以称之为病症的程度，肉眼可见唾手可得的商品比之虚妄飘渺的人体巨大化实验要更为牢靠。
情杀小姐让Joker在整天醉醺醺动辄打骂伤人性命的凯多怀里又一次靠上了BIG MOM宽阔的肩膀。
让她去鬼岛见见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每天只是放着被人观赏把玩的活人形收藏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Joker也要去展示SMILE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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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国是极度排外的锁国国家，岛屿四周均是悬崖瀑布，非法入侵者想要进入可以抓住瀑布中不断逆流向上试图跃入内海的巨大鲤鱼，让其将人或船只甩入内海再登陆。
爱琳可以随多弗走官道乘船闸进入。
一进入内海她就感到非常不舒服，等登上鬼岛的时候爱琳已经脚步虚浮站不稳了。
和之国矿藏丰富，海楼石便是从此处开采得来，国内还有许多外面没有的先进加工技术，武器工厂的烟囱与管道日夜排放着未经处理的有毒废气与废水。
“是因为海楼石？”
“可能吧……也许是”爱琳喘着气，“对空气里的……微尘特别敏感。”
“真是闻所未闻弱不禁风的小女子，这样反而更有风情了咕呵呵呵。”
“带她去看人形。”
“本将军也要一同前往。”
7m高的凯多举着酒葫芦咕咕地喝酒：“你们平常爱玩的都去吧。”
最终要去看人形的包括百兽海贼团的最高干部“大看板”之一奎因、和之国将军黑炭大蛇、一些鬼岛上穿着暴露的杂鱼部下和被杂鱼扶着的爱琳。
人形被安置在名为“女难”的游廓中，管理者黑玛利亚虽为高级干部“飞六胞”，也作游女打扮。她身高8m，金发盘胜山髻，香肩半露，衣带结束于身前。
拥有爱琳相同外貌的信衣着打扮完全是黑玛莉亚的迷你翻版，只是衣服颜色换成了白底樱花瓣的式样。
信双目紧闭，跪坐于木质的红栅栏后，爱琳从一边打开的门间走了进去，她头痛欲裂、眼前发黑、呼吸困难，勉强扶着栅栏坐到了信的身前。
黑玛莉亚将烟杆拿至一边：“可别把我可爱的人形弄坏了。”
黑炭大蛇品评：“动起来还是比小紫略逊一筹。她是不是过一段时间也会变成人形那样？”
奎因：“她怎么能和小紫相提并论。喂，你也是特殊种族吗？”
爱琳拿出海王星大剑划开了信的手。
“人形是不会流血的。”
“这样才能尽兴。”
“我还是喜欢会反抗的。”
打开后信变成了君侧的样子，衣服也成了秘境式样，围观的人发出了“怎么变成男人了！”之类的被恶心到的声音。
君侧的蓝眼睛柔和地笑着。
#以下内容均使用秘境通用语
信：“爱琳，新地方适应得怎么样？
我知道你专注起来就看不到周围，但也不该这样光顾着工作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贝玛已经寄过信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等这封信寄到的时候小公爵的孩子都要长大了，给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君侧抱来一个小女孩，长得和贝玛小时候很像，银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
信：“她今年2岁，等长大了眼睛一定和父亲一样是蓝色的，是不是呀溪娜？”
溪娜犟犟地扭着。君侧把她放到了爱琳手里。
信：“溪娜和她妈妈一个样，尉洺还在说要等你回来给她一个孩子。
听说你和那个铱素法师试成功了，随信附一些魔素给你，等稳定下来后就回来看看吧。”
爱琳举着溪娜。
信：“让回路永不中断。”
爱琳：“让回路永不中断。”
信：“让循环永不停歇。”
爱琳：“让循环永不停歇。”
#以上内容均使用秘境通用语
信消失了，地上是人形的衣服。
爱琳看向栅栏外：“「恩典」。”
“什么？”
红色的雨落下，奎因机警地举起了一些杂鱼挡在头上，其他人包括黑炭大蛇都沾上了一点。
“呃啊，这是什么东西？”“哇啊啊！”“血啊！是血！”“哪来的血雨。”
头痛窒息的感觉潮水般涌回来，爱琳半伏在地上：“我恶心吐了。”
这里的魔素水平太低，雨没法雾化，从皮肤渗透需要更多时间，不过沾到的人这辈子再也玩不了了，反正这些魔素拿来寄信也没什么意义。
由于沾到的人确实没感觉到什么异样，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杂鱼无所谓，其他人要换衣服，爱琳从栅栏间里出来后也把衣服弄脏了，幸好人形有不少衣服。
换上一套黑色带蝶花图样的振袖后她身上拖拖挂挂的，还束着厚厚的宽腰带，行动能力进一步被削弱了。
穿着黑色皮衣的杂鱼们议论纷纷。
“人形动了？”
“不是，这是多弗朗明哥大人带来的那个。”
“这个确实看着更年幼，怎么换衣服了？”
“说是吐了，也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房间里下了一场血雨，真是奇景。”
多弗：“你没法用能力吗？”
爱琳：“我好难受。”
奎因：“让她在这里多待几天看看会怎么样，人形已经被她弄得消失了。”
爱琳：“那是我家人用能力……给我寄的信，继续让我待在这里……也不会发生什么……令人惊奇的事。”
多弗：“箱子都是用她的能力做的，要是她失去意识货运起来就不方便了。”
作为人形的赔礼，爱琳拿出了之前听闻和之国后花费两周紧急酿制的米烧酎，和库存的陈酿铱星上古水果酒。后者不管体型多大，喝上一口就能立刻获得醉酒效果，凯多确实感到很新奇。
烧酎多花费一些时间陈酿也能达到相同的醉酒效果，偶尔拿来换换口味尝个鲜是不错，爱琳的天上金内容又增加了。
……
返程时SMILE的人形样品变成了和之国出产的军火，爱琳在外面过了一夜还是昏昏沉沉的，只好陪着货船去商品仓库。
伟大航路的天气奇诡极了，刚刚还是让人穿不住振袖的烈阳天，眨眼就下起了暴风雪，多弗的杂鱼部下很有眼色地把爱琳端进了船舱。
爱琳陷在沙发里，眼睛半睁不睁，窗为了让她透气开了一条宽缝，风雪呜呜地敲着。
视线中多弗身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电话虫，时不时发出嘟噜噜的响声。
恍惚间爱琳以为自己在家族的船上，她开口：“……多弗。”
多弗从粉色蓬蓬的羽毛外套后面转过头来：“怎么了？”
他的头发剃短了。
爱琳：“你换发型了。”
他们在马林梵多碰到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已经是这个发型了。
“这样方便打理。”
“哦……”
“还是不舒服吗？”
“比在那里好多了。”
他伸手捋她化了雪的头发。
“等到了仓库去换身衣服再躺下来睡一觉。”
“嗯。你忙完先走吧，我找我老公来接我。”
Baby5在万国已经汇报过她结婚的事。
“你们一起搬来德雷斯罗萨怎么样？这样省得你一天到晚传送。”
爱琳笑了：“不要。”
“他是海军里的人吗？”
“不告诉你。”
这个神秘的人至今没有一点响动，多弗朗明哥认为要不是他的实力太弱，要不是他们之间感情淡漠。
“你知道了那么多秘密，他能应付得了CP的人吗？”
爱琳叹气：“唉，真是无语。谁想得到突然会变成这样。”
“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去年。”
“交往呢，怎么认识的？”
爱琳想了一下：“交往算世界会议那年吧。要说认识其实可以说在罗格镇就见过我了。”她轻笑出声。
这样排除不了是青稚的可能性。
“你来王宫那次我本想邀请你回到家族，可惜青稚一直看着。”
“是吗？像维尔戈那样吗？”
“王妃怎么样？家族还缺一个女主人。”
爱琳抬眼看他：“你那时候问的话我说不定会答应。”
她很快想到了别的事：“真想看看库赞的表情哈哈哈哈。”
“他现在见了你会是什么表情？”
“说不定会放了我。”
“看在英雄女儿的份上？”
“看在七武海的份上。”
青稚看来是用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