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新生》飘飘水母

32、第18章 呼吸

　　早6:30，爱琳披头散发穿着背带裤套装徒手伸进蜂房里掏蜂蜜。[蜂房]耗费木材40、煤炭8、铁锭1和枫糖浆1，遗憾的是枫糖浆不是树脂，只能在枫树上挂树液采集器收集。
　　爱琳直接从蜂房里拿出了一罐自带玻璃罐的野蜂蜜。经常喝假死药水的朋友们都知道，这种罐装蜂蜜是没办法通过交互一口吞下去的，人工喝也无法获得任何回复，对爱琳来说在药剂制造方面的用途更多。
　　蜂房附近有花的时候能产生对应花朵风味的蜂蜜，克拉伊咖那岛上打杂草得的混合花种能种出来的花已经全部试过，差不多想要收集一些新品种了。
　　“我之前发现过一座遍布鲜花的春岛，上面有许多品种我都叫不上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去！但是还能找得到吗？”
　　“有永久指针，从这里过去应该挺快的。那里气候很宜人，偶尔办次野餐也不错。”
　　“好耶！今天怎么样，你可以陪我去吗？”
　　“当然可以。”
　　“穿什么衣服好呢？野餐想吃什么？”
　　“野餐我来准备，你先挑衣服吧。我个人觉得有蓝色缎带的那条裙子会和野餐很配。”
　　“你都要把我给惯坏啦。”爱琳啄了一下鹰眼的脸颊，“等我打扮好就来帮你。”
　　爱琳穿上了鹰眼提议的裙子，白色无袖连衣裙的腰部系着宝蓝色的蝴蝶结缎带，银色怀表挂在胸前，头发则是麻花盘成的低扎双丸子头。
　　等爱琳打扮完了鹰眼已经全都准备好了，甚至还带上了可以拍照的电话虫。鹰眼今天穿着常穿的风衣，里面加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裤子换成了黑色，看起来就像摩科莫公国的铳士队成员，不过和爱琳的打扮很相配。
　　爱琳高兴地挽着鹰眼向岸边走。一艘船缓缓驶近，一大一小两张船帆上分别是让爱琳觉得香克斯的浅海契约眼熟的瞄准镜图案和围着“KUMA”字样的可爱笑脸太阳。
　　“好像是大熊啊。”爱琳告诉鹰眼大熊是启发她领悟传送能力的人。
　　“那野餐改下次吧。”
　　“我没告诉过他这里的地址，可能是别的事。”
　　大熊似乎只是恰巧发现了这座岛，他是一路从南海老家索尔贝王国来的。
　　听闻爱琳和鹰眼两人正准备出门后大熊提议送他们到目的地。
　　三人坐定在惊世·珠宝号上，他说：“我在找能治愈‘青玉磷’的方法。”
　　青玉磷是近年罕见的疑难杂症，患者身体表面会长出青色瘀斑并不断蔓延，照到日光、月光等自然光将会使症状恶化，目前医学界尚未找到治愈青玉磷的方法。
　　“我帮你问问认识的人。”爱琳做了一个石箱，“如果有消息了就用这个信箱告诉你。”
　　她又用木箱装了点补给品给他。
　　爱琳看着船帆：“这是波妮画的吧？真可爱。她和金妮还好吗？”
　　大熊还未回答，就听到不远处响起炮击声。他伸手将飞来的炮弹拍走了，开炮的船上有人在喊：“是高额悬赏犯！你是巴索罗缪·大熊对吧！”
　　不等大熊继续出手，鹰眼已经将船砍沉了。
　　“大熊你怎么也变成悬赏犯了，你的绰号是什么？”
　　大熊似乎觉得很不好意思，怎么都不肯告诉爱琳原委。离开前他和爱琳说：“知道你现在过得那么开心金妮一定会高兴的，之后去看看他们吧。”
　　“嗯嗯，最近正打算去呢。”爱琳微笑着与大熊挥别。
　　她牵着鹰眼的手：“找个地方躺下吧。”
　　鹰眼问她：“不收集花吗？”平常应该已经在兴奋地采花了，是被赏金猎人惊到了吗？
　　爱琳贴上他的胳膊抬头看他：“我想先和你说会儿话。”
　　餐点是四分之一吐司片大小的三明治配红茶，鹰眼做了四种口味：塔塔金枪鱼、黄瓜、PLT、奶油水果，他把手伸进半盖着的野餐篮，帮爱琳摸出了一个PLT口味。
　　阳光透过树荫照在眼皮上，爱琳仰躺着，嘴里吃着PLT三明治，野餐篮现在放在她手边了。鹰眼躺在另一侧，他说：“帮我拿一个。”
　　爱琳伸手抽奖，是奶油草莓味，直接放进鹰眼嘴里。她又拿了一个，是奶油葡萄味，爱琳直接一口吞了。鹰眼说：“黄瓜和金枪鱼在最里面。”
　　爱琳把手搭在野餐篮的开口上。
　　“得了青玉磷的可能是金妮。在玛丽乔亚不知道被注射了什么东西，我下来后用能力全都代谢掉了，她待的时间比我长得多，也许这是药物实验的后遗症。”
　　这是她第一次提起自己在玛丽乔亚的经历，鹰眼一时忘了别的。
　　“回去准备好后我打算立刻去看她和她的女儿，接着去世界政府的科学班打探一下解决方法。”
　　她伸手从野餐篮里拿出了一个黄瓜三明治，放在嘴里慢慢咀嚼。鹰眼侧头看她。爱琳的手还在野餐篮里摸索。
　　“应该会挺花时间。虽然你之前说过不需要，但是……”爱琳将手移至眼前，纺锤形的蓝色锥螺在阳光下反射着迷幻的光。
　　爱琳坐了起来，表情有些呆滞，她侧头看鹰眼：“为什么会有这个？”
　　“我听了求婚被拒先生和珊瑚的故事。”
　　爱琳没有笑，她重新又躺了回去，美人鱼吊坠举在手中。
　　鹰眼问：“我会变成求婚被拒先生二号吗？”
　　吊绳下的锥螺缓缓打着转，爱琳的手比它稍大一些，她换另一只手握住了锥螺，再张开手后吊坠消失了。
　　“……你可不能指望我一直带着。”爱琳侧身，与鹰眼久久凝视彼此，她伸手抱上了他的脖子。
　　鹰眼回抱她，春岛和煦的微风中魔素静静流淌。
　　即使颤栗平息，鹰眼也没有放开手，他对她耳语，轻声唤她的名字。
　　爱琳一时间好像迷失了，她忘了自己身处何方，也想不起刚构造起来的计划，连长久纠缠的隐忧都丢在了一边。
　　她拿出一个传送图腾拍碎在鹰眼的背上，在一声哨响后自己也拿出一瓶红葡萄酒传走了。
　　**
　　“他们母女两都患上了青玉磷，金妮更严重。”爱琳伸手按上鹰眼的肩膀给他施展了一个『小清洁术』，接着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龙他们都不在，所以我还没说你的事。”
　　“等时机更合适的时候再说吧。”
　　“好消息是接下来去研究所的路上会经过海军本部。”她抱着他的胳膊，“所以米霍克马上就不是我养在岛上的秘密情人了。”
　　“你最好不要和七武海扯上关系，不管是海军还是海贼都会盯上你的。”
　　爱琳笑道：“没关系，我偷偷说，不让别人知道。”
　　鹰眼：？
　　“和谁偷偷说？”
　　爱琳：？
　　“我没说过收养我的人是蒙其·D·卡普吗？”
　　鹰眼：没有……竟然是那个卡普……等等，所以革命军首领是“海军英雄”的儿子……至少说明她的家风开放……
　　鹰眼思考的声音把爱琳逗笑了，她躺了下来，伸手对着他的胸口做了个冲拳：“他听了说不定想当场把你给打穿呢哈哈哈哈。”
　　鹰眼握住了她的手腕：“这次我和你一起去。”
　　“那偷偷的意义在哪里，我还要赶去研究所呢。”手在身上握到了一处，“说到这个，你真的不想要后代吗？贝加·庞克的血统因子研究已经非常成熟了。”
　　“血统因子研究？”
　　“对啊，好多年前就能批量生产生化战士了，理论上来说只要有血液，就算是你和香克斯之间都能有后代。”外界生育和取向高度相关，米霍克肯定只想和女人留下后代。爱琳坏笑。
　　她一定是故意举这种令人恶寒的例子……这说明她没有足够能留下后代的血液吗，还是因为其他的特殊之处？
　　鹰眼问出了他的疑问。
　　“两者都有。”爱琳看着他的眼睛，“我还没有准备好。”
　　“就算我永远都不知道也没关系。”鹰眼捋她的头发，“我不想和你以外的任何人有后代。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收养。”
　　爱琳重复：“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只想让你快乐。”鹰眼将她的上半身抱着贴在身上，爱琳抱着他的腰，他们缓缓摇动着身体。
　　**
　　“什么？！是哪里的臭小子向你求婚？”仙贝渣喷溅了出来。
　　“他是政府方面的人，有自己的房子和土地，偶尔会去砍海贼补贴收入，业余的时候喜欢种地和收藏红酒，家务也大都是他做的。”
　　听起来非常完美，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自己怎么不来见我？”
　　“他说要来，但是我想去见南西哥哥，不想让他跟着，下次再说吧。”
　　南西，上次库赞和他说了南西的情况后卡普感到非常唏嘘，战国说南西中了十多弹又施救不及时才变成那样的，研究所试了很多办法都没有起色。
　　听闻爱琳以前还给过他戒指，上次见他第一反应也是给他戴戒指。怎么会变成这样。
　　卡普的视线移向爱琳的手，没有戴新的戒指，可能还没有答应求婚，下次要找上战国和库赞一起考校考校那个求婚小子。
　　卡普又盘问了一番那个求婚小子的年龄样貌身高收入住所具体的任职情况等等。爱琳答了没几项就说其他的等他自己来说。
　　向卡普汇报完后爱琳去找战国拿通行许可。为了办事方便，海军有自己的快速通道，同样经过玛丽乔亚，但无需将申请层层打至世界政府最高层。战国知道她想去见罗西南迪，因此运用自己元帅的权力睁只眼闭只眼让她和其他海兵一起直接去了庞克哈萨德。
　　爱琳带了一大堆增益料理，因为觉得能量滋补水喝多了对身体不好，给贝加·庞克准备的都是易食的能量增益食物，战桃丸的则是什锦口味饭团。正巧波鲁萨利诺也在，现在他已经是大将黄猿了，爱琳送了他几瓶姜汁汽水。
　　“听起来确实是青玉磷。”贝加·庞克剥了一粒桦树汁糖果扔进嘴里，“可以使用尚未普及到医疗的技术，制造新的干细胞后移植。费用很高，他们能负担得起吗？”
　　爱琳用叉子卷着送他的海草沙拉：“我到时候去问问他们。”
　　金妮是从玛丽乔亚逃出来的革命军干部，波妮则继承了大熊巴卡尼亚的血，想要带进政府的核心科研机构是不可能的，幸好这种技术没有超出爱琳的理解和技能。
　　这里的设备和医疗器械很齐全，要是能捡现成的用是最好不过的了，供金妮的干细胞可以直接在这里获取，波妮的不管是制造还是从大熊身上采集都绕不开血液检测，总之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讨厌羊在洁净室，爱琳给他留了蘑菇红果拌饭，食用后约20个小时的时间都可以获得体力值上限-50的效果，其他还有几项增益比如+3体力+1血量磁性变大等等都是小意思。
　　“罗西南迪最近怎么样？”前次来没能见到贝加·庞克询问详情。
　　“……其实你来后不久他曾有过要苏醒的迹象，但是过一段时间又恢复了原样。”贝加·庞克的声音稍有些不自在，他比大熊还高大的脑袋凑近了，“这是元帅的儿子，从他送进来后不久所有的相关项目都被叫停了，至今都仅仅只是接着机器维生。”
　　贝加·庞克的项目中必然包含改造人的内容，但是海军元帅对科学班的影响没有那么细致，罗西南迪成了人质。
　　“所长先生，你还记得我去钓鱼的那次吗？我钓上了许多书全都送给了路边的人。后来我听那些人说，有人过去把所有的书都看完了，那个人一定可以一心多用，说不定还会分身术。
　　有时候我也想要那样的能力，这样我就可以留一个我在南西哥哥这里，另一个精进医术，还有一个拿来看书。”
　　她知道了。她想要什么？
　　“你说的分身术我早有构想，只是距离实现似乎还缺少一些东西，我还没想出来。”
　　“那个博学的人说不定能提供些新思路，我一直想在那里和他见见，到时候我们能进行一番开放式的讨论，从分身术到疑难杂症，还有我看的书的内容，那些书让人大开眼界。”
　　那些书让整个奥哈拉都走向了覆灭，但是学者的身份让贝加·庞克无法拒绝与人交流空白一百年历史的内容，他给了爱琳一个手提箱，里面是他的分身，当时他就是靠这个手段回避政府的耳目去艾尔巴夫收集那些资料的。
　　贝加·庞克的分身竟能够收进背包里，也许激活前那并不能算作有意识的生物。激活另需设备，但这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想象一下，一个自由的贝加·庞克，拥有这世上最聪明的头脑和政府的资金……好吧，那个分身只是他的一小部分，这也足够了。
　　爱琳去看南西哥哥。他还是老样子，小拇指上戴着凤凰戒指，食指上则变成了一只没有效果的玻璃戒指，那戒指的外形和结实戒指一模一样。
　　[结实戒指]耗费铜锭2、虫肉25、史莱姆25，可以减少负面状态影响一半的时间。凤凰戒指是每天仅一次可以使人起死回生的戒指，对疾病和衰老无效，动手脚的人可能没发现其中蹊跷。
　　这样总比真的成了植物人醒不过来要好，对吧？
　　爱琳抚摸罗西南迪的发茬。有办法的，爱琳总是有办法的。
　　“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被抢劫了。你，你们，都是卑鄙又可恶的强盗。”
　　罗西南迪没有回答。有一瞬间爱琳觉得脸颊上好像有羽毛拂过的触感。
　　爱琳离开了，那羽毛好像还卡在她的喉咙里，叫这个秘境人忘了怎么在空气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