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我都被他养胖五斤了。 队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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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刺绣练习有些成效。梁清沅已经完成了一部分绣样。就是那匹锦缎……她看着还是有点心疼。也许，能拿它做点什么。
要不裁身衣服吧。破洞的地方找颗水钻之类的东西补上。然后设计个图案。做条裙子还是可以的。只是裁完裙子还剩了些锦缎。
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云锦的身影。要不……做一块手帕送给他？感觉他像是会用手帕的那种人。
绣什么好……就竹子吧。感觉他的气质很像。就是要慢慢绣了。也好，她暂时……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今天送礼物的时候……真的有点尴尬。不过他喜不喜欢？有没有用？
不对，这东西一般是休息的时候用。他应该还没用才对。算了，不想了。还是先睡吧。
虽然是日常的护手流程，但今天略有不同。她拿起凡士林护手霜，厚涂之后戴上手套睡觉。这样明天起来手会更软，不勾丝。只是不知道明天如果碰到他，该怎么跟他打招呼。
似乎是老天都感受到了她的纠结，她第二天还没见到云锦，就先见到了任安。
任安来得很早，还给大家都带了小零食，向大家道歉：“清沅，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不该在你绣东西的时候碰你。”
梁清沅半天没回过神来，还是刘姐叫了她一声，她才反应过来：“啊，没关系。我没事。”
王姐道：“既然小任回来了，今天大家就一起练习刺绣。云公子那边已经完成了文物清洗，这周开始矫形。我们的时间可没那么多。”
这话让大家登时紧张起来，纷纷进入工作状态。刺绣组组长过来巡视的时候也很满意。看着刺绣组组长特意关注了任安，跟她多聊了几句，大家也都明白了什么，却也只是静静练习自己的部分。
虽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云锦，可得知他这几天只会来一趟确认文物晾干状况之后就走，梁清沅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任安来问她有关针法运用的问题，算是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清沅，我刚才试了一下用回针法藏针头，可怎么一直不成功。”
梁清沅想了想：“不急，我跟你去看看。”她坐在任安的绣架前，拿起穿好的针线，看了一眼任安的底稿，选了一个位置起手，“你看，用回针法一定不能从中间入针，要从边缘开始。比方说我现在下针的位置。”她看向任安，见任安在听，继续道，“要先绣三针这样很短的回针，像这样。”她一边演示一边补充，“后一针要压住前一针的针尾，这样线头就会被锁在针脚下。需要额外固定的时候就可以这样绣。”
任安追问：“那不用额外固定的时候呢？”
梁清沅道：“那就用藏针法。”她说，“从背衬那层入针，把线头留在背衬和夹衣本身的夹层中间。这样线头会被夹住。”
任安点头：“这样啊。”
“锦缎更贴近无背衬的绣法，你可以先练习回针法藏线头。藏针法的话……可以找找有没有更适合的练习材料。”
“好，谢谢你。”
梁清沅摇头：“不客气。”
刺绣工坊的同事们看着，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看来这两个小姑娘之间的关系，不用她们操心咯。她们可以放心做自己手里的活了。毕竟云公子那边进展那么快，她们也不能拖后腿。
云锦觉得下午来确认比较好些，所以上午跟着金助理去见了客户。这次的客户是个女人，云锦就带上了姚羽阳。
客户想要定制一条旗袍。
“我跟你说，我们有钱，你一定要给我们做最华丽的，还要穿着舒服。颜色呢，我要紫色，就那种最贵气的紫色，然后配红花。要大花。小碎花那种，土，我们不要。”
云锦一一记下，“嗯”了一声，“还有其他需求吗？”
“嘿，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的？嫌我事情太多了是吧？我告诉你，这样可不够。我还要做那种最流行的渐变色，要那种能反光的你懂不？”
云锦：……
他补充了要求，对客户微微一笑：“好的，您的要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由于技术缘故，一旦进入挑花阶段就不好更改了，一切有关色彩、图案的要求都必须在这个环节确定下来。所以会多问一下，确认您想要什么样的成品。”
客户“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我跟你说，做生意，就是得以顾客的需求为先晓得伐？”
云锦笑道：“这是当然。我们是为顾客服务的。”
客户这才满意了：“先这样。等你的设计稿出来了再说怎么改。”
“好的。是给您自己定做对么？我们需要记录一下尺寸。”云锦解释，“服装的版型设计和纹样设计都跟服装的尺寸相关。数据越细，设计出来的图案越个性化，一看就知道只会有这一件。”
他话音刚落，姚羽阳便拿了软尺来，笑眯眯地道：“姐，咱们来量一下尺寸~不框在尺码的标准里，咱们完全按自己的身形定做。”
“小姑娘服务态度不错嘛。”客户满意地点头，“结婚了没？我跟你讲，我有个朋友，她家那小子，一米七五的个头，长得也端正。什么都好，就是一直没对象，家里都愁死了。你们要是处得来，那可太好了。”
姚羽阳一边为顾客量尺寸一边笑着回应：“姐真是热心肠。不过我已经有对象了，感情一直都很好。”说罢，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记下一个数字。
金助理凑了过来：“阳阳，我帮你记吧。”
姚羽阳并未把笔记本给他：“我自己来吧，不是什么麻烦事。你要真觉得无聊，就去给我买杯奶茶吧。今天想喝那款刚上市的新品。”
金助理笑着应下：“好，我这就去楼下买。”说罢，他看了一眼云锦，“大师兄要喝什么？”
云锦还在梳理设计要求，头也没抬：“它家招牌就行。”
“好，我很快回来。”
客户“啧”了一声，摆出不赞同的模样，“年轻人要精打细算，奶茶这东西，还是别喝的好。现在的男生都不喜欢拜金的女生。好姑娘都要自己注意才对。”
姚羽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没办法，暄哥总嫌我瘦，说要我多吃点，就爱给我买这些。我都被他养胖五斤了。”
客户这才没再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量完尺寸送走客户，云锦和姚羽阳同时松了口气。只是客户临走前还说一个月内就要见到设计稿。
云锦：……
他还有修复的活，一个月真的有点赶。
姚羽阳也忍不住叹气：“这客户真难缠。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金师兄挡不掉了。”
云锦叹了口气：“看来得加班了。”
姚羽阳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却也帮不上什么忙。金承暄买了三杯奶茶回来，给两个人分发奶茶，一边分发一边提醒云锦下午的日程。
“我下午就是检查一下，可以晚点去。先把草图画了。”
金承暄询问：“那我四点来接师兄？”
云锦微微颔首：“可以。”
姚羽阳询问：“大师兄中午想吃什么？我们给你带来。”
“都行。”
金承暄应下：“好，我们先去办公室处理其他单子。”
他们都知道云锦这种看似放空的状态代表什么。这种时候需要的，是不打扰他的思考。
云锦确实没注意到他们离开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设计要求。
紫色……红花……他的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图案……不说也罢。还要渐变色……反光倒是好说，金承暄和姚羽阳配合，织得出这种效果。主要是不能土气。着实有点难办。他翻开色谱，寻找可能符合要求的紫色。
说来好笑，这本色谱原本是要给顾确认色彩要求的，结果顾客看都没看，来了一个“贵气”。翻到紫色那几页，开始选不同的紫色。主色就选帝王紫，在“贵气”方面不会出错。渐变的颜色……用浅紫和墨紫色。至于怎么渐变，他得用CAD做出来对比一下效果再定。
接下来是定图案。
大花，还要红色，还不能土气。
云锦闭上眼，在脑海中过了好几张构图。
直到金承暄来送午饭才把他从沉思中拉回来。
云锦拆着盒饭的包装，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我下午去机房。”
“好。”
旗袍的设计要花费些心力，文物晾干倒是很顺利。明天可以开始矫形了。但是时间协调是个问题。云锦决定每天八个小时修复文物，两个小时设计旗袍。周末当工作日过，用来设计旗袍。应该能赶在一个月内交付。因为不影响修复的时间，他并没有告诉项目组的人这个安排。
但他不说，不代表没人看得出来。梁清沅看出来了。刺绣组还没正式开工，每天都是练习而已，都会准时下班。云锦因为赶着回去设计旗袍，也不加班。梁清沅偶然遇到他，本想问问他喜不喜欢那些蒸汽眼罩，却看他面露倦容，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
“云公子，您……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太好？”
云锦怔了怔，还是礼貌回答：“公司里有点事，撞一起了。没什么大事。”
梁清沅“哦”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却记在心里。如果他比较忙，比较累……也许可以送他一些安神香薰。就是不知道选哪一款比较好。要是有人能帮她参谋一下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我都被他养胖五斤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