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见面 刚见面就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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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静的A栋被大早晨就叽叽喳喳的B栋给惹醒，食堂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
林见鹿没有吹头发的习惯，往日起得早的队员，偶尔能在三楼撞见那顶着半干头发的“大魔王”。
通常一个早饭的功夫，那随意的发便柔顺地垂在两侧眉梢。
今日的A栋少了几个小孩的吵闹声，显得格外清净，甚至于有些冷清，食堂的花样都少了三种。
林见鹿顶着那头混着早餐和洗发水味道的发，径直走向紧闭的理疗室。
悬在门上的指节还没扣响，房间的主人就打着呵欠从打卡机处走来。
“这么早。”钱清打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你先坐，我开机器。”
林见鹿应了一声，脱下外套卷起柔软的格子衬衫下摆，熟练地趴在理疗床上。
耳边一阵叮呤咣啷，裸露在外的肌肤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
“你先烤着，我吃口早饭。”
“嗯。”
门从外面被带上。下巴搭在左腕的林见鹿收回视线，右手摸出手机点进那个绿色的软件。
早晨一睁眼，林见鹿就被这软件弄得心神不宁。
并不是谁发来了有趣的信息，偏就是没有消息，才惹得她一遍遍地翻看。
给路予发的那几条报备消息，现在还孤零零的躺在对话框中。
林见鹿拿不准路予是否还在梦中。想来应该醒了，毕竟昨晚路予难得早睡。
昨夜的路予莫名兴奋，那亮亮的嗓音，闪闪的眸子，闯入安静的宿舍中。
她记得，窗外的狂风比她先回应路予的情绪，不断地撞击玻璃，等她反应过来时，路予已经打着呵欠挂断了视频。
具体是因为什么她说不准，不过路予听到战队的放假消息，比那群小孩还兴奋。
林见鹿将手机倒到左手，下巴搭在右手上，看着小赵刚发来的数据。
那群孩子的内部赛打完，战绩和排名跟在每一个名字后面。
她快速扫了两眼，小赵的消息弹出，“林教，之后还有什么安排？”
也源于雨桐忍不住炫耀，临走之前还刻意绕到B栋显摆了一圈，那群男孩看主力一个个都放假回家，早就眼馋的不行。
想着小赵无非也是这个意思，林见鹿单手敲着屏幕，好半晌才打完整句话：
“13号早上AB对抗赛。其他时间你安排。”
“收到！”小赵回得很快。
林见鹿反手将数据转发到A队教练群，切到老陈微信时，水煎包的香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随后，脚步声才在门口站定。
推开门的钱清，还捏着没吃完的半个包子，挂在手指的豆浆已经喝了大半，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就开口，“吃完给你按一下？”
“行，记得洗手。”林见鹿微微点头。
她边给老陈发着比赛名单，边听已经跟她混熟的钱清嚷嚷，“我哪回不洗手？你还嫌弃上了？”
陈卫国打着方向盘，拐向战队大门。
从早市现买的两条鱼在后备箱中，随着震动的车身在泡沫箱里蹦跶着，水渍飞溅在摆放整齐的渔具上。
逐渐降低车速的他，隔着大老远就留意到了左侧岗亭。
岗亭边上，有个背着淡蓝色小包的女生，正跟门卫说着什么。
伸缩门看到车牌时就已缓缓开启，他跟门卫打了个招呼，那女生也随着门卫的动作，偏过头来。
这人……他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陈卫国脑海中兀地闪过桌上的相框。
他对林见鹿第一回找他帮忙那天，印象深刻。
后来没过几天，找林见鹿商谈省赛部署时，就在她桌上看到了自己介绍的那款相框。
而框里的女生，此刻就站在他们战队门口。
被打量的路予毫不知情，看着面前的门卫想着措辞。
没想到，“星芒”战队地方不大，要求那么严格！
跟这门卫费了半天口舌都不让她进，里面是有什么机密不成，还得预约！
磨了半天，实在说得口渴，正准备给过生日那人打电话，就听到旁边那黑车猛地刹住。
侧头看去，降下的车窗中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这人手肘搭在窗框，满脸新奇地朝她搭话，“来找人吗？我是战队总教练，带你进去？”
总教练？
她记得总教练是带过一墨的陈卫国，“星芒”高薪挖来的。
面前这人，可跟她几年前在电视上看过的，那胖胖圆圆一脸和善的人对不上号。
路予攥着背包带，皱着眉打量了半天，“不用了。”
“那行。”这人也没强求，没看懂比了个什么手势，然后黑车缓缓启动。
看着黑车拐了个弯消失在视线中，她刚掏出手机，门卫的声音响起，“来登记吧。”
“能进去了？”路予一愣，紧接着上前两步。
她接过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个“路”字，趁着门关上之前，侧身钻了进去。
跟从外面只窥见了三四栋建筑不同，被藏在围墙中的造景，还有那巨大的六芒星logo映入眼帘，叫人只看一眼就难以忘却。
路予绕过足有三人高的六芒星雕塑，被后方的喷泉吸引了视线。
不知是否刻意为之，这喷泉跟游戏里的造型一模一样。
或许是找回了些许的熟悉感，紧绷着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
待她晃悠到一幢标着A的建筑门口时，再次看见了大门处见过的那个中年男人，正低头对着手机摆弄着什么。
路予四下看了两眼，这才发现，正如林见鹿所说，战队似是都放了假。
一路上除了门卫和这个中年男人，她就没再见过其他人。
路予拍摄的基地图片，刚发送过去，林见鹿的电话就弹了出来。
面前自称总教练的男人一手拎着鱼箱，一手扛着鱼竿，肩膀抵开门回身看着她。
男人还没开口，林见鹿的声音从楼里和手机中同时传出：
“你来基地了？”
路予循着男人偏头的方向，在玻璃后捕捉到了那焦急的身影。
听筒里的声音也被那步子染上了急促，“阿予？”
“在呢，我看见你了。”
路予感觉自己其实不用说这句话。
举在耳畔的手机还没放下，就被那股熟悉的气味给抱了个满怀。
身体率先认出了这个人，左手下意环上对方的腰，半张脸被林见鹿松垮的格子衬衫遮住，偏偏只漏出一双眼睛。
也偏偏是这眼睛，捕捉到了门口那男人笑盈盈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林见鹿的声音喷洒在她耳廓。
说不清是气息的原因，还是被无关人员看了全程，路予全身的温度都恨不得涌上耳尖。
她看着男人进入楼内合上大门后，才长舒一口气。
刻意回避林见鹿的问题，贪恋地嗅了嗅对方颈间的气息，嘴上不饶人，“大庭广众的！干嘛呢！”
“不怕。这是我的地盘。”
似是为了证明什么，路予感觉到林见鹿搂得更紧了些。
路予小声呸了一口，这时左手的掌心才发觉到那块不同于其他位置的温度。
左手不确定地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肌肤相触的刹那，怀里的人抖了一瞬。
果然如此。
“林见鹿。”路予哼哼道。
被唤到名字的人身体僵直，似是知道她要说什么，避重就轻的说道，“阿予，大庭广众的。”
“这不是你的地盘？”路予退了两步，“又腰疼了是不是？”
被猜个正着的人下意识想否认，对上那双直视着她的双眸时败下阵来，“一点。”
林见鹿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继续补充道，“昨天中午开始的，吃了药。”
路予没好气地拍了下面前的掌心，“昨天不说？！”
“昨天、”林见鹿忽而想起什么，握住那只拿她撒气的手，“路教什么时候买的票？也是昨天吗？”
路予：“……”
被她套牢的手不再挣扎，林见鹿牵着那偃旗息鼓的人往里走，“早上吃过了吗？”
闷闷的声音从一旁传出，“吃了。”
林见鹿看那气鼓鼓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几乎是同时，手掌被大力攥住，虽不痛不痒，可她还是配合地小声服软，“错了。这么早就到了，困不困？”
路予满血复活，步子都迈得大了几分，“困啊，我可是起了个大早，就为了来给你惊喜。你都不激动！”
“喜大过惊。”林见鹿轻拉着要转弯的人，调转方向的两人一齐往理疗室走去，“我拿外套，你要在门口等我吗？”
路予摇了摇头，挺胸道，“怎么，林教觉得我见不得人？”
“见得，我只是……”林见鹿推门前，快速把后半句话说完，“怕你耳朵烧着了。”
还没等路予反应过来，已经被带着进了房间。
目光落在手机上见过的理疗床，身旁的人取下架子上的外套搭在手臂，跟坐在桌后的女人介绍，“钱老师，我女朋友，路予。”
“你好，钱清，理疗师。我们常听林教提起你，本人比照片还要漂亮。”
路予的思绪回笼，露出笑容，“我也常听见鹿说起你，很负责，性格也很好。”
头一次从路予嘴里听到这个称呼的林见鹿弯起眸子，适时打断有些冷场的氛围，跟钱清简单寒暄几句，转身带着路予上楼。
走在楼梯上，林见鹿侧身低声道，“路教反应很快。”
路予后知后觉揉着早已不烫的耳廓，咬牙切齿，“承蒙夸奖。”
阳光透过三楼玻璃洒进走廊，两人并排走到尽头的房间。
林见鹿将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回身对着满脸好奇的人指了指自己的床，“睡会？”
路予被她问的愣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行。”
“正好有套干净睡衣。”林见鹿接过路予递来的包，走到衣橱。
刚取下衣服。门旁传来咔哒一声响。
反手倒锁房门的路予，在林见鹿还没反应过来时，吻了上去。
得逞的路予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没想到林教这么急迫，刚见面就让人睡觉？”
“不是这、呜……”林见鹿解释的话语被堵在喉咙中，她被动地搂着路予的腰，放任对方的探索。
待她的指尖攀上对方后背时，路予抵住她的胸口，眨巴着那双圆眼，看不出一丁点的情欲，“我困了。”
话音刚落，她便被推开。
毫不留恋的路予，抱起睡衣三两步蹦到卫生间，“换衣服了，出去出去。”
“咔哒”一声，屋内归于平静。
站在原地的人，缓缓抚上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