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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还没开副本…… 我叫千手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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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咲在人群里不紧不慢地走着,随着人流越靠近神社,人越密集。空气中开始混杂着线香的气味,淡淡的带着某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时咲微微掀开帽檐,露出一双眼睛,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前方那座朱红色的鸟居上。
鸟居高大而庄重,在夜色中被灯笼照得通亮。穿过它,就是神的领域。
时咲拢了拢斗篷,抬脚迈上石阶。
石阶两侧立着石灯笼,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在地上投下摇晃的光影。时咲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这具身体的体力不允许她走快,她自己倒也不着急。
节庆的氛围在神社前达到顶峰。热闹非凡。时咲避开人群最密集的区域,沿着侧廊慢慢往里走。
她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系统不会无缘无故把她指引到这个小镇。既然是“隐藏任务”,那触发点一定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而神社的石碑通常会立在不起眼的角落,要么在古树下面,要么在偏殿旁边。时咲绕过主殿,沿着一条碎石小路往深处走。
路越来越窄,人也越来越少。灯笼的光变得稀疏,夜色重新浓稠起来。
时咲的脚步忽然一顿。
小路尽头,一棵巨大的古树下就立着一块石碑。大约只到她的腰际,表面布满青苔,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时咲走过去,蹲下身,抬手拂去石碑表面的浮土和青苔。
石面上刻着字。
不是她认识的任何文字。歪歪扭扭的像是什么古老的符文,又像是小孩随手的涂鸦。时咲盯着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懂。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刻痕。眼中红光微闪,解析着可能会有的答案。
【正在解析……】
【解析完成。触发条件未满足。】
时咲收回手,眉头微蹙。她站起身在石碑周围又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东西。古树的树干上也没有刻字,地面上也没有奇怪的痕迹。
看来不是这里。
时咲记下石碑的位置,顺着原路返回主殿区域。不是这个……难道是祈福牌?御守?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时咲在主殿周围巡视,卖御守的摊位前人最多,都是来求平安求姻缘求事业的人。时咲站在人群外围看了一会儿,那些御守看起来都很普通,布料、绣线、填充物,没有任何查克拉反应。
绘马架前也围了不少人。木牌上写着各种各样的愿望,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整个架子。风吹过的时候,木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咲在绘马架上左转右转。
然后顿住。
绘马架最角落的位置,挂着一块与其他木牌格格不入的牌子。别的牌子都是崭新的木色,上面写着黑色的墨字。那块牌子却是暗沉的旧色,像是被时光浸染,表面的漆已经斑驳露出底下发黑的木纹。
不过真正让时咲注意到的,是那上面画着的符号。和那个石碑上的鬼画符倒是挺像的。
时咲装作不经意地走到绘马架前,伸手去翻看其他的木牌,借着这个动作,轻轻碰上了那块旧木牌。
【系统提示:获得未知信物·四隅牌×1。】
【触发隐藏前置。线索已留存,待时机至自动激活。】
时咲心中一喜,指腹在木牌表面摩挲了一下。她将木牌从绘马架上取下来,翻到正面仔细端详。
木牌大约巴掌大小,边缘磨得圆润,正面画着那个奇怪的符号,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三星临野,三判锁局。”
字迹工整,笔画有力。
时咲将木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才收入袖中,目光在绘马架上又转了一圈。没有第二块这样的牌子了。只有这一块,孤零零地挂在角落里,像是被人遗忘在这里的。
【系统提示:四隅牌为隐藏副本开启信物。当前持有:1/4。】
时咲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数字。看来还有三块散落在别的地方,等凑齐了才能开启那个所谓的“隐藏副本”。
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脚步自觉地往神社外面走。人群依旧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但时咲的心思已经完全被那块木牌和石碑上的符号占据。
“欸——!”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惊喜和兴奋,在嘈杂的人声中显得格外突兀。时咲没有回头。自顾自走着。
“欸!前面那个!穿斗篷的!等等!”
脚步声从后面追上来,带着不管不顾的气势。时咲的脚步终于顿了一下。穿斗篷的。好像是在叫她?
她微微侧过身,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脸,一道红色的影子就已经冲到了她面前。
“你你你——!”来人喘着气,眼睛亮亮得像两颗星星,“你是那个……那个……哎!总之不重要!”
时咲眉头一跳,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酒红色的高马尾,因为跑动而微微散了几缕,不显凌乱反衬出几分意气。长相英气帅气,举手投足间皆是肆意张扬,活脱脱一位少年感十足的飒爽酷姐。
个子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正低着头看她,红色的眼睛里印着她的身影。满心满眼的热切。
千手绯羽。
时咲的另一个自己。
时咲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憨货”一词差点脱口而出。理智又将她拖了回来。她现在易了容,外表普普通通。就是一个趁着新年祭典出来闲逛的平凡女子。
你们理应不认识对方才对。意识到这一点,时咲迅速冷静下来。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有事?”声音淡淡几乎没有什么情绪。
绯羽愣了一下。
她本来是想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种烂俗开场白,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蠢。她盯着面前这张脸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好看。白白净净的,眉眼清淡得像水墨画。明明冷着一张脸,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一点。
“我、我叫绯羽!”她脱口而出,“千手绯羽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憨货,时咲再一次肯定了这个事实。心累的叹口气。
“萍水相逢,不必留名。”时咲目光在绯羽脸上转了一圈。若无其事转回,语气淡淡地拒绝了。
话音落下,她侧身就要走。
“哎——等等!”绯羽下意识伸手想拦,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太礼貌,讪讪地缩了回来,人却还是固执挡在面前。
“我没有恶意,真的!就是觉得……觉得你挺面善的,想认识一下!”
听了这话,时咲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脸。
绯羽不可能认出她。
那绯羽追上来,是为什么?
直觉吗?还是因为来自同一个灵魂的本能?时咲看着绯羽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心里快速地做了一番权衡。
相认?
在这种地方不太可能。
这不是一个合适的场合。小镇虽小,但新年祭典期间人流量大,三教九流都有。她不能保证周围没有乔装过的忍者,也不能保证她们的对话不会落入第三只耳朵。
千手和宇智波是世仇。如果被人发现宇智波一族的军师和千手一族的“修罗”私下有交集,后果不堪设想。
两族都会起疑,而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双面棋局,会在顷刻间生出缝隙。
更何况——这憨货刚才自报家门的时候,说的是“千手绯羽”。
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要不是现在不允许,时咲真想敲她脑袋。这人在战场上脑子转得挺快,怎么到了这种场合就只剩下莽了?
“你是外地来的吧。”时咲开口。
“对对对!外地的!”绯羽点头如捣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冒失,“第一次来这个镇子!你呢?你是本地的吗?”
时咲含混不清回了句。不动神色用眼角余光打量周遭,视线越过绯羽的肩膀,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
以她的瞳力能清楚地看到——至少有七八个人在听到“千手”两个字的时候,身形顿了一下。几道视线望了过来。但大多是好奇,没有停留太久。
暂时安全。
但不能再在这里站下去了。
“让一下。”时咲说。
“啊?哦……”绯羽侧身让开,亦步亦趋地走在她身侧,“你真的不告诉我名字吗?就一个字也行啊!我总不能叫你‘喂’吧?”
“你可以不叫。”
“那多没礼貌!”
“拦路就有礼貌了?”
“你要去做什么?我陪你!”绯羽吹着口哨转移话题。
“……”
“不做什么,就随便走走。”
“那我陪你随便走走!”绯羽接得飞快,像是生怕她反悔。
“随你。”
绯羽立马高兴的欢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