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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卷什么卷!出去玩! 扉间会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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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靠人不如靠己。
绯羽歇了向时咲卖惨的心思。专心于眼前的战斗,瞅准一个空挡故意卖了个破绽。泉奈眼中精光一闪,刀锋毫不犹豫地向前一送!
锋利的刀身瞬间贯穿了绯羽的侧腹,温热的血色立刻飞溅出来染红了持刀人,也在绯羽的衣服上洇开更深暗的痕迹。
剧烈的疼痛让绯羽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又急剧扩大,绯羽笑出声,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眼疾手快死死攥住了泉奈持刀的手腕,让他无法立刻抽刀后退。
因为距离过近,她甚至能看清泉奈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
“看你往哪跑!”绯羽扯开笑,另一只握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情地直砸向泉奈那张俊秀的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
“泉奈,退开。”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无比的斩击携着劈山断海之势从侧面向绯羽袭来!那恐怖的查克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同一时间,绯羽只觉腰间一紧,一股大力猛地将她向后一扯。
等烟尘散去绯羽原先站立的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而她则被千手柱间稳稳地护着落在了几步开外。
绯羽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靠在柱间身侧,“绯羽,你太乱来了。”柱间一脸心疼的看着她侧腰上那道汩汩流血的伤口。
绯羽挡掉柱间欲伸过来施展医疗忍术的手,自己将手掌覆了上去,绿色查克拉光芒亮起开始自行治疗。掌下皮肉蠕动着快速愈合,带来一阵麻痒。
绯羽眼睛不离对面的两人,宇智波斑已经手持镰刀护在了泉奈身前,眼神冰冷地锁定着她和柱间。
绯羽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感受着肾上腺素在体内飙升带来的极致快感,身体因兴奋而微微战栗。腹部的伤口几息间已然愈合。
“嘻……”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溢出。绯羽甩了甩沾满血的手,视线紧盯宇智波兄弟,战意盎然:
“再来!”
皮糙肉厚的绯羽被人捅了一刀屁事没有。但远在宇智波族地的另一人——
“噗——!”
正靠在软垫上,通过瞳力远程“观战”的宇智波时咲,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点溅落在身前的地图和桌面上,触目惊心。
腰侧被贯穿的痛楚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让时咲瞬间脱力,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一旁倒去。
“时咲大人!”
一直守在她身侧的宇智波火核脸色骤变,眼疾手快地扶住时咲软倒的身子,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您怎么了!是旧疾复发了吗?医疗忍者!快叫医疗忍者!”
时咲瘫在火核怀里浑身冷汗涔涔,疼得牙齿都在打颤,脸色惨白如纸。心里已经把那个在战场上嗨皮的另一个自己,连同那个破烂系统骂了足足一百遍。
这该死的痛觉共享!哪个天杀的设计的!
等她找到机会黑进系统后台,第一件事就是把痛觉共享这个反人类的东西给删了。
还有那个千手憨批他妈疯了?!用肾接刀?!她是不是忘了痛觉共享这回事了?!
可痛死她了!
……
事后战争的结果与往常没有分别。双方都没有讨到便宜。不过因为千手绯羽以伤换伤的打法。被迫连累的时咲被人送进了病房。
千手族地。
绯羽靠着漩涡一族变态的恢复力,一夜之间又变得活蹦乱跳。侧腹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都没留下,查克拉也恢复得七七八八。
按理说这是个好事。
但问题是她现在闲出屁了。
大战刚结束,千手这边该处理的大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伤亡统计、战利品分配、伤员安置,这些有扉间盯着,轮不到她操心。剩下那些琐碎的文书工作,虽然一大堆,但都是些不重要但烦人的活。
绯羽在族地里转了三圈,最后还是溜达着去找柱间。
柱间这会儿应该在处理战后事务。
绯羽推开柱间办公室的门,探进去半个脑袋:“大哥——”
柱间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办公室里堆满了文件。而柱间本人正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胳膊里,浑身弥漫着一种“我不想活了”的颓废气息。
“大哥?”绯羽走进去,“你这是在cos尸体吗?”
“不,我是在处理公务。”柱间丧丧的声音从胳膊缝里传出来,“扉间说这些都要在今天之内处理完。”
绯羽扫了一眼满地的文件:“……这得处理到明年吧?”
“所以我不想活了。”柱间抬起头,双目无神望天,脸上是已然超脱物外的恍然。活人微死的感觉很像是现代里那些被工作压垮的苦逼社畜。
“绯羽,你说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公务?打仗的时候打仗,打完仗还要写报告,报告写完了还要算账,算完账还要开会,开完会又要写新的报告……”
绯羽深有同感地点头:“就是!打完仗不应该放松一下吗?劳逸结合才是王道。”
柱间颇为赞同的坐直身,眼睛亮了一瞬又迅速黯淡下去,“但扉间不让。他说这些是必须要处理的,还说兄长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领导整个家族。”
柱间学着扉间冷冰冰的语气说话,倒真有几分像。
绯羽忍不住笑:“大哥你学得还挺像。”
“我天天听他训话,不会也学会了。”柱间叹了口气,重新趴回桌子上,“绯羽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闲的。”
柱间:“……”
同人不同命的另类版,在这对千手兄妹身上得到了离奇的诠释。
绯羽拿到的马甲身份是漩涡一族。漩涡与千手是远亲,两族世代交好,通婚频繁。她的母亲是漩涡家的女儿,嫁入千手后生下了绯羽。这层远房亲戚的关系让她在千手族地的身份也站得住脚。
只不过在千手族地,她的定位向来是武力担当。
文书工作?扉间一般不会让她碰。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绯羽不擅长,而非扉间不信任。前者是能力问题,后者是态度问题。绯羽对文字工作的态度跟柱间如出一辙:
能拖就拖,拖不了就糊弄,糊弄不过去就装死。扉间每次看到这兄妹俩面对文书时的表情,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们什么。
不过扉间对绯羽和柱间的“区别对待”也很明显。
柱间是族长,逃不掉的,再痛苦也得坐在那里批文件。而绯羽——扉间默认把她归为“不稳定的战斗力”,需要的时候叫上,不需要的时候随她去。
此刻绯羽看着柱间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心中不免
庆幸。
幸好我不是族长。
幸好扉间对我没有期待。
幸好我不用写报告。
但这股庆幸只持续了三秒,就被柱间哀怨的眼神打断了。
“绯羽,”柱间幽幽地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那倒不是,”绯羽想了想,“主要是来看你痛苦,顺便打发时间。”
没有什么是比亲友的挖苦更令人痛心的了。柱间悲痛:“……你走吧。”
“别呀大哥。”绯羽拖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你看,有我在旁边,你工作起来至少没那么孤单。”
“孤单?”柱间发出一声苍凉的笑,“我现在需要的不是陪伴,是有人替我把这些工作干了。”
绯羽迅速摇头:“扉间说了,我的字太丑,写出来的报告没人看得懂。”
“你连借口都找好了?”
“这是事实好伐。”
柱间蔫蔫地拿起笔,蘸了墨,在一份伤亡报告上落笔。写了两个字,停了一会儿,又划掉了。再写两个字,又停了。最后他把笔一搁,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仰天长叹。
好歹是亲哥。虽然她这个“亲”里头掺了不少水分,但柱间对她确实没话说。战场上给她收拾烂摊子,平时替她背过锅,连她惹扉间生气的时候都是柱间在中间当和事佬。
绯羽脑子里飞速转着——如果是时咲那个军师,这时候会怎么说?
她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用着自认为深沉而富有说服力的语气开口。
“兄长大人。”
柱间身形一僵。
这个称呼从绯羽嘴里蹦出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出现都意味着——要么她闯了大祸,要么她在打什么歪主意。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绯羽起身踱着步子,模仿时咲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我们刚刚打完一场大仗。我们身心俱疲。我们的查克拉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们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崩溃边缘。”
柱间眼神奇怪看绯羽,不知道她这次又想干什么。
绯羽踱到他对面,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在这种状态下硬撑着处理公务,效率低下不说,还可能因为疲劳做出错误的判断。与其这样,不如把这些交给扉间。”
柱间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扉间的能力我们心知肚明。”绯羽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他处理公务的速度、准确率都比你高,而且他本来就打算把这些活干完。你觉得他真的指望你来做这些?”
扉间确实指望我来做,柱间心里这么想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绯羽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柱间慢慢抬起头,和绯羽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萌芽。
“你想让我把活留给扉间?”柱间也不自觉压低声音。
绯羽握拳振振有词:“是委派啊委派!你是族长,你有权将任务委派给合适的人选。而扉间,毫无疑问是最合适的人选。”
柱间眼睛亮了,嘴角从微微翘起到完全咧开,脸上的颓废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孩子气的兴奋。
“你说得对。”柱间放下手中的笔,“我们确实需要放松。这是为了更好的工作状态。是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考虑。”
“没错。”绯羽用力点头。
“扉间会理解的。”
“他一定会理解的。”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共识。
柱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骨骼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他已经在这张桌子前坐了两个多时辰,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走不走?”柱间雀跃问。
“走。”绯羽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