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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茶坊的刻意再遇 竟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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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他,柳参昂!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真是怪哉!
不过,今日这厮的穿戴风格貌似与昨日大不相同。
叶鹤竹仔细瞧瞧他,不由的有些认可,嗯,身姿如修竹,清瘦却不文弱。
在他宽大的袖袍下,隐约可见其经过抚琴、习字、练剑后所形成的流畅线条,柳参昂的确很有大宋文人书剑双修的风骨与洒脱感。
他静时能提笔作赋,动时亦可仗剑徐行,不愧是闻名汴京的翩翩贵公子!
“柳世子,您怎么会在这里?未免也太巧了点吧。”
柳参昂自顾自的走至她身旁空位上坐下,刻意的强调着:
“不巧,我就是前来寻你的。”
叶鹤竹:……
她貌似听出了一种哀怨的口气与做派,啧,她是哪里得罪他了?
见叶鹤竹不解,柳参昂也没打算和她绕弯子,直接抱怨道:
“本世子今日特地带着谢礼,诚意登门多谢叶掌柜。
可谁知,您竟贵人事忙,压根不在绛云斋。”
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她今日不在铺中,反倒让这厮白跑一趟,所以他才不高兴了。
想到此,叶鹤竹又让伙计多送了一盏饮酒的琼杯过来。
她端起酒壶为他斟酒,顺便努力的开解他:
“世子爷莫生气,您过来前可没有提前通知的呦,所以我才没能及时的出现在绛云斋迎接您。”
柳参昂也没和她客气,端起琼杯一饮而尽,嗯,酒是不错,可斟酒人的嘴,实在是说话不中听。
想着,他便直接伸手捂住了叶鹤竹的嘴巴。
随后他忽然凑近她,满口酒香的威胁她:
“叶鹤竹,敢让本世子空等,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说着说着,他竟发现眼前的她即使换了身男装,却也掩盖不住满身的风华与格外精致的样貌。
还有,她此刻离他,居然如此之近!
看着越凑越近的柳参昂,叶鹤竹直接张嘴咬了他的拇指。
柳参昂瞬间吃痛放开了她,嘴上还不忘吐槽着:
“你这小郎君属狗的?怎么还咬人呢?”
尽管话是这么说,可他脸上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还有种羞涩一般的不自在。
柳参昂也没想到,他方才怎会有种想要离她更近点的冲动。
他捏了捏眉心,觉着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可他自认酒量一向很好。
罢了,还是先探探她今日穿扮成这样,究竟是为了何事?
“你今日怎的不在绛云斋?”
叶鹤竹咬了一口鹿鸣饼,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嘴巴嘟囔着:
“柳世子,您的好奇心,未免也太重了点吧?”
闻言,他竟直接伸手抢走了她手中的鹿鸣饼,自己咬了上去。
“既然什么都不想说,那饼也别想吃了。”
就这样,叶鹤竹一脸惊讶的瞧着他,这厮居然真一口一口的吞下了她咬过的饼。
难不成那一杯酒下肚,他就醉了还是喝疯了?
叶鹤竹不服气的又拿起一块鹿鸣饼开始吃,才刚咬了两口,柳参昂又想伸手抢。
可这次,她明显有所防备,直接快速抬手点了他的穴道。
现在,轮到柳参昂惊讶了!
“叶鹤竹,你竟然会武功?”
她无所谓的点点头,“怎么?会武功很奇怪吗?”
这话,竟让柳参昂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只好换个话头假意威胁:
“你现在立刻解开我的穴道,否则,你的绛云斋,我也要了。”
叶鹤竹闻言,不仅没有任何的惊慌,反而还一脸坏笑的调侃道:
“没用的,来绛云斋的客人,可不止汴京城的百姓与贵人哦。
这胭脂铺,即便我分文不取的赠予您,恐怕世子爷您也要不起。”
言毕,她便主动抬手解开了他的穴道,随后,叶鹤竹继续吃她的乳酪浇樱桃。
柳参昂一声不吭,满脸憋屈的坐在一旁看着她。
其实,他真的很想问她,刚才那句不止汴京城的百姓与贵人,又是什么意思?
可看她这个样子,肯定不会好好回话。
无法,他只能先静观其变。
见她吃的香甜,柳参昂也有些好奇是什么味道了。
于是,他叫来茶楼的伙计,也要了一份乳酪浇樱桃。
叶鹤竹:……
没救了,柳参昂这厮的好奇心已然达到了顶峰,现在连吃食上他竟也不放过。
不多时,小厮去而复返,甜食送到,便自觉的再次退下。
柳参昂尝了一口,嗯,味道确实不错,难怪她吃个不停。
于是,他和她一样,也开始埋头吃了起来。
叶鹤竹给自己斟了杯梅花酒小酌着,味道可以,不过酒劲不小。
难怪柳参昂才一杯下肚,就开始头脑不清了。
“我母亲在用过你的药香后,身子已然好全。
她想邀你前去府上一叙,不知你意下如何?”柳参昂主动提起了他今日前来的目的。
叶鹤竹闻言,瞥了他一眼,随即答应了:
“好啊,明日吧,我会自行前往开国公府,您不必来接。
我今日还有事要办,世子如果吃好了,就先请回吧。”
原本在她答应的时候,柳参昂十分开心,可哪成想,这丫头的嘴巴说出的下一句,居然是要赶他走的意思,哼!
随后,他像是赌气一般,竟真的直接起身走人了。
叶鹤竹压根顾不上管他,因为她等待的目标出现了!
安京郡王府的小儿子,也就是那个曾经忽悠柳子君前来湖心茶坊的人。
眼看着他上了同一层楼,就坐在叶鹤竹斜后方的木桌前。
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个穿着玄色斗篷,脸上还戴着铜面面具的神秘人,听说话的声音倒是个男子。
可他们谈话的声音极小,有些听不清。
于是,叶鹤竹双手掐诀,聚集了灵力的指尖,在轻点她双耳的一刹那,神秘人他们的谈话声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现在她听的一清二楚……
原来,那间首饰铺里的妖气还真是他们搞的鬼。
如此看来,她的探查方向并未有错,而夏月的失踪也绝非巧合!
其实,叶鹤竹昨日传信回府给夏月,正是吩咐她出府调查郡王府的小儿子。
此刻,对方正在小声密谋,他们想要寻找新的铺子,作为存放妖气的地点……
可听着听着,咦,怎么就被她听到了绛云斋三个字!
啧,胆子真大,知道她的绛云斋是做什么的嘛,就敢来闹事,还真是嚣张到不知天高地厚!
也罢,坏人主动送上门,这天赐的大礼,那她便却之不恭,随时准备瓮中捉鳖。
待神秘人离开时,叶鹤竹悄然施法,凌空虚画了一张追踪符快速钻进了对方的脚踝处。
不多时,她也转身离开了湖心茶坊。
等她走后,茶坊的转角处才走出两个身影,是柳参昂和常风!
原来,他前脚刚因为赌气走出了大门,后脚便后悔了,可他又拉不下面子回去。
只好躲在角落偷偷关注楼上的动静,可没想到,还真被他盯出了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来。
绛云斋,叶鹤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