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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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陈年年被系统的魔性洗脑音所吵醒，脑海仍旧昏沉沉，她惺忪着睡眼，磨蹭蹭起身，眼睛一点点适应光线。
虽然光线近乎于无，但是她的眼睛在暗环境里，也很能很清晰地看见了，她想，这是系统的功劳。
陈年年脑袋朦朦胧胧冒出一句话——昨晚她身边似乎有个人。
她转头向床左边看去，没有人。
没有人？
没有人！
陈年年眼睛登时瞪大，她昨晚没换衣，和乔承玉一人睡一半的床，用一个长方形枕头隔开着。
她向床看去，那长方形枕头已经摆在了左边的床头，不过，枕头有三四道刮过的刮痕，似乎吐露出里面的棉花？
不对劲！
后背汗毛等时竖立，连忙起身下床，突然，一道深深的目光似乎烙印在她眼睛，
陈年年立马不动了，冷汗直流，在脑海疯狂叫嚣“我的任务，我的money，男主男主男主，……”
一边眼睛慢溜溜看向那道光线——
在角落，此人蹲下双腿抱紧、蜷缩着身子，直露出一双瞳仁极黑的眼睛——黑沉沉、正在酝酿的黑，似天黑地倒，暴雨翻动海面。
短暂地一惊，陈年年心一下安定。
是乔承玉。
陈年年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笑，看着角落的乔承玉，他埋着头，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她，眼底不再是近乎无瑕疵的纯，同时也意味着他不再是以往他表现出来的干净、茫然懵懂如稚子的状态。
此刻，他全身魔气黑涌，眼睛狼崽子似的暴戾.
陈年年迟疑了一下，慢慢磨蹭着身子走过去。
她一步步靠近乔承玉，乔承玉一步步后退，嘴里发出遏止不住的嘶哑，眼睛充盈红血丝,
悲戚、绝望、痛苦？
陈年年心一揪，逐渐沉入不可见的深坑，这个眼神她见过太多次了。
福利院，她从小待到成年，几乎不用每一年都能看这种眼睛，许多次。
有她透过一盆水看到她自己的，有与她年龄相仿小朋友的，有…
陈年年突然不能再细想了，心底一下子压着一块沉压压的石头，竟然连喉咙都堵塞似的，让她说不出话来。
房间里，两旁幽幽的烛火在燃烧，映照着陈年年、乔承玉二人，昏暗处，照出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乔承玉警惕着看着这人，看到她的眼睛，微皱了一下眉头，透出些许茫然，但随机被更深的警醒而覆盖。
他脚步不动声色向后退着，手抵着地板，一直退到不能退的墙面，脚后跟贴着墙面，身体一直保持着随时逃跑的状态。
陈年年看着他，脚步停住了。
她不能继续靠近她了，她知道，
她刚开始来到福利院时，好像就是这样的，
如果离她太近，破坏了她心里的安全距离，她会非常恐慌、恐惧，然后逃跑、躲藏、隐蔽，
如果逃跑不了，她就只能哇哇大哭。
这样的人，后来她遇到过许多。
但即使是现在的她，面对类似小时候的她，她也无能为力，似乎她只能等待ta慢慢感到安全，主动敞开心扉。
陈年年一笑，她突然想到了院长妈妈对她说过的一句话——这是对她的尊重，对她作为人个体的尊重，即使她还是个小孩子。
但笑着笑着，她又有些难受。
现在，她只能看着他们，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一直等到ta主动敞开心扉，除此之外，无能为力。
这也是一种无能，陈年年苦涩一笑，心道。
乔承玉看着陈年年的笑，眉头越发紧皱，眼底的痛苦一点点扩大，茫然无措再次充斥着他的胸腔，
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很容易很忽略的痛苦、不安再挣扎着在心底冒出芽来，芽一点点伸展、生长，突破出厚重的土地。
他为什么会看到她的笑而感到痛苦？
乔承玉不明白，他从半夜醒来的时候，心里就感到阴森森的冷，身边还有一个魔气澎湃的人？以及即使是墙壁隔绝的房间，他竟然也无时无刻感受到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神，更甚从前，以至于，他能想象到嘴角渗出的口水。
他当机就皱起了眉头，决意出去，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为什么心又在疯狂地拍打他的胸膛，告诉他、甚至，近乎于命令、渴求，不要出去，就留在这里。
于是，他停在了这里，抱着完全相反的念头，混乱的清楚，留在了这里。
但是，这不阻碍他为此发出嘶吼的低鸣。
他知道，应该又是那个蠢货在作祟，那个和他同体一魂的天才？
他一笑，那就停在这里了，看看那个天才乔承玉他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不让他出去。
……
时间一点点流逝，陈年年看着乔承玉，看着他的眼睛——痛苦、嘲弄、无望？
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她看不明白，也不知晓情绪产生的原因，但是不妨碍，她知道他在痛苦就是了。
时间流逝难免让人感到无聊，
即使按照情理，陈年年觉得她现在应该专注、温柔地看着他，带着点安抚意味的看着他。
但是，陈年年微微低下了头，垂下眼睛，看向地板——石板砌成的地面，一块块平整、光滑、大小相同的石块鳞片一样排列在地面上。
两旁的烛火幽幽，火尖晃动，她的影子落在地面上，
陈年年看向她的影子，看向光滑的石块，她的脸模糊不清，只是一团黑色的轮廓。
她的思绪在逐渐放空，甚至飘飘游荡，最后停留在一片混沌中。
陈年年看着她黑色的影子，心道：系统，现在几点了？
【凌晨1点33】
诡异地戳中了笑点，她嘴角一抽想笑，但笑到一半心口闷得慌。
只留下脑海中电流声突然滴滴答答。
但不等系统说出一个清晰的字句，陈年年便道：如果我的…徒弟，也就是乔承玉他今天去不了小鬼医那里，万一有什么事，那就不只是今天完成不了任务，这个任务一直完成不了，可以吗？
滴滴答答电流点轨不一响动，系统沉吟一会，而后道：
【可以，你的任务只是让男主乔承玉不死】
乔承玉看到陈年年低下头，浅浅一笑，心里割裂的一头蓦然震动，扑扑跳动，心跳声震耳欲聋，他皱眉困惑不解，
随机，他感受到这不是他的感受，是那个蠢货乔承玉
心里的不喜更甚，眉头皱得更深，喉咙处发出一阵低压地嘶吼，心道：蠢货!我知道你听得到，闭嘴！
但转机，乔承玉看到了陈年年身体一抖，心脏处百骸难解的悲伤蔓延他
他嘶吼一声：蠢货！
手指仍旧按在地上，触摸到地面的冰凉，乔承玉心竟然也莫名感到一凉，
那种阴冷的，他不喜欢的凉，总让他想到那个肮脏的底下房间，一样的阴冷，
又因为不见天地，一排排水珠淅淅沥沥顺着墙壁滑下，流落到底下表面的水珠一条条汇集，成水坑，成水洼，最后到成了个小谭。
乔承玉嘲弄一笑，
那房间还有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孩，赤脚被水湿哒哒黏弄着，水逐渐汇集，上升，浮过这些小孩的小腿。
他是这些小孩的其中之一。
现在，凉意再次蔓延他。
陈年年看着几步远前的乔承玉，他周身魔气再次翻搅，先是淡淡的黑气，而后逐渐气流逐渐浓厚、变深，最后近乎要覆盖住他整个人。
魔气浓厚，似块黑云。
陈年年差点看不清他的脸，她手指相掐，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他。
乔承玉看着陈年年逐渐靠近他，先是紧皱眉，而后眉梢一挑，是因为他刚刚的情绪吗？
随机，他再次皱眉：真是好运气，乔承玉。
他不动，静静看着陈年年向他走来，最后站在他一步之外，他按在地面的手指按紧了地面，几块小疙瘩似的石头膈应着他，指腹沾灰更多，他没注意到。
……
陈年年向乔承玉走来，走在距离他两步时，脑海电流阵阵激动，
【宿主，你现在看到的人，不是乔承玉，他叫乔梁玉】
陈年年抬前迈步、正在空中的脚一顿，而后向前一步，停住。
她看着乔梁玉，魔气诡谲，黑气萦绕流转，因为距离较近，虽然黑气浓厚，但是仍然是气流，可辨面容，
她看着他的脸——先前满脸的血液因未清洗，有的已经成干涸的固状突出物，像暗红色的小蛇，也像暗红色的蚯蚓，琼肢盘旋在他脸上，有的干涸但薄些，只是红颜料似条形、点形、块状在他脸上，
原本因五官立体，即使是满脸的血，仍见其帅气，因眼睛明亮纯净，无一阴鸷的情绪，更突出其气质干净。
但现在，有一魔气似乎是从眼瞳冒出，它平行于地面，流动。
他的眼睛阴鸷，恶狠狠看着她。
陈年年抿了抿唇，系统没必要对她说谎，但乔承玉去哪了？
况且，眼前的人除了眼神、气质外，长相和乔承玉什么都一模一样，天底下难道会有一模一样到身高体型脸蛋的人吗？
她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乔承玉，除去夺舍以及什么情况的话。
眼前的人是乔承玉吗？
陈年年边问，边抬起脚，走向“乔承玉”，她已经认定眼前人就是“乔承玉”，她相信她的直觉，不过…可能不只是乔承玉。
乔梁玉看着陈年年，心头痛恨和喜悦的情绪一同迸发，嫉妒如火烧，火烧燎原，他再次发出一阵低压的嘶吼：乔承玉啊，乔承玉你可真是好命!
陈年年弯腰看向“乔承玉”，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灵机一动想到小鬼医，便笑眼笑声道：“今天凌晨三点要去小鬼医那里哦，他教你，还要去吗？”
乔梁玉几乎是听到笑声的下一刻，眉头就皱了起来，但随机抬头看到陈年年的笑颜，那一刻都安静了。
陈年年杏眼似酒，他只一看，心便醉了。
砰砰砰——
心再次跳动。
不对劲，乔梁玉眉头皱着，吐出一句：“小鬼医，那地还要去。”
说完，眉头皱得更深，他为什么要去那，那个抠门鬼、讨厌鬼。
但是紧接着，脑海深处传来一道低压的声音，
是乔承玉的声音。
乔梁玉皱着的眉头，与此同时眉梢一挑，嘴角钩了下，眼底的笑意深深浅浅，他感兴趣了。
说完，蹲着起身坐直，手左右碰着，拍了拍灰。
乔梁玉赫然站起身，顺着他的起身，陈年年从低头到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猛然变大、身形逼近，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近乎近在咫尺，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但下一瞬，手臂传来痛感，身体沿着趋势的力不由向前，天旋地转，看着乔梁玉近在咫尺的侧脸——笑盈盈的眼睛带着些诡谲的笑意。
她被他扶着。
他开口，唇红似血：“师傅，要去小鬼医那嘛？”
怎么还要问一遍啊…
随机陈年年又眉头一皱，他的语调浓稠黏腻，像是半干涸的血，但下一瞬，她脸上传来触碰感，思绪回笼看向他，他一双眼睛笑道：“师傅，你不专心啊”
“要去小鬼医那嘛？”
陈年年仿佛被那双眼睛俘获了般，道：“要去”
乔梁玉眉梢跳了跳，心里被挠过一般，笑意更浓：“走吧”
说罢，他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再次天旋地转。
陈年年中间眼前人的笑眼，周围轰然扬起的浓郁到似海的魔气，魔气席卷他们。
下一秒。
陈年年呆愣着看着两步远的墙壁，上方挂着个匾额“小鬼医良心医院”
而她正对着墙壁。
她现在依然被乔梁玉抱着。
按理来说，横着应该是看不到墙壁的。
可现在看到了。
陈年年不由地嘴角抽搐了一瞬，心道：还挺贴心。不过，匾额名字是不是变了？
下一瞬，轰然一响，墙壁打开，小鬼医穿着件像模像样的白色大衣翩翩走来，招财手势舞上上下下一摆动。
“喵～大王你两可算来了～”
说完这一句，陈年年就已经看到小鬼医到底了她的面前，他那双两眼黑漆漆的眼珠子被眼眶挤压弯曲着，盯着“乔承玉”的脸，笑道：“喵～也算是来了位稀客”
陈年年尚且还未能反应过来许多意思，只是猛然想到她现在还被“乔承玉”用公主抱抱在怀里，脸立马辣红辣红起来，但还未想更多，小鬼医手臂一挥，眼前便被黑覆盖。
下一瞬，眼前依旧看不清，薄雾氲着眼，
湿热的气流贴上身，眼前白雾雾一片，热腾而嘈杂地声音传来。
小鬼医怪笑两声，手一挥，陈年年眼前白雾边淡，登时看清楚了，一个一个圈圈的水浴里，三三两两、四四三三个“”骨头架子”——小鬼，有的骨架大的，似乎还有啤酒肚的小鬼两臂靠着水浴…
甚至，陈年年依稀听见了搓麻将的响声，和“三缺一”的吆喝声…
下一秒，感到抱着自己的人手臂一松，自己的腿急剧下坠，陈年年立马攥紧了乔梁玉的衣服，脚试图找一个实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乔承玉”，抬头，却只看见他的下巴，以及翘起的嘴角。
下一秒，他低头，黑亮眼睛带着些坏笑道：“师傅，小心点，我可不是个好人 ”
这时，他抱稳了她。
陈年年踹着的气平稳了下。
“咳咳”
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陈年年顺声看去，是小鬼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穿着白色浴袍，摸着折扇的“手”对着自己悠悠晃荡：“喵～大王，这地儿，就是这小子训练的地，别调情了～”
？
？？？？
！
！！！！…
陈年年脑海中一个问号接一个冒出，不多时，脑海中便是感叹号的天下，感叹号烟花爆炸般炸慢了。
反应回来后，脑袋已经烧红了。
可就是她反应的过程中，乔梁玉已经把她放下，走到了小鬼医面前，她脑袋糨糊一样，脚踩着地，手还拽着他的衣服，把他当柱子撑着。
“乔承玉”笑道：“这地？澡堂？鬼还要泡澡？稀奇”
小鬼医两眼骨头一挤笑一笑，手指对头一折，折扇成烟散去，他点了点头，笑道：“走吧，乔承玉”
“乔承玉”这三字咬字压重了些。
乔梁玉气岔了般，吐出“呵呵”两声笑，墨黑的眼睛弯眼看向小鬼医，笑道：“我可一直等着你”
闻言，陈年年不解地抬头看着他，看到他嘴唇粘斑点血迹，也依然鲜艳，开了开些许唇缝，露出白白的虎牙，干红的舌头。
下一瞬，“乔承玉”大手揉了揉陈年年的脑袋：“傻不拉几的，走吧”
陈年年皱了皱眉头，偷偷白了“乔承玉”一眼，嘴巴张了张但是不发出声音：这人咋这样呢？院长妈妈都没这样骂我，而且骂人是不好的！
越想气越消，但是还是有些岔岔不平，大黑眼睛，骨碌一转，捏着“乔承玉”衣角的手，伸长一点，用力掐了掐他。
没看到“乔承玉”在她掐他时，嘴角上升笑意更深，在她掐时，只是眉梢一挑，她掐完后，嘴角倒是抽了抽，发出“斯”的一声。
几步远处，小鬼医不知何止手上有拿了把折扇缓缓向他自个扇着，笑看着这幕，这时，他方把折扇头对准“乔承玉”道：“乔家小子，选一个？”
说完，折扇头先指了指浴盆，再指了指搓背的“鬼”，而后指了指帮鬼搓背的“鬼”，最后折扇合拢一折，直直向上迸去，
陈年年抬头看去，看到那把折扇在到达澡堂白亮的天花板时，赫然一弯，对着天花板而贴，猛然折扇放大数倍，笼罩大半个天花板，约算是半圆的折扇扇弧度，先是缓缓绕其中点移动，而后越转越快，最后竟然成了个类似太极图的模样。
此时，白茫茫的雾气蒸腾，凝聚、凝固成游动的白鱼 悠然飘到“太极图”处去。
而陈年年发丝飘动，衣裾桀桀，感到自己旁边似乎掀起了一场龙卷风，而龙卷风眼就在她旁边，她转头看去，“乔承玉”周身魔气翻jue，浓郁的魔气自心口飘出，飘向“太极图”。
魔气达到“太极图”时，凝聚成一条黑鱼，游动在白鱼对面，这时，两鱼一黑一白，在“太极图”黑白两处，黑处是白鱼，白处是黑鱼，“太极图”再次转动、旋转，白黑追随、交替，最后化为白，散去。
小鬼医就在“太极图”化为白时，翻起个跟头，就完全变成了条猫，再一起跳，跳到“太极图”正中，这时，眼睛看向乔承玉，笑道：“乔家小子，还没选好？”
乔承玉呆滞一瞬，不知何时，他的手依然放在心口的位置，虚虚握着，但手心什么也没有。
陈年年这时，看向乔承玉，眼底带了些笑，心里却在想：太极图、太极图，游动的黑白双鱼，系统道具“鱼戏吹笛”
“叮咚”一声脆响，打破了陈年年晃动的思绪。
【宿主，限时7天好运连连buff仍在期限中，好运连连，联动七星，恭喜您，宿主陈年年，编号12367，联想到太极图和“鱼戏吹笛”的关联，鱼戏吹笛成功激活！】
【请宿主看向自己的手腕处】
陈年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翻了个手腕，一个小小的装了黑白色水的鱼缸图案在手腕心处。
仔细看去，这“水”不是水，那一黑一白是两条搅动在一起的黑白小鱼。
陈年年嘴唇弯了弯：好运buff，嘿，不过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周围人，哦不，鬼没反应吗？
抱着这个想法，陈年年向周围看去，这是才发现，不知何时，太极图投射下来，她、“乔承玉”、小鬼医三人置身于虚拟的太极图之中，她位于白色一方，乔承玉位于黑色一方，而小鬼医以及跳了下来，站在黑白分界线中。
而其他小鬼们，似乎没了踪影，他们三人处于另一个空间。
下一秒，乔承玉道：“浴室吧：”
虽然本来也没有什么读者，但是写到这一章，很明显的感受到我的读者在流失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