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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只有相爱的人接吻才能逃出的密室 丈夫笑了。 ...

  •   邬劣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庞,第一次觉得相识一年的丈夫有些陌生。
      他怎么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梦?又或者,他怎么知道自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但几乎下一秒,邬劣冷静地收敛住情绪,走到丈夫脚边,笑靥如花地问:“怎么了老公,为什么这样说?”

      丈夫拉住他的手,将他揽入怀中,右手呼吸急促地伸进他的睡衣下摆,毫不疲倦地把玩着心尖上的芥蒂。

      又是这样。
      瘫软在丈夫腿上,邬劣唇勾着,厌恶而疲惫地翻了一个白眼。

      高岭之花又怎样?还不是克制不住最原始的欲望。每天在外面装得一本正经,回来却只会迫不及待地找他做/爱,一遍又一遍地叫他“太太”,说着“我爱你”。
      不过如此嘛。

      邬劣勾着丈夫的脖颈,跨坐在他的腿上,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太太……”丈夫的语气如昨晚般痴迷,但说的话却让邬劣打了个寒颤。
      “你也做了那个梦,听到了那个声音,对吗?”

      他的嘴唇动了动,接着一倾,吻落在了邬劣的耳边。

      邬劣一把推开丈夫,想要起身,却忘了自己早就落入了丈夫的手中。

      丈夫勾着他的睡裤扔到一边,强迫邬劣看着他的眼睛:“太太,你怎么有点不对劲?是哪里不舒服吗?”

      邬劣冷着脸否认:“没有。”
      他没了兴致,扯过丈夫散在一边的睡袍裹在自己腰间:“让我起来。”

      丈夫摇头,遗憾道:“抱歉太太,你知道的,我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的。”
      他温柔地掀开邬劣的睡衣,慢慢贴近,伸出舌头。

      “神经!”邬劣挣扎着伸手给了他一耳光,迅速站起后退。
      “都说了让我起来!”

      似乎是没料到邬劣会给他一耳光,丈夫捂住脸,表情有些受伤:“太太,你不爱我了吗?”
      “你以前说过,不论我做什么、怎么做,你都会答应的。”

      这句话一出,勾起了邬劣一番不太美好的记忆。

      他结婚第一天就发现了,丈夫这个人,性/欲不是一般的旺盛。表面上,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心理学教授,拒人于千里之外,和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但实际上,只有他知道,他在这方面有着以为执着近乎狂烈的嗜好,每次欢爱都恨不得将他贯穿碾碎,彻底地冲击陨灭着他的身体。

      第一次做了一天一夜,邬劣发了高烧,丈夫彻夜不眠地照顾,跪在床前跟他道歉请求原谅,保证以后会温柔节制。
      邬劣看着丈夫虔诚而后怕的表情,咳了几声,声音很矜弱:“老公,这不怪你。我是你的妻子,以后,不论你做什么、怎么做,我都会答应的。”

      他看着床头柜的水杯,隐秘地笑了笑。
      毕竟这份疯狂,也有他的一份。

      如今,这句话一字不差地归还回来,提醒着从一开始就虚假的“承诺”。
      笑死,这根本就是骗这个蠢男人的。他知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给他下了药?

      他不会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被自己的裙下之臣。

      邬劣放任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衫和发亮的涎液,冷漠地说:“现在说这个合适吗?我说停就停。”

      果然,丈夫满脸歉意:“对不起太太,是我冲动了。”
      他拿过地上被撕扯掉的睡衣扣子,又捡起睡裤,征询邬劣的意见:“请问我可以为你穿上睡裤吗?”

      邬劣高傲地点了点头。

      丈夫屏住呼吸,温柔地在他面前蹲下,轻轻捏着他的小腿抬起,接着又是另一只小腿。他提着睡裤缓缓向上,始终不敢出一口大气。

      邬劣很满意地夺回腰间的主动权,忽然听丈夫问:“我表现得这么好,可以和你接吻吗?”

      邬劣脸色一变,还未拒绝,丈夫就自作主张含住了他的唇。
      的确是“含”,丈夫的嘴唇很饱满,比他的要厚一些,张大时将他的两瓣唇尽数裹在其中,夸张得想要吃掉他。

      丈夫边吻着他,边带着他来到门口。

      邬劣低声呜咽着抗拒,嘴唇却还在丈夫的掌控下,身体也丧失了主动权。慢慢地,丈夫拉着他的手,一起放在门把手上,向下。

      门把手没动。

      邬劣的心沉了下去。

      丈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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