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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长公主有今朝出面护着 今朝这样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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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长公主和隆虑长公主也注意到卫今朝脸色有些发白,不曾细问,过来人心知,和卫子夫辞行的事她们去。
刘据在卫子夫处,思量何时有机会和卫今朝一道说说话,却发现平阳长公主拉着卫今朝走了。
刘据不明所以,南宫长公主和隆虑长公主走过来时,安靖上前向卫子夫的侍女大致说了一下。
“阿姐有事先行一步,我们来代阿姐和今朝向皇后辞行。”南宫长公主代为出面。
侍女在卫子夫耳边一提,卫子夫面露喜色,“长公主既有事,无妨。”
平阳长公主和卫今朝一走,今日的主角算是都不在,卫子夫也不留人,南宫长公主和隆虑长公主一道告辞。
刘据有些莫名,等人散得差不多,刘据才来问起卫子夫,卫子夫嗔怪道:“你真是的,总由着今朝贪凉。”
“今朝怎么了?”刘据抓住重点往前一步问。
“无事。”卫子夫注意到刘据关心的语气,说话时都急了,安抚叮嘱,“以后切莫再给今朝用太多寒凉之物。”
话是这么说,卫子夫转头同宫人吩咐,“备几样东西给今朝送去。算了,我去挑。”
刘据一看没有办法从卫子夫处弄清楚情况,他自有他的办法,等一打听清楚内情,刘据脸一阵阵发烫,连耳后根都红了。
卫今朝来初潮了,长大了。
刘据感慨之余,又赶紧命人弄来相关资料,他,他以前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据说有可能会疼。
卫今朝疼倒是不疼,方才的疼痛在能忍受的范围内,可是天热,而且没有卫生巾。
用月事带的话,和卫生巾比起来,卫今朝简直要疯了。
她错了,那些年里她别的都顾上了,独独忘了自己还会来月事。
不管了,先把医者安排,卫生巾,卫生棉,还有纸。怎么做来着?
卫今朝可以忍一时用月事带,绝不能接受一直那什么。
太不方便了。
她正捣鼓,听说宫里赐下东西,不仅仅是卫子夫,刘彻和刘据都送来东西。
好吧,她第一次来月事是人尽皆知了。
卫今朝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社死。
一想不对啊,来月事本就是正常的事,世间女子都会经历。
平阳长公主是一脸高兴,“这是好事。”
自然是好事。若不然刘彻和卫子夫会在第一时间赏赐。
“我们今朝长大了。”平阳长公主高兴之余又同卫今朝嗔怪,“让你贪凉。”
卫今朝装死。她是想起好些女子来初潮时,周围人都是高兴,哪里像后世一样,引以为羞耻。
所以卫今朝也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可是,知道又怎么样。
这不过是跟人一天天长大,再自然不过的事。
而且,人长大了不是好事吗?便要担起自己的责任。
来初潮代表可以繁衍子嗣了。
人若要长久最重要就是繁衍,是人类最最重要的大事,关系着人族的存亡。
人是最大的财富啊,最现实的一点,人怎么会视财富为秽气?
自然不会有人认为女子来月事是不吉。
平阳长公主的嗔怪卫今朝只当听不见,天热得人真难受,她不吃凉的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
不过好些年没来,卫今朝有些没精神,确实是因为吃了凉的,小肚子不太舒服。
卫今朝没管,靠在平阳长公主的怀里唤着阿娘。
平阳长公主给卫今朝喝了补汤,见她浑身的汗,亦知她不好受。
命人上来给卫今朝打扇,卫今朝稍舒服些才沉沉睡去。
平阳长公主叮嘱人照看好卫今朝,才出卫今朝的房间。
卫青在外面等着呢。
孩子长大了,卫青饶是当爹的也不便进去陪卫今朝,只是看了一会儿便出来等着,手里捏着书看。
见平阳长公主出来,卫青将书折好放袖中,起身迎向平阳长公主,卫青问:“今朝如何?”
“总是不太舒服。天又热,她最是怕热了。”平阳长公主语气中尽是心疼。
卫青牵着平阳长公主往外走,没有忘记另一回事,“公主呢?”
平阳长公主明显愣了一下,于台阶前时,卫青适时停下,扶住平阳长公主以免她一时不察。
“大长公主寻了公主。”有些恩怨大家都清楚无比,卫青担心平阳长公主。
平阳长公主往台阶下缓行,“无事。有今朝帮我出气呢,看看姑姑一把年纪为了孩子出头,我既觉得姑姑可怜,同样有些怕。我们今朝不会落得那样结局的是不是?”
无事,是因为卫今朝已为平阳长公主出头。
可是平阳长公主同样怕。
她怎么能不怕。
卫青紧握平阳长公主的手,“不会的。我们忠于陛下,陛下容得下忠于陛下的我们,也包括今朝。”
他们忠于刘彻,刘彻不会相负,他们可以的。
平阳长公主和卫青对视,“是,我不是姑姑,今朝也不是锦儿,我们不想对陛下施压,也不想太子只能守着我们今朝。”
所求不同,他们不会落得一样的结局。
“仲卿,我们得活长一些。今朝这样护着我们,不惜和全天下人对抗。她什么都不怕,唯恐我们受委屈。我们若是不在,不知有多少人会欺负她。”眼下他们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如馆陶大长公主一样的想看卫今朝的笑话,若是他们不在,平阳长公主可以想象一家子的人里没有一个撑得起来的,卫今朝会怎么难过。
卫青自无不应的道理,握住平阳长公主的手,“好,公主定要说话算数。”
平阳长公主比卫青年长,这些年卫青别的不怕,不放心的是平阳长公主身体。
平阳长公主转头看了看卫青,侧头吻过他的唇,“你也一样。”
卫青有些不舍,还是压下心头的冲动,凝望平阳长公主道:“会的。”
卫今朝第一回来月事,难受是难受,加之天热,不能用冰的不说,平阳长公主那儿把医者叫来好几个,都是要给卫今朝调理。
调吧调吧。
紫苏也来了,给卫今朝号脉,“娘子虽然在娘胎里受了一些罪,自小养护得好,又是一直锻炼,身体康健,若非贪凉,按理是不会难受。”
“我难受是因为来月事吗?是因为天热,身上黏乎乎的。浑身上下臭得我都能闻到身上的味。”不仅是汗味,还有血腥味,卫今朝能受得了才怪。
“忍忍。”紫苏能怎么办,没有人有办法改变。
卫今朝在榻上打滚,心里念叨的是卫生巾,空调。
不对啊,饶是没有空调,制冷也不是不可以,他们完全有这个能力。
卫今朝继卫生巾后,又弄出了人力扇子,用来扇冰,是不是和空调差不多!
刘彻第一个先享受上了,在宣室里看着眼前滚动的扇子,由衷感慨,“我们今朝为了图享受,无所不用其极。”
霍去病在一侧同样认可,“凉快多了,陛下能睡个好觉。”
“给今朝多送几样东西过去。叮嘱她过几日进宫。”刘彻心情好,卫今朝不舒服还能记得折腾,行吧,等她好了,先进宫陪他说说话。
霍去病出主意,“陛下如此挂念,不如早日让太子和今朝完婚。”
“本有打算,太常那儿日子挑好了吗?”刘彻是不想吗?可太想了,不过还没挑到合适的日子。
霍去病当下不吱声了。
伺候在刘彻身边的人立刻答,“尚未。”
“催催他们。合个八字挑个吉日有多难。”刘彻甩动袖子,一眼扫过霍去病,霍去病莫名,“陛下,臣有何不妥?”
“馆陶大长公主府上的事你没有听说?”刘彻坐下随意而问。
霍去病不掩饰笑意,“听说了。陛下,今朝用的是阳谋,明明白白挑事。馆陶大长公主不是要比,今朝要的是她想比。”
“她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刘彻说什么,他是看着那样的卫今朝,心情复杂。
“不应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若是一个个都如同馆陶大长公主府上的那样,不仅仅是不敢为馆陶大长公主出气,更得劝着馆陶大长公主忍。陛下,儿孙不争气,馆陶大长公主最气的怕是长公主有今朝出面护着,她却没有。”比起面子不面子,霍去病指出,一个人若是没有人护着,才是最无法释怀的。
刘彻眼中闪过愠色,“陈须,陈蟜。哼!”
一声哼流露出的是不满。
霍去病听了权当听不见,卫今朝对陈家出手的事,是因为馆陶大长公主对平阳长公主不好,敢扎平阳长公主的心,卫今朝若不出面,馆陶大长公主只会得寸进尺。
平阳长公主和馆陶大长公主的仇,卫家和馆陶大长公主之间的事。
因为卫家,卫今朝若敢对馆陶大长公主出手,刘彻是容不得的。
可是因为平阳长公主卫今朝借题发挥,刘彻是断然不会拦着的。
馆陶大长公主当年可是险些要了卫青的命。
仇,不是他们不记得。
只是刘彻在上,他哪怕废了陈皇后,和馆陶大长公主感情素来不错。
卫家如果敢私下对馆陶大长公主出手,无论何人都是在犯刘彻忌讳。
卫家上下,包括霍去病都明白。
仇,忍得下要忍,忍不下也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