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灯与风》小幸运xxy

5、晚灯与风·过年篇 年关一近，

　　年关一近，老城区就慢慢热闹起来。

　　巷子里挂起红灯笼，家家户户开始晒腊肉、备年货，连风里都飘着糖炒栗子和年糕的香气。林砚从小没怎么正经过过年，父母不在身边，往年都是一个人窝在屋里画画，随便对付几口就算过节。

　　今年不一样。

　　他有沈屹，有了家。

　　沈屹关店比往年早，拉着林砚去超市采购。推车里被塞得满满当当：林砚爱吃的草莓、巧克力，沈屹准备用来年夜饭露一手的食材，还有春联、福字、小灯笼，甚至顺手拿了一对可爱的卡通小老虎挂件。

　　“家里还缺什么？”沈屹低头问他。
　　林砚抱着一袋零食，眼睛亮晶晶地摇头：“不缺了，有你就够了。”

　　沈屹耳根微热，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人往身边带了带，避开来往的人群。

　　回到家，两人开始布置。
　　林砚踩着小凳子贴福字，踮着脚够不着门框，手一抖，福字歪歪扭扭贴偏了。他正懊恼，腰上忽然一紧，被沈屹从身后轻轻环住。

　　男人温热的呼吸落在耳侧，伸手扶着他的手，把福字摆正。
　　“慢点，别摔了。”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影子在墙上依偎在一起。林砚心跳微微发乱，回头撞进沈屹含笑的眼底，忍不住仰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沈屹低笑一声，低头回吻他，鼻尖相抵，温柔得不像话。

　　春联贴好，小灯笼挂在阳台，风一吹轻轻晃动。原本简洁清冷的屋子，一下子有了浓浓的年味儿，暖得让人心里发甜。

　　除夕当晚，沈屹下厨做了一大桌菜。
　　清蒸鱼、糖醋排骨、板栗烧鸡，还有林砚最爱的虾仁滑蛋，热气腾腾摆满一桌子，香气四溢。林砚坐在桌边，看着忙前忙后的人，忽然眼眶有点发热。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为他做一桌年夜饭。

　　“快吃。”沈屹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尝尝好不好吃。”

　　林砚小口咬着，连连点头：“好吃，比外面饭店还好吃。”

　　两人边吃边看春晚，客厅里笑声不断。林砚话多了起来，叽叽喳喳说着小时候零星的过年记忆，沈屹安静听着，时不时给他夹菜，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吃到一半，窗外忽然炸开烟花。

　　五颜六色的火光映亮夜空，也照亮了整间屋子。林砚跑到阳台，趴在栏杆上仰头看，眼睛里盛着星光与烟火，好看得让沈屹移不开眼。

　　沈屹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
　　“新年快乐，林砚。”

　　林砚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腰，仰头笑：“沈屹，新年快乐。”

　　烟火还在绽放，风声温柔，怀里的人温暖踏实。

　　零点一过，沈屹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红绳手链，上面坠着一枚小小的银质星星。
　　“给你的。”他抬手，小心翼翼地系在林砚手腕上，“保平安，也……拴住你。
　　红绳衬得林砚手腕愈发白皙，他晃了晃手，星星轻轻晃动，心里甜得发慌。
　　“那我也要拴住你。”
　　他踮起脚，吻上沈屹的唇。
　　窗外烟火璀璨，屋内灯火可亲，身边是心尖上的人，这才是真正的过年。
　　大年初一，两人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床上，暖融融的。林砚赖在沈屹怀里不肯起，蹭着他的胸口小声撒娇。
　　沈屹轻抚着他的后背，低声问：
　　“以后每一年，都一起过，好不好?“
　　林砚抬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软乎乎的吻，认真点头：
　　“好，不止今年，以后每一年，年年都一起。
　　不用远赴他乡，不必独自守岁，往后岁岁年年，之餐四季，晚灯与风，身边始终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