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闻玖

30、第 30 章 指望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清和医馆的牌匾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医馆的院门早早打开，沈辞、林婉儿和晚翠已经收拾妥当，开始了今日的诊疗。暖阁里，药香淡淡萦绕，桌椅摆放整齐，诊脉桌上，脉枕、医案、炭笔一应俱全，一切都井然有序。
　　沈辞穿着一身素色粗布医裙，头发简单挽起，鬓边插着那支缠枝莲玉簪，手腕上的素银镯子轻轻晃动，神情温柔，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坐在诊脉桌前，指尖轻轻搭在脉枕上，耐心地为前来就诊的百姓诊脉，眉眼间满是专注，没有半分不耐烦。
　　林婉儿坐在她身边，穿着一身浅粉色布裙，神情认真，面前摆着药箱和记录脉案的麻纸，随时准备帮忙诊脉、抓药。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她已经能独立应对一些常见的病症，抓药、登记脉案也越来越熟练，偶尔遇到不懂的问题，就轻声向沈辞请教，眼神里满是认真。
　　晚翠则穿着一身浅蓝色布裙，在医馆里来回忙碌，擦拭桌椅、摆放草药、倒热水，笑容热情又亲切，把医馆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时不时走到沈辞身边，递上一杯温热的薄荷茶，轻声叮嘱她歇会儿，语气里满是关心。
　　萧玦依旧早早来了，他没有穿官袍，穿着一身浅蓝色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他没有打扰沈辞她们，只是悄悄站在医馆的角落里，目光落在沈辞身上，眼底满是宠溺。他还带来了两个暗卫，让他们守在医馆门口，防止有人闹事，确保沈辞行医顺利。
　　“沈小医女，沈小医女，你快给我看看，我这孙子，昨天夜里受了凉，今天一直咳嗽，还流鼻涕，哭闹不止，我实在没办法了，就带他来麻烦你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抱着一个约莫三岁的小男孩，急匆匆地走进医馆，脸上满是焦急，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沈辞连忙起身，扶着老奶奶坐下，语气温柔地安抚：“老奶奶，您别着急，慢慢说，我这就给孩子看看，不会有事的。”
　　小男孩哭闹不止，小脸涨得通红，鼻子里流着鼻涕，咳嗽得厉害，小脸憋得发白。沈辞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没有发热，又轻轻搭住他的手腕，仔细诊脉，脉象浮缓，是受凉导致的风寒咳嗽。
　　“老奶奶，您别担心，孩子就是受了凉，风寒咳嗽，不算严重。”沈辞语气温柔，一边安抚老奶奶，一边轻轻抚摸着小男孩的头，温柔地说道，“小朋友，乖，不哭闹，阿姨给你开点药，吃了药，就不咳嗽了，好不好？”
　　小男孩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哭闹声渐渐小了下来，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沈辞，轻轻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住沈辞的衣袖，模样格外可怜。
　　“多谢沈小医女，多谢沈小医女，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老奶奶感动得连连道谢，眼眶微微发热。
　　“老奶奶，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沈辞笑着点头，拿起笔，快速写下药方，递给林婉儿：“婉儿，按照药方抓药，记得叮嘱老奶奶，药要煎好后温服，每日一副，分三次服用，每次少喝一点，适合孩子的肠胃。另外，给孩子多喝温水，注意保暖，不要再次受凉，饮食要清淡，只能喝些稀粥，不能吃油腻、生冷的东西。”
　　“好的，沈小姐。”林婉儿接过药方，快步走到药柜前，认真抓药，动作熟练，很快就把药包好，递给老奶奶，还不忘细心叮嘱道：“老奶奶，您记住沈小姐说的话，按时给孩子服药，多喝温水，注意保暖，很快就会好转的。”
　　“好，好，我记住了，多谢林小医女，多谢林小医女。”老奶奶接过药，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对着沈辞和林婉儿深深鞠了一躬，抱着小男孩，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医馆。
　　“沈小姐，你真是太有耐心了，刚才那个小男孩哭闹得那么厉害，你还能这么温柔地安抚他。”林婉儿看着老奶奶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眼底满是敬佩。
　　“孩子还小，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哭闹，咱们要多耐心一点，温柔一点，才能让孩子放下戒备，也能让家长放心。”沈辞笑着说道，语气温柔，“行医最重要的，就是耐心和细心，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要认真对待，不能有丝毫马虎。”
　　“嗯，我记住了，沈小姐。”林婉儿用力点头，把沈辞的话记在心里，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像沈辞一样，做一个有耐心、有爱心、有医术的医女。
　　晚翠端着一杯温热的薄荷茶，走到沈辞身边，笑着道：“小姐，歇会儿吧，喝口水，刚才忙了半天，肯定累了。”
　　沈辞接过茶杯，小口喝着，清凉的薄荷茶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清晨的微凉，也缓解了指尖的酸胀。她看着晚翠，眼底泛起暖意：“多谢晚翠，你也歇会儿，别一直忙前忙后。”
　　“我不累呢小姐，我身子结实着。”晚翠笑着摆手，又去忙碌了，身影在医馆里来回穿梭，热情又勤快。
　　萧玦从角落里走出来，走到沈辞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累坏了吧？刚才看你一直耐心地安抚孩子，连口气都没歇。”
　　“我没事，不累。”沈辞笑着摇头，眼底满是温柔，“能帮到百姓，能让孩子快点好起来，我就很开心了。你怎么过来了？不去歇会儿吗？”
　　“看你忙，过来看看你，给你递杯水，陪你说说话。”萧玦笑着，伸手替她拂去额头上的薄汗，“等会儿要是百姓多，你就慢一点，别太拼，劳逸结合，不然身子会吃不消的。”
　　“我知道了，听你的。”沈辞靠在他肩头，轻声说道，心里满是温暖。有萧玦在身边，不管多忙、多累，她都觉得很安心。
　　就在这时，又有几位百姓走进医馆，有的是咳嗽发热，有的是关节疼痛，有的是积食腹胀，沈辞连忙直起身，重新坐回诊脉桌前，开始为百姓诊脉。萧玦则站在她身边，偶尔帮她递脉枕、递笔，尽量减轻她的负担，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心疼。
　　“沈小医女，我最近总是觉得浑身乏力，不想吃饭，脸色也不好，你帮我看看吧。”一位中年妇人坐在诊脉桌前，轻声说道，脸上满是疲惫，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沈辞轻轻搭住她的手腕，仔细诊脉，脉象沉细，是气血不足导致的乏力、食欲不振。她语气温柔：“夫人，你是气血不足，脾胃虚弱，才会浑身乏力、不想吃饭。我给你开一副益气养血、健脾养胃的药，再教你一个食疗的方法，每日用红枣、桂圆、小米煮粥喝，配合吃药，过几日就会好转。”
　　“多谢沈小医女，你真是太细心了。”中年妇人感激地说道，“我找了好多郎中，都没治好我的病，就指望你了。”
　　“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给你诊治，让你早日摆脱不适。”沈辞笑着点头，拿起笔，写下药方，递给林婉儿，“婉儿，按照药方抓药，叮嘱夫人，药要温服，每日一副，分早晚两次服用，服药期间，多吃点清淡、易消化的食物，不要吃生冷、油腻、辛辣的东西，保持心情舒畅，多休息，不要太过劳累。”
　　“好的，沈小姐。”林婉儿接过药方，快速抓药，动作熟练，一边抓药，一边耐心地叮嘱中年妇人，把沈辞的话一一转告，没有丝毫遗漏。
　　中年妇人接过药，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医馆。就这样，沈辞一一为百姓诊脉、开方、讲解注意事项，语气温柔，耐心细致，林婉儿在一旁帮忙抓药、登记脉案，晚翠忙前忙后，递药、倒水、安抚百姓，萧玦则在一旁默默陪伴，偶尔帮忙，四人配合默契，医馆里虽然忙碌，却又显得格外温馨。
　　临近中午，阳光越来越烈，沈辞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嗓子也有些沙哑，手腕因为反复诊脉，微微发麻。萧玦连忙走到她身边，轻轻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递上一杯温热的薄荷茶，语气温柔又心疼：“歇会儿吧，喝口水，嗓子都哑了，别累坏了自己。百姓还有很多，咱们慢慢看，不急。”
　　“我没事，再忙一会儿，还有几位百姓等着看病呢。”沈辞笑着摇头，接过薄荷茶，小口喝着，润了润喉，又继续为百姓诊脉。她知道，这些百姓都是特意来医馆找她看病的，信任她、依赖她，她不能让他们失望。
　　萧玦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心里既心疼又无奈，只能默默陪在她身边，时不时帮她递脉枕、递笔，帮她整理脉案，尽量减轻她的负担。他还让暗卫去附近的小茶馆，买了一些精致的点心，放在一旁，等沈辞歇的时候，让她吃点垫垫肚子。
　　林婉儿和晚翠也看出了沈辞的疲惫，两人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尽量让沈辞能轻松一些。林婉儿抓药的速度越来越快，登记脉案也越来越熟练，晚翠则时不时给沈辞递上温水，帮她擦汗，语气里满是关心。
　　中午，萧玦让人送来了午饭，四菜一汤，清淡可口，都是沈辞和林婉儿、晚翠爱吃的。他让沈辞、林婉儿和晚翠先吃饭，自己则和暗卫一起，陪着等候就诊的百姓，安抚他们的情绪，让他们耐心等待，语气温和，没有半分架子。
　　沈辞看着萧玦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快速吃完午饭，就立刻回到诊脉桌前，继续为百姓诊脉。林婉儿和晚翠也吃完午饭，连忙过来帮忙，不敢有丝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