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正妻》闻玖

33、第 33 章 春日宴饮，

　　沈清辞笑着让萧承泽坐下，一家人其乐融融，再无半分隔阂。沈明姝看着姐姐家庭美满、地位尊崇，姐夫情深意重，外甥聪慧出众，心中满是羡慕，更坚定了要好好过日子、不辜负姐姐相助的心思。
　　午宴之上，沈清辞特意吩咐厨房做了沈明姝当年最爱吃的菜品，姐妹二人并肩而坐，闲话闺中往事，从前的芥蒂与嫉妒，早已在岁月与真情中消散殆尽，只剩下血浓于水的姐妹情深。
　　沈明姝悄悄握住沈清辞的手，轻声道：“姐姐，往后尚书府与侯府，我定会尽心维系。若是府中有人敢对姐姐不敬，或是尚书府有任何事，我定会第一时间告知姐姐，绝不让人算计姐姐。”
　　沈清辞心中一暖，点头道：“好，咱们姐妹同心，母家与侯府，才能互为依仗，长久安稳。”
　　午后，沈明姝与顾言彬告辞离去。沈清辞亲自送到府门口，看着他们的马车远去，心中满是释然。当年的庶妹，如今已成温婉贤淑的进士夫人，姐妹二人摒弃前嫌，同心同德，这是她从未想过的圆满。
　　晚翠站在一旁，笑着道：“小姐，二小姐如今真心归附，尚书府那边，又多了一份助力，往后姐姐俩相互照应，再好不过了。”
　　沈清辞轻声道：“亲情是最珍贵的牵绊，当年我助她，不过是念及姐妹情分，如今她懂感恩、知进退，便是最好的结局。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往后母家与侯府，只会更加安稳。”
　　阳光洒在侯府门前，温暖而明媚，姐妹同心，亲情和睦，成为沈清辞掌家岁月中，又一抹温暖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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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春暖花开，侯府庭院中的海棠、牡丹竞相绽放，姹紫嫣红，美不胜收。按照京中惯例，每年春日，世家权贵都会举办春日宴，邀请贵妇千金相聚，赏花品茶，联络情谊。沈清辞作为京中最受敬重的侯夫人，此次春日宴，自然由她做东，宴请京中所有权贵贵妇、世家千金。
　　此次春日宴，沈清辞并未铺张奢靡，而是以清雅别致为主，将庭院精心布置，摆上时令鲜花、精致茶点、清雅琴曲，既不失侯府的尊贵体面，又尽显温婉雅致的格调。她特意吩咐下人，一切从简，重在情谊，不必追求奢华，彰显侯府清正俭朴的家风。
　　宴会当日，京中王公贵族的夫人、小姐悉数到场，太子妃亲自莅临，公主府、各侯府、尚书府、大学士府的女眷，齐聚永宁侯府。一时间，侯府庭院内钗环叮当，笑语盈盈，华贵而不失雅致。
　　太子妃一见到沈清辞，便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侯夫人，你这侯府的春日宴，年年清雅别致，比那些铺张奢靡的宴席舒心多了。人人都赞你持家有道、贤良淑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清辞谦逊笑道：“太子妃谬赞，不过是略备薄茶，与各位夫人小姐相聚赏花，图个舒心自在罢了。”
　　一众贵妇围坐一处，纷纷夸赞沈清辞的气度与贤名。有人赞她掌家八年，侯府安稳和睦；有人赞她教子有方，萧承泽得帝心青睐；有人赞她宽和仁厚，善待下人、和睦宗族；还有人拿出《侯府内则》，夸赞她修订的家规，成为京中世家持家的范本。
　　“侯夫人真是当世奇女子，” 定国公夫人笑着道，“既能化解朝堂危机，又能掌家理事、教养子嗣，还能修订家规、传扬家风，永宁侯有你这样的夫人，真是三生有幸。”
　　“是啊，” 英国公夫人附和道，“如今京中世家，都以永宁侯府为典范，主母贤淑、夫君情深、子嗣优秀、家风清正，咱们都盼着能像侯夫人一样，把自家打理得这般安稳。”
　　沈清辞从容应对，谦逊得体，既不骄矜，也不卑微，言语温婉，气度雍容，赢得了所有贵妇的一致敬重。
　　席间，有年少的世家小姐，悄悄向沈清辞请教持家、教养、相处之道，沈清辞耐心解答，语气温和，句句在理，教她们持家要公正、待人要宽容、立身要端正，不可骄纵，不可刻薄。小姐们听得认真，纷纷将她的话记在心里，视她为榜样。
　　太子妃看着这一幕，对身旁的公主笑道：“侯夫人不只是侯府的主母，更是咱们京中贵妇的表率，有她在，京中世家的风气，都清正了许多。”
　　公主点头道：“是啊，永宁侯府如今是京中第一典范，家风清正，夫妻和睦，子嗣成才，全靠侯夫人一手撑起。”
　　宴会之中，沈清辞全程亲自招待，照顾到每一位宾客，对年长的夫人恭敬有礼，对年少的小姐温和亲切，对太子妃、公主更是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差错。侯府的下人训练有素，奉茶递点，进退有度，安静得体，引得一众贵妇连连夸赞：“侯府的下人都这般规矩有礼，可见侯夫人管教有方。”
　　宴饮过半，萧承泽奉老夫人之命，前来向各位长辈请安。少年身着素雅锦袍，身姿挺拔，举止恭敬，言辞得体，对着太子妃、公主与各位夫人一一行礼，不卑不亢，温润有礼。
　　各位夫人见了，更是赞不绝口：“小侯爷真是教养得好，文武双全，谦和有礼，侯夫人教子，真是让人佩服。”
　　萧承泽行礼过后，便安静退下，绝不张扬，更显良好家风。
　　宴会结束，宾客们尽兴而归，个个都对侯府的春日宴赞不绝口，对沈清辞的敬重又添了几分。太子妃临走时，特意握住沈清辞的手：“侯夫人，今日多谢款待，你这般品性，难怪皇上与太子都对你赞誉有加。往后宫中宴会，我定要常邀你一同前来。”
　　送走所有宾客，沈清辞才松了口气，晚翠上前为她卸下钗环，笑道：“小姐，今日宴会圆满成功，各位夫人都赞不绝口，咱们侯府，如今是实打实的京中世家典范了。”
　　沈清辞看着庭院中依旧盛放的春花，轻声道：“典范不敢当，我只是守好自己的本分，持好家、教好子、敬好夫、和好亲，让侯府安稳，让家人舒心，便足够了。”
　　萧景渊此时走入庭院，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清辞，你做到了。你用八年时间，把侯府变成了京中人人敬仰的典范，把日子过成了人人羡慕的模样。”
　　沈清辞抬眸，看向他温柔的眼眸，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春日暖阳，繁花似锦，侯府安稳，家人安康，她这一生，历经风雨，终得圆满，成为了京中世家最令人敬重的主母，也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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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的暖意浸透侯府的每一处角落，庭院里的海棠开得繁盛，落英铺在青石路上，添了几分温婉诗意。沈清辞掌家已近十年，侯府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都被她打理得妥帖安稳，而她最看重的，从来不是权势尊荣，而是家风的代代传承。
　　自《侯府内则》颁行以来，侯府上下早已形成了清正、谦和、勤勉、和睦的风气。下人们各司其职，不偷懒、不攀比、不内斗，年长的仆役安心养老，年少的小厮丫鬟勤恳学事，整个内院如同一个安稳的大家庭，再无半分勾心斗角。
　　这日清晨，沈清辞早早起身，晚翠伺候她梳洗完毕，便捧着新摘的茉莉茶走进内室，笑着禀报道：“小姐，前几日您吩咐给府中老仆发放的春衣，都已经分发下去了。那些年迈的嬷嬷、婆子，都感激得不得了，纷纷托人来向您道谢，说这辈子能在侯府当差，是最大的福气。”
　　沈清辞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平和：“这些老仆跟着侯府大半辈子，忠心耿耿，如今老了，本该安享晚年。咱们能多照拂一分，便是一分，这也是侯府的本分。”
　　她起身走到庭院中，恰好看到几个年幼的洒扫小厮，正小心翼翼地扶起被风吹倒的花盆，又主动帮年迈的张婆子搬重物，举止谦和有礼，全然没有年少仆役的浮躁。不远处，厨房的管事正耐心教导新来的小丫鬟辨认食材，语气温和，没有半分苛待，一派和睦景象。
　　沈清辞看着这一幕，眸底泛起浅淡的笑意。家风的传承，从来不是写在纸面上的规矩，而是刻在每个人骨子里的习惯。她当年定下家规，优待老仆、宽厚下人、赏罚分明，如今这些道理，早已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府中每一个人。
　　这时，萧承泽从外院走来，一身素色锦袍，身姿愈发挺拔，脸上褪去了年少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他见到沈清辞，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礼，举止恭谨：“母亲，今日太傅布置的课业，我已经完成了，特来向母亲请安。”
　　沈清辞抬手，轻抚儿子的肩头，温声问道：“今日在宫中伴读，可曾怠慢？对待同窗，可曾谦和？”
　　“母亲放心，儿臣谨记教诲，从不骄纵，从不攀比。” 萧承泽垂首，语气认真，“今日伴读时，有世家子弟仗着家世欺辱年幼伴读，儿臣上前劝阻，以理服人，并未争执。太傅还夸赞儿臣处事公允，有君子之风。”
　　沈清辞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你做得对。侯府的子孙，不在于权势多盛，而在于德行多正。不恃强凌弱，不骄横跋扈，守本心、行正道，才是真正的萧家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