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与最强进行的恋爱[咒术回战]》任他

37、结界*2 这两面宿傩

　　“我说，九十九，这伞应该你来打吧，我遮不到你啊。”Sab举起伞遮蔽两个人的上空，一米六八的个头显得有些吃力。
　　九十九由基矮了下身：“嘘，我忙着看地图呢。”
　　Sab扫了一眼她放大的路线：“这条路已经走过了吧。——喂，我这样打伞真的很累啊。”
　　“按道理来说，我们应该十分钟就能到爱奈家呀。这软件有问题吧。”九十九把手机举到与胸口平齐，“我们刚刚走这条路的时候，它不是说目的地在最东端吗？现在怎么又变成了在最西端。”
　　Sab叹了口气，早知道花钱在网上找个当地住户带路了：“我不知道呢，说不定是你手机坏了哦？不过我之前从新加坡去美国留学的时候，学校的课题活动要求我们去阿拉斯加州和爱斯基摩人深入交流。”
　　“这和我刚刚说的有什么关系？”
　　“阿拉斯加州既是美国的最东端也是最西端啊……”Sab本来是想讲个地理笑话，说到这却骤然停止，“我们刚刚应该没有走到能跨越180°经线的地步吧。”
　　“……”雨淅淅沥沥地下。
　　最后是九十九由基关掉了手机，召唤出式神：“这是结界。”

　　25:00。
　　“我说，你们几个都不打算去睡觉吗……”伊地知打着呵欠从停尸房门口路过，一回头就看见你和其他三个人跟罚站似的站在一起。
　　你指了指七海建人，又指了指自己：“我是来找七海先生了解情况的。”
　　吉野顺平指了指虎杖悠仁：“我也是来找虎杖同学了解情况的。”
　　伊地知一副了然的表情：“我明白了。这样，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你微笑和他挥手道别。
　　你还留在这里，一个原因是下午睡了太久晚上没有困意；二是你确实有事情要问七海建人——全部是关于下午的战斗的。名为「真人」的咒灵，只需要靠肢体接触就可以轻易改造他人的灵魂，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强无敌的存在。七海建人也很强，但你不知道他的术式不好评价，而且理论上不管是什么术式，只要不能避免和真人的直接接触，被他碰到就是必死，这一点确凿无疑。
　　……避免触碰。
　　你想起来和五条悟初次见面的晚上，你是没有办法碰到他的手的。
　　好在意！
　　还是很想知道五条悟到底是什么术式。

　　七海建人在片刻后开口，从他的话里你听出来整件事的关键点在于虎杖悠仁及其体内的两面宿傩。真人针对他打开领域后，按理来说他是必死无疑的，但是虎杖同学从外蛮力打破了领域的「壳」。除此外，因为领域的必中属于是被动技能，所以当虎杖悠仁进去之后，真人被迫直面了两面宿傩。而后者作为诅咒之王的尊严，不是前者可以冒犯的。
　　你听完之后的表情是：？
　　这两面宿傩好的坏的。怎么主角解决反派靠的不是智斗武力或者和同伴团结一心的精神靠的是另一个坏角色。
　　七海建人讲完了自己这边的情况，接着提出自己的问题：“话说到这里，我想知道的是濑尾小姐刚开始说自己没有术式，那在卫生间被改造人围困时是如何出来的？”
　　学校只有走廊设有摄像头，总监部出面把这段影像全部回收，真人在整所学校改造了46个学生，你那边占了32个。
　　监控摄像头记录到的异常从下课后拿着化妆品去卫生间没有出来的女孩开始，然后是走廊上的学生尽数变得不成人形，再在五分钟后，它们全部凭·空·消·失。只有一个离卫生间最远的改造人侥幸逃过，然后被从外面冲进来的吉野顺平杀死。
　　在这段时间里，监控摄像头记录到的没有被变成改造人同时又唯一接触了咒灵和这些改造人的，只有最开始进去的你。
　　“嘛，我的术式确实是没有攻击性的，但这是一般情况。”从掌心重新凝起的是真人咒力残秽幻化而成的弦，改造人死后并不会像咒灵一样直接消失，而是瘪得不成样子，“伊地知之前给我发过一段资料，有的术式既可以顺转，也可以反转。所以我稍稍思考了一下。”

　　说实话，面对一大堆朝你涌来的非人物体，你的思维是有点僵了的。
　　虽然打心底来讲你的善恶观念并不像常人那样分明，但「杀」这种行为似乎天然和某些违背人性的事情绑定，以至于你在出手的时候总是犹豫。这种犹豫主要来自于手生。
　　你脑海里当时想过一堆解决方案，但是在被团团围住的时候还是有点崩溃，最后想到的可以认为是一个馊主意。

　　“我立了一个束缚吧。”你靠在墙边，“以今后不杀人为条件，换取一次完全的术式反转。”这算是一个赌约。
　　七海建人本来要问这个条件和你的行为看起来是违背的，不过目及到你的表情，明白了你大概不认为那还可以被称作为「人」：“那威力挺大，濑尾小姐日后想必也会成为一级术师。”
　　并不想当咒术师忙得死去活来，谢谢。
　　“做不到的。这次就算是透支了吧，不过光是不杀人肯定还是不能够支持我这次反转的，所以范围很小，而且这一发结束后我就晕过去了。”换而言之是你本身的咒术天赋并不足够支持「弦·消音」，所以靠立下束缚才能勉强企及，并且几乎透支了身体所有咒力。
　　但结果你自己也看得到，以99%的秒杀率结束了被包围的局面，从这一点上你认为自己这个术式在某种程度也是强无敌的存在。虽然你无法发挥出来。但这也就意味着它的上限非常、非常高，毕竟术式顺转也好反转也罢，估计都只能算作基础操作，真正的奥义应该是领域。
　　七海建人不对此表态。
　　你问：“在我之前没有出现过拥有类似术式的人吗？”
　　“并不是所有的术式都能够继承吧。”七海建人说，“真正能够靠血缘传承术式的已经成为大家族了。比如五条家的「无下限」，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但是也只有家族里的部分人才能够继承，这一代还都只有一个。”
　　“五条家的这一个不会是……”
　　“嗯。”七海建人点了点头，摘下了眼镜，“他们的术式要如何运作，还是只有术式主人最清楚。至于濑尾小姐你的术式，至少我在高专的这几年来都没有看到过类似的。我想如果有的话，应该也不会发现不了自己的能力。”
　　直接抹杀什么的。
　　也确实。
　　你失笑摇了摇头：“哎呀，问这个我其实就是想偷懒，万一有前辈指导不知道可以少走多少年弯路呢。”
　　唉不知道为什么老感觉自己忘了点事。
　　“濑尾小姐的领悟速度已经非常快了。”
　　“只是很想做到祓除的时候又轻松省力又完美解决而已。”弦的顺转「共振」基本上不消耗什么咒力，你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咒力上限究竟在哪里。现在贷款反转了一下，大抵明白这应该是一个不那么如意的数字，“谢谢七海先生啦。”
　　“……”他默了一会儿，“摄像文件在我知道之前就已经上交到了总监部，虽然他们不会仔细看，但濑尾小姐这段时间还请小心。如果有陌生咒术师要带走你，找五条先生应该是可以解决的。”
　　……想起来了。
　　忘记给五条悟回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