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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一个小后记,算是创作手札
这篇文章其实是2025年八月份写的,彼时我正在为我的比赛投稿被拒而难过,同时又在准备九月份的考试,我是一个非常害怕考试的人,心气高不想被人看低了,便一遍一遍压力自己,直到现在这个习惯还没改掉。
当时就在思考,我的平庸让我无法在过往的成就光芒下苟活,我开始畏惧自己,开始仇视自己,继而又思考到苦难——我的苦难来源就是我的碌碌无为不思进取。
我很喜欢中岛敦先生《山月记》当中的一句话:“我深知自己并非美玉,故不敢加以刻苦雕琢,又半信自己是块美玉,故不敢庸庸碌碌,与瓦砾为伍。”能力配不上野心,这就是我的苦难。我担心自己找不到工作,担心考试不过就会完蛋,可慢慢走过来才发现,我们并不是非要按一条道路去走,就像樊崎和吴忧,世界是各种各样的,我们可以去海边可以去高山可以去森林……
可能大部分人会觉得这篇文章真的无厘头很莫名其妙,包括我自己。
为什么两个人会突然见面,为什么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人不去死,为什么莫名其妙就会跟一个陌生人旅行答应他这么荒谬的计划,为什么会突然发生关系,为什么最终又不去死……
我的好朋友也问过我,为什么他们俩会做呢,这一点我也不明白,或许是情到浓时,或许只是想确定对方或者自己是否还活着,这个故事就是由或许组成,大家可以自行解读这些或许,一千个读者能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我相信世界上像吴忧和樊崎一样的人处处皆是,我是樊崎吴忧,大家可能都会成为樊崎吴忧,但我们有另一种思路,杨眉是我给出的一个答案,我们可以抛下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去做真正愿意做,能够做的事,为之负责,为之努力。
每当遭遇一点点挫折,我真的觉得我的人生完蛋了,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普通到变成大甲虫都很正常的人,自然担心有一天我会成为樊崎吴忧,也担心世界颠倒过来,这时候就需要发泄……所以这篇文章算是为了哄自己写出来的。
那么来说说里面的意象吧,其实写作时,我的状态也像他们俩一样,就是走到哪写到哪,0大纲的状态,意象呼之欲出,都不用想,可能没逻辑是这样的。
里面我最喜欢的是“妈妈”,在文中,我把她完全当成一个概念了,她没有名字,没有描写,只是在关键时刻承担了肯定主角存在的责任。妈妈是创生者,我们的物质存在是自妈妈身体里诞生的。
世界都是从“妈妈”身体里诞生的,只要踩不到实地的时候就想想自己的存在,想到本真就好。
还有,我很喜欢的一个画面是,樊崎举起向日葵,成为举起太阳的巨人,向日葵被赋魅成为需要举起来的太阳,最后又让樊崎理解了,向日葵只是向日葵,我们可以给它赋魅,也可以对他祛魅。
正如生活,正如艺术,正如我擅自给自己设定的框架——必须成为最厉害的人,我可以说这是我的追求,也可以说这是我的桎梏。
什克洛夫斯基在《作为艺术的手法》中谈到过“为了恢复对生活的感觉,为了感觉到事物,为了使石头成为石头,存在着一种名为艺术的东西。”我不太能把这句话很学术地解释出来,但我希望我能通过写作让某物成为某物,同样我们也可以让自己成为自己,让向日葵只是向日葵。
让石头成为石头——这也是我想给的答案。
我们都是樊崎和吴忧,难过的时候暂时逃跑,为自己的过去办一场葬礼,轰轰烈烈地死亡,然后鼓起勇气重生。
世界会越来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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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篇之后不会再做修改了,最后一章发布于五月一日,放入存稿箱的日子是四月十九,当下的我有当下的痛苦,过去的苦难已被埋葬,期望我能重生。
2026.5.1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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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着这篇不会再回头看了,毕竟葬礼已经结束。但忽然发现有一个小宝评分了,先是感谢,感谢你可以读完这篇文章,还能有所收获,这算是给这篇文章乃至于给我最大的褒奖了(鞠躬ing)
写夏葬的时候是因为我焦虑考试焦虑未来,恰逢高考结束,又想来叨叨两句。
我相信最近有很大一部分人陷于“高考不理想我的未来是不是完蛋了”这种沼泽当中,但人生似乎没那么容易完蛋,换句话来说,世界变幻莫测,人生的容错率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低。
就像先前说的,我过去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通常就是所谓“别人家的孩子”但是我的高考并不理想,我没去到喜欢的学校,也没去到喜欢的城市,留在一个不算很差但是排不上名号的地方。
当时嘴上说着无所谓,其实心里每一天都在焦虑都在痛苦,因为这与我的设想差的太多,与我原本所拥有的夸赞背离了太多,也就出现前文痛恨自己的说法。
但是在来到学校后,我发现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甚至说我很喜欢这个专业哪怕我其实学不懂学不精。
感觉偏题了反正我大概意思是,不用担心未来会完蛋,船到桥头自然直。
那叨叨了这么多,想再聊聊吴忧这个角色,如果不想看这个就可以到这里啦~
我的笔力可能无法把这个角色更好地呈现出来,但是我觉得大家应该可以看出来这个青年登上天台的原因。
他站在二十出头这个年龄阶段,他同样是迷茫的,迷茫之余便思考到自身存在,便有了一点悬浮感,所以他的语言总是凌乱跳跃的。
关于爱好,关于天赋,关于意义,他一直在追问,在追问不出答案的时候遇到了同样追问不了的樊崎,所以恍然大悟:太多太多人不能追问到所谓真正的答案。
那么追问不出来,就不追问了吗?
并不是。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纪录片一场“葬礼”去追问,去求知。
所以这个过程不仅是樊崎的葬礼,也是他的葬礼。
同样,这也是我的葬礼。
天赋,意义……我在想写作究竟有什么意义,我并没有天赋,我似乎只是喜欢,那我为什么要一直写,我想,大概我也在追问。
嗨呀说了这么多又扯到我身上了,其实是看的有人在读这篇文章有些太过感动罢了

总之,不知道是否会看到这里,希望我们都可以在跟着这一场为期十一天的旅程中,追问到自己的答案(鞠躬ing)
对不起这一段好说教好矫情我下跪

2026.6.9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