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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心结 这么的生气 ...

  •   周星禾于她而言只不过是大学时期的一个学长而已,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之间相互帮助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过陆时南今日的脸色看起来确实有点不太好,他该不会真的吃醋了吧!

      吃醋,原来男人吃醋是这个样子?

      孟栀脸上虽没表现出什么,但内心深处却觉得有点得意,风水轮流转,陆时南居然也会有这么一天。

      自从领证后,陆时南有的时候就变得特别黏人。

      他们来到停车场,Evan从车上走了下来,然后把车钥匙递到陆时南面前,“boss。”

      陆时南点了点头,便牵着孟栀的手上了车。

      当着Evan的面,孟栀不好多问。

      从刚才他们走出电梯间到现在,孟栀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以女人的第六感来说,Evan的表情看起来特别的奇怪,特别是他与陆时南对视的那双眼神,总感觉那双眼睛似乎话里有话。

      对......就是那种感觉......

      他们之间一定有事,但是又不能当着她的面说。

      难不成是工作上面的事情,不能让她知道?毕竟Evan是陆时南的秘书,他们工作层面的事情确实应该保密,这也实属正常。

      孟栀可以理解,谁叫她找了这么个男人。

      此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周星禾给她发送了饭店的地址,孟栀正看得出神,「翠园饭馆」。

      这里不是当初他出国时和孟栀最后吃饭的地方吗?

      翠园饭馆位于A大附近,因为经济实惠再加上菜品过硬,所以上他们那里吃饭的绝大部分都是学生。

      那一年孟栀正读大二,手头也并不是那么富裕,所以也就只能请得上这个档次的饭馆。

      当时为了请周星禾吃饭因此她还特意做了攻略,问了问寝室的室友,这个饭店就是艾潇推荐的。

      “栀栀,今天下班后,我来公司接你。”陆时南开口说。

      孟栀按照惯性的点头,看到饭馆地址时,又摇头,“时南,今晚我有点事,你还是不要来公司接我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有事?

      陆时南问,“是公司同事聚餐?”

      “不是。”

      孟栀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周星禾请她吃饭一事告诉陆时南,但一想到他早上那股子醋意,这要是告诉他了,那他还不得更加的醋意大发。

      她心里掂量掂量,没底气的小声说,“同学聚餐。”

      “我大学同学找我聚餐。”

      周星禾本与她同属一个学校,按道理也是同学,她这应该不算说谎吧!

      既然是同学就有女同学,还有男同学,陆时南也不会为了这个去吃醋。

      正当孟栀把一切都想得太过于简单时,陆时南语气沉重的说,“不行,你今晚哪里也不能去。”

      “......”

      “为什么,陆时南,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难道因为和他领了证,所以就连去哪他都要管吗?孟栀显然有点不太适应。

      毕竟这么些年,她独来独往早已经形成了习惯。

      “我已经答应了他们。”

      “答应了,可以拒绝。”

      看陆时南这样子,似乎无法商量了。这才几个月,孟栀以前竟从未察觉陆时南居然有如此强烈的控制欲。

      心情略微有点不爽。

      陆时南也察觉了出来,他刚才的语气是不是太过于霸道了,所以孟栀她不喜欢?

      栀栀一不开心,陆时南也顿时无措,软了下来。

      他语气略微温柔:“栀栀,最近外面不太安全,你下班后还是尽快回家,我这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安全......

      对了!!!

      昨晚的事?

      陆时南该不会知道了吧?

      孟栀看了看陆时南的脸色,从昨晚起,他眉头就从未舒展开来。

      很显然的就是心里有事。

      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孟栀一连想,该不会和昨晚那个黑衣人有关吧!

      其实孟栀一直知道最近有人尾随自己,她只不过是想以静制动,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结果什么都没有查出来,陆时南到率先知道了。

      “时南,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孟栀试探,她怕他生气,被一个陌生男人尾随,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他。

      还要他自己去查,换作任何人都会生气的吧!

      但是她本意不是这样的,陆时南每天已经够忙了,早上要开会,开完会还要去康复中心训练,训练完了还要赶回家,等等等......

      如今还要把一部分精力分给她。

      孟栀看在眼里,自然而然也是心疼陆时南的。

      她以为她自己一个人是能够解决好所有的事情的。

      “栀栀,我们已经领证了,是夫妻,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我们是一体的。”

      陆时南语气沉重,“你明白吗?”

      “我知道的。”孟栀赶紧点头,瞒着他这件事确实做得有点过了。

      孟栀尴尬笑了笑。

      “其实,这不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吗?”

      孟栀解释:“也有可能是我们想多了,也有可能那个人只是路过?”

      陆时南笑了笑,那笑容被孟栀看在眼里,却似乎在嘲笑她太“天真”。

      也是,在陆时南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有可能,只有绝对的精准。

      他的怀疑也实属正常。

      “你的车这段时间应该开不了了。”陆时南想了会,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孟栀,不管怎样,我们不害人,但是防着点身边的人总是好的。

      “刹车线被人给剪断了。”

      孟栀这才反应过来,反问:“你是说我车子的刹车线被人给剪断了?”

      “是谁?”她看了看陆时南沉着的脸,“该不会是昨晚那个尾随我的男人吧!”

      待孟栀清醒的意识道,原来昨晚,她车子的刹车线被人给剪断了,她这才明白了过来。

      难怪从昨晚开始,陆时南就一直心事重重,就连打电话也是特意的去书房里面打。

      还故意绕开她。

      难不成他是知道是谁?又或者是心里有怀疑的人?

      到底会是谁呢?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曾经做的一个噩梦,她被一个女人给绑架了,那个女人还威胁她,最后她什么也没有听清就这么晕了过去。

      在这偌大的城市,除了林半夏,她似乎跟旁人并没有什么恩怨。

      所以这个人会是林半夏吗?

      孟栀心里恍惚着,听到这个消息时虽然有点震惊,但是她转头一想,再把今早和昨晚陆时南异常的表现一一对比,心里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难怪陆时南今早会这么的生气。

      孟栀原来一直都知道有人尾随她,只不过她选择了不告诉他。

      陆时南嘲讽的笑了笑,原来在孟栀的心里自己居然是这么的不靠谱,原来她竟然从未想过真正的依靠他......

      想到这些,陆时南心里居然有点慌乱,他确实很生气,但是不是气孟栀,而是气自己。

      气自己为什么没有提早发现,气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值得孟栀相信,气自己......

      看陆时南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孟栀心里也泛起了嘀咕,“陆时南,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这么做也是怕你担心,所以......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的......”

      “其实我早就已经发现了,所以在车上安装了摄像头。”

      她掏出手机,监视画面里面确实显示出一个黑衣男人趁着四周无人,快速的钻进了车子底下,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做了什么,但是从画面上看上去,很难不让人怀疑。

      “栀栀,你觉得你瞒着我做这一切,很得意吗?”

      “不是?”

      不知怎么的,越是解释反而越是掩饰,车内的氛围越发的怪异,孟栀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像越说越乱。

      陆时南心里也越来越燥闷,今日的他像是吃了炸药般,内心烦躁且不安,他把车开到空旷的地方停下,闭着眼睛深呼吸。

      “栀栀,我是你丈夫,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第一时间想的是不告诉我,你让我这个为人丈夫的该怎么去想。”

      “还有,你今晚到底是去跟谁聚会?”

      孟栀这下傻眼了,没想到他什么都知道了?“你在跟踪我?”她很生气,“是,撒谎确实是我不对,但是你也不应该跟踪我啊!”

      “我这是在保护你。”

      “保护?”孟栀越说越生气,“就算是保护,你也应该提前跟我说,不是吗?”

      “现在这算什么,说得好听是保护,说得不好听是监视。”

      “孟栀。”这是婚后陆时南第一次对着她大声说话,以前的他说话一向很温柔,陆时南从来都没有这么大的声音跟她说过话。

      一想到这,孟栀眼眶里的泪水便哗啦啦的流淌了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抹着泪水。

      陆时南见了,头疼得厉害,他最害怕孟栀哭了,她一哭自己就束手无策,“栀栀,我不是吼你,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不管你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都应该告诉我。”

      “我不想只当你丈夫,我还想当你的朋友,就是那种能够随时随地说话的朋友。”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做得还不够好,所以你人虽然在我身边待着但是你的心却飘向了远方。”

      “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彼此之间要坦诚的吗?你可不可以先尝试着对我敞开心扉。”

      “陆时南......我......”

      听着这么煽情的话,孟栀感动得泪水越来越止不住了,这不是伤心而是感动。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认认真真的点头,“陆时南,我会尝试着把心里的话慢慢的对你讲的。”

      “其实我们分开了十几年,陡然在一起确实有点不太适应。”

      “对不起,是我想得不够多,我以前习惯了自己处理所有的事情,不管做什么始终都是一个人,所以我有的时候不太适应两个人的生活。”

      “我在想如果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你要是嫌弃我了,觉得我是个累赘,我想我会很伤心的。”

      “栀栀。”陆时南眉头微蹙,他随手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孟栀,语气沉重的说:“我既然选择了和你在一起,你就应该相信我。”

      “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轻易给承诺的人,既然我给了你承诺,那就是一辈子的承诺,我希望你以后不管遇到了什么事,第一时间想到的人是我。”

      “我不希望你去麻烦别的男人,这是我的底线。”

      此时陆时南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孟栀差点忘了,他不是要送自己上班的吗?怎么看这方向,似乎不是她上班经常走的路线。

      难不成陆时南没打算让自己去上班?

      她仔细的听着......

      “boss,人已经抓到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现在。”

      他调转车头,便快速的往相反的方向驶去。

      前方的道路越走越偏,没过一会,他们就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山地,孟栀看着前方的三辆车,还有一辆车是自己的。

      顿时恍然大悟。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跟踪这辆车?”

      孟栀看着跪地求饶的中年男人,并没有感到很吃惊,她下了车,径直的朝着陆时南走去。

      “我......我......”

      他支支吾吾,想了会,“不是我,是有人雇我要我杀了你。”

      “杀我?”

      孟栀一脸诧异,那为什么跟踪她呢?

      陆时南扭头看了孟栀一眼,然后继续盯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问:“既然是有人雇你杀我,那为什么你要跟踪她呢?”

      “因为......因为我不想闹出人命,而且你警惕心重也不太好靠近,所以......所以就选择绑架你身边的女人来跟你谈判。”

      他垂着头,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我觉得他们不太靠谱,他们只给了我二十万,就要买你一条命,我没有必要为了二十万背上一条人命。”

      话说得确实诚恳,二十万看起来多,但是一想到要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搭进去,风险指数极大。

      中年男人继续说着,陆时南的脸越来越沉,想不到身价几十亿美金的他居然在凶手眼里只值二十万?

      真是极为讽刺。

      到底是谁想要杀他?

      陆时南一时犯了愁。

      他问,“跟你交接的人是谁?”

      中年男人一时懵逼,“是我小学同学。”

      “我真的没想过杀你,我只是想要二十万。”

      “我本来想着绑架她,然后趁机和你谈判,拍几张你被绑,装死的画面交差的,没曾想还没来得及做就被你们给抓了。”

      眼见从这个中年男人的嘴里再也问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陆时南便交代了Evan把这个中年男人以及刚才的录音对话一起送进了警察局。

      不过想杀他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林半夏?

      林半夏就算再傻也不会选择杀他,只会......

      陆时南的眸底越发的晦暗,当年,他车祸后身体下半身瘫痪卧床不起,林半夏走进了病房,却满脸得意。

      当时他就在想,他出车祸一事会不会跟林半夏有关?于是就派赵明暗中调查。

      没曾想,这事还真的跟林半夏有间接的关系。

      撞他的那个男人名叫沈霄,赌博被人做局欠了十五万的高利贷,后来还款的时间到了,却还不起钱,眼看着利滚利最后居然滚到了五十多万,他一下子就吓傻了。

      他来到放贷公司协商,却被放贷公司的人暴打一顿后,说是只要帮他们做一件事就可以人走债消。

      被打懵了的沈霄哪里还敢反对,只能是他们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也许是害怕,又或者是生命遭受到了威胁。

      这些事也在后来沈霄的案件中一一被证明,那家放贷公司的法人最后也被判了五年刑。

      从那一刻起,林半夏就被踢出了陆家,陆凯利用了她最后的剩余价值让她和霍家二少进行了联姻。

      希望能够平息陆时南的怒火。毕竟家丑不可外扬,陆凯自然不希望让外人看笑话,所以便把此事压了下来。

      “哥哥,我要走了。”那一天,她穿着红色的喜服走进了陆时南的病房,“哥哥,既然我有生之年得不到你,那么别的女人也不可能得到你。”

      “因为......那群女人配不上我的好哥哥......”

      “变态......”

      她确实很变态,至少在大部分人眼里,她从来都没正常过。

      有一个天天威胁她索要钱财的父亲,还有一个为了利益不断抛弃她的母亲,林半夏苦笑。

      十几岁的时候亲眼看到母亲在书房里因为遗嘱问题和外公大吵一架,然后硬生生的把外公气得气喘吁吁。

      母亲踢走了外公拿在手里的救命药,导致外公心梗发作晕厥了过去。

      在医院,她又亲眼看到母亲亲手拔掉了外公的氧气罩,从而导致外公无法呼吸最后窒息而死。

      妈妈篡改了外公的遗嘱继承了林氏集团,成功的坐上了懂事的位置。

      从那一刻起,林半夏就明白了,如果自己想要什么东西,那么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去争取,就像她的母亲一样。

      面对不断威胁和索要钱财的父亲,她选择趁父亲醉酒之时,利用美色诱惑他来到游泳池最后溺死在游泳池。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这一点像极了她的母亲。

      同样心狠手辣,可是母亲得到了林家,她却被林家和陆家同时踢了出来。

      林半夏回忆起自己的三十年,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承受这些的人偏偏是她。

      明明同样都是母亲生的孩子,陆时诚却可以站在阳光底下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母亲的偏爱,但是她呢?

      永远都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孩子。像被豢养在外面的私生子一样。

      母亲不是母亲,甚至见到她就觉得心烦,明明她才是最像母亲的那个孩子。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的身体里流淌着一个恶心男人肮脏的血液。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她可以决定的,凭什么她要为母亲年轻时候犯下的错误去买单。

      林半夏越想越恨,她肚子痛得厉害。

      因为长期的精神紧张导致她刚怀了不到五个月的孩子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流掉了,说伤心吧!她并没有感觉自己有多伤心。

      说难受吧!其实好像也没多难受。

      她不爱赵允城,只是因为赵允城和她很像,他们都是被父母所嫌弃的孩子。

      赵允城的父母一直都觉得是赵允城故意弄丢了自己的弟弟,毕竟那个时候赵允城才十五岁。

      他带着三岁的弟弟前往游乐场游玩,弟弟指着街边的雪糕店闹着要吃雪糕,赵允城没多想便去雪糕店买雪糕,谁知买完雪糕转身却发现弟弟不见了。

      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他三岁的弟弟就这么消失在他的眼前。

      后妈指着他说他心机深,因为怕弟弟长大后和他争夺财产所以才故意把他弄丢的。

      爸爸看着他,也只能摇头叹息。

      才十五岁的孩子,每天都被自己的家人指着脊梁骨辱骂,这谁还受得了。

      所以上了大学第一件事,赵允城就选择搬出了他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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