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经营二 新国王制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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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国王总会制定新的法律。
尽管AC米兰年轻的新国王刚上位就慷慨地给他所有臣属额外发了一个月工资作为奖金，尽管俱乐部上下一应的工作流程除了极个别高层外都循旧维持着原样，但，人心浮动依然是这座百年王国最近的主基调。
虽然王国里绝大部分人都默契的对此避而不谈。
当然，这其中也有例外，比如安切洛蒂。
几天前刚刚在新国王手底下完成涨薪续约的圆脸教练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推开体育总监办公室的门。
“Ciao，我来给你送夏窗的转会计划书。”
“是好消息更多还是坏消息更多——看来是好消息？”瞥着老队友、老同事的神色，布达伊拉从电脑前转过身。
“大概还不赖。”
“哦？那让我看看，我们的新主席都下了些什么指示。”
反手关上门，安切洛蒂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布达伊拉，拿起一瓶矿泉水坐到总监办公桌对面的会客小沙发上。
跟一个对足球完全外行的老板阐述球队的建设思路和球员的风格区别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这老板还是个喜欢追根究底的、思维跳跃的年轻人，那就更不容易了。为什么球队的这个位置最好引援某一类球员；为什么这个球员的优先级在那个球员之上；为什么阵型里用这两个球员比用那两个更好……
但是，如果这老板同时还非常善于听取员工的专业意见、非常慷慨大方，那所有的一切便都是有价值的。
“……这是、是全部依照我们的意见做的计划？”布达伊拉翻着计划书。
“是的。”
“他没有什么个人喜欢的球员目标？”
“没有。”
“……我简直要嫉妒你了，卡尔洛。”
听出布达伊拉夹藏在玩笑话里的真心，安切洛蒂拧着眉毛努力试图缓和气氛。
平心而论，安切洛蒂完全理解对方的失意。在意甲的传统里，俱乐部的球员转会可以由老板决定，可以由体育总监决定，却很少有教练拥有直接决策权，更别提他们的这位新主席在对他下放转会权后，最终还对他提交的名单几乎全部点头——
虽说新主席无论是在面对记者的时候，还是在俱乐部最近唯一那次中高层会议上说得都是会尊重米兰传统、尊重专业人士，可谁都知道这种场面话的效力经常还比不上一戳就破的肥皂泡泡……
这一点其实也没错，至少“尊重传统”的泡泡现在看早已经被他们的小主席毫不留情戳破。
“好吧。时间不等人，我马上叫人安排行程。这个夏窗留给我们的时间本来就比其他俱乐部少一截。”
安切洛蒂收回发散的思绪：“我会保持电话畅通的，有需要随时联系。”
没有教练会舍得把天降的转会权力推让出去，但弗格森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对他而言，大家能一直像以前那样好好地分工合作就很好……顶多分工的内容稍微调整了一下。
“当然。这上面的其他人还好说，波尔图可是个麻烦。还有克雷斯波，我觉得卡尔洛你跟球员本人先联系一下更好。”
已经32岁的前锋，布达伊拉不理解安切洛蒂为什么坚持要把这个名字放进引援。
“之前租借的时候，他在球队里最后几个月的表现不错。这次我们如果能买下，应该不用给他太长的适应期。”
安切洛蒂才不会告诉布达伊拉他也有些后悔。要是早知道他们的新主席在球队管理上是这种放手的风格，他才不会在引援名单上列太多的名字供选。
不过球队下个赛季有克雷斯波也很好，一个成熟的中锋在前场能给里奇多分担一些压力。
*
大脑发出指令，躯干随之行动。
收到楼上总监办公室发来的工作消息，埃莱娜结束跟同事的闲聊，坐回工位上搜罗起各家航司的航班信息。
“什么活儿？”
“布达伊拉先生的出差行程。”
“是去巴萨签罗纳尔迪尼奥吗？哦你不用告诉我，我知道规矩，就是自己猜一猜。”
我也没准备违反保密条款。
心底这么想着，埃莱娜没有开口。
“同样是巴西人，罗纳尔迪尼奥和我们的里奇简直是两个极端。不过，他的球技确实不错，一些花活他做起来简直像在玩魔术，配得上米兰球衣。”
“是吗？”埃莱娜抬起眼，应了一声。
“大家都这么说，而且贝卢斯科尼先生的眼光不会有错的。去年他不是还在社区里号召大家捐款，一起凑钱把足球精灵带到圣西罗吗？”
“所以今年我们就换老板了呗。”办公室另一头的同事插了一句，“贝总那时候就没钱了。”
“贝卢斯科尼先生的产业又不止AC米兰……卡塔内奥先生虽然也不错，但你们不觉得他有点太严肃了吗？经理他们在他和比安基秘书面前看上去连气都不敢喘。”
“不知道，我只远远地看到过新主席一次。他在人群里很突出。”
“既然现在是卡塔内奥的米兰，那我们也不一定就引援罗纳尔迪尼奥吧？球队现在更应该补强的明明是后防线。这个赛季我们靠队长留下了比利，可下赛季怎么办？”
……
话题绕了一圈重新回到俱乐部的球员引援上。埃莱娜一边制表，一边消化着在方才的对话里得到的信息，保持着新员工应有的积极谨慎。
球员的引援是主席跟球队才需要考虑的事；新主席的性格是俱乐部高层才需要考虑的事。她现在要考虑的只是一份行程计划。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经营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