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五十七章 所以，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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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莉菈抬手间的力量已经远超一级术师了，甚至对于特级来说都有些过于有压迫感，被对方的压迫感直接针对的九十九由基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随时注意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原本调查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外国的小丫头，却没想到实力这么恐怖，加上她背后还有禅院甚尔，要是真的惹烦了，后面估计会更加麻烦。
到底是自己摸底没到位，正好触到霉头了。
而且看反应来说，禅院甚尔也不只是普通的被养起来了吧。
真是个厉害的小姑娘。
一时间，九十九由基脑子里闪过了许多。
一旁的夏油杰的震撼就直观多了，他的确很久没有见识过艾格莉菈真正的实力了，却没想到如今已到了这个程度，即便是悟也难以做到造成天灾的程度，这样下去……
他们之间的差距就更大了不是吗。
“所以呢，你还觉得普通人很好解决吗，而且没有普通人，光是咒术师这个烂透了的世界还能运转的起来吗，何况在你们不知道的世界，还有许多普通人，即便是一级术师都难以对付，这么轻视普通人的话，会很容易死掉啊，特级小姐。”
自从能够控制那个莫名的黑洞以来，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吸收了太多天然的大自然的力量，又或是自己将雷之术式和雷属性的死气之炎曾尝试着融合过。
总之就在莫名其妙之下，她的能力就开始逐渐偏向真正的自然之力，那远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程度，也不是轻易能够承受的。
但是她却是用的非常自然。
就像是她与生俱来力量一样。
一下子哑口无言的九十九由基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此行的目的也不过是想和夏油杰说说自己的理想，若有特级术师的支持，的确会成功性更高，但是改变咒术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所以她也没想着三言两语就能打动对方。
只是没想到这次还踢到了铁板。
看来回去要好好查查这个比特级还要危险的小姑娘的身份了。
匆匆告别骑着摩托车离开的九十九由基也没管外面还是艾格莉菈造成的瓢泼大雨，只是在最后告诉他们就算没有了天内理子，也没有影响到【天元】的融合，随后很快就看不见了身影。
剩下一直没说话的杰站在艾格莉菈身边，夏油杰望着她的背影，微微怔神，随口吐出一句轻叹与吐槽：“你好像很讨厌九十九。”
“啊，我讨厌盲目自信的人，或许作为特级的确有足够的实力，但是如果对于咒术界来说特级已经觉得自己就是最高上限了，那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局。”艾格莉菈坦然应声，直白又真诚：“而且她的想法有点太极端了吧，你难道认同吗，消除所有普通人创造没有非术师存在的世界。”
“那只能说明你们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力量。”
艾格莉菈突然间就想到了没有一丝咒灵痕迹的并盛，Mafia并没有能力将一块区域的咒灵清除的如此彻底，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并盛干净到这个地步，难道真的是结界吗？饶是咒术界最厉害的【天元】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把这项调查在心中默默记上一笔的艾格莉菈看着像在思考什么的夏油杰，缓缓开口。
“杰，你没有必要把所有人的安危都承担在自己身上，也不必觉得你和我还有悟开始存在差距，你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咒灵操使，你依然强大，而且在不断成长，但这不代表你需要拯救所有人。”
“我支持你和悟想要改善咒术界的想法，但是如果只是将压力放在自己身上，那未来的人们又该怎么办呢？”
“这阵子你太累了，如果有空和理子妹妹打个电话聊聊吧，她们在意大利过得很好。”
艾格莉菈知道，夏油杰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更容易背负常人所不能理解的重担，他一直以来坚持的大义，或许在有一天就会变成站在他们对立面的悖论。
所以她才不敢想，如果那天甚尔真的成功杀了悟和理子，那杰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世界混乱繁杂，即便是被动去拯救普通人的他们有时候都不会得到善言善语，甚至还会被当作异类对待，在这样扭曲的社会，往往刚容易将那些善良又悲悯的人拉入深渊。
就像九十九由基构建的所谓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消除所有普通人，在艾格莉菈看来，这不过是个必死无疑的结局。
咒术师不是神明。
而且她不想夏油杰成为那样的人，如果真有那一天，她实在是劝说不了他的时候，她会在需要的情况下，用她的办法，来制止他。
只是这样杰可能就不够自由了。
夏油杰沉默良久，低声吐出一声疲惫的轻叹，藏不住心底的无力：“我知道。九十九说的我也猜到了，就算没有理子，高层也早就准备好了替补的星浆体。从头到尾，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所有人只在乎‘天元’的秩序能否维持。”
“所以，是你太温柔了，杰。”艾格莉菈轻轻叹气，“无咒力从来不是过错，平凡也不是该死的理由，那种极端的想法，根本站不住脚，而且说个最实在的，就算是和悟一起，你们几个特级也不一定能杀光所有普通人哦，就连Mafia也不一定能解决哦，我的几位老师都是世界最强呢。”
夏油杰静静立在微风里，黑发轻轻晃动。连日积压的迷茫、动摇与混沌，在这一刻渐渐消散，濒临倾斜的本心一点点归位。
他最近的踌躇，不过是因为对自己和咒术界的无力，自己厌恶的从来不是平凡的普通人，而是术师单方面牺牲、凡人肆意滋生恶意、高层冷眼旁观的畸形规则。他想要的是救赎与变革，从来不是屠戮与毁灭。
看着他眼底渐渐复苏的清明，艾格莉菈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眼底却覆上一层不容置喙的认真。
她上前半步，定定望着他，语气温软，却带着毫不客气的压力：“杰，我可以支持你们用别的方法改变咒术界。”
“但你如果真的糊涂到走错路，真的做出践踏生命、让我伤心的事——”
一字一句，清晰郑重，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威慑：
“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甚至会诅咒你哦。”
夏油杰怔怔凝着她澄澈坚定的眼眸，心底积压多日的灰暗、躁动与疲惫，尽数被温柔抚平。
良久，他紧绷多日的唇角，扬起一抹久违的、干净又真切的笑意。
“我知道的，莉菈。”
“不会到那一步的。”
“那就行。”
“所以可以把你的大暴雨收起来了吗，莉菈大人。”
“……对不起。”
——
第二天艾格莉菈还没醒，夏油杰就被任务揪走了，身边少了个热源她也醒得早，出了宿舍正好撞见准备去乡下做任务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不知怎么的，艾格莉菈突然感觉自己的见闻色今天格外的兴奋，她了眼转身准备离开的两个学弟，抬脚跟了上去。
“嘛，总之我也没有任务，跟你们出去散散心好了，任务完成了带你俩出去吃饭吧～”
“哦哦！莉菈学姐！真是太好了。”
“学姐没有任务吗？”几天不见的七海建人的确看起来也十分疲惫，果然除了天然系的灰原雄，大家都被工作打击的体无完肤。
“我有拒绝的选项。”
“学姐明明很强吧，为什么不去申请特级，老师不会拒绝推荐的吧。”灰原雄问出了两个人心底的疑惑。
他们一直都知道两个学长争来争去的学姐从来不是什么柔弱的菟丝花，反倒的实力非常强劲靠谱的前辈，但是学姐却经常不在学校，任务也接的很少，看起来就像只是兼职一样。
“嘛，因为未来我不会做咒术师嘛～”
艾格莉菈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她的未来不一定在日本也不一定离开，但是不做咒术师是她一开始就坚定了的，不说她作为加百罗涅的家族成员本就该以家族为主，更重要的是在一开始了解了咒术界的模式后，她对这种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从高专就开始用童工还挣的没自己在家族里多的工作，可以说是避之不及。
“哎？！学姐不会留在咒术界吗？”
一边的七海建人也感到意外，毕竟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前辈的四人都是咒术界不可或缺的强大人才，结果学姐却说并不会留在咒术界。
“为什么要留在咒术界，我和大家不一样啦，我的未来早就有想要追随的人了，来到日本也只是为了控制咒力，不过能够认识大家真是太好了。”
艾格莉菈笑盈盈的看着两个学弟，眼里的真心不似作假。
“而且你们也有拒绝的权利吧，咒术界还是太离谱了，死亡率也很高，也很难拥有自己的家庭，比起你们成为强大的咒术师，我还是希望你们的未来能够平安顺遂。即便是保护他人，也得先保护好自己吧。”
“但是成为强大的咒术师才能都顾及到吧。”没有开口的七海忍不住说道。
“你看悟都顾及到了吗，年纪轻轻全靠甜食续命了，与其这样累死累活，还是多想想自己和家人吧。”艾格莉菈这样说着，也不打算让几个学弟很快转变想法，“你们只要记住，还有人在等你们回来就好了，不要太逞强。”
“知道了学姐。”
两个学弟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