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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术式顺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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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最高的酒店矗立于城市天际线，顶层总统套房被厚重的遮光帘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留几盏嵌入式壁灯投下冷硬的暗金色光晕，将偌大空间映照得如同蛰伏于夜色中的巢穴。空气中弥漫着牛排、烈酒与若有似无的凛冽杀气，混合成独属于彭格列暗杀部队瓦利亚的压迫气息，每一寸空气都沉甸甸的，压得人呼吸微滞。
巨大的落地玻璃前，XANXUS慵懒地陷在黑色真皮沙发里，双腿随意交叠，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上的龙舌兰带着琥珀色的光泽，一边倒了好几个酒瓶，暗红色的眸子如同蛰伏的凶兽的眸子，他眉眼深邃冷厉，猩红的眼眸半阖，没有看桌前展开的指环争夺战战术图，也没听斯库瓦罗与列维尔坦的争执，视线穿透遮光帘的缝隙，落在远处并盛町错落的灯火上，思绪却飘向了八年前那个遥远的彭格列家族聚会。
那时他还是彭格列名义上最有望继承十代位置的继承人，就连他的名字，都有着来自那个生育他的女人最深的期盼，他一直都是整个□□界都忌惮的存在，在那场云集了各大老牌家族的宴会上，他见过太多故作谄媚、心怀鬼胎的成年人，也见过无数被家族带来装点门面、怯生生不敢抬头的孩童，唯独对那个身影记忆深刻。
加百罗涅带来的小鬼。
彼时的艾格莉菈才六七岁，穿着精致的小洋装，黑色微卷的长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没有其他孩童的怯懦，也没有没见过世面的好奇，只是安静地站在迪诺身边，偶尔被Reborn摸一摸头顶，会抬眼露出一双澄澈到极致的紫色眼眸。那双眼眸不像普通孩童那般懵懂，反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像浸在月光下的紫罗兰，又像藏着细碎电光的紫水晶，在满是虚伪与算计的宴会上，亮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刺眼。
他当时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毕竟一个同盟家族的小丫头，只要不是拿来塞给他的，他根本不会在意。可直到如今，那双独特的紫色眸子，依旧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挥之不去。昨夜在街头对峙时，那道藏在侧面阴影里的身影抬眼望来，熟悉的紫色眼眸撞入视线的瞬间，他几乎立刻就认出了她。
当年那个怯生生却异常沉静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成了身姿挺拔、气场沉稳的少女，褪去了稚气，多了□□成员独有的凌厉，那双紫色眼眸依旧澄澈，却藏着历经厮杀后的锐利，周身萦绕的特殊气息，更是让他多了几分兴趣。
“Boss！接下来的雷之指环争夺战的对手是波维诺家族的小子，那个小鬼持有雷之戒指，不过是个五岁的小鬼，明天我一定会像您证明！我列维，才是……”列维尔坦躬身站在一旁，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急切，打破了套房内的沉寂。
斯库瓦罗猛地一拍桌子，银色长发随着动作甩动，语气嚣张跋扈：“VOI——列维你这个啰嗦的家伙不要说些恶心的东西！”
“斯库瓦罗！”列维尔坦立刻炸毛，两人瞬间又争执起来。
“XiXiXi……笨蛋大叔和长毛队长又开始了，还好Boss今天心情不错。”一边玩着飞刀的金发小王子笑嘻嘻的看着难得今天没有扯斯库瓦罗头发或是把吃食扔到列维头上的首领，看着列维几人的热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沙发上的男人身上，XANXUS缓缓抬眼，猩红的眼眸扫过面前吵吵嚷嚷的部下，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橙金色的死气火焰猛地暴涨一瞬，吓得斯库瓦罗和列维尔坦瞬间噤声，乖乖站好。
“雷之戒指的战斗，按原计划进行。”XANXUS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许失败，彭格列的戒指，必须全部拿到手。”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脑海中再次闪过艾格莉菈那双紫色的眼眸，语气淡漠地补充了一句，像是随意提及，又像是暗藏深意：“加百罗涅的那个小鬼，别去主动招惹她。”
瓦利亚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早些跟着XANXUS的成员都知道他说的是谁，只是没想到XANXUS竟然会特意叮嘱，一时间心中好奇，却没人敢多问，只能齐齐躬身应下：“是，Boss！”
倒是斯库瓦罗突然想起，艾格莉菈那个丫头的能力也是跟雷有关系，希望明天的雷之战不要出什么意外，不然某个大爷在宰了沢田纲吉之前先把自己人处决一半了……
冷硬的命令落下，顶层套房再次恢复了死寂，酒杯内冰块晃动碰壁的清脆声音，XANXUS重新闭上眼，脑海中那双紫色的眼眸，却愈发清晰起来。
——
与此同时，咒术高专的单人训练场中，艾格莉菈周身萦绕着淡紫色的电流，细密的电光在她指尖、手臂、腰侧不断流转，发出噼啪的轻响，将周围的空气都灼得微微扭曲。她闭着眼，全身心沉浸在咒力的运转之中，连日来对雷电术式的钻研，终于在今日触碰到了瓶颈的边缘。
自从进入高专系统的学习后，她便一直试图将自身与生俱来的雷电之力与咒术体系彻底融合，雷缠、雷闪都是基础术式，可她总觉得，这远远不是雷电力量的真正极限。这些日子翻阅古籍、钻研咒力运转规律，再加上实战中的不断摸索，她隐约摸到了术式顺转的门槛，却始终差了最后一步，无法将狂暴的雷电咒力彻底凝聚，爆发出真正的巅峰威力。
阳光透过训练场的天窗洒下，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冷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黑色微卷的长发被电流拂得轻轻飘动，紫色的眼眸紧闭，长睫轻颤，周身的气息愈发沉稳，咒力如同奔腾的江河，在体内不断冲刷、凝聚，试图冲破那层无形的壁垒。
术式顺转……核心是将咒力极致压缩，再顺着术式轨迹爆发，不是单纯的力量叠加，而是彻底的掌控与释放……
艾格莉菈在心底默念着钻研多日的规律，指尖的紫光愈发浓郁，狂暴的电流在她掌心疯狂翻滚，却被她死死压制，不让其肆意扩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雷电咒力正在发生质变，从原本散乱的电光，逐渐凝聚成锋利的光束，每一寸经脉都被充盈的力量填满，酸胀感与畅快感交织，瓶颈的壁垒就在眼前，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彻底突破。
就在她准备凝神聚力，彻底冲破瓶颈，尝试施展新术式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断了她的咒力运转，指尖的紫光瞬间消散，紧绷的气息也随之散去。
艾格莉菈微微蹙眉，有些不满被打断修炼，却还是拿出手机，看到是辅助监督发来的委托信息。
【一级咒灵委托，地点：东京城郊废弃列车站，咒灵类型：怨念聚合体，与列车自杀事件相关，单独执行，速往。】
信息简短直白，艾格莉菈看着“单独执行”四个字，微微有些诧异。一级咒灵的委托虽然不算顶级难度，但通常都会安排两人同行，尤其是这种与自杀怨念相关的咒灵，往往怨念极重，实力远超普通一级咒灵，单独执行未免太过奇怪。
但她也没有多想，咒术高专的委托向来有其安排，或许是近期同期都有任务在身，人手不足。她快速整理好衣物，将散落的长发束起，拿出手机给夏油杰发了一条消息：
【我接到一级咒灵委托，去城郊废弃列车站，很快回来。】
发送完毕，她没有等待回复，转身便快步离开训练场，朝着校外走去。
倒也不是排挤五条悟，只是觉得给这家伙发消息了他容易想多。
夏油杰收到消息时，果然正在和五条悟一起执行任务，看到信息后，温和的眉眼微微一蹙，心底也生起一丝莫名。城郊废弃列车站的咒灵他似乎也听辅助监督提过，自杀类的一级咒灵，一般对艾格莉菈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怎么了，杰？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五条悟察觉到他的异样，吊儿郎当地问道。
“莉菈接到了一级咒灵委托，单独去了城郊废弃列车站。”夏油杰语气凝重，“那个地方的咒灵不对劲，而且还只派了她一个人，我有点担心。”
五条悟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眼罩下的六眼微微眯起，感知着远处的咒力波动，却因为距离过远，加上咒灵刻意隐藏，无法精准判断：“啧，怎么会突然安排单独委托？不会是那些该死的烂橘子想干什么吧。本大爷这边任务快结束了，你先过去看看，我随后就到。”
“好。”夏油杰没有犹豫，立刻操控咒灵，朝着城郊废弃列车站的方向疾驰而去，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
——
城郊的废弃列车站早已被世人遗忘，铁轨锈迹斑斑，布满暗红色的斑驳锈迹，如同干涸的血迹，废弃的列车车厢歪歪扭扭地停在轨道上，玻璃尽数破碎，车身爬满藤蔓与灰尘，空气中弥漫着腐朽、潮湿与浓郁到化不开的怨念气息，阴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夕阳西下，残阳的血色光芒洒在废弃车站，更添几分诡异与凄怆。
与她交接的辅助监督看起来与平日没有什么不同，放下帐之后就退到了外面。
艾格莉菈站在车站入口，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刚踏入这里，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中的怨念浓度远超普通一级咒灵的范畴，阴冷的气息顺着毛孔钻入体内，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瞬间绷紧，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看来这次的委托，确实没那么简单。”艾格莉菈低声自语，指尖悄然泛起紫色电流，周身咒力运转，做好了战斗准备。
她缓步朝着车站深处走去，脚下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死寂的车站里格外清晰。每走一步，周围的怨念就愈发浓郁，阴冷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缠绕上来，隐约能听到无数细碎的呜咽声、哭喊声，在空旷的车站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突然，地面剧烈震颤起来，锈迹斑斑的铁轨发出刺耳的扭曲声，废弃的车厢轰然倒塌，一道庞大到遮天蔽日的黑影从地底猛地窜出，重重砸在轨道上，激起漫天灰尘与碎石。
那是一只由无数自杀怨念聚合而成的咒灵，身躯庞大无比，形态扭曲怪异，主体是一辆残破不堪的列车头颅，周身缠绕着无数漆黑的怨念触手，触手上布满了浑浊的、如同人眼般的斑点，散发着浓郁的腐臭与绝望气息，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怨念冲击，实力远超一级，已然达到了准特级的恐怖水准。
咒灵一现身，便被艾格莉菈身上的咒术师气息彻底激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无数漆黑的触手如同毒蛇般朝着艾格莉菈疯狂席卷而来，触手所过之处，地面被划出深深的沟壑，碎石尽数被碾成粉末。
艾格莉菈眼神一沉，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催动雷闪术式，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电光，疾速闪避。触手重重砸在地面，发出轰然巨响，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威力骇人。
“果然是准特级！”艾格莉菈心头一凛，终于明白这次委托的诡异之处，这根本不是一级咒灵，而是被刻意隐瞒评级的准特级咒灵，专门针对她设下的陷阱。
但她没有丝毫退缩，不论是身为Mafia成员，还是咒术师，她从没有临阵脱逃的习惯。艾格莉菈稳住心神，指尖雷电暴涨，雷缠术式全力催动，紫色电流缠绕全身，速度与力量瞬间暴涨，迎着咒灵的触手冲了上去。
她凭借灵活的身形与强悍的体术，在触手的缝隙中不断穿梭，雷电咒力不断轰击在咒灵身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紫色电光与漆黑的怨念不断碰撞、抵消，激起阵阵黑雾。可这只咒灵由数十年的自杀怨念聚合而成，生命力极为顽强，即便被雷电灼伤，也能快速恢复，触手的攻击愈发凌厉，愈发密集，将艾格莉菈的闪避空间不断压缩。
没过多久，艾格莉菈隐隐有迫于下风的趋势，咒力消耗巨大，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臂、腰侧被触手的边缘划伤，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渗出血迹，染红了高专制服，冰冷的怨念不断侵入体内，让她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
咒灵抓住机会，无数触手瞬间合围，将艾格莉菈死死缠绕起来，冰冷粘稠的怨念紧紧勒住她的身体，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剧痛席卷全身，咒力被死死压制，无法运转，指尖的电流越来越微弱。
“可恶……”艾格莉菈咬紧牙关，浑身的力气被不断抽离，伤口的剧痛与怨念的侵蚀让她意识渐渐模糊，可她不甘心就这么落败。
她想起了加百罗涅家族的荣耀，想起了Reborn的教导，想起了自己连日来对术式的钻研，那层触手可及的瓶颈壁垒，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不能输！
艾格莉菈猛地睁开眼，紫色的眼眸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她不顾体内咒力的反噬，将所有剩余的咒力尽数凝聚，顺着钻研多日的术式轨迹，疯狂运转，彻底冲破那层无形的瓶颈！
“术式顺转·雷极闪！”
清冷而决绝的声音在废弃车站中响起，瞬间压过了咒灵的嘶吼与触手的呼啸。
下一秒，一道极致耀眼、凝聚了所有雷电力量的紫色光束从艾格莉菈体内轰然爆发，光束锋利无比，如同天神降下的雷霆之刃，瞬间斩断所有缠绕在她身上的怨念触手，紫色电光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整个车站，狂暴的雷电力量彻底吞噬了那只准特级咒灵。
咒灵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在雷电中不断消融、溃散，连一丝怨念残渣都没有留下，彻底被祓除。
雷霆的余威渐渐散去，废弃车站恢复了死寂，只留下满地狼藉。艾格莉菈浑身脱力，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跌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空，伤口的剧痛汹涌而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是咒力反噬带来的内伤。
她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也藏着突破瓶颈的释然。术式顺转·雷极闪，终于成功了。
她没有多做停留，强撑着疲惫与伤痛，一步步朝着车站外走去，夕阳已经彻底落下，夜色笼罩大地，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单薄而倔强的身影拉得很长。
身上的伤口不断渗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剧痛，咒力反噬带来的眩晕感不断袭来，艾格莉菈咬着牙，坚持着往前走，只想尽快回到高专，找硝子处理伤口，好好休息。
就在她走到车站附近的林荫小道，还没等到辅助监督，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朝着她跑来，黑色半长发被晚风拂动，温和的眉眼间满是焦急与担忧，正是夏油杰。
夏油杰一路坐着飞行咒灵疾驰而来，刚赶到附近，就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雷电咒力与准特级咒灵消散的气息，心头一紧，立刻朝着这边赶来，看到浑身是伤、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艾格莉菈时，心脏猛地一揪，所有的担忧与心疼瞬间涌上心头。
“莉菈！”夏油杰快步冲到她面前，伸手稳稳扶住她虚弱的身体，入手一片冰凉，还沾着淡淡的血迹，让他心疼得无以复加，“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艾格莉菈抬眼，看到夏油杰担忧的面容，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疲惫感与疼痛感愈发强烈，声音虚弱无力：“夏油同学……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一旁倒去。
夏油杰眼疾手快，立刻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而稳妥，生怕牵扯到她的伤口。他低头看着怀中虚弱的少女，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身上的伤口渗着血迹，平日里凌厉的紫色眼眸此刻紧闭，长睫轻颤，脆弱得让人心疼。
心底的心疼与后怕交织，夏油杰紧紧抱着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操控咒灵，朝着咒术高专的方向飞行而去。他抱着怀中的人，脚步平稳，力道轻柔，全程小心翼翼，不让她受到丝毫颠簸，温热的胸膛为她隔绝了夜晚的凉意，淡淡的草木香萦绕在她鼻尖，让她在昏迷中也感到了一丝安心。
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了咒术高专，夏油杰抱着艾格莉菈，径直朝着她的单人宿舍走去，推开宿舍门，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动作轻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他蹲在床边，仔细查看她身上的伤口，手臂、腰侧的外伤看着触目惊心，还有咒力反噬带来的内伤，让他眉头紧紧蹙起，立刻转身去拿来医药箱，在打了硝子电话等她过来的路上，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一些基础外伤。
消毒、止血、包扎，夏油杰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弄疼她，全程屏住呼吸，眼神专注而心疼，温和的眼眸中满是藏不住的在意。
处理完伤口，夏油杰依旧蹲在床边，没有离开。他看着床上面色依旧苍白的少女，熟睡中的她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与沉稳，眉眼柔和，长长的睫毛轻垂，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脆弱而动人。
心底压抑已久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的触感细腻而温热，让他心跳瞬间失控，耳尖悄然泛红。
他就这么静静蹲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宿舍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暧昧而温馨的气息悄然弥漫，萦绕在彼此之间，挥之不去。
夏油杰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如同呢喃，带着满心的心疼与珍视：“下次，不要再一个人冒险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照亮了少女恬静的睡颜，也照亮了少年温柔的眼眸，将这片刻的暧昧与温柔，悄然珍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