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一百一十章 我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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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鲁萨利诺就跟他的果实能力一样，某种意义上的办事效率的确很高，要不是知道对方有令在身，艾格莉菈还以为他就是在她这儿路过了一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但波鲁萨利诺的到来也代表着海军已经知晓了她的踪迹，不过即便她已经有了明确倾向海贼的态度，海军依然没有下发她的通缉令，倒是有些让艾格莉菈感到意外，因为她还没有干过坏事吗？
搅乱海上男人的心应该不算吧。
在波鲁萨利诺离开后不久，艾格莉菈就察觉到了有两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逐步逼近风车村。
早晨站在港口发呆的艾格莉菈潜意识里有种莫名的焦躁，手指不自觉地搅动着发尾。
明明做胆小鬼的是那个人，怎么自己还紧张起来了。
这边在卡普船上，一并参与归乡活动的库赞越接近风车村越睡不着觉，又难得的没喝酒，卡普好几次晚上看到他蹲在船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呆就是大半夜。对此，被库赞贿赂了两个月的仙贝才让他上船的卡普不屑地瞅了他几眼就去咔擦他的仙贝了。
小一辈自然有小一辈的过法，他可是回家看孙子的，不知道路飞和艾斯长大了多少，不会还是想当该死的海贼吧。
就这样，各怀心思的几人在三天后碰了岸，卡普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发现自家弟子不见了踪影，也没在意地直接下了船去找孙子了。
作为庇护东海特别是风车村的英雄卡普，每次回乡自然是收到了不少的热情招待，把繁复的军装脱下，换上了非常度假风的花衬衣和裤衩子，买了些酒就上了山。
另一边，早早独自上岸了的库赞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艾格莉菈的生命卡，正平和的朝着某个方向漂浮，深色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挠挠头，去了镇上的花店。
莉菈以前就喜欢漂亮的花，拿束鲜花应该不至于被骂的太惨吧。
早晨出门后，艾格莉菈离开港口并没有回到自己山里的小木屋，而是在风车村南面的海滩上发呆的艾格莉菈无意识的把手伸进海水里，周遭的鱼群苦于突如其来的电流都躲得远远的，一时间她方圆数百米内都没什么活物出现。
“嘶——”
库赞就是这么踩到她电网然后跳着出现的。
“阿啦啦，这位美丽的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要和我……约会吗？”
脑子里原本想了几天的说辞最后却在紧张下下意识地无脑开口了搭讪的话语，他走近的时候就盯着艾格莉菈的背影看了很久，却不想对方回过头的时候自己是这副不靠谱的样子。
即便分隔多年，可一旦碰面，就发现眼前的女人和记忆里的没有半分出入，自己在这十几年里多少还是有了岁月的痕迹，可艾格莉菈却还是一如当初的样子，美丽动人的没有丝毫变化，库赞难免会思考是不是连时间都会更加偏爱对方，才会让她和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
艾格莉菈只是回过头看着他，没有开口，让库赞有些紧张的想要挠挠头，最后小心翼翼的朝她又走近了几步，最后在一臂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若是以前，他早就粘到她身边去了。
紫眸的女人看起来十分平静的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尽管以她的身高不抬头看人就会像翻白眼，或许她就是想翻白眼，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库赞愈发的局促。
分开这么久，库赞的确是比当初要成熟了不少，周身的气息也逐渐沉淀出大将的威慑力，不知道现在他们两打起来谁的胜算更大，除此之外，库赞的一丝一毫艾格莉菈都再熟悉不过，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了身体本能对他的眷恋，艾格莉菈转过了头。
等着艾格莉菈开口的库赞这辈子好像所有紧张的时候都用在她身上了。
“搭讪的话真是熟练啊，青雉大将。”
完蛋。
被艾格莉菈一句话直接干沉默了的库赞脑子转得飞快要怎么哄人，可是他们已经分开了十几年，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随时随地都最了解艾格莉菈的那个人了，也不是随时都能把人逗笑的年纪了。
库赞垂下了眸子，走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
“莉菈。”这次他终于不是在回忆里叫出她的名字了。
艾格莉菈看着他畏手畏脚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其实过去了这么久，她也没有当初那样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了，但也或许是有了更多的选择，对库赞的那种被她称之为年少时的执着的东西似乎淡了许多，再看见他的时候虽然心里依然会有波澜，可她不会再像曾经那样过分在意了。
所以她并不介意他坐了下来。
而艾格莉菈这副样子也让库赞知道，想要挽回女人的心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了。
海风轻轻卷过沙滩，带走表层细碎的沙粒，也吹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愈发清晰。库赞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才将怀里揣了一路的花束递了出去。
粉色的郁金香是风车村独有的特色，被他拿了一路倒是没有半点折损。甚至为了维持花的新鲜还用能力在外面薄薄的覆盖了一层冰霜。
“路上路过花店看到的，想着你应该会喜欢。”
艾格莉菈抬眸扫了眼那束干净素雅的花，指尖微抬，轻轻接了过来。花瓣柔软，带着阳光与海风的温度，还有独属于库赞的气息。
“花店离港口有两个村的距离。”
库赞挠挠头，不接她的话。
可她却不像曾经那样会因为这些东西欣喜，只是将花随意放在身侧的沙地上，紫眸平静地望着翻涌的海面，淡淡开口，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库赞，没必要这样的。”
简单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阵微凉的风，瞬间吹散了库赞所有准备好的铺垫。
库赞身形微僵，侧头看向身侧的女人。海风拂起她微卷的黑发，侧脸白皙依旧，眉眼澄澈淡然，和当初说要离开她的时候一样。
“没必要什么？”库赞开口问道，他自然是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可他潜意识里不愿意相信她非要和他完全断开，那天艾格莉菈拿着冰玫瑰时的样子，那副落寞又怀念的样子，他不是没有看见，可现在她开口就是下意识的拒绝，让库赞的心陡然揪紧。
“没必要执着于我的，已经过去很久了，你该放下了。”
艾格莉菈视线未转，依旧落在无垠的海面上，声音清浅，听不出喜怒，却字字清晰，带着拉开距离的冷淡。
那是她从未对待过库赞的态度。
“十几年了，足够很多事情翻篇了。你不用总记着过去的事，更不用因为从前的遗憾，一直念念不忘。”
嘴里的话说得大度，仿佛真的早已放下所有过往，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心底那点蛰伏多年的怨气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起，就从未彻底消散。
从来不是她放不下执念，是当年先放手、先退缩、先选择抛弃他们之间一切的人，是库赞。
是他在摇摆不定之间选择了放弃，是他亲手推开了陪他走过最青涩年少、并肩闯过无数风浪的自己。
如今时隔多年再回头，除了徒增尴尬，再无意义。
“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解决这些，我也不会再回海军。”艾格莉菈微微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微凉的沙粒，语气平静无波，“我在东海也只是暂时停留休整，很快就会开启新的旅程。库赞，你也该往前走了，太执着于过于，很多时候会看不清路的。”
艾格莉菈的字字句句，都是划清界限的意思。甚至她远比库赞知道的要多，就比如当初的奥哈拉即便是现在对他依旧有持续的影响，那个被放走的遗孤，无不是在提醒他，当初的事是否真的是正义之举。
一时间，海风骤然变凉，裹挟着海水的湿冷，尽数落在库赞心头。
心底密密麻麻的酸涩与钝痛瞬间蔓延开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早在当年做出选择、亲手推开她的那一刻，就该预想过今日的疏离。可真正亲耳听见她这般淡漠的划清界限，还是控制不住的心慌与难过。
卡普先生说的没错，他早就把她推远了，再想哄回来就很难了。
他沉默了很久，墨镜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晦暗情绪，只余下周身散不开的低沉气场。
他很想顺着她的话点头，很想装作早已释怀、各自安好，体面退场。可心底那股沉淀了十几年的爱意与愧疚，不允许他再一次逃避。
真正见到面的时候，他只想把她一如从前那样搂进怀里，即便是嗅到她的气息，都是难得的安心。
可现在，他似乎没有机会了。
他太清楚艾格莉菈的性子，看似温和通透，实则比谁都要执拗。
十几年的错过，已经耗尽了他们太多缘分，他不能再错过了。
“莉菈。”
库赞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沙哑了许多，褪去了所有刻意的慵懒与散漫，多了几分沉淀多年的认真与恳切。
“我不介意你在不在海军，我只是……很想你。”
艾格莉菈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回头。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