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的话（权志龙同人文）》文学鱼头

8、凌晨四点的约定 200

　　2007年春天，BIGBANG发行了第一张迷你专辑《Always》。
　　主打歌《谎言》——就是权志龙写了两年、被社长毙了一次、又被他硬生生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那首歌。
　　专辑发行的第一天，销量惨淡。
　　第二天，还是一样。
　　第三天，胜铉在宿舍里摔了一个杯子。
　　“为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这首歌明明那么好，为什么没人听？”
　　大声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说话。
　　永裴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权志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专辑，面无表情。
　　在贤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他走过去，从权志龙手里拿过那张专辑，然后走到音响前，把它放了进去。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是《谎言》的旋律。钢琴的前奏像雨滴一样落下来，然后是权志龙的声音——
　　“I'm so sorry but I love you 都是谎言……”
　　在贤转过身，看着其他四个人。
　　“我们再听一遍，”他说，“然后继续练习。”
　　没有人反对。
　　他们听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听到第五遍的时候，权志龙站了起来。
　　“够了，”他说，“去练习室。”
　　那天晚上，他们练到凌晨四点。
　　在贤的膝盖又疼了，但他没有停下来。他一遍又一遍地跳《谎言》的编舞，直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机械。
　　凌晨四点，权志龙叫停了。
　　“够了，”他说，“明天还有行程。”
　　五个人瘫倒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汗水把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志龙哥，”在贤躺在权志龙旁边，喘着气说，“你说《谎言》会成功吗？”
　　“不知道。”
　　“如果不会呢？”
　　“那就写下一首。”
　　“如果再不会呢？”
　　权志龙转过头看着他，月光透过练习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那就一直写，直到有人听到为止。”
　　在贤看着权志龙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人和自己很像。
　　不是性格像，不是经历像，而是骨子里的那种东西很像。
　　那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强。
　　那种“就算全世界都说我不行，我也要证明给他们看”的固执。
　　那种“我答应过一个人要活到最顶上，所以我一定要做到”的执念。
　　只是权志龙的执念没有具体的名字。
　　他的执念就是音乐本身。
　　“志龙哥，”在贤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站到了最顶上，你想做什么？”
　　权志龙想了想。
　　“写更多的歌。”
　　“然后呢？”
　　“然后站到更高的地方。”
　　“还有呢？”
　　权志龙沉默了很久。
　　“然后……可能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在贤笑了。
　　“你现在的黑眼圈已经可以去演熊猫了。”
　　“你也是。”
　　两个人躺在练习室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