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的话（权志龙同人文）》文学鱼头

25、独唱的机会 201

　　2013年，在贤大学毕业了。
　　首尔大学，全校第一，四年没有一次跌出过前三。
　　毕业典礼那天，在贤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手里拿着毕业证书，对着台下的镜头微笑。
　　秀雅的母亲来了。
　　她坐在台下，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眼睛红红的。
　　在贤走下台的时候，秀雅的母亲站起来，抱住了他。
　　“在贤啊，”她的声音在颤抖，“秀雅看到了。她一定看到了。”
　　在贤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这是秀雅去世之后，他每年都会去看望的女人。她从来没有责怪过他，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她只是每年都在秀雅的忌日那天，给在贤发一条短信：“在贤啊，注意身体。”
　　仅此而已。
　　她没有出现在任何媒体报道中，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在贤和秀雅的关系。她把那个秘密守了整整七年。
　　因为她知道，那个秘密一旦曝光，在贤的人生就会被改变。
　　她不想那样。
　　她只想让在贤好好活着。
　　替秀雅活着。
　　毕业典礼结束后，在贤和秀雅的母亲在一家小餐馆吃了饭。
　　“在贤啊，”秀雅的母亲给他夹了一块烤肉，“你现在是大明星了。”
　　“阿姨，我还不是大明星。”
　　“你是，”秀雅的母亲笑了，“秀雅说得对，你一定会成为大明星的。”
　　在贤放下筷子，看着那个女人的脸。
　　她老了。头发白了一半，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她的手粗糙得像砂纸——那是几十年在菜市场卖泡菜留下的痕迹。
　　“阿姨，”在贤说，“您辛苦了。”
　　秀雅的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不辛苦，”她说，“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就不辛苦。”
　　在贤低下头，眼泪滴在米饭里。
　　他想说——对不起。对不起让您的女儿救了我。对不起让您失去了唯一的女儿。对不起我活了下来。
　　但他知道，这些话不能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是对那个女人的第二次伤害。
　　她已经接受了秀雅的离开。
　　她不需要一个内疚的男孩在她面前忏悔。
　　她只需要他好好活着。
　　“阿姨，”在贤抬起头，“我会成为大明星的。我答应秀雅的，我一定会做到。”
　　秀雅的母亲点点头，用粗糙的手擦了擦眼睛。
　　“好。我等着看。”
　　（第二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