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的话（权志龙同人文）》文学鱼头

19、矛盾激化 201

　　2010年夏天，BIGBANG的内部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五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从练习生时期到现在，已经整整四年。四年里，他们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待在一起——练习、吃饭、睡觉、工作、旅行。
　　任何关系，在这样高密度的相处下，都会出现裂痕。
　　矛盾是从小事开始的。
　　胜铉觉得权志龙在编舞上太独断，不听取其他人的意见。
　　大声觉得自己的 vocal 部分被分配得越来越少。
　　永裴什么都没说，但在贤注意到他越来越沉默。
　　而在贤自己——他觉得自己被边缘化了。
　　他是老小，是舞蹈担当，是首尔大学的学生，是全校第一。
　　但在BIGBANG的音乐里，他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权志龙写歌，权志龙制作，权志龙决定一切。其他四个人只是执行者。
　　在贤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只是一个“执行者”，是在他试着写了第一首歌词之后。但那只是练习，不是正式的作品，不是BIGBANG的代表作。
　　他想写更多的歌。
　　他想在BIGBANG的音乐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但权志龙不让他写。
　　不是“不让”，而是“不信任”。
　　“你的创作还不够成熟，”权志龙说，“还需要再练。”
　　“什么时候才算成熟？”在贤问。
　　“等我满意的时候。”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权志龙看着他，眼神里有在贤从未见过的冷意。
　　“等到你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那天晚上，在贤没有回宿舍。
　　他一个人去了汉江边，坐在堤坝上，看着江水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权志龙的时候。
　　想起权志龙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出道”。
　　想起权志龙在凌晨两点递过来的那碗泡面。
　　想起权志龙说“队友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想起权志龙在东京的街头说“我等你”。
　　权志龙还是那个权志龙。
　　但有些东西变了。
　　也许不是权志龙变了。
　　也许是在贤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十五岁少年了。
　　他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声音，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
　　而这些，和权志龙的完美主义撞在了一起。
　　手机震动了。
　　是权志龙的短信。
　　“在哪？”
　　在贤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了：“汉江。”
　　过了二十分钟，权志龙出现在堤坝上。
　　他在在贤旁边坐下，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在贤，”权志龙先开口了，“你想写歌？”
　　“想。”
　　“为什么？”
　　“因为我有话想说。”
　　“什么话？”
　　在贤转过头看着权志龙。
　　月光照在权志龙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在贤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不是好奇，不是审视，而是一种等待。
　　权志龙在等他说出那句话。
　　那句他藏了四年的话。
　　在贤张了张嘴。
　　“我……”
　　他停住了。
　　不行。
　　现在还不行。
　　他还没有准备好。
　　“志龙哥，”他低下头，“对不起，我现在还说不了。”
　　权志龙沉默了几秒。
　　“没关系，”他说，“我等。”
　　又是“我等”。
　　在贤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你为什么愿意等我？”他的声音有些哑，“你根本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也许我说出来之后，你会后悔认识我。”
　　权志龙看着他。
　　“林在贤，我认识你四年了。四年来，你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把所有的精力都给了BIGBANG。你考上了首尔大学，从来没有因为行程挂过科。你从来不抱怨，从来不诉苦，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哭。”
　　他顿了顿。
　　“不管你藏着什么，那一定是一个很好的理由，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人。所以我不需要知道那是什么。我只知道——你值得我等。”
　　在贤低下头，眼泪滴在手表的背面。
　　他感觉到权志龙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等你准备好了，”权志龙说，“我在这里。”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