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套路编剧指南》青栀未晚

27、新世界 共振场稳定

　　共振场稳定后的第一天，林述没有做任何事。

　　他只是坐在工位上，看着显示器上那些世界的光芒，一杯一杯地喝咖啡。

　　苏晚坐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

　　程砚白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那团金色的光——程砚墨的意识核心。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团光，像是在看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

　　顾晏来了。

　　他从S-0347世界走出来了——不是通过传送，是通过“选择”。他选择了走出自己的世界，走进办公空间，走到林述面前。

　　“你看起来不太好。”顾晏说。

　　林述抬头看着他。

　　顾晏穿着他平时在书店里穿的那件深灰色毛衣，头发没有打理，刘海垂在额前。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冷，但眼神不一样了——不再是“剧本里的冷酷”，而是真正的、属于他自己的、平静的温柔。

　　“我没事。”林述说，“只是有点累。”

　　顾晏在他旁边坐下。

　　“你打算一直坐在这里吗？”

　　“不知道。”林述说，“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那就休息。”顾晏说，“你已经做了够多了。”

　　林述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顾晏肩膀的温度。那个温度是真实的——不是剧本写的，不是系统生成的，是顾晏自己的体温。

　　“顾晏。”他说。

　　“嗯。”

　　“你是真实的吗？”

　　顾晏沉默了一下。

　　“我觉得我是真实的。”他说，“你呢？”

　　林述睁开眼，看着窗外那些世界的光芒。

　　“我也是。”